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弃少靠捡垃圾爆红全网 第20章

作者:渡星舟z 标签: 都市 豪门世家 因缘邂逅 种田文 爽文 沙雕 近代现代

“你还说梦话了。”

蒋承骁的表情僵了一下:“说什么了?”

“你说‘这个方案不行,重做’。”

蒋承骁的脸彻底僵住了。

“我没说过。”

“你说了。”

“就算说了,那也是正常的职业素养,跟抢被子没关系。”

“你的职业素养导致我在藤椅上冻了半宿。”

蒋承骁张了张嘴,找不到话反驳。

他转身往院子走:“我去洗脸。”

“碗在厨房,顺便洗了。”

蒋承骁假装没听见,大步走了出去。

许知行看着他的背影,转身走去杂物间,翻出了一卷麻绳。

今晚,物理防盗。

白天。

许知行开始新的手工项目。

他把前几天从王大婶那换来的旧竹匾拆了,取出里面还能用的竹条。又把刘姐送来那箱旧衣服里的羊绒衫拆开,一根根的抽出羊绒线,绕成线团。

“做什么?”蒋承骁蹲在旁边,手里拿着砂纸。

“竹编收纳篮。”许知行比了个大小,“外面竹编,里面用羊绒布做内衬,既结实又好看。”

“羊绒做内衬?那件衫不是缩水了吗?”

“缩水了才好,纤维更密,摸着更软。”

蒋承骁接过竹条,开始干活。

他拿出游标卡尺,量好宽度,再用砂纸一根根打磨光滑,嘴里还念叨着:“公差不能超过零点五毫米,超了就报废。”

“你不是在加工航天零件。”许知行说。

“标准就是标准。”蒋承骁用卡尺夹住一根竹条,看了看刻度,摇了摇头放到一边,“这根超了零点三,淘汰。”

许知行捡起那根被淘汰的竹条看了看。

“肉眼根本看不出差别。”

“肉眼看不出不代表不存在。”蒋承骁很认真,“细节决定品质。”

许知行没再说什么,低头编起了篮子。

下午,开直播。

标题:竹编羊绒收纳篮。

镜头架好,许知行坐在桌前,手里的竹条飞快的穿梭编织。

直播间人数涨得很快,才开播十分钟,在线人数就突破了两千,然后稳定在三千左右。

弹幕疯狂刷屏。

【复合肥小哥今天戴口罩了吗!】

【想看脸想看脸想看脸!】

【主播,让你家助理摘口罩吧,我们发誓不截图!】

蒋承骁坐在镜头边缘的老位置,戴着口罩,低头打磨竹条。

许知行看了一眼弹幕,回答:“他脸上有伤,不方便。”

角落里,蒋承骁猛的抬头。

“谁脸上有伤了?”他放下卡尺,伸手就要去摘口罩,“我脸上好得很,一点伤都没����”

“今晚吃酸菜鱼。”许知行打断他。

蒋承骁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酸菜鱼。

他咽了口唾沫,手慢慢放了下来。

“无聊。”他转回去,继续打磨竹条。

弹幕笑疯了。

【一句酸菜鱼就镇住了哈哈哈哈!】

【主播驯兽师实锤!】

【复合肥小哥的弱点就是吃,这大家都知道了吧。】

直播进行了两个小时。

竹编收纳篮做好了四个。篮子的竹编纹理很精致,内衬是拆了羊绒衫重新缝的布,浅灰色,摸起来很软。外面是竹子的本色,里面是羊绒的质感,搭在一起确实好看。

蒋承骁照例跑到镜头前推销了一波。

“这个篮子的竹条宽度误差控制在零点五毫米以内。”他举起一个篮子,声音低沉又笃定,“市面上的竹编产品,百分之九十做不到这个精度。你们买的那些批量生产的工厂货,竹条宽窄不一,缝隙参差不齐,看着就知道是糊弄人的。”

他把篮子翻过来给镜头看底部。

“看到没?底部的编织纹路是放射状的,每一根竹条之间的夹角都是十五度。这是纯手工定位,不是机器能做出来的。”

许知行在旁边听着,嘴角抽了一下。

十五度是他随手编的,哪有那么精确。

但观众信了。

竹编收纳篮定价一百二十块,两个小时卖出去八个,九百六十块。

关掉直播,许知行算了算账。加上之前的存款,账上有两千一百八十块了。

蒋承骁凑过来:“分我一半。”

“你欠我一千八百二十。”

“什么时候欠这么多了?”

“昨晚你抢被子,精神损失费一百。”

“这也算?”

“算。”

蒋承骁黑着脸转身就走。

傍晚。

许知行去村口找老周换了两条鲫鱼和一棵白菜,代价是两双草鞋。回来的路上又去王大婶家拿了两个鸡蛋,是上次修她家水龙头的余款。

厨房里,许知行开始做酸菜鱼。

没有酸菜,他用白菜代替。白菜切丝,加盐和醋腌了半小时,勉强有点酸菜的意思。

鲫鱼片成薄片,用盐和淀粉抓匀。锅里下油,爆香姜蒜和干辣椒,加水煮开,先下腌好的白菜丝,再下鱼片。

蒋承骁蹲在灶台前添柴火,他现在已经能精准控制火候了,该大火的时候猛添,该小火的时候只放两根细柴。

“好了。”许知行揭开锅盖。

酸辣的香气扑出来,夹着鱼肉的鲜味。

两人坐在桌前。桌上一大盆酸菜鱼,两碗米饭,一个鸡蛋炒白菜。

蒋承骁夹了一筷子鱼片放进嘴里,嫩的,滑的,酸辣刚好。

他又接连夹了好几筷子。

“鱼刺太多。”蒋承骁嘴上嫌弃着,手上的筷子一秒没停,“不合格。”

他吃了三碗饭,鱼汤都喝光了。

碗底一根鱼骨头都没剩。

许知行看着他那碗干净得像洗过的碗底,没说什么。

晚上。

蒋承骁洗完碗回到里屋,看到许知行蹲在炕边,手里拿着一卷麻绳。

许知行把被子铺在炕上,然后拿起麻绳,穿过被子两侧的边缘,绑在炕沿两边的钉子上。麻绳拉紧,被子的两侧被固定住了,掀不起来也卷不走。

蒋承骁看着这个操作,脸黑了。

“你把我当什么?野猪?”

“你昨晚的表现确实像。”许知行检查了一下麻绳的结,拉了拉,很紧,“这样你就卷不走了。”

“你这是侮辱我。”

“这是保护共有财产。”

蒋承骁气得直接躺下,把脸转向墙壁。

“今晚我一定不抢被子。”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不信你看着。”

“嗯。”许知行也躺下来。

被子被绳子固定着,两人各盖一半,谁也拽不走。

蒋承骁赌气的闭上眼,一动不动。

许知行也闭上眼。

这次应该没问题了。

凌晨两点。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