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泉种田有点甜 第38章

作者:春山犹枝 标签: 随身空间 种田文 近代现代

乔宁也很高兴, 花椒……别看只是佐料,好多美食都少不了它。

反正他回村后, 什么都想种什么都想吃,有灵泉buff,通通美味加成。

两人拉着树一来一回,加上装树的时间,也就四十多分钟, 到家的时候,挖掘机也才刚到,正准备开工。

乔宁回来,老村长就告辞回家去了,他嫌闹腾, 一会儿忙起来也顾不上他。

乔宁送走老村长,跑去看热闹,车上的树暂时没卸,一会儿看完再卸。

何嘉铭给他家选定的化粪池位置在屋后,一是因为正好乔宁家菜园子也在屋后,化粪池第三池净化过的水原本就要接管排放的,可以把管子往菜园埋,既能肥地也省得乔宁担水去浇菜地。

如果需水量比较大,他再补点儿就行,总之是省力气的。

二是因为乔宁家院子里还有口井,虽然化粪池肯定会做好防渗漏,但尽量还是离井远一点儿比较好。

乔宁家的井在东头,化粪池就得往西边安排。

“不挖中间吗?”挖掘机师傅看到何嘉铭画的线,从车上探出头确认。

何嘉铭以为他说位置太偏西了,指着另一边说:“东头有井。”

而且乔宁卧室也在这边,主卧卫生间也在这边,很合适了。

“我晓得啊,你刚说了。”师傅大声道:“我是说,咋不再往西边移点儿,这么大一片地呢。”

众人听明白后,齐齐愣了一下。

季乔两家的院子一起盖的,布局也相似,甚至围墙还共用了一堵,挖掘机师傅开着挖掘机过来,没进门直接开到屋后了,可能没注意到季家大门,不知道这是两家。

“这不是我家。”乔宁说:“是邻居家。”

乔宁嗓音平淡的解释了一句,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把他收在抽屉里的铜锁钥匙。

“这样啊。”挖掘机师傅搞清楚后,没再说什么,直接启动挖掘机开始干活。

乔宁站在季家屋后,看着挖掘机的大爪子卖力挖土,眼神恍惚,不知在想什么。

看了一会儿挖掘机,乔宁又绕回前院去卸树,杨二嬷追过来����她让小汤圆在家睡下后,又过来了。

“不是要把树种在后面吗?”杨二嬷拦住正抱着树干准备往下搬的憨头,“先别卸,你车直接开屋后头,卸后面去。”

她又压低声音跟乔宁说:“你现在去看看,准备把树种哪儿,找好了位置,一会儿挖掘机挖好化粪池了,你让他再给你挖俩树坑,多省事。”

乔宁眨眨眼,还是杨二嬷想得周到。

他问:“这要加钱吧,您觉得加多少合适?”

约挖掘机来挖化粪池,是一早说好的,化粪池大小、价格都是提前商量过的,现在额外要让人家增加工作量,乔宁第一反应是加钱。

“加啥钱,两铲子的事儿。”

杨二嬷看他一眼,这小乔,真是个讲究人,“你要过意不去,给师傅拿包烟,准成。”

乔宁尬笑:“我家没烟……”

他自己不抽烟,身体被灵泉水净化过后,五感好像变得更灵敏,走路上闻到烟味儿都觉得呛,更不会主动买烟了。

杨二嬷毫不犹豫道:“董志勇那肯定有,你让他给,回头把烟钱补给他。”

乔宁更不明白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直接把这个买烟的钱,当作工费加给挖掘机师傅呢?

