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逐柳天司
“你的眼睛长在后脑勺吗。”
卫争忽然想到什么,就问:“你平时不会在这里偷人吧?”
“出去,别打扰我休息。”
“我来看看你。”卫争目光在面前人身上来回游走,“我两天没见你了。”
“怎么,回味两天了还没结束吗,记性这么好,该不会是真爱上我了吧。”奈连拿起桌上的电话,准备叫人过来把卫争拖出去。
“免费的好事谁不爱。”卫争也不害臊,“你要是觉得用了我力气不好意思,不妨以后做人公平点。”
“谁告诉你睡一觉就能得到特权的?”
卫争起身转到奈连身边,奈连立马警觉质问:“你想干什么!”
“你身体好了没有,我要看看。”卫争说着,就把人搂住,“万一留下毛病怎么办?”
再被这个人触碰,奈连已经是全身心的抵触,他竭力挣扎,“滚!”
卫争不管不顾,奈连却吃亏于本就坐在椅子里,起身挣脱完全没优势,卫争把他堵死在椅子里,粗鲁强势地胡乱摸他,扒拉他的衣服。
奈连掏出枪指在他脖子上,卫争竟也毫不当做威胁,他说:“你赶紧开枪吧,把大家都招来,大不了把我强碱你的事情公之于众,说不准传出来,别人还觉得是你求我强健的你呢。”
“闭嘴!”
卫争嬉皮笑脸和自以为暧昧的说辞让奈连气急败坏,他用枪管击打对方脑袋,卫争挨了一下,疼得直抽气,他一口咬住奈连的手腕,奈连疼得惊叫,他连忙把枪夺走扔到一边。
奈连扇了他一耳光,卫争又兴冲冲地用被扇过的脸去蹭对方胸口,他把奈连两条退分开架在椅子扶手上,手忙脚乱去拽那金属腰带和扎在裤头的衬衣。
“你别太得寸进尺!”奈连呼吸都困难了,卫争跟块石头一样压着他,他前出不去,后退不了,只能被夹在椅子和卫争中间。
卫争咬掉对方胸前一颗扣子,脸寻着温暖的肌肤就往上亲,他情急去咬去啃对方脖颈,手还妄图把对方裤子扒拉下来。
奈连被久违的亲热整得恼火又矛盾,但凡是其他人,他都能顺理成章放纵自己在不适中苦熬了两天的寂寞,可这个人偏偏是卫争。
“你这两天都让谁干了?”卫争贴着对方耳廓逼问,“没寂寞到找人轮你自己吧?”
奈连一直被这么架在椅子里,盆骨都酸了,对方不说还好,说了他真是想点头了,“怎么,轮不到你现在来算账吗?”
“你最好是捂着屁股过了两天。”卫争微微起身,并把奈连也给抱了起来。
“放开!”奈连捶打对方的脑袋,试图把人蹬翻。
卫争快速在这办公室找到休息的地方,他踢开一篇隔开门,一进去,就看到了一张窄小的军区公式床。
好在奈连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将就,这铁架木板上也是垫了床垫和羊绒的,不然人摔进去得疼死。
有了头回到经验,卫争这次更要得心应手,奈连实在不愿意让那夜再重现,他每每想到卫争那能奸杀人一样的手段和蛮劲儿,身体都还抗拒做这种事,以至于这两天他谁都不肯碰。
可又因为刻意的压抑自己,奈连无疑又是寂寞的,他从来都不否认自己浪荡,所以现在对于他而言,被霸占无疑是令他期待的,可他又不能接纳这个霸占他的人。
被吻得上气接不了下气时,卫争忽然停下动作,奈连泄了一口气,眼睛失神,一副好像已经被凌虐过的表情。
卫争拉开自己的外衣拉链,从内袋里拿出个小小的透明密封袋,他从袋子里拿出个亮晶晶的东西,“你看。”
奈连不赏他脸,正眼也没给一个。
卫争哼一声,又去捏他耳朵,奈连立马反应:“你干什么!”
“你别动!”卫争强按着奈连的脑袋,“待会别说我扎你。”
奈连很快就感觉到一股非常轻微的穿透力在自己耳垂上漫开,随即他感觉到耳垂有点沉甸甸的。
他伸手去摸,卫争却制止了他,“不许摘。”
但奈连还是把耳朵上的东西摘下来了,他拿到眼前一看,是一只用珐琅和金丝做的葡萄耳坠。
卫争怕他扔了,又抢回去,更加强势地又给奈连戴了回去。
戴完他捧着奈连的脸欣赏了片刻,奈连被这种满意又满足的目光惹得极度不爽,“看够了没有!”
卫争竟反过来抽了奈连一耳光,不过很轻,就拍了一下,像单纯的警告:“我发现你还长得挺好看。”
“怎么,现在才发现自己配不上我?”奈连被压的得胸口有点闷,喘气也不痛快。
“配得上干什么,我跟你交配都没有性别壁垒了,还怕有外在差距吗?”卫争抓住对方手腕避免挨打,“不过我允许你现在看不起我,但你得意不了太久,因为我总会有超过你的一天,到时候那几个什么神经司令看到我都得绕道走,到时候你就看看得翻窗户逃走的是谁?”
奈连咽了咽干哑的喉咙,“口气这么大?”
