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专治精神病 第18章

作者:沉默橙本 标签: 近代现代

“好,”梁策答应下来,又想到池安最开始发的消息,他这次吐露心声,“不是答应多用用我吗?晚上还是用我去接你吧。我想见你。”

莫帆的车已经停到他面前,池安没说话,直接把电话挂了,回了梁策一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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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难以分开,所以这章多写了一点,来晚了很抱歉!

池安其实是一个记仇宝贝

第29章 迷人得要死

池安的脸太好看了,所以很少有人注意到他在穿什么。但是今天,他跟在莫帆和她女友后面走进夜店,半扎的金发,深色的简装,圆形领口的面料咬着胸前的薄肌,让人很想从头看到脚。

他手上拎着女生们的包,不紧不慢地来到dj台正对面的卡座。今天老板女儿过生日,最好的三个卡全留给了她的朋友们。此时桌子上堆满黑桃和用来对果汁的伏特加,身后堆满上下打量的目光。但池安满不在意,他早就习惯了。

这时,一位他和莫帆大学时的共友到了。对方放下礼物,特意绕到他对面,盯了半天才敢问:“我靠,这是池安啊?”

池安弯弯眼睛:“不至于认不出来吧。”

董阳口中池安玩得很花的谣言,被那么多人信确实是有原因的。毕竟在为了追梁策而开始认真治病之前,池安当过四年贪图刺激的富二代。他除了没乱搞对象,什么都乱搞。会一声不吭一个人消失一周去野攀,冲浪被砸到沙滩上才能疼得尽兴。还有春假,洛杉矶,鼓点震到心脏生疼的俱乐部里,他戴着一身克罗心,鼻钉穿过还泛红的洞,靠在卡座里打手游。

气氛最浓的时候,彩带飘下来,落在屏幕上,倾慕他的男人抢着帮他掸掉。

但池安只是抬了下眼:“你害我输了。”

然后他打个哈欠,也没和同伴打招呼,独自逆着人流离开了夜店。

“我们找了你半天,差点都报警了,结果回酒店一看,你在房间里睡得正香,还怪我把你吵醒了。”

莫帆带着大家忆往昔,控诉完总结道:“总之,你现在行为举止都和那会儿太不一样了。之前是真不省心。”

池安碰了下莫帆的杯子:“怎么好像你之前一直意见很大呀?我那会儿还老帮你挡酒呢,你怎么不说。”

“那叫你想喝了我让你喝一口。我求你了,你见过0帮T挡酒吗?”

大家都笑,只有莫帆的女友侧过头,心照不宣地朝他眨了眨眼,因为知道池安是真挡过。莫帆的女朋友叫陶理,在纽黑文读法学院,又漂亮又高知又是姐姐,把莫帆迷得要死。她当时追了整整一年,一起出去玩的时候为了给陶理当司机,一口都不能喝。池安坐在她旁边,换她的杯子,倒她的酒,最后一个人冷静地打了辆uber回酒店。

他当时就缩在叫的车黑色皮质的后座上,想象梁策坐在他右边,看着他,很温柔地说:“下次不要喝这么多。”

司机听不懂中文,只看到池安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但我其实没醉,我酒量很好。只是喝完总会有点难过。”

“那下次喝到开始难过了的时候,可以装醉,”他幻想的梁策靠得更近了一些,在他耳边吐字,“就装作醉了,等我去接你。”

池安眼眶发热,瞳孔泛着光:“真的呀?”

他知道是假的,但居然成真了。

想到这里,池安也跟着笑起来。此时三个卡座已经陆陆续续坐满人,大家起着哄分了蛋糕,大屏幕上滚着庆生的字样,想拍莫帆马屁的人陆续过来送酒。

等闹得差不多,大家四散着开始串卡。莫帆拉着女朋友去舞池跳了一会儿,半小时后牵着手回来了,委估在一起,在亲吻的间歇说小话。

池安已经很久没参加这种聚会,也去和几个之前关系好的朋友叙了旧。虽然因为音乐太吵都没怎么听清彼此在说什么,但相互喊得很开心。转了一圈,他也回到座位,在两个女生旁边非礼勿视了一会儿,突然感觉莫帆伸过胳膊拍了拍他,接着又凑近了一点儿问:“那个人怎么一直在看你?你认识吗?”

池安抬起头,朝莫帆示意的方向看过去:那边的几个卡座刚刚串卡时都有人在注意他,还小声对他说话,想在他听不清时得逞地凑得更近,没想到池安根本不接招,所以此时正假装不经意地回望过来——但莫帆指的不是这些人。此时夜店里灯光浑浊,池安勉强望得更远一点,他这才发现最角落的卡座里有一个卷发男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池安愣住了,那是卓思远。

*

卓思远上次聚会时没说谎,他确实“对谁都很好”,所以一直和孙良高中那个前女友玩在一起。女人前两年和本地有名的科技新贵完了婚,最近老公出差,她和朋友看到一个排名靠前的dj今天在这里才来的,顺便也带上了卓思远。

按理来说这种局都是男A女免,但卓思远没A钱,大家好像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他穿着学生气的浅色卫衣,并着腿坐在角落,用吸管喝一杯可乐。当有男人过来找他搭话,他脸红得像咖啡因也会醉人。

第一个搭讪的他没给微信,但男人还是坐在旁边帮他挡起了酒。第二个他更害怕了,低下头,不知所措,顺便瞄了一眼男人的手表,然后扫了对方的二维码。

这个时候女人拉一拉他:“那个是不是池安啊?”

