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全自动码字键盘
于是一局棋开始,程老爷子火力全开,带着杀气,气势汹汹地一路挥刀,杀得蔺辰的棋子七零八落!
这么杀了三局之后,程老爷子恼火地说:“要下棋就好好下!难道你就这点水平吗?就这点水平还敢把我孙子勾走??我可才跟景明夸了你的棋艺,你难道要当着他的面打我的脸吗?!”
蔺辰无辜:“真要当着景明叔的面赢了您,那多不好看呐?”
程老爷子瞪大眼睛:“我像是那种没棋品的人吗??”
蔺辰眨眨眼:“好吧,那这可是您说的。”
于是新局一开,蔺辰火力全开,不慌不忙地就把程老爷子杀回三局。
程老爷子的心情瞬间糟糕透顶!连棋都不让收了,对着棋盘瞪着眼睛,死活要复盘出个所以然来,脑子里一下就没了蔺辰与程焕臻的事。
蔺辰矜持微笑,说了两句客套话,悠悠然地带着程焕臻告辞离开。
祁景明从不打扰人复盘棋局。
于是他也跟着蔺辰离开了。
祁景明的车就停在老宅门口。司机见他,主动下车打开车门。
祁景明坐到了车子后排,对蔺辰招招手,说:“难得见面,来叙叙旧?”
于是蔺辰哄哄程焕臻,将他安置在了一旁,独自上了祁景明的车。
车门关上,车窗合上。
祁景明用目光示意了一下司机,对蔺辰说:“这是我心腹。不用担心他。”
蔺辰叹气:“你就这么想听我喊你爹爹?”
祁景明平静:“专程在程家留了这么久来给你提醒,你当然得喊句爹爹谢谢我。”
蔺辰:“哦?”
祁景明:“程家家大业大,你个人能力和经济实力再怎么强,以后过了热恋期起了冲突,你都很容易吃亏。”
蔺辰:“爹爹真疼我。”
祁景明:“所以我帮你想了个好主意。”
蔺辰侧耳倾听:“爹爹请讲。”
祁景明的手肘搭在车窗里面,目光顺着月色一齐落在蔺辰身上。他眼里带着平静而温和的笑,说:“认我做干爹,我给你当靠山。怎样,是个好主意吧?”
作者有话要说:
帅气的勤奋的美丽的强大的可爱的香喷喷的REALFORCE完成了一次伟大的哒哒,请世界赞美它!
世界:赞美!
第207章 正文后续2:祁馆长
蔺辰震惊:“你在觊觎我的无偿售后?”
祁景明震惊:“我需要省这点钱?”
蔺辰:“修逸又出什么毛病了?”
祁景明:“毛病没有,就是未雨绸缪。”
蔺辰扬眉:“商人从不会做亏本生意。”
祁景明哀叹:“世界上能不能多点真心?”
蔺辰侧耳倾听:“讲讲干儿子薪资待遇。”
祁景明:“靠山一份,家产一份。”
蔺辰:“讲讲干儿子工作内容。”
祁景明:“从生到死,看好我的亲儿子。”
蔺辰:“家产可以落成纸面合同吗?”
祁景明:“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人与人之间竟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蔺辰:“你不怕我拿了家产就跑路?”
祁景明:“今晚我让下属准备,明天过来签合同。”
蔺辰哀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人与人之间竟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约好明天前往祁家讨论合同细节的时间后,蔺辰开门下了车。
他在车门口稍作停驻,弯下身,手臂搭在车门上,横着脑袋从车窗处看向祁景明。
蔺辰:“真给我当干爹啊?”
祁景明:“话都说出口了,当然不能有假。”
蔺辰笑:“哦。那么明天见,爹爹。”
系统在蔺辰的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这会儿才震惊地开个口:“等、等等,宿主,您、您和祁景明就这么快……三分钟时间就认完了干爹干儿关系?!”
蔺辰惊讶:“怎么,难道还有比祁景明更好的爹吗?不要他,难道我还要抱着原身那进了局子里的赌鬼亲爹不放手吗?”
系统犹豫、苦恼:“可是、可是统还以为,您会首先犹豫一下要不要认干爹呢!”
