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也能搞在一起吗 第52章

作者:予阳 标签: 强强 欢喜冤家 天之骄子 相爱相杀 治愈 日久生情 近代现代

四人落座,陆闻笙夹在白帆和裴渊中间,谢望舟坐在裴渊旁边,一时间,席间氛围有点尴尬。

陆闻笙开口打破了沉默:“这还是咱们宿舍毕业后第一次聚哈,不过以后裴渊就留在京市了,咱们以后聚还是很方便的。”

谢望舟刚想接个话茬,白帆却开了口。

“裴律师之前在广盛律所惹了那么大的事情,现在是在闻笙律所吗?”

谢望舟不满开口:“那些都是假的,广盛已经发了声明,白帆你消息这么不精通吗?”

白帆有点意外:“望舟,你和裴渊关系这么好了吗,以前我说裴渊的时候,你可是在旁边附和的。”

“和裴渊没关系。”谢望舟冷笑一声,“您这话说的,像是我们律所什么阿猫阿狗都要似的。”

白帆讪笑两声:“我没这个意思。”

其实谢望舟和白帆关系一直不错,但这种还不错的关系也止到毕业前,自从白帆去了天合律所,就有种眼高于顶的状态,多次嫌弃陆闻笙的律所,话里话外觉得两人不会有好的发展,甚至有一次帮着天合律所,撬了他们律所的两个律师。

谢望舟和陆闻笙也只是看破不说破。

白帆接着说道:“你们俩关系现在看着还挺好的,刚才还一起来的?我记得你们大学的时候关系特别差,当时因为什么事啊,你们俩差点没打起来。”

这句倒不假,大一是裴渊和谢望舟关系最差的一年,堪称是两人关系承上启下的节点。

继承了高中时竞争成绩的针锋相对,开启了作为情敌的明争暗斗。

转折点就是大一入学不久,谢望舟看见裴渊的那一幅画。

裴渊小时候学过几年画,虽然时间不长,但对他来说也已经达到了精通的地步。

刚入学不久系里举办了欢迎会,当时作为学生会的部长,安知南也上台讲了几句话。

裴渊坐在下面,有些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手下下意识在空白本上勾勒起来。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安知南的素描画跃然纸上。

裴渊盯着画像看了一分钟,发觉自己对安知南除了崇拜与憧憬,似乎还有什么别的感情,但他也没细想,讲话结束后,就随便把纸收进书包里,去了图书馆。

等再回宿舍的时候,宿舍里只有他和谢望舟。

裴渊点了个头,就相当于打招呼了,然后开始从书包里掏东西,那张画也随着飘了出来。

好死不死的飘到了谢望舟脚下。

第51章 想念

谢望舟下意识拿起来一看, 裴渊上前要夺回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这是?知南哥?”谢望舟抖了抖纸,看清了上面人的模样。

裴渊没说话, 相当于默认了。

谢望舟揪住裴渊的领子:“姓裴的,你什么意思?你喜欢他?”

裴渊一把推开谢望舟的手,冷漠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谢望舟彼时还有些少年心性,见不得自己最讨厌的人和自己最喜欢的人沾染上什么关系。

“我劝你最好歇了你那破心思, 知南哥绝对不会喜欢你这种人。”

裴渊提起嘴角:“怎么?不喜欢我, 那他喜欢你吗?”

谢望舟脸色瞬间爆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话。

看到谢望舟这个样子,裴渊来了兴致:“而且, 我喜欢安知南又怎么了, 你能抢的过我吗?”

一句话又把谢望舟激怒了, 他又揪起裴渊的领子,把人拎起来:“什么叫抢, 你把嘴巴给我放尊重点!”

两人离得很近,裴渊很容易就能闻到谢望舟身上的柑橘香味, 他不自在地想要推开谢望舟。

谢望舟却误以为裴渊想要打他,一把拽住裴渊的手腕,向自己的反方向一推, 只是没控制好力气,导致裴渊站不稳整个人向后仰去。

眼看要摔倒,裴渊为了拉上谢望舟垫背, 另一只手环住谢望舟的脖子, 两个人一起磕到了裴渊的桌子上。

只是还没说什么的时候, 门外就传来白帆的声音。

白帆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谢望舟压在裴渊身上, 把裴渊的胳膊举过头顶,裴渊一只手抱住谢望舟的后背。

白帆小小的‘喔’了一声。

这一声‘喔’彻底把谢望舟激怒,意识到被误会的谢望舟当即想给裴渊一拳,只可惜裴渊躲得快,谢望舟这一拳打到了桌子上,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白帆凑上来,关切道:“望舟,你没事吧。”

谢望舟忍痛摇了摇头:“没事,只是刚才和裴渊有点旧账没算清,刚才是在争论来着。”

“我知道。”白帆看到谢望舟的手背有点破皮,隐约有血渗出来,“我那有创口贴,我给你拿。”

旁边的裴渊刺了一句:“快点拿,再不拿就愈合了。”

“姓裴的,你又想挨打是不是。”谢望舟冲上去又想给裴渊一拳,却被白帆拦下,“算了算了,望舟,别生气,气坏自己身子不值得。”

谢望舟这才作罢。

裴渊不想在屋子里多待,拎起几本书径直去了图书馆。

那副画最终掉到了谢望舟的桌子下,被白帆捡了起来。

“这是画的知南学长?”白帆也认识安知南,“望舟,你画画水平有这么高吗,上次创新创业课要让画设计草稿图,你画的那个丑玩意至今没人认出来是什么。”

谢望舟没好气道:“姓裴的画的。”

白帆迷惑道:“他为什么要画安知南?”