上次被梁策拒绝后,卓思远已经又见过梁辰,知道了梁策口中的爱人是谁,也看过了池安的照片。他听到这句,赶紧抬头,确认过之后问:“你怎么知道池安的?”

“哎呀,你忘了吗?他是希泽那个朋友啊,报警那个,我高中还让你陪我去堵他呢。你都没陪我去。”

卓思远一时懵了:“啊?是他?”

“对啊,后来我自己去了,泼了他一身奶,骂完就走了。”

“你后来还见过他吗?”

“没有。他后来出国了,”女人看着池安坐回dj台对面的卡座,“那么中间的卡低消至少几万,一般都是留给老板朋友的,怪不得说留学就留学,高中真没看出来他这么有钱。”

“也不一定是家里的吧。”留下挡酒的男人已经听出他们不喜欢这个叫池安的人,此时有意附和:“他是同吗?看他穿那么骚,上赶着来被人睡的吧,说不定是蹭卡的。”

女人没接他茬。她确实对池安喜欢不起来,也因为孙良而对当时相关的人都有所迁怒,但觉得没必要骂这么脏。此时倦怠道:“真扫兴。这段时间怎么老有人跟我提起孙良。不想玩了,先撤了。走吗思远?”

卓思远还看着池安的方向出神。池安是希泽的朋友?那他和梁策岂不是一个高中的?上次聚会梁策那么详细地问孙良的事情,是因为他吗?可梁策好像根本不知道希泽那个朋友是谁……梁策知道他今天在这里吗?

“思远?”

女人又叫了一声,卓思远才回过神来,匆忙挂出一个敷衍的笑:“你先走吧,我想再玩会儿。”

等同行的女人走后,卓思远摆脱了一直缠着他的男人,回到空了的座位上。他犹豫了一会儿,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董哥吗?我是思远呀,上次梁辰带我跟你吃饭来着,记得嘛?”

“我今天和朋友出来玩,”卓思远把可乐推远,喝了一口真的酒,“你猜我碰到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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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一章剧情就奖励自己小头控制大头一次

第30章 老公你看他

卓思远挂掉电话,就看到池安回望了过来。他没有移开视线,反而站起身,朝着池安的方向走过去了。

就是上次吃饭的时候,董阳给他看了池安的照片,穿着掩盖身形的工作服,头发全梳起来,应该是对方实习时发在朋友圈的。卓思远很少看到有人现实里比照片更好看,感觉也就一般,所以扫过一眼便不再在意。

然而现在,他越走近池安,就越觉得惊讶:这个人的脸比照片上吸睛太多了,皮相和骨相融洽到不真实,所以做什么表情都不招人讨厌。他的头很小,脖子修长,外套这会儿滑到了胳膊上,露出肌肉贴骨的饱满肩型,看起来比例极好。只是坐在那里,就仿佛无论索要什么,别人都不该觉得过分。

卓思远几乎有点愤怒:为什么这么好看的人,要出现在梁策的生活里?

梁策大学时确实挺帅,但打扮很土,也没他弟弟玩得开。所以卓思远哪怕发现认错了人,也没第一时间纠正。他没想主动和梁辰分手,只是想让梁策也喜欢自己。

但后来有次梁辰请了一天的假出校,回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凶,和他在宿舍楼底下大吵一架,问他是不是喜欢梁策。他俩骂起对方来不分青红皂白,宿舍底下人来人往,卓思远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被分手,恼羞成怒才去校园墙说lc不行。

然而,这次同学聚会,梁策完全不一样了。留着长度合适的中发,不再架着眼镜的鼻梁又高又挺。他脱了深色的大衣挂在门口,后来卓思远偷偷去看内侧的标,是一件五六万的saint laurent.

他后悔自己选错了,更想不通梁策为什么会一直对自己没感觉——是因为池安吗?因为高中先遇到了池安?

可是梁策根本不知道池安是谁。卓思远想到正在路上的董阳,不再气馁,重新能笑了。他现在更知道池安是谁。

“你是池安对不对?”他用一个甜到无害的声线问。

池安朝他笑了笑,没说话。

“梁策和我提过你,”卓思远暧昧地说,“他今天怎么没陪你一起来呀?”

