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双A争夺的Beta美人 第64章

作者:鱼荔 标签: 近代现代

  “你亲自送他回去…过五分钟,再进去。确保他安全离开,不要惊动任何人。”

  他没有交代如何处理陆启明、邢家、如何应付陆鸿苍,好似那些事加起来不及刚才吩咐的这一件。

  说完陆言彰便转身,朝与主建筑相反、人迹罕至的黑暗处走去。

  贺翎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将事情吩咐下去,五分钟快到时,才深吸一口气,走到花厅门边,抬手敲了敲。

  殊景穿戴整齐,羽绒服围领拉到最高,遮住脖子,除了脸色苍白,以及唇上有些细小伤痕外,已经恢复往日那个清冷疏离的研究员模样。

  贺翎目光低垂,视线规矩地落在自己前方地面。

  “今天的事我们会妥善处理,绝不会影响您的工作和声誉,红兰的损失,以及后续可能产生的任何问题,都会由我们这边负责沟通并全权担责,请您放心。”

  他一边说,一边递上准备好的物品。

  口罩,鸭舌帽,外加一件能将殊景完全罩住的军用长款大衣。

  包括红兰,都是陆言彰刚才在通讯里吩咐他的。

  “保险起见,请暂时换上这些,我们会制造您有事提前离开的假象,并且已经通知您所里,以协助首院项目为由,申请一周的临时外调,您可以不必去上班…好好休息。”

  贺翎想了想,还是把陆言彰最后忍着没说的话说了。

  殊景沉默地听完,点了点头,接过大衣套在外面,戴上口罩和帽子。

  经过贺翎身边时,他掏出那支抑制剂,递了过去。

  屋内漆黑寂静。

  殊景终于回到家,胡乱脱掉衣服,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水流倾泻,冲刷过身体。

  从脖颈、锁骨、肩头一路滑落,至腰窝处汇聚成小小泉眼,顺峰谷曲线蜿蜒淌下。

  白皙肌肤上,指印与吻痕交错,还有挣扎时碰撞花架与地面留下的青紫。

  后颈那块,更是肿起大片,被水流一激,火辣辣地疼。

  殊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到沙发的,只知道躺进里面时,一阵热,一阵冷,好像忘了吹头发。

  但他不想动了,想就这样沉进去,什么都不想。

  然而,嗡……嗡……

  手机偏在此刻震了起来。

  震完一遍,没过两分钟,又响了。

  那声音有点奇怪,被衣服蒙着的感觉,殊景浑浑噩噩支起身,眼睛适应了黑暗,看到散落在浴室门口的一堆衣服。

  怎么回事?他的衣服怎么会那么随便扔着……

  好像失忆了一样。

  一束电光陡然亮起,所有发生的画面快退般在脑海闪过,震动声孜孜不倦,殊景终于想起一件事。

  心猛地抽紧。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电话在长久等待后,因无人接听再次自动挂断。

  [哥哥忙完了吗?很晚了。(委屈)]

  “……”

  殊景蹲坐在浴室门边,盯着屏幕看了半晌。

  他答应过,结束后会联系的。

  勉强提起精神,迟缓地打字:[到家了,刚洗完澡。]

  消息发出去,殊景还在傻傻地等回复。

  电话却又一次打了进来。

  那个卡通头像雀跃跳动,殊景怔了怔,思绪生锈,转了足足十几秒,才意识到一个简单的事实。

  他既然回消息,就证明醒着、能看手机,那么还有什么理由……不接电话呢?

  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到底按了下去。

  “…喂?”

  “哥哥?”祈继顿了顿,“你声音怎么了?这么哑…”

  殊景立刻咽了咽,喉咙却更加干涩,忍不住掩着嘴朝外轻咳一声,“没…没事。”

  电话里安静了。

  “…你听起来,不太对?”

  祈继的音调也不太对。

  但此刻的殊景自顾不暇,他只后悔应该先喝点水再和祈继说话,可实际已经头昏脑涨,快连握手机的力气都没了。

  难受,这段时间超感症没发作,他都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也是自作自受。

  “真的没事…”好想躺下,“睡一觉就…”

  “等我。”

  那边忽然没有了声音。

  殊景额角抵着墙面,滑坐下去。

  身体像漂浮在水里,沉重,涣散。那些信息素残留,被水荡涤,也甩不脱,仍在反复舔舐他的皮肤。

  需要一场新陈代谢,才能将这些物质“烧”干净。

  殊景感觉自己忽热忽冷,又要发烧了。

  手机脱手掉在腿上,屏幕还亮着,其实并没被挂断。

  依稀有谁的呼吸声,从听筒传来,略显急促,听不真切,还有隐约模糊的风声和脚步声。

  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直至那道清朗嗓音从门外和手机,同时响起。

  “哥哥,可以帮我开门吗?”

  “我在你家门口。”

第33章 第 33 章 哭得好凶。

  门口?

  殊景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懵懂地抬眼, 黑暗中,玄关柜上那个绿色夜视屏格外醒目。

  ……432PU……435PU……数值仍在跳动。

  警报线是450PU。

  殊景按下了关机键。

  手指比思维更快,在能够思考的那瞬间, 他理解了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些数值, 还是在他已经洗完澡的情况下。他是个Beta,有这种浓度的信息素附在身上, 太不合常理了。

  祈继也是Beta, 他闻不到信息素, 但那些数值如果被看到, 没法解释……

  可殊景依稀觉得还忘了一件什么事。

  敲门声响起, 这次很急促。

  殊景深吸几口气, 强压下身体不适, 拧开门锁。

  楼道感应光涌入, 照亮半边玄关。

  殊景下意识后退,祈继却一步就跨了进来。

  他一手提着个塑料袋, 另一手顺势合拢门叶, 用身体挡住外面冷风, “哥哥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开门…”

  话音在这里微顿。

  风从外往里吹时, 恰好切割开空气, 可当门关闭, 空气再度聚拢,祈继闻到了。

  焚香信息素, 密密实实缠绕殊景, 像看不见的活物, 从他颈侧攀到耳垂,在锁骨处流连,似乎察觉到对手迫近, 忽然慢悠悠绕过后颈,钻进衣领深处。

  祈继睫毛抖了一下。

  他扶住殊景,“哥哥是不是感冒严重了?我买了药、还有维生素和电解质…”

  殊景被他半搀半抱地带进客厅,坐回沙发。

  在帐篷里着了凉,没好透,他都忘记还可以有这个理由,祈继帮他想到了。

  “我没事…谢谢…”

  祈继握住殊景的手,蹲下来,仰头看着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谢谢’,我是你男朋友啊。”

  殊景下意识想抽手的动作停住了,他怔怔看着祈继摩挲他手背的手指。

  是啊,祈继是他的男朋友。

  他有权利关心他,有权利担心他,也有权利问他晚上和谁在一起。

  殊景觉得自己应该是说了一句什么,但祈继打开吹风机,那股噪音将他的声音掩盖下去。

  他才意识到刚才洗完澡又忘了吹头发。

  祈继将吹风调小一档,手上动作不停,“哥哥刚才和我说话了吗?”

  “……”殊景轻轻摇了摇头。

  热风持续吹着,发出声音,这沉默不算突兀。

  祈继手指穿梭在殊景发间,另一手隔在他后颈,防止温度烫到皮肤。

  殊景因此没察觉,更不知道后颈处那一大片红,已经清晰落在祈继眼里。

  吹风机嗡嗡作响,热风依旧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