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廊
李栗酥:“有没有可能,它们在愤怒?”
“愤怒的咪咪?也不错。”
“大变态!!!”李栗酥一脚将杜旧棠踹下了床,只听一声尖利的猫叫,一只体格庞大的狸花猫从床尾蹿出来,一爪子便将李栗酥干翻。
杜旧棠愤怒:“坏猫……”
“喵!”狸花猫又是一爪子。
两人被同一只猫干翻,“……”
被搅扰了好觉的狸花猫踏着猫步优雅地从小阳台离开,顺嘴叼走了一只猫罐头。
作者有话说:
晚安明天见~猫圈逸闻狸花猫:我听到他们在叫我,我就去睡觉,结果呵呵呵群猫:喵喵喵!摩多摩多
第59章 樱桃 “大变态…
李栗酥刷牙的时候, 一直忍不住看自己的心口,清秀的瓜子脸满是纠结。
含着一嘴的泡沫,他还是忍不住掀起T恤查看“伤势”。除了猫抓的, 最鲜明的莫过于装饰用的小樱桃,原本浅浅淡淡的颜色,现在却像被催熟了。
“大变态……”
刚说完, 杜旧棠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镜子里, 欣赏一枝春色, “很好看。”
“……”李栗酥唰地放下T恤, 从镜面的反照中瞪着身后的男人,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 漱了口, “总有一天,我也要杜先生‘好看’!”
杜旧棠欺身靠近,双手搭在少年清瘦的肩上,体型差之下, 宛如将少年密切地包裹起来,轻笑的呵气拂过少年耳尖, “我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要多少年?”
“千年王八万年龟, 我等得起。”李栗酥垫起脚尖,试图让自己显得高大威武些。
杜旧棠顺手拿起梳子, 给少年顺毛,但总有两缕翘起来, 像倔倔的猫耳朵。
因为身体不适,这一天李栗酥都老老实实的,基本没有出过教室, 廖亦杰来找过他,问他是不是收到了白月青的生日请柬,想借来用用。
李栗酥纳闷:“借给学姐你了,我怎么去?她没给你吗?”
廖亦杰尴尬:“我和白家有些误会……”
李栗酥还记得:“学生会不欢迎李白徐杜四家,对吧?”
“那你过生日,我不还是去了杜家。学生会归学生会,商业人情往来还是不能落下的。”
“你和白家有什么人情?”李栗酥嗅到了甜蜜的瓜味。
廖亦杰沉默须臾,叹道:“其实我和白月青从小学开始就是同学,两家没有恩怨的时候,我们玩的一直很好。”
“蔡煊学姐呢?”
“不认识,不了解。”廖亦杰冷漠如铁。
“……”
李栗酥心想,蔡煊和白月青在谈恋爱。从廖亦杰的只字片语中来看,对白月青似乎存着非常复杂的感情。难道这就是姬佬们的三角恋?
也不对,廖亦杰喜欢龙凌,是个异性恋。
“此次我想去白家一趟,送份生日礼物,也算还了去年白月青帮助我的情谊。”廖亦杰说,“你放心,请柬我不是要拿走,是想伪造一份。”
李栗酥为难:“廖学姐,请柬我不能借你,要不这样,我和白学姐说一声。”
廖亦杰思虑片刻,“也好。”
于是午休时,李栗酥去古文社找到蔡煊,得知白月青在小憩,便稍等着。他也没闲着,帮着蔡煊整理古籍,顺嘴说了这件事。
蔡煊对此表现平平,说:“月青跟我提过,她以前和廖亦杰是闺蜜,因为家里的原因分道扬镳。如果不是这样,可能也没我什么事了吧。”
李栗酥细品这话,惊愕道:“廖学姐是直的吧?”
“少年,你没听过双性恋吗?”蔡煊失笑。
“……”李栗酥差点忘了,这个世界不是非直即弯,也有双。
比如那个炮灰齐帆,比如颜性恋的徐太强,再比如那个黄烽……李栗酥怀疑他对自己有意思,这几天时不时地约他打篮球、打羽毛球、打乒乓球、打高尔夫球。
反正一个球没约上。李栗酥忙着打混球。
等了半个多小时,白月青睡眼惺忪从休息室走出来,一袭白裙,黑长直秀发及腰,面若圆月,眼如秋水,那叫一个回眸一笑百媚生。
李栗酥看呆了片刻,简直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美少女。
蔡煊接了一杯温水递给她,说了李栗酥来此的目的,要为廖亦杰讨一份请柬。
白月青听完,小口喝着水,将脸颊边的秀发拨到耳后,半杯水下肚才说:“可以啊。”
她从抽屉拿了几份请柬给李栗酥,受邀者一栏都是空白的,“你想给谁就给谁,白家的门槛没那么高。”
李栗酥收下,自己留了一份,其他的送给廖亦杰。
没想到拿到请柬的廖亦杰并无喜色,反而蹙眉,这没有名字的请柬过于轻慢了些。
李栗酥没空去猜姬佬们的想法,放学后坐进车中,拿出请柬给杜旧棠,“杜先生你去吗?”
杜旧棠一瞥请柬,“爸爸的邀约多如牛毛,没空。”
“……不去就算。”
结果回到家,管家毕恭毕敬奉上一张镀金的请柬:“杜先生,这是白家的第十封请柬,不知您是否有空赏脸?”
