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寻欢
甚至他还在超市买了麻酱之类的小料,放到一个一个的调料格里,让他自己调制想吃的味道。
可能是自己做的麻辣烫使用的都是新鲜食材,也可能是沈栾的口味这两天突然变好了,他竟然真的吃下了一整碗的麻辣烫。
吃完以后小肚子圆滚滚的,还十分满意的眯了眯眼睛,对秦惊蛰夸道:“没想到小叔不光生意做的好, 连饭都做的这么好吃!”
秦惊蛰轻笑:“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沈栾嗯了一声:“怎么不算呢?”
秦惊蛰:“好好好,多谢你的夸奖了,所以现在你还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
沈栾摇了摇头:“没有了, 你忙吧小叔。”
秦惊蛰点头,却下意识蹙了蹙眉,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沈栾注意到了,问道:“小叔肩膀又不舒服了?昨天预报好像有雷震雨,需不需要我再帮你弄一下?”
秦惊蛰问:“还是用上次的调料罐吗?”
沈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哎呀,上次是情急之下没有选择,我已经订制了新的拔罐套装。不过,这次不拔罐了,我给您针灸。”
“针灸?用……针?”
沈栾点了点头:“小叔也怕打针吗?”
秦惊蛰低笑:“没有,只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学会针灸了,小栾,你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沈栾心虚,说道:“哎呀小叔,这些都是一个系统的,爷爷教我的时候肯定就全部都教了呀!”
秦惊蛰哦了一声,问道:“那个爷爷……叫什么名字?”
沈栾:……
他吞吞吐吐道:“爷爷说过了,让我给他保密,所以我不能说。”
秦惊蛰轻笑:“行,那就不说,所以,我需要趴在哪儿?”
沈栾松了口气,说道:“不需要趴着,需要您脱了上衣,要不去我房间吧?我那边工具比较全一些。”
秦惊蛰点头:“行,那我先去洗个澡。”
沈栾应道:“嗯,针灸完确实四小时内不宜洗澡,虽然毫针的针孔不大,但也还是需要注意一下的。”
秦惊蛰去洗了澡,洗栾拿出了自己的针灸工具消了毒,等着秦惊蛰过来。
等待的过程里,他突然觉得这种等待很微妙,好像小媳妇在等洗澡的丈夫上床……
呸!呸!呸!
沈栾啪的一声合上了针灸工具盒,自己这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哪怕秦惊蛰确实有几分姿色……不对,是十分有姿色,自己身为晚辈,也不能胡乱肖想他。
原主是原主,他是他,下药的是原主,他应该摆正自己晚辈的位置。
想到这里,沈栾深吸一口气,继续给自己的毫针消毒。
十几分钟后,洗完澡吹完头发的秦惊蛰回来了,他披了一件松松散散的睡袍,身上还裹挟着些许水汽,使得他整个人显得柔和了很多。
平常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显得成熟刻板又严肃,尤其是不笑的时候,让人忍不住望而生畏。
此刻他的头发软软的搭在眉心上,他的气质瞬间柔和了,眼神都显得温柔了不少。
“嗯?”秦惊蛰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便有些疑惑的问道:“是我刚刚洗澡没洗干净吗?”
沈栾摇头:“不是不是,就是觉得现在的小叔和平常的小叔不太一样哈哈哈哈。”
秦惊蛰问:“是变丑了吗?”
沈栾否定:“那当然不是了,小叔高大英俊身材完美,怎么会变丑。就是气质变了,变温柔了,看上去很好相处。要是我忍不住顶嘴,你可千万不要生我的气。”
“顶嘴?”秦惊蛰想问,怎么顶。
瞬间又收回了脑子里蹦出来的话,心想这要不行,真的不行,过于下流了。
沈栾没有听出秦惊蛰语气里的调戏,反而俏皮的嘿嘿笑了两声:“放心吧小叔,我是不会和你顶嘴的。”
说完他让s*w*z*l秦惊蛰坐到了凳子上,又道:“会有一点点酸麻酸麻的感觉,但是不会疼。”
秦惊蛰嗯了一声:“安心,我不怕疼,子弹都挨过了,这点疼算不了什么的。”
沈栾没再说什么,而是认真了起来,他动作十分迅捷的把一根针扎刺入了秦惊蛰的穴位里,甚至秦惊蛰还没感觉到,沈栾就已经去取第二根毫针了。
看着肩膀上的毫针,又看着沈栾认真的表情,他渐渐开始将眼前这个沈栾和原来的沈栾分离开来。
心想明明是同一个孩子,为什么看起来判若两人?
或者,原来的沈栾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所以才会做出那些行为的?
秦惊蛰有些走神了,他现在好像一遇到沈栾的事就走神,这小孩身上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他忍不住一遍一遍的想。
终于给秦惊蛰扎完了针,沈栾道:“小叔你这个情况已经很多年了,所以比较顽固,需要留针二十分钟。我这边放了一个沙漏,您可以看看手机上上网什么的,一会儿我就把针给你取下来。”
秦惊蛰嗯了一声:“好,你不用管我,我处理一下邮件。”
说着他打开了平板电脑,开始处理一些工作上的邮件。
沈栾则打了个哈欠,又犯困了,半仰到沙发上,不过两分钟的时间就睡着了。
秦惊蛰无奈,起身给他搭了条空调被,垂眸看着他温软好看的眉眼,又忍不住开始心猿意马。
秦惊蛰心想,可以亲一下吗?
可以……把他抱回房间……弄脏吗?
