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敏感攻也要被强制吗 第10章

作者:一点点吃 标签: 强强 都市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钓系 近代现代

侍者引领着他们走进了V301。

他们身上多了一层薄薄的白色纱衣,动作间皮肤若隐若现,低眉顺眼站成一排。

傅瑾砚缓缓吐出口烟,眯着眼打量这几人。

其中一人胆子大些,稍稍抬眼对上他的视线,试探着往前几步,到他脚边跪下来,温顺凑近。

傅瑾砚抬脚,皮鞋鞋尖挑起这人的下巴,迫使他完全抬起头。

倒是个美人。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眼神湿漉漉的。

对方顺从地仰着头,眼里像含了钩子,对着傅瑾砚柔柔一笑,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皮鞋,低头亲吻。

醉生的人还是一如既往地乖顺。

乖顺地像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产品,毫无新意。

叫人没有进一步的想法。

傅瑾砚神色一冷,毫无预兆地一脚踹他脸上。

“唔......”

那人痛呼一声侧倒在地,不知哪里惹到了傅瑾砚,瑟缩在地毯上吓得浑身发抖,一动不敢动。

傅瑾砚仰头,淡淡叹息:“无趣。”

花蛇见怪不怪地摆摆手,地上那人连忙爬起来和其他同样战战兢兢的人一块出去。

“又怎么了我的大少爷。”他无奈叹气:“这都是按你以往喜好精挑细选出来的,又乖又软,最会揣摩你心意了。怎么着,在外面遇见好货了,我这的看不上眼了?”

“还是说,你想来点带刺的?”

傅瑾砚斜看过去。

花衬衫比个“OK”手势,冲那侍者道:“把新来的那三人带过来。”

侍者效率很高,很快领着三个人进来。

这次进来的人和刚才明显不一样了。他们同样年轻,容貌甚至更为出色。

但眉眼间还带着尚未磨平的棱角与戾气,嘴上绑着结实红色布带。

他们手脚都用特质的器具束缚住,脖子上戴着金属项圈,项圈前的链子垂在地上,眼神犹如困兽。

这些人还未驯服,链子连同项圈都是特质的,链子拽得越用力项圈勒地越紧。

傅瑾砚看一圈。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对着其中眼神最凶站得最直的人勾了勾手指。

“过来。”

那青年死死瞪着傅瑾砚,脚下一动不动。

旁边的侍者见状,立刻上前想要强行按住他。

“别动他。”傅瑾砚淡淡开口阻止。他站起身走到那青年面前。

他比青年略高一些,垂眸看他,无形的压迫感顿时笼罩下来。

“听不懂话?”他语气淡淡的,甚至带着点笑意。

然后伸出手猛地扯住青年脖子上的链子,迫使对方因窒息而不得不仰起头,与自己对视。

青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挣扎声,眼神愤怒。

傅瑾砚冷眼看着,用猩红的烟头凑近青年的唇。

灼热的温度逼近,布条边缘卷曲发黑,烧焦味弥漫开来。

青年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眼神中的凶狠被逐渐放大的恐惧所取代。

烟头碰到皮肤的瞬间,青年眼中终于出现惊慌,喉咙里发出低吼,脖子蹦出青筋。

傅瑾砚看着他这副恐惧又痛苦的表情,看着他眼中那份不服输的野性在生理性恐惧下挣扎消失......

他的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过另一张脸。

时临。

清冷淡漠,隐忍克制。

心软得很,对他的要求总是不忍心拒绝,却又有分寸感地要命,会因为越界的行为而羞愤。

与之相比,傅瑾砚突然觉得眼前这激烈的挣扎也索然无味。

如同劣等浊酒,入口辛辣却缺乏回味。

他失去了继续逗弄的乐趣,松开手,将还剩大半截的雪茄扔进一旁的水晶烟灰缸。

青年早已憋得脸和脖子发红,立马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破损的布条随之吸进嘴里也不在乎。

“都带下去吧。”他意兴阑珊地挥了挥手。

花蛇有些错愕,没想到这种的都没能让这位爷提起兴致,但他反应极快,立刻示意侍者将人带走。

被烫伤的青年在被拉出去前,挣扎着回头看了一眼傅瑾砚,眼神复杂。

有劫后余生的喜悦,未能发泄的愤怒,还有一丝茫然。

侍者不满地扯了下他脖子上的链子,他吃痛,只好收回目光,踉跄着跟了上去。

包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啧,这次也没满意?”花蛇凑过来,递给傅瑾砚一杯新酒:“您今天这口味可真够刁的。到底想要个什么样的,给个准话我也好给您琢磨啊。”

他想要什么样的?

他想要的不是绝对的服从,那太无趣,也不是纯粹的反抗,那太粗糙,缺乏美感。

他想要的,是那种外表干净易碎,内里藏着锋芒的狠劲,想要表面清冷疏离,实则敏感细微,明明想反抗,却不得不隐忍周旋......

时临。

时临的形象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

这些抽象的描述突然有了真实的对应。

傅瑾砚低低笑了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划入喉咙,却引起了心底的火热。

“不用找了。”他将空酒杯放到桌上,拿起搭在旁边的外套,随意搭在臂弯,快步离开,似是要找什么人。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花蛇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能让傅瑾砚几天不来,来了又兴致缺缺提前离开的人,他倒是有点好奇了。

第9章

早晨的阳光带着几分凉意,时临洗漱完毕走到窗边,没拉开窗帘,透过边缘的缝隙向下看。

他的宿舍在二楼,隔音效果一般,楼下有什么动静都能听见。

此时,下面正停着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

傅瑾砚倚在车边,指间夹着烟,仅仅是站在那里,就吸引了众多目光,夹杂着低语和惊叹。

他似乎很爱抽烟。

时临回头看了眼熟睡的陈序。

项目报名已经结束,他们昨晚一起做了初步的收尾。接下来要等待校内选拔,通过后才能进入省级乃至国家级比赛。

陈序很少这样用功,累得够呛。

时临放轻动作,转身离开宿舍

傅瑾砚刚拿出手机,抬头便看见时临从宿舍门走出。

清晨的光线勾勒出他清瘦的身形和略显苍白的侧脸,比初次见面时更显单薄。

白色的卫衣和运动裤,青春又干净。

傅瑾砚眼含笑意欣赏了会,然后看到时临的脚步微顿,视线相撞后立刻闪躲,又强自镇定地移回。

冲着他小幅度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接着加快脚步离开。

傅瑾砚站直抬头,扬声喊道:“学弟,早。”

时临背影一僵,但没有停下,反而走得更快。

“嘀����”

嘹亮的汽车鸣笛突兀响起,周围所有学生齐刷刷看过来。

时临被迫停下脚步,蹙眉回头。

傅瑾砚脸上笑容不变,移开按喇叭的手,朝时临勾了勾手指:“去哪?上车,我送你。”

“学长,不用了,我……”他试图再次转身。

“去校医室吗?”傅瑾砚打断他。

时临错愕地转头。

傅瑾砚歪了歪头示意副驾驶的位置:“上来。”

“……我还要上课。”

“你上午没课。”

周围汇聚过来的目光越来越多,时临蹙眉,然后认命叹了口气,坐进副驾驶。

跑车平稳启动,但开往的方向不是校医室。

时临率先打破沉默:“学长,你要带我去哪?”

傅瑾砚反问:“你在躲我?”

时临否认得很快,但声音缺乏底气。

“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傅瑾砚乘胜追击,叹了口气:“那天在咖啡馆,我只是看你不舒服,想帮你缓解下,手法可能不对,但我没想太多。没想到会让你这么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