作者:SOULPUNG
里尔班的剑笔直落下。他似乎也掌握了一两种引以为傲的技艺。
现在就是那个。省略准备动作,缩短移动轨迹,径直劈下的剑。
当然,这并不能对恩克里德构成威胁。
啪!
木剑相碰的瞬间。里尔班皱起了眉头。
‘嗯?’
虽然他全力挥舞,但也不是一两天就掌握了剑术。
但这又是什么呢?
意外的冲击让手腕隐隐作痛。感觉就像用剑砍下了坚硬的岩石。
‘与其说是岩石,不如说是铁块。’
感觉比那还要坚硬。
因为也练过几次斩钢,所以大概知道它的强度。
再次挥舞剑,木剑互相交叉,发出「啪」的一声。
这次不是正面碰撞,而是擦身而过。
里尔班挪动脚步,侧身一跃,踩着步法,攻防兼备。
然而。
呼噜噜噜。
手腕酸痛颤抖。
只是擦了一下而已。
「吃得住。」
眼前蓝眼睛的骑士说道。剑在可及的距离内。如果是实战,只需一刺,里尔班必死无疑。
蓝眼睛的主人恩克里德没有在里尔班的脖子上戳个洞,而是挥舞着木剑在空中转了几圈,接着说道:
「但是武器好像撑不住了。」
恩克里德看到木剑中间扭曲开裂。照这样下去,即使不使用什么了不起的技巧,它也会断裂。
「这是什么?」
里尔班是第一次亲身体验到骑士的技巧。所以他感到新奇也是理所当然的。
事实上,即使是莱姆亲身经历,也应该感到新奇。
「挡波剑。」
说是能够阻挡波浪的剑,但实际上,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它是一种能够适当地吸收和反击对方挥舞的力量,并利用反弹力的剑术。
应该说比蛇剑技高一筹吧。
蛇剑是无「意志」的技艺,而这却是以取之不尽的「意志」为武器而战。
只是,即使拉格纳看了并模仿,这也不是一种非用不可的技巧。
因为它实在是太低效了。
因为它是在全身耗尽意志,将其缠绕全身后进行攻击。
这门技术的结构再简单不过了。用剑去砍坚硬的岩石,会怎么样呢?
如果刀刃没有损坏,那首先会废掉自己的手腕。
全身紧绷,发力猛击。如果对手速度压制自己呢?那这招就没用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是条错误的道路。
因为这招非常适合恩克里德。
况且这还不是终点,似乎还有进一步发展的可能。
恩克里德挥舞了几下空中的木剑,然后把剑扔掉,开始施展孤立技法。
「训练吧。」
里尔班手腕锻炼不足,所以很容易被这招击中,但莱姆和拉格纳呢?
当下奥丁也不会轻易被这招击中。嗯,撇开这些不说,这非常有趣。
对恩克里德来说,苦思冥想一夜就能立刻实现技能,这也是第一次。
怎么说呢?好像是身体随心而动了?
所以,每时每刻都开心得要死。
训练本身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令人愉快。
事实上,恩克里德每天都愉快地挥舞着剑。
那么恩克里德就没有痛苦吗?即便没有绝望和挫折,也总会有怀疑的瞬间。
但是现在,连怀疑的余地都没有,所以他脸上笑容不绝。
旁边注视着的里尔班的瞳孔剧烈颤抖。
‘难道我必须疯掉吗?’
他不由自主地这样想。眼前的人挥舞了几下剑,就把别人的手腕弄成这副模样,然后把练武场角落里的石头搬过来,背着它坐下又站起来。
况且他边做边笑。不知道有什么好开心的,满脸都是笑容。
过去的里尔班认识的恩克里德也不正常,但看到现在边做边咧嘴笑的恩克里德,简直就是个疯子。
但是看着看着,他自己也充满了热情。
的确,如果不是这样,下班后他也不会进行这种训练。
他并不是个了不起的人。
他不偷懒,忠实于训练,每天也进行个人锻炼。只是没有像眼前这个人一样疯狂。
他像普通人一样,有时下班后也会喝一杯,休息时就好好休息。
里尔班在这里感受到了差异。
不是天赋或机会之类的。
他感受到的差异是来自做的人和不做的人。
所以,眼前的男人每天、每时每刻都这样度过。
啪!
如果决心不足。
里尔班用手掌猛击自己的脸颊。
「有决心就够了!」
恩克里德听到他大声喊叫,看向了他。
「好的,训练。」
里尔班回答道。
莱姆如果看到了,肯定会说又有人被他给毁了。
恩克里德就这样从黎明到早晨都和里尔班待在一起,之后又向出现的莱姆展示了波浪盾剑。
「还不错嘛?」
莱姆罕见地以赞扬开场。
他自己也试过,知道这招相当棘手。
只要剑一接触,手腕就发麻。
‘原理是什么?’
莱姆短暂思考后得出结论,这是一种过度浪费威尔的技能。
就像威尔爆发一样倾泻而出,使用怪力,故意让对手手腕的角度向一侧弯曲。
这运用了技术、时机、力量三个要素。
但是,既然如此,振动剑不是更好吗?
莱姆曾听说,恩克里德在恢复过程中,用压制震动之剑的剑,摧毁了阿兹潘侬所使用的震动之剑。
‘不对。’
那震动只要有点技巧就能应付,但恩克里德现在展现的技术,会根据对手而发展变化。
所以现在恩克里德的那个更具威胁性吧。
那么,是不是应该不接触武器就战斗呢?这可能吗?
如果用咒术从远处召唤云狼去攻击呢?
如果有人对自己使用这种像云狼一样的强力召唤术,自己会不理睬,骂上一通,然后径直冲向施咒者。
这是无视狼的攻击,直接攻击其主体的手法。
恩克里德也会那样。
把所有这些综合起来,得出的结论就是,那句话说得不赖。
「前进的步伐中似乎没有犹豫。兄弟。」
奥丁也附和了一句。
现在也没什么特别要做的事情了。参加完宴会回去就结束了。
说是王宫宴会,肯定会非常华丽,但我对这种事情本来就没什么兴趣。如果是克赖斯的话,他会喜欢的。
如果恩克里德喜欢这个,那么他就会成为那些整天只看他脸,想把他带在身边的贵妇人的护卫武士,不分昼夜地侍奉着。
正因为不是那样,他才在这里。
傍晚前,侍从找上门来,给他们各自送来了合适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