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雪廊
[全校第一名:撤回一个爱心。]
[杜酌:……]
中午,李栗酥带着便当和三明治,敲响杜酌的宿舍门,他有时觉得在校内有个宿舍挺好,还能午休歇脚,杜旧棠就不许他住校,宁愿他大中午的趴在教室!
别人都走了,只有李栗酥孤苦伶仃地趴着画圈圈。
“可恶的大变态,一点也不体谅我。”李栗酥一路走一路骂,羡慕得不行。
男生宿舍的门一扇扇打开,再精致的贵族大学的boy们,也是不爱洗臭袜子的,因此时不时的臭味飘荡,经久不散。与路过女生宿舍楼时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遭到毒气攻击的李栗酥:“……”
快步走过。
还是趴在教室里吧,或者去古文社歇脚挺好。
也许杜旧棠让他加入古文社,就是为了让他有个午休的地方。
杜酌的宿舍他一个人住,倒是没有什么怪味,但由于不经常住,难免落灰。杜酌又忙,不能及时收拾,慕安倒是时不时来串门,给他扔一下冰箱里过期的东西,换个被单什么的。
今天慕安心情不错,他说找到了铁证,那个非法集资的案子二审,自己赢了。
“那还有三审吗?”李栗酥把便当里的蛋卷分出去,自己留了一个。
慕安失笑:“刑事民事追赃案件,全部适用于两审终审,不存在第三审上诉。不然没完没了可还行?二审已经当场生效,终审终结。”
李栗酥懵懂点头。
“不过对方还剩下唯一的手段,败诉后走审判监督程度,也就是再审。不过再审启动门槛极高,不是必然开庭,且二审的结果依然执行,审理的概率又极低。有点头脑的律师不会继续��浑水。”
“这么说二哥你赢了肚兜啦,恭喜!”李栗酥说,“我们是不是应该买点饮料庆祝一下?”
慕安从冰箱取出五听罐装啤酒,桃花眼弯起:“用这个。”
李栗酥伸手就去接,“好啊好啊。”
杜酌把三听啤酒挪到自己这边,剩下的两听给慕安。
李栗酥面前空空如也,“……”
“你刚成年,喝水。”杜酌冷酷无情地说。
李栗酥噘着嘴巴,把杜酌面前的蛋卷夹回了一个,“大哥你继承什么不好,继承杜先生的抠门!”
杜酌不置可否,如果李栗酥在他宿舍喝醉了,后果才更严重。
慕安刚要打开啤酒,杜酌已经单手打开一罐,递给了他,然后从慕安面前换了一罐给自己,举起说:“慕安,恭喜。”
啤酒罐碰撞,两人直接干了一整罐。
慕安就算了,杜酌平时看着稳重正经,酒量却很好,一会儿就喝到了最后一罐啤酒,还把慕安面前的拿过来,一起喝了。
慕安:“……你少喝点吧,下午是不是要去视察开发区?”
杜酌:“不用我开车。”
“我一起去吧,正好散散心。”
“嗯。”
李栗酥专心干饭,一会儿觉得两人有什么话想说,一会儿欲言又止,就问:“大哥二哥,你们在暧昧吗?”
杜酌:“……”
慕安:“……”
他们好像没有在小朋友面前说任何暧昧的话。
慕安瞟一眼杜酌,淡淡道:“小栗子,你嘴巴被我爸亲肿了,这么大。”
李栗酥捂住嘴巴,“大、大吗?明明杜先生说我是小嘴巴……”每次接吻,他都感觉自己要被杜旧棠吃了。
“你果然和我爸吃了嘴巴。”慕安说,“什么时候开始的?吃多久了?有进一步发展吗?发展到哪里了?一起睡了吗?”
“……”
“没想到啊,看着一脸单纯的小栗子,私下居然玩得这么花,比我还先脱处……”慕安打住,眼睛看向别处,假装没说过话。
李栗酥:“二哥你还是处啊?好巧,我也是。”
“……”
“大哥你呢?”
杜酌用沉默婉拒这个无聊的问题。
吃完饭,李栗酥去了古文社,里面氛围怪怪的,正好几个社员在,彼此小声交谈着。李栗酥竖起耳朵凑过去,听出了大概。
白月青和蔡煊分手了,想让彼此都冷静地想一想。
李栗酥有些心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那番话让白月青从纸片人“醒悟”,却又想,如果她们真的相爱,暂时的分开反而是好的。
李栗酥喟叹:“缘聚缘散终有时,花开花落顺自然。”
社员:“哇,猫猫大才子来了,我上次定制的猫猫玩偶做好了吗?”