杜旧棠看也不看掠过。
李栗酥:“……”
李栗酥拿过管家手中的请柬,对比自己的请柬,不仅外观是特别定制的镀金工艺,里面的字体也是一个一个手写的,看上去像是硬笔书法大家亲笔题,而不是简单的印刷。
除了这个升级版plus请柬,还附赠了一份小礼物,一束干花夹在香喷喷的信纸中,干花的束带上系着一枚四方孔的铜钱,从年号推算,距今已经一千多年。
李栗酥握着这枚铜钱,目光炯炯,“这个多少钱?”
杜旧棠:“五毛钱吧。”
管家:“往期的收购价来看,大约两万。”
李栗酥惊叹:“这是真的吗?就这么送给杜先生了??”
管家:“送给杜先生的,不可能有假。”
杜旧棠有专门的古董鉴定师,偶尔帮他鉴定名画、瓷器、陶罐、印章等真假。他自己对此是一窍不通的,笑道:“喜欢的话送给你。”
李栗酥握住铜钱抵在胸口,“真的吗?”
杜旧棠一瞥少年:“咪咪还疼吗?”
李栗酥:“?”
“不疼的话今晚继续。”
话题转换得如同飓风,李栗酥还没反应过来,就结束了。
杜旧棠上了楼,自顾沉吟,“不知道咪咪能不能穿过铜钱孔,看上去差不多能穿过,今晚试试。”
李栗酥当场石化,铜钱玎��掉在黑白相间的地砖上,宛如弱小可怜的棋子,落入大灰狼的棋盘中,只有被吃干抹净的份。
“大变态!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少年羞怒的嗓音如同瀑布倾泻而出,惊得狗狗祟祟、探头探脑的沈弥乌龟似的缩着脖子溜进来,“那个,我写好了。”
“什么?”
“商道奇才之龙的男人,的大纲。”
李栗酥先看这大纲,翻开第一页,狗爬字;翻开第二页,还是狗爬字,“……沈弥,其实你很想当花肥对不对?”
沈弥大惊失色,“不想啊。”
“杜先生看到你的字,只会让你去当花肥。”
“时间太紧了,我又是手写,没有桌子和床,我还是趴在地上写完的。”沈弥泪流满面。
李栗酥:“我把电脑借给你,你重新写。我和杜先生说。对了,关于白月青过生日,有什么重要剧情吗?”
沈弥张嘴就来:“那可太重要了,白家作为当初背叛龙家的家族之一,龙凌发誓要将四大家一网打尽,尤其是杜家……”
蓦地顿住,后颈寒毛竖起来,如同被猛兽盯住。
沈弥缓缓转过头,膝盖发软,当场就给跪下了,“大佬饶命!”
杜旧棠轻描淡写:“继续说。”
长腿阔步走到沙发旁落座,翘起二郎腿,观看猴子唱戏的架势,抬手一勾,少年便屁颠屁颠到了面前。
李栗酥刚想着自己会不会太给杜旧棠脸了,就被杜旧棠捞进怀里,像个吉祥物。他屁股一扭,从杜旧棠强制的怀抱挣脱,用抱枕划清三八线,他不喜欢在外人面前这样。
杜旧棠也没勉强,管家吩咐佣人上了平时家主喜欢喝的太平猴魁,以及李栗酥钟爱的水果。
沈弥特地穿了新袜子,才敢踩上主宅昂贵的地砖,呼吸主宅昂贵的空气,唯唯诺诺地说:“龙傲天文里,哪个龙傲天不抱一对姐妹花,尤其是一对百合花。”
“百合花?”杜旧棠问。
“一对百合一对基,剩下一个是苦逼。”沈弥说,“百合就是女孩子和女孩子,基就是男的和男的。”
杜旧棠斯文俊美的脸不动声色,只是眼中有轻蔑:“龙凌就是那个苦逼?”
“那肯定不能,无论百合还是基佬,都要喜欢他。”
“?”
“这是男频文的基操,男的女的都要臣服在龙傲天的虎躯一震下,无论对方喜欢男的还是女的,最后只能喜欢姓龙的。”沈弥嘿嘿一笑,“我就不同了,我不光要一对百合喜欢他,最好这个百合还是三角恋。”
李栗酥:“……你这叫没节操。”
杜旧棠不耐烦道:“说重点,不然现在出门左转就是花园。”
沈弥为了不当花肥,赶紧说:“白家有个女儿叫白月青,是古典文学社的副社长,和廖家的廖亦杰是好姬友,后来因为龙家分了手,廖亦杰移情别恋龙凌,白月青也找到了真爱蔡煊。”
“在白月青二十岁生日这天晚上,廖亦杰想和白月青再续前缘,被蔡煊撞见,三人发生了争执,不欢而散。白月青到花园中散心,遇到喝醉的齐帆,齐帆见白月青貌美如花,想要侵犯。”
“关键时刻,龙凌挺身而出,一拳打飞齐帆。自此白月青对龙凌存了一份好感,后来一次登山中,两人与队伍失散,走在茫茫雨雾中,白月青崴了脚,龙凌背她到山脚等待救援。两人敞开心扉谈了谈,白月青彻底被征服,然后顺其自然就嘿嘿嘿……”
“说起来,白月青是龙凌睡的第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