蔺辰笑了。
他没有回答系统这个问题,而是朝着车内祁景明挥挥手,转身回到程焕臻身边。
程焕臻在等蔺辰的时候,正拿着手机低声忙碌地与人交代着什么事情,脚下闲得无聊,还用皮鞋尖在树底下的土堆里挖了个小坑出来。
见到蔺辰出来,他立马将电话一挂,面不改色地拿鞋底将挖出来的土一平、一踩,悄悄地把坑填上。
然后小跑上前:“小叔。”
蔺辰跟着他一起走向车子,说:“明天我要去趟祁家。”
程焕臻“噢”了一声:“那我和你一起去,小叔。”
平静的夜风从指尖拂过,温和的月色与以往和未来每一天的月色并无差异。
不过,落在当下的月光总是最好看的光亮。
程焕臻在驾驶座坐下,瞧着小叔上了副驾驶,便侧过身去将他的安全带系紧。
小叔撑着脑袋,带笑着歪头瞧他,问:“刚刚我没出来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呢?”
程焕臻模糊地说道:“在与人沟通一些事情,小叔。”
小叔扬眉:“什么废话文学。怎么,现在要有小秘密啦?”
程焕臻有些不好意思。
他绷起唇,说:“不是小秘密。小叔,晚点告诉你好不好?”
小叔现在的心情似乎不错,撑着脑袋,瞧着他又笑了。
小叔坐直身子,手伸过来,越过车内风铃的位置,轻轻地拍拍他的脸,温和地说:“放轻松些。我都有小秘密,你当然也能有。如果不想说,那就不说,我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不会生气的。好了,认真开车,别出车祸。”
……
祁修逸这些年的生活过得还算充实。
至少比起祁问冬到来前的日子,充实了不知道多少倍。
现在回忆起小时候的自己,祁修逸甚至都无法理解当初那么多大好时光,自己究竟天天都在做些什么幼稚的事情。
“……祁馆长,真的非常抱歉,您的要求实在是有些困难了。目前全球范围内能达到这种技术的团队,绝不超过一只手之数。虽然我们的团队在国内是数一数二的,可真要与国际团队相比起来还是实力有限,六十天的时限实在是不太够啊……”
电话里传来外包团队负责人的哀叹声。
祁修逸短暂地回了下神。
他熟练地回以安慰的话语:“六十天内完成这么一个大项目确实有些困难,不过事在人为,前路都是踏出来的。你们作为国内顶尖团队,承担的不正是这份化不可能为可能的责任吗?”
“如果这个项目做成了,你们团队的名字将会成为国内在这一技术领域道路上的永久里程碑,永远被人仰望追逐!既然我能将这个项目交到你们手上,那当然就代表了我对你们的信任,你们难道连承担信任、尝试挑战的能力都没有吗?”
“这……”
对面的声音一下变得犹豫起来。
祁修逸趁热打铁,随手又画了几个饼,就成功将人喂得饱饱的。
对方斗志满盈,很快就应下回去与团队成员商量如何攻坚克难。
问冬画饼法又一次获得了胜利!
祁修逸挂断电话,心情并没有因为画饼的成功而变得多么明亮。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出神地望向窗外的花园,此时正是冬末春初,仍有些冷,却少雪,天气也渐渐回暖。从道理上来说,是个不错的季节。
不过,祁修逸总是不太喜欢与冬天有关的一切时间。
毕竟提起冬天,他就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某些人、某些事。
他会想起那辆已被家中封存的旧款拉蒂玛莎,会想起不止一次自金黄大道踏步而来的身影,会想起曾经落在背上却轻得几乎无法被感受到的重量,会想起这一切重量变作沉甸甸的小盒子落在他手上时的触觉……
……啊,他又想起祁问冬了。
笔尖在白纸上顿住。
墨水悄悄地晕开,祁修逸却恍若无觉,双目失神地落在虚空不知何处。
四年了啊……
他忽然想着。
原来祁问冬已经离开四年了啊。
可是明明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那些短暂地存在于他记忆中的特殊时光,却很奇妙地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淡去。
只是稍一回想,祁修逸就能回想起自己当初每次喊着“祁问冬”时,那份打心底里生出的欣喜与愉悦。
那时他很喜欢叫祁问冬的名字。
有事叫一叫,没事也爱叫一叫。
祁问冬有些时候会嫌他烦,牙尖齿利地说上他几句,可在他真遇着事的时候,又会耐心地、切切实实地帮着他一块儿解决问题。
以至于当初祁问冬刚刚出国治疗的时候,他有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适应,甚至无知无觉地就跑错了好几次祁问冬的空宿舍。
但或许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他慢慢习惯起了呼唤祁问冬却没人应答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