人人都觉得他秦惊蛰是个在生意场上杀伐果断,但最起码是个有原则有底线,对身边人也算温柔和善的人。
但旁人不知道的是,他向来不是个隐忍的人,他当年不想成为家族运转的轴承,便毅然从国外跑回来,一头扎进深山老林里,把自己献给了国家,让他父母再也没有机会找到他。
当他得知秦家被欺负狠了,他爸妈的车祸是有人刻意而为的时候,他便往死里整那些人,他父母的命,便让那些人以命偿。
他睚眦必报,想要什么都能有各种不为人知的手段得到。
可眼下……不行,他必须足够隐忍,必须……不要惊吓到他。
明显,他现在对自己很抗拒,不论出于任何原因,只要他没有对自己表现出明显的爱意,他便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于是,哪怕秦惊蛰看着沈栾那双水润诱人的唇,却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给他掖了掖被角后,正襟危坐在了凳子上,继续翻看平板电脑上的财报。
不知过了多久,沈栾听到了沙漏传来的叮叮声,他猛然睁开眼睛,擦了擦唇角的口水,哼唧一声道:“啊?我怎么又睡着了?唔,小叔……时间到了,我来给你把针取下来。”
说着他起身,却是脚下一个踉跄,被铺在地上的长绒地毯给绊了一下,一个没站稳,朝前趴去。
还好秦惊蛰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但沈栾却一头扎进了秦惊蛰的怀里,脸朝下……趴在了他的两腿间。
沈栾:……
秦惊蛰:!!!
他赶紧把人扶了起来,温声道:“小心,这个地毯不要铺了,待会儿我把它拿走。”
想想也是让人胆战心惊,他肚子里怀着孩子,摔这一下哪怕不会流产,也够人吓一跳了。
沈栾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没事没事,我没事的小叔,那个……睡迷糊了,不好意思。”
秦惊蛰嗓音微沉的说道:“没事,帮我把针取下来吧!”
沈栾哦了声,赶紧帮他把针取了,叮嘱道:“今天早点睡,就不要吹空调了,还有,明天最好不要喝酒,也不要受风受寒。”
秦惊蛰嗯了一声,匆忙起身,离开了沈栾的房间。
沈栾:???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沈栾一脸无语的咕哝了一声:“慌里慌张的走这么快,难不成又有什么着急的工作?”
沈栾没再理他,直接洗澡去睡了。
本周的义诊活动定在了周末,但是秦惊蛰又告诉他周末要带他去展氏的医院建档。
好在时间是错开的,义论是上午九点到十二点,下午两点到五点,秦惊蛰给他预约了VIP客户,定在了周六下午的六点。
好像只要有秦惊蛰在,什么事情便都能轻而易举的得到解决。
今天的义诊中医学院来了不少学生,都是中医学院里的佼佼者,多数都是大三大四的学长,只有沈栾和梁泽是大一新生。
梁泽是因为有家学渊源,沈栾刚转过来才一个多月,很多学生都没见过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新生会成为展煜教授的助教。
甚至有人不服,看着他阴阳怪气了一句:“哟,这位小师弟是哪位教授的关系户哇?还真是了不起呢,直接就上桌了?”
作者有话说:
凌晨还有一章,抱歉宝宝们!
第34章 VIP
虽然他怀孕期间脾气不太好, 但这会儿他有些有气无力的,就懒得和这些人计较,心想我踏马既有关系又有真才实学, 你来咬我啊!
谁料还没等他有任何反应,暴躁的梁泽就讥讽上了:“有些人都大四了才混上随团义诊,酸味隔着老远都闻到了。别人有真材实学,入学一个多月就能成为助教, 果然人和人的差距是巨大的!”
那人显然没想到梁泽竟然会横插一脚,一个大一的新生,竟然敢对他这么说话, 上前指着他的鼻子道:“你说什么?会不会说话?”
梁泽呵呵笑了两声:“我说你了?指你名道你姓了?听说过捡金捡银拾金不昧的,还没听说过有人捡骂的!我乐意说什么就说什么, 干你屁事啊!”
那人气的面红耳赤,大声道:“我刚刚也没说你,你插什么话?”
梁泽这小子好像从来不知道怕是什么,他歪着头看着他道:“我刚刚和你说话了?你自己上赶着捡骂干我屁事儿?”
“你!”那人气的说不出话来,梁泽却仍然一副喜滋滋的模样:“你什么你, 如果你太闲了就多替那边的学长去搬搬柜子。今天我们是来义诊的,不是听你来酸别人的。开学以来两次义诊我全跟了,上次可没见到你。我们的义诊是能者居首,你一个混进来打杂的,怎么还嫉妒上别人主治大夫了?真想坐到这个位置上就少说多学,再不行你多看看也行呀!欺负我们沈栾长得漂亮还是嫉妒我们沈栾能受展教授的青睐呀?”
沈栾被梁泽给逗笑了,心想可真有这家伙的, 平常宋燃肯定没有叛逆期。
哪怕再不打算吵架,沈栾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伙伴为自己冲锋陷阵袖手旁观,他缓缓抬头对那人道:“我在中医协会有二十九个药方, 三篇著作和两篇原著论文。这位同学,如果你不服,可以拿出你的实绩来。”
那人怔住,低声道:“这……怎……怎么可能?你……你才大一,哪怕是研一的同学,也不可能有……有那么多实绩!”
梁泽最喜欢这种替好朋友出头,结果好朋友一出口就是王炸的感觉了。
他从小就是个小辣椒,嘴巴没饶过谁,而且嫉恶如仇,就看不惯那些自己没本事还爱嘴别人的人。
但是他以前遇到的朋友都立不起来,明明他在替别人出头,别人却劝他算了,算了在他梁泽的字典里就不存在!
沈栾起身,拿出手机,给那人看了一眼自己的著作权证书,又给他看了自己在作协论坛的等级,竟然已经达到了专家级别。
其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了专家级别,是今天钟老师给他发了论坛地址让他注册一下,结果他一登陆上去就发现自己专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