谢望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道:“你对同性恋看法是?”

“没啥看法啊,爱情自由嘛。”白帆挠挠头,显然看的很开。

白帆瞅了瞅画像,恍然道:“他不会喜欢安知南吧?!”

谢望舟冷哼了一声,当作回答了。

“那你和裴渊打起来的原因是?”白帆一拍手掌,“我记得你之前和我说过,你和安知南是一起长大的,等下,你不会也喜欢他吧?”

谢望舟低了低头,脸上红晕又爬了上来。

白帆拍了拍谢望舟的肩膀:“加油,好兄弟,我帮你一起追,咱们一起干过那个裴渊。”

自此之后,裴渊和谢望舟关系彻底闹掰,属于互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的地步,话也不愿意多说一句,两人就像孔雀开屏一样,争先恐后地表现着自己的魅力。

只可惜安知南铁直男一个,两人纯属抛媚眼给瞎子看。

在这场展示赛中,只有两位选手,清楚地明白对方的魅力点在哪里,但是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如今这些往事在饭桌上被白帆重新提起,谢望舟和裴渊都有些尴尬。

陆闻笙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因为什么啊?”

“还能因为什么啊。”白帆笑道,“当然因为安……。”

陆闻笙及时打断白帆的话:“对了,知南学长前一段时间结婚了,白帆,你知道吗?”

看热闹可以,但这种伤害感情的热闹最好还是不要看。

“结婚了?”白帆一下子卡了壳,“我不知道。”

陆闻笙单手撑住下巴:“我记得他发朋友圈了啊,看来你把知南学长删了啊,你们两不是一个律所的吗。”

白帆有点尴尬:“我去年换了个手机号,微信一大部分人的联系方式就没了,下次再见到只知南学长,我再加他。”

“原来是号码丢了,我还以为是心虚呢。”陆闻笙笑眯眯道,“话说回来,当初咱们院院长还找我了解过我们毕业去向来着,问我裴渊和望舟为什么不去天合律所了。”

陆闻笙话说的不清不楚,至少谢望舟听的一脸懵:“什么?你没和我提过这件事啊,闻笙。”

裴渊倒是听了进去,他瞅了一眼白帆的表情,对方神情有点紧张。

白帆陪笑道:“闻笙,那个之前撬你律师是我不对,主要当时上级给我压力了,完不成指标我的工作也会受影响。”

“没事,能被别人撬走的,我也不需要。”陆闻笙随意靠在椅背上,轻笑一声,“我就是怕有些人再误会了,就不好了。”

“其实裴渊和望舟当时不去天合也挺好的,现在不也发展的挺好吗?你说对吗,望舟。”

谢望舟虽然不懂陆闻笙莫名其妙的话,但是他向来是开团秒跟。

“对啊,去天合有什么意思,还要被迫干一些缺德事。”

陆闻笙抽出纸巾擦了擦嘴:“都吃好了吗,我去结账,望舟,你陪我去选几道菜,我给小朝带回去。”

“你还真是不让你弟做一点饭。”谢望舟说完,下意识看向裴渊,“走了。”

陆闻笙打断了谢望舟的眼神交流:“我们一会还回来呢,再说了,老裴和白帆也好久不见了,估计也有话要说。”

裴渊也附和地点点头。

看两人像是有什么瞒着自己的样子,谢望舟有点生气:“莫名其妙的,想说什么就赶紧说,最好在我回来前说完,别让我听见了。”

裴渊拉住谢望舟的手腕,安抚似地挠了挠他的手心,小声解释道:“我一会再和你说,好不好。”

谢望舟脾气来的快,消下去的也快,他抽出自己的手,愉悦道:“随你。”

陆闻笙拉过谢望舟:“快点的,一会我们家小朝就到家了。”

“他今天上课了?”

“没有,去找隋棠玩了。”

听见两人声音越来越小,裴渊才开口道:“白帆,当时向院里写举报信的是你吧。”

白帆嘴硬道:“不是谢望舟吗?落款都是谢望舟的名字,而且那些照片也是谢望舟相机里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落款和照片这两件事我还没提,你怎么知道那么清楚。”裴渊死死盯住白帆。

“是是...”白帆慌乱解释道,“是谢望舟告诉我的,他说他要举报你,那些东西是我和他一起准备的,自然知道的清楚。”

见白帆死不承认,还要把脏水泼到谢望舟头上,裴渊更是气不打一起处来:“东西难道不是你交到院长办公室的吗?”

“是谢望舟拜托我转交的。”

裴渊冷笑一声:“是吗,那相机数据迁移记录你怎么解释。”

“什么?”白帆没听明白。

“当初望舟给我们拍照的相机,里面有我和安知南的照片,只被你拷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