“没你脾气大。”卫争凑脸下去,忽然很是克制亲了一下对方唇角,“你屁股好了吗,让我看看。”
一提到这个奈连又恼了,他动起真格,卫争都被踢下床去。
卫争砸在地上,疼得都发不出声。奈连衣衫不整从床上下来,又要往他脸上踹一脚,结果卫争死死抓住他的脚,将他直接拖拽摔地,两人在地板上你捶我打。
两人新帐旧帐一起算缠打了一整个午休,打到累了才渐渐停手,卫争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奈连精疲力尽地趴在卫争身上,放了最后一个软绵绵的拳头砸下去,卫争又被砸了点鼻血出来,他拽过奈连的衣服擦了擦鼻血,抬手还了对方屁股一掌。
奈连一直也没挣脱起身成功,两人脏兮兮的叠在一起,劲还没缓过来,却在垫着地毯的地板上双双睡着了。
奈连睡了很久,他醒来时还有点记忆丢失的呆滞,此时他已经躺在床上,休息间里一片漆黑。意识回神后,他立马摸了摸身边,还好,只有他一个人。
但是再一摸自己,竟然是一丝不挂的!奈连连忙开灯检查一番,却发现自己小腹和两条大腿上分别写着一行粗大的黑字:Restricted to Wei Zheng。(仅卫争可使用)
奈连差点气急到尖叫出声,他跑下床进洗手间,就要把这些侮辱字样洗掉。
然而这记号笔根本没办法立马擦洗干净,因为这是军区发行的,一般用于写在金属器械上的,附着力非常强。
不仅如此,他还在镜子里看到自己两颗屁股蛋上也写了两排字样:Exclusive to Wei Zheng。(卫争专属)
更加不可理喻的是,卫争还用中文在他背上签了个大名!
逐柳天司
明天休息。
(一般都是五天一休)
第26章 以牙还牙
“真是奇了怪,特训一个下午都没来上队,刚刚散队又要集合……”
“他不就是那样吗。”卫争毫不心虚接话,“他眼里有没有正规休息时间,说不准在哪里睡大觉呢。”
略德叹了口气,只能重返回草场。
再在草场上见到奈连时,他的穿着已经打理干净整齐,正跷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连队自觉把队排好,西河扫了一眼就完成了点人数的工作。
他向奈连请示,奈连就比了个手势,随即他才宣布说要进行一项临时考核。
听到要考GT密码时,卫争脑袋上似乎长出了个问号,因为他压根就没听说过这东西。
接着奈连一点时间也不给他们,立马就抽查起来了,不过他是从末尾位次开始考察的。
此时的卫争还是001,他庆幸自己还有点时间缓冲。
奈连和西河一同走到队伍尾巴,来到016面前,他说了串数字6388,016卡顿了一下,紧张答了112。
卫争偷偷往后瞄,奈连已经来到015面前了,他同样说了几个数字,015立马就答YEA三个字母。
这完全没有规律可以找啊,卫争心想,为什么他们都会就自己听不懂?
到002时,也就是他身边的霍言,看到霍言的反应是一言不发,卫争才意识到这个什么GT密码应该是他们去参加联赛时学的!
“再给你一次机会。”奈连看霍言嘴比什么都紧,“6388。”
霍言神色惭愧,但立马做了答:“112。”
没等卫争搞清楚霍言怎么又答得上来时,奈连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此时卫争还是鼻青脸肿的,不过由于他本来就一身伤,也没人看出来他今天中午刚添了新的上去。
他看了一眼奈连的耳朵,此时两只耳垂已经空空如也,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001。”奈连点名。
卫争挺直身板,心里猜想着对方想要什么,“到。”
奈连一副有所顾虑的表情,接着问身边的西河:“GT语言最小的单位值是什么?”
“报告,是单字母。”西河说。
“可以。”奈连点头,又看卫争:“那你说说这个A是什么吧?”
卫争语塞,他都不用思考,也没办法思考,因为这根本就是他知识的盲区。
“报告,我不清楚,我没有学习过。”他只能坦诚,而且他也不觉得丢脸。
“GT语言作为基本的新数据加密用语,是每个士兵都要掌握的,虽然不常驻在日常训练中,但有自觉性的士兵都会自己去接触,你为什么不学?”
“……”卫争无话可说,他咬咬牙,又重重咬字发音:“报告,我愿意接受惩罚,相关知识稍后会一一补上的。”
奈连似乎当听什么玩笑一样不屑,“做不到的事本就要受惩罚,有你愿不愿意的余地吗?”
今时不同往日,卫争现在再看奈连,也不过是个也是求他轻点过的床上败将,什么强硬手段、刻薄话术也不过是色情皮囊的点缀。
他奈连再狠,也不过再把他踢下山谷一次,什么提能体罚惩罚的,他就当奈连今天故意制造的相处机会了。
卫争心态愈发轻快,他再敬个礼:“报告,那就满足您的愿望,恳请您惩罚我吧。”
“那就好。”
奈连说着抬起手,西河就从胸前口袋拿出了一只黑色外壳的记号笔交到他手上。
卫争:“……”
奈连摘下笔盖,再向前一步,他握着笔停顿了下,又抱着胳膊捏着下巴犹豫了会儿,就好像考试遇到了什么难题一样。
几秒钟过去,奈连才捏着笔先在卫争左眼上画了个圈,他感觉不错,就把右眼也给圈了,接着又在额头上写了一个“idiot”。
卫争纹丝不动,全身最后一点气力都用来了克制自己不把拳头挥出去。
奈连越画越起劲儿,没一会儿,卫争就戴上了一副“墨镜”,左右脸颊的猪头和蜗牛涂鸦更是艺术气息满满。
“就这样吧。”奈连合上笔盖,“体罚太浪费时间,我看下次考核也用这个方式好了。”
奈连把笔扔给西河,“行了,散队。”
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卫争保不准现在会冲上去把奈连揪到个角落扁一顿。
去食堂的路上,卫争得到了从未有过的关注度和回头率,为了守住最后一点体面,他就是去洗手池,也是慢悠悠走去的。
可这笔还真不是搓搓洗洗就能马上洗干净的,卫争脸上尽是伤,而且还在褪皮,他根本没法用力搓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