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冷淡Crush发疯了 第38章

作者:陈泱泱 标签: 都市 天作之合 业界精英 甜文 日常 钓系 近代现代

==========作者有话说:==========

凭什么凶我们年年大王

今天来迟了!老婆们久等啦,但每天都会努力多写点的!

第30章

苏羽年说完, 就气得把电话挂断了。

这个商琢言凭什么凶他。

发烧的是他好不好。

被他丢在怀里的手机还在不停震动。

苏羽年皱紧眉头,烦躁地重新打开手机。

一级闷骚怪:【你在哪个医院?】

一级闷骚怪:【地址给我,我现在过来。】

他原本是不想搭理商琢言的。

但是。

他好饿, 一天没吃东西了。

犹豫了几秒, 苏羽年还是勉为其难地发送了定位。

Sirius:【-定位消息-】

Sirius:【我饿了。】

Sirius:【你给我带点吃的。】

发完信息,他就没再看手机。

脑袋晕,肚子饿的,实在没力气举个手机看消息。

商琢言提着东西到输液室时,苏羽年正趟在输液椅前,整个人都裹在那件奶油白的棉袄里,脸蛋歪倒在一侧,大概是有在发烧,面颊也染着一层潮红,那双眼紧闭着,浓密的睫毛也暴露在空气之中。

商琢言放轻了脚步, 缓缓走近。

但苏羽年大概也睡得浅, 一下就睁开了眼。

那双狐狸眼带着几分朦胧, 有些懵地落向风尘仆仆的商琢言。

不得不说,这个视角显得商琢言更高了。

商琢言垂下眼, 眉心紧紧蹙着。

眉心之间不是责怪或是不快的情绪。

是心疼。

苏羽年品出这层情绪时, 神色不由一顿, 唇瓣嗫嚅着,却不知道说什么。

他本来还有点生商琢言的气,结果商琢言露出这种表情.

他一下子都没什么角度甩脸色了。

商琢言也没说话,只在他一旁坐下, 默默打开便当盒。

便当盒精美,里头的菜肴也很精致。

是一碗美玲粥, 还有一些清淡小菜。

“还烧么?”商琢言开口,眉心仍旧蹙得很紧,视线偏向苏羽年那张脸颊还泛着红的小脸上,“医生怎么说?需不需要住院?”

“哪有这么严重,刚测过了,就是普通感冒引起的发烧。”苏羽年语气软软的,有些提不起力气,“刚有打退烧针,可能还有一点热。”

商琢言听着,抬眸看向输液瓶:“还有几瓶?”

苏羽年:“好像还有一瓶吧。”

几秒后,商琢言才收回视线,用勺子舀起一口粥,放在唇边吹了吹,才喂到苏羽年的嘴边。

苏羽年张嘴,含住勺子,温热的米粥滚进肚子里,他顿时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这是齐福斋的吧。”

只是一口他就能品出,这是齐福斋的手艺。

商琢言:“嗯。”

苏羽年不由分神看了眼急诊室墙上挂的时钟。

他记得自己刚刚给商琢言发地址的时候是晚上六点,现在六点半都没到。

齐福斋离这个医院并不近。

这个商琢言,是拿来飞的么?

商琢言又给他喂了几口芦笋:“是不是一天都没吃东西?”

苏羽年慢慢咀嚼着嘴里的粥食,想着随口糊弄:“吃了。”

商琢言:“吃了?”

“对呀,你不是给我点了早餐,我随便吃了点。”要是让商琢言知道他一天没吃东西,不又要数落他一顿么。

“早餐在老宅门口,你根本都没拿进去。”商琢言幽幽出声。

苏羽年不由咳了两声:“你.你去老宅了?”

“嗯。”商琢言用勺子将豆腐弄成更小块,再喂给苏羽年,“你不接电话,不回消息,老宅也没人。”

难怪刚刚商琢言语气那么急。

苏羽年慢腾腾地咀嚼着嘴里的豆腐,稍稍有些心虚。

但他是真的发烧了,没力气拿外卖吃。

“我.我发烧了难受,就没下楼拿。”苏羽年出声,语气弱弱地嘟囔着,“后面我就去医院了,太难受了没注意看消息。”

商琢言:“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就有点头疼,睡一觉更不舒服了。”苏羽年实话实说道。

“为什么不和我说?”商琢言凝眸,舀粥的动作都停住,注视着苏羽年。

“你.你不是忙么?”苏羽年眨了眨眼。

商琢言:“但我特意和你强调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这么一说,苏羽年也有印象。

好像,商琢言确实这么和他交代过。

可自己为什么还是完全没有想到找商琢言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苏羽年又呆呆地眨了两下眼,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因为你根本想不到可以找我。”商琢言对上那双有些懵然的狐狸眼,很轻地叹出一口气,“年年,以后可以在这种时候想到我,好么?”

苏羽年睁着眼,有听进这句话。

心口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泛起一阵涟漪。

他其实挺习惯一个人去看病的。

一开始还会觉得一个人好像惨兮兮的,但因为自己的肠胃不太好,有时候练舞也容易受伤,所以,上学的时候经常去医院。

去多了也就习惯了。

也觉得自己完全可以应付。

但是商琢言却这样说。

苏羽年那只藏在袖口里的手指下意识捏紧,抿唇地同时偏开了眼:“知道了.”

不对,商琢言这是在犯规。

他不由咳嗽了几声。

商琢言便神色紧张地放下勺子,伸手替他顺着心口。

等苏羽年渐渐咳停,才继续给他喂粥:“再吃两口。”

苏羽年乖乖配合着又吃了两口。

吃完东西,这瓶吊水也差不多挂完了。

换上新一瓶吊水后,商琢言离开去找医生了解情况。

他又找医生确定了一遍,确实只是普通感冒,这才放下心来。

应该就是昨晚在冷风里走了太久,说到底也是自己疏忽。

回来时,也不过几分钟,苏羽年又歪着脑袋睡着了。

睡颜酣甜,脸颊贴着那件奶油色的羽绒衣,软乎乎的。

商琢言放轻动作,缓缓坐在一旁,静静守着苏羽年。

吊瓶里的液体一点一滴往下,水平面也在不知不觉间下移。

苏羽年是被商琢言叫醒的,但真正让他清醒的,是拔针的瞬间。

他捂着手背,整个人都躲在那件棉袄里,痛得龇牙咧嘴。

商琢言也跟着皱眉,伸手替他按住出血点。

苏羽年的手很冰,他用手掌紧紧捂住。

苏羽年感受到了商琢言手心的温度,很暖,他不由想被裹得更紧。

走出医院的时候,商琢言几乎把他整个人都裹进了怀里,像是在照顾什么易碎品般将他送回家,甚至送上到了卧室床上。

商琢言替他脱下外套和鞋子,把他安置进温暖的被窝,而后又不放心取来体温计:“再测一次看看。”

苏羽年点了点下巴,乖乖把体温计含进口腔里。

那双狐狸眼里的神色还是有些迷离,脸颊前的绯红已经淡下许多,但还沾染着几分粉晕掩在软白的皮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