他不懂,也直接问了。

杨二嬷把憨头撵到一边,怕他学舌,这才跟乔宁含糊道:“那挖掘机又不是他的……”

这回乔宁听懂了,挖掘机另有主人,师傅是机主请的,师傅的工资由挖掘机机主出,乔宁给的工费,也是直接给到机主。

但挖三个树坑,确实就跟杨二嬷说的一样,顺手的事儿,他给师傅塞两包烟,算师傅拿点儿外快。

要是给钱,意义又不一样了。

弯弯绕绕的,乔宁听懂了便没再纠结,把树拉到屋后先卸下,跟董志勇低声说了这个事。

董志勇跟杨二嬷一模一样的口气和说法,一口答应:“小事,一会儿我去跟师傅说。”

乔宁问了烟钱,把烟钱转他,也不贵,董志勇自己抽的烟才五块钱一包,他身上也有贵一点儿的,给师傅塞了两包十块的。

挖掘机师傅接了烟,果然没拒绝,挖好化粪池之后,又帮他挖了三个树坑。

桂花树乔宁最后还是没有种在菜园子里,他选择种在他跟季柏青卧室后面大概几米远的地方,他这边一棵,季柏青卧室后头一棵。

什么?占了季家的地儿?

让季柏青自己来跟他说。

要是季柏青不乐意,大不了以后再挖出来,他种回自家院子里去。

那棵花椒树乔宁选择种在菜园子边上,浇菜的时候顺便也能给它浇点儿水。

然后一下午都在忙忙碌碌的干活,董志勇、董老三还有何嘉铭三个人负责化粪池。

董志勇去拆了上午买的材料和(huo)砂浆,董老三虽然是个水电工,但村里谁家盖房,他去做水电,别的活也会搭把手,多多少少会点儿。

何嘉铭就更不用说了,终于干上了老本行。

就这赵安然还羡慕得不行,她说她宁愿来帮村民砌化粪池,也不想留在村委帮村民化解纠纷。

董小辉本来被他爸逼着去和砂浆,这孩子主打一个叛逆,又不敢完全违逆他爸,畏畏缩缩地说去帮乔宁种树。

种完树浇了定根水后,又去种菜,他虽然中二了一点儿,嘴巴也不安分,干活还行,比乔宁这个完全的生手,干得好多了。

他手脚麻利地插好菜苗埋上土,从乔宁身边经过的时候,还哼了一声,小声说了一句“大少爷”,然后干得更快了。

乔宁忍俊不禁,不敢笑出声怕被董小辉听见。

在他家菜地帮他干活,喊他一声“大少爷”怎么了?他就当是尊称了。

栽好树后,杨二嬷也来帮乔宁种菜,她送小汤圆回家,过来的时候还特意绕去了秀英婶子家,帮乔宁要了一些薯尖苗,上面都已经发出白根了,正好可以种。

周春梅看今天忙着种菜,就没回家挖花苗过来,也来菜地里帮着忙活。

还有憨头,杨二嬷安排他在菜园子挖沟,他在前头挖,她们在后头种。

人多力量大,要是乔宁一个人,这么多菜苗菜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种好。

大家一起帮他,一下午全栽完了,还浇了一遍水。

乔宁备忘录上又记载了许多要买的东西,他这两天还得跑一趟县城。

忙了一天,晚上躺在床上,没怎么看手机乔宁就睡着了。

第二天又是起了个大早,因为董志勇跟董老三今天还要来干活,乔宁这个主人家不能等人来了还在床上躺着。

闹钟响起后,乔宁躺在床上发了会儿愣。

他不是回来躺平的吗?怎么感觉回来之后,忙得脚不沾地。

但再一想,刚回来嘛,除了空房子什么都没有,忙一点儿是正常的,等一切都走上正轨,肯定就不会这么忙了。

现在的忙碌,是为了后面更好的躺平。

没错,是这样。

于是接下来,乔宁又连着忙了好几天。

水稻再不种就晚了,得赶紧请人翻地插秧,这个活儿他全程请人,病弱人设立得牢牢的,也没人觉得他是偷懒不想干,人小乔是身体不好,干不动嘛,看那小脸白的。