池安没介绍这是谁,但莫帆听到这里,敏感地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她放下了手里的酒,从兜里掏出手机。

“噢,不过也对,”卓思远根本没等回答,用似乎很了解梁策的腔调说,“他一直都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啦。”

“大学的时候,好不容易才等到他陪我去聚会的,有人问他会不会喜欢上弟弟喜欢的人,他傻乎乎地还答不会呢。”

说完这句,卓思远歪歪头,专心盯着池安的脸,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一点点妒忌——但什么都没有。半晌,他才又斟酌着重音说:“他一直挺单纯的,应该也不喜欢经历太复杂的人吧。”

重音在“复杂”上,几乎一字一顿,池安眨了下眼。

莫帆此时已经重新把手机放回兜里,她愈发觉得这人的每句话听起来都很不舒服,皱着眉开口:“不好意思,你哪位啊?这是我开的卡,你要跟我A吗?”

这是很明牌的逐客令了,但卓思远像听不懂一样笑笑,轻松道:“噢,我是和董阳一起来的,只不过先到了。他——哎!哥!这里!”

顺着卓思远转头的方向望去,一个穿着松垮外套的男人正朝这边走来。小麦肤色,肌肉蓬勃,胡子拉碴。他张口先对着莫帆:“过生日怎么都不叫我?不够意思啊。”

卡座周围的人也发现了这里的异样,此刻纷纷安静下来看。莫帆恨不得白眼翻到天上:“这儿他爹的有你什么事儿?我跟你熟吗?”

“那得问池安啊,”董阳瞥一眼池安,却发现对方根本没看他,表情漠然,甚至在他说完这句之后,放松地靠到了椅背上。董阳暗暗咬牙,掏出一根烟,熟练地点燃,转头冲着卓思远吐了个烟圈:“聊到哪了?”

卓思远被烟圈呛了一口,但没躲开。他一脸歉疚的表情看着池安:“我好像多嘴了……刚刚那些话,我以为你在和梁策谈恋爱才说的……但是,好像你了解他也不多,你们要是别的关系,就当我没说,都怪我冒昧了。”

“他怎么可能老实谈恋爱啊,”董阳嗤笑一声接过话,“一边说自己有暗恋的人,一边第一次约会就求着我开房。他这些年不都这一个样——”

砰!董阳的话被一声巨响打断,是莫帆一掌拍在了酒杯琳琅的桌子上,玻璃杯发出刺耳的颤音。

莫帆和女友对视一眼,陶理会意地起身去叫安保。

陶理走了,莫帆就可以比较狂了。她也站起来,刚要开口控制局面,一直没说话的池安突然轻轻笑了:

“天啊,我拒绝你一次,你对我念念不忘这么久吗?”

池安抬起头,脖子舒展地陷在软沙发里,浅色的皮肤压着深色的皮革,明明正身陷泥潭,看上去却有些神圣。他几乎慵懒地调笑:

“我怎么可能让你带我去开房啊?那天吃饭,你刷你爸的副卡三次没过去,单都是我买的。后来你说要带我去艾迪逊,我以为就跟爸妈小时候说要给我买宝莲灯一样呢,你不会其实是当真的吧?”

离得近的几个人都知道董阳去年辞职创业亏了爸妈不少钱,现在听到这茬,纷纷看起好戏,也跟着发出讥讽的轻笑声。

“你说我求你去开房,”池安漫不经心地重复,然后恶劣地上下扫视了一番董阳的身体,像在评判猎物是否新鲜,“可是就算求,也得去找给得起的人吧?你看起来要一头没一头,开房能干嘛呀?”

这话直接把董阳的大头小头一起骂了。莫帆听完也没绷住,噗嗤一声,低下头,肩膀狂抖。

不过几句话,着急澄清的人就变成了董阳。他最怕别人觉得他没实力,因为他真没有。

此刻他粗鲁地举着烟,迫切道:“你他——”

可池安根本不给他骂脏话的机会,撑一下沙发站起身,往前一步,逼得很近。他面对着董阳,眼睛却看着卓思远,几乎温柔地低声问:

“呛吗?”

卓思远一怔。

不等他回神,池安利落地掐了董阳刚刚吞吐的那只烟,食指一拨,轻巧地单手按灭。滚烫的烟灰在他食指的疤痕上安静失温,他这双手受过太多伤,如今熟练地灭烟,皮肤都没有变红。

然后池安看都没看,把刚灭的烟垂直按在了董阳胸前的T恤上。

此时火已经灭了,但烟头还极烫。董阳被他掐得措手不及,又根本不耐痛,赶紧狼狈地抖着衣服,恨恨咒骂起来。

真是雷声大雨点小。池安听都不听那些话,看着对方白T上肮脏的洞满意地笑笑,转头对卓思远道:

“别老那么怕。烟圈都吐你脸上了,还不敢给他掐掉。你来跟我装什么?”

从前,池安对卓思远是很嫉妒。但在得知这个人和梁辰当年做了什么后,现在他对他们都只剩下纯粹的厌恶。他们知不知道梁策大学那几年是怎么过的?

世界上最无痛的活法就是按部就班,梁策本最应该拥有这样的人生:他学习很好,出国深造,然后遇到池安,他们能用更不隐瞒的方式介绍自己。可能梁策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欢上他,因为梁策会在更年轻的时候就得到更多爱。但没关系,池安愿意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