李栗酥瞬间被拉回现实,“呃……还没有,我这个周末赶工。”
社员学姐安慰:“不用着急,慢工出细活嘛。”
关于订单多了这件事,李栗酥也有点苦恼,杜旧棠说可以请几个工人一起做活,或者开个毛绒工厂也行,李栗酥当老板,想卖多少毛绒玩偶就卖多少。
李栗酥坚持自己纯手工制作,“我不挣昧着良心的钱。”
杜旧棠便不再提,神情显得有些严肃,“爸爸想跟你说件事。”
李栗酥见他这般正经模样,忙问:“什么事?”
杜旧棠深沉地望着广阔的海棠湖,傍晚的风拂动鬓发,他侧过俊美无匹的脸,说:“小栗子。”
“我在,你说。”李栗酥也变得紧张起来。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
作者有话说:
夫夫的一天脑中李栗酥:杜旧棠:晚安明天见~
第65章 毛毛 “小栗子的
自从上学, 李栗酥已经很久没有看小黄文,脑子被知识塞满,越来越清澈。反观杜旧棠却好像打通了任督二脉, 原本禁欲冷漠的一个人,忽然被魅魔俯身,使尽浑身解数勾引李栗酥。
他就不该指望, 单独和杜旧棠相处的时候, 这人嘴里吐出什么好话来, 每次都猝不及防给十八岁的少年一榔头锤到床上, 让他头晕目眩,面红耳赤。
“满足不了, 自己受着!”李栗酥羞愤欲绝跑了。
大变态, 脑子长在裤衩里,整天想把他这样那样……
尽管晚上的时候,李栗酥又被吸血鬼杜旧棠吸了。
以至于早上穿衣的时候,纯棉的布料居然感觉到了摩擦, 娇嫩的皮肤竟然觉得这种料子粗糙了。
“……”
现在的李栗酥也是被养得油光水滑,头发乌黑, 眼眸明亮。也可能是荷尔蒙分泌太多的缘故。
要说身上哪里不满意, 除了薄薄的腹肌要缩紧肚皮才能显现, 就是除了头发之外的毛发,也太稀少了些。李栗酥有点发愁, 他这是雄性激素不旺盛,还是基因问题?
在谢医生给杜旧棠做日常复检的时候, 李栗酥委婉向医生询问这个问题。
谢医生说:“可能你还没有发育完全,也可能遗传因素。”
李栗酥就怕是遗传,问:“那该怎么办?要不要吃药?”
“不用。”
到底谢医生也没说要怎样, 大约并不看作是大问题。而李栗酥却将这看成人生大事,并为此烦恼,要是有一天杜旧棠发现他是“无毛鸟”,肯定会笑话他的!
坚决不能让这样的情况发生。
李栗酥查遍全网,最终从某夕夕下单了一瓶药水喷雾,要求商家保密发货。
同城发货就是快,晚上下单,第二天下午就送货上门。
庄园门口的保安签收了快递,打电话给管家,管家再通知李栗酥:“小少爷,你买的快递到了。”
李栗酥从楼上奔下来,“来了来了,别给我拆开,我自己拆。”
做贼似的,他还要拿到楼上去拆。
管家由此猜测:“小少爷大了,会买小玩具自己玩了。”并第一时间通知杜旧棠。
杜旧棠:“……”
永恒国际控股集团百层顶楼,总裁办公室。
杜旧棠挂断电话,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文档,帅气的柯助理和美艳的艾米莉相继走进来,一个汇报工作,一个整理报表。很快,他们发现这位威压深重、沉稳冷酷的老板在走神。
于是他们住了嘴。
“不要浪费时间,继续说。”杜旧棠说。
柯助理:“……是。关于分公司那边……”怎么忘了,这位商业帝国的掌舵者,拥有一心多用的能力,即便在发呆的时候也能从关键词中敏锐地捕捉全部信息。
汇报完,柯助理便要退下,忽然听自己老板说:“现在市面上有名的情趣用品公司有哪几家?”
“啊?”
杜旧棠起身走到落地窗边,高大的身影宛如孤独的帝王,俯视自己打下的江山,“天凉了,让他们全都破产吧,居然敢跟我作对,取代我在小栗子心中的地位。”
“???”
杜旧棠深沉地叹了一口气:“小栗子的屁股,我来守护就够了。”
“…………”
“愣着干什么,去做事。”
“啊,是,是。”柯助理一头雾水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