村里有养牛的,请人家牵牛先把地给他犁了,来回多犁几遍,毕竟他家地荒废了太久。

与此同时乔宁去买了水稻秧苗、黄豆种子、红薯苗、玉米种子。

红薯苗他买了两种,一种是口感好好吃的,还有一种粉多的专门用来做红薯粉。

玉米种子也买了甜玉米和糯玉米两种,他种了自己吃,不考虑产量,就没买那种产量高但味道一般的玉米。

等地犁好之后,又请人种。

村里工费低得离谱,乔宁跟杨二嬷打听价格,请人插秧,一天才八十块钱,从早干到晚,一个熟练的插秧工,一天可以插两亩多地。

乔宁家两亩水田,请一个人干一天就能干完,八十块钱,村里的嬷嬷婶婶们还抢着干,就连有的阿婆阿奶都觉得自己也能干。

杨二嬷也想挣这个钱,但乔宁是找她打听的,她不好意思自荐,推荐了村里另一个婶子胡春兰。

那婶子也是个苦命人,外村嫁进来的,孩子才刚出生,丈夫外出打工出事故人没了。

杨二嬷还顺嘴提了一句,是跟杨三婆的小儿子一起没的,两人关系好,一起去打工,结果也一起在工地上没了。

杨三婆失去了仅剩的儿子,胡春兰失去了丈夫,还没到一岁的小婴儿也失去了父亲。

胡春兰生的是女孩儿,她又年轻,公婆叔伯借口她会改嫁,要占她家的房子和地。

胡春兰娘家也催她改嫁,但她舍不得女儿,找了老村长当公证人,保证自己绝不改嫁,保下了自家的房子和地。

孩子太小也没人帮她带,胡春兰只能留在村里干些农活,一个人把女儿带大。

好在本村整体风气还不错,虽然免不了一些偷鸡摸狗小打小闹,欺负寡妇的流氓是不敢来的。

胡春兰的女儿杨晓蕊也争气,小姑娘是村里少有的大学生,她考上大学的时候,村里人都夸胡春兰是个能耐人,培养出个大学生,都觉得她们母女俩这是苦尽甘来。

谁曾想,苦难并没有放过这对母女。

杨晓蕊入学军训时身体不适,她一直强忍着,直到被室友反馈给辅导员,辅导员连忙送她去医院检查。

本以为只是军训强度太大她承受不住,没想到,确诊了系统性红斑狼疮。

杨二嬷不清楚这个病名,她跟乔宁说:“就是脸上啊,长那个红斑,年轻轻轻的小姑娘,跟老年人一样,关节疼,春兰也是可怜啊,她能怎么办?只能带着女儿到处去看病,好不容易考上的大学,也没读了……”

本来家里经济条件就不好,杨晓蕊读大学还办的是入学贷款,如今又生了病,比起读书,肯定是治病更重要。

杨二嬷叹了口气道:“治来治去,也没看好,还是要一直吃药,药听说也不便宜,春兰家底是掏得干干净净了,为了给女儿买药,她是啥苦活累活都愿意干。”

“小乔,你找她你放心,春兰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

乔宁听得心情沉重,这世上人,各有各的苦。

他勉强笑了一下,说:“二嬷介绍的我当然放心。”

杨二嬷听见他这话,一拍大腿:“我这就去给你找她去。”

胡春兰是个瘦小沉默的女人,接了乔宁家水田插秧的活后,她小声跟杨二嬷说了两句话。

杨二嬷过来跟乔宁说:“春兰问,你种黄豆跟红薯要不要请人,她也能行。”

乔宁那一亩七分旱地,原本打算一亩地准备种红薯,七分地种玉米和黄豆,虽然种黄豆养地,但太多了他也吃不了,豆制品不能当饭吃,红薯、玉米可以。

但赵安然翻了农业局发的指导手册,里头有写红薯玉米套种的法子,她拿来给乔宁看,问他要不要试试。

试试就试试,正好乔宁家地少,他又这也想种那也想种,要不是没有地了,他还想种点儿土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