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点点吃
【有公司了?】
【官方的账号都有了@麟跃科技】
【人家门槛肯定要本硕985起】
【官号下面有求职通道,要求里没卡学历,不管了我去冲一波】
下方的评论逐渐跑偏,从谴责变成求职。
时临想起傅瑾砚这两天确实说过,打算让“麟跃”尽早上市,可当时只是简单提过一嘴,而且当时他们正在......
时临忙摇摇头,甩掉脑子里凌乱的记忆,点进评论中艾特出来的账号。
麟跃科技的主页很干净,目前只发了两条内容。一条对公司业务等情况进行了介绍,一条就是招聘信息。
时临浏览了下招聘需求,与他构想的相差不大,最下方留下的发送简历的邮件是他的。
他立马登录邮箱账号,这才发现未读信箱中已经多了上百条内容,并且还在迅速增加。
卫祥恒的事已经不足为虑,趁现在有时间刚好可以处理下邮件,满意的再让傅瑾砚一同参考并商定面试的时间地点。
不过傅瑾砚或许会让他全权负责。
手机震动声猛地响起,打断时临的思绪,这才意识到他又在想傅瑾砚。
时临蹙起眉,这几天他总是时不时就想起傅瑾砚,同时还伴随着莫名其妙的身体状态。
那天的吊桥效应还在持续?或者是药物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他拿起手机查看消息,是时安婷发来的,很显然她也看到了网上的信息,想要一起吃大餐庆祝。
时临没接她打来的视频,以免被发现他在医院,她们担心。
语音聊了会后,时临挂断通话,刚好赶上医生来查房。
专业的医疗团队见他挂断电话才进来,领头的医生笑得非常和蔼:“时先生,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时临道:“很好。”
傅瑾砚为他配备了专业的医生和营养师、护理师,每天的饭菜都是精心准备的,味道和营养俱全。
惯例进行了一套每天进行的问答后,时临开口道:“张医生,我身体里的药物已经清除干净了么?”
“是的。”
“会留下后遗症么?”
“不会...”医生顿了顿,表情严肃下来:“是有哪里不舒服么?”
时临:“偶尔我会感觉呼吸不畅,心跳加速。”
医生立马拿起听诊器,听了半晌,没听出问题:“再做个CT吧。”
“好。”
*
傅瑾砚这两天担心打扰时临休息,和狄阳商讨事情的时候都是回了家,在书房里。
此时他依靠在书房椅背上,刷着手机上关于卫祥恒的讨论,淡淡开口道:“卫晋明今天骚扰你了么?”
对面椅子上办公的狄阳抬起头:“没有。找你了?”
傅瑾砚:“我把他拉黑了。”
早在决定帮时临解决卫祥恒的时候,傅瑾砚就把除了卫淅之外的卫家人全部拉黑,陌生电话也一律不接,杜绝一切联系到他的可能。
狄阳嗯一声:“可能是放弃了。”
傅瑾砚轻嗤:“他对这‘最宠的小儿子’的爱,也不过如此。”
就和他的父亲一样。无论爱与不爱,有多么爱,但到底最重要的是家族的企业,是家族的利益。
相比之下,其他任何人事物都可以让步。
狄阳赞同:“对于卫晋明来说,这次想保住卫祥恒,性价比太低。他有那么多儿子,再培养一个就是。”
日渐下落的股票和股东们的谴责与催促,也不允许他再维护卫祥恒。
傅瑾砚哼一声,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忽地一顿,从椅背上直起身。
狄阳:“怎么了?”
傅瑾砚低头望着手机中网友的讨论:
【活该,这样的人渣就该枪毙】
【是啊,只会找替罪羊的人渣!】
【那些无辜的人是不是该无罪释放啊】
【同意,支持无罪释放!】
【+1】
【可惜了有的人已经回不来了】
【不是都背锅在牢里么】
【不是吧,我记得之前有一个人出车祸了】
【啥时候的事,我怎么没查到?】
【被删了呗,我隐约有点印象,好像叫时什么】
【时军!我记得!因为当时涉及到长风,我还想呢,这人敢算计长风私自利用车队运输药品,果然遭报应了】
时军。傅瑾砚微怔,连忙翻看邮件中,曾经派人调查的时临的基本信息。
在家属那一栏,果然看到了这两个字。
时临的父亲,时军。
第60章
川川滋味菜馆一如既往得生意火爆, 尤其是饭点,店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位置供不应求。
服务生忙碌的同时, 不忘给在门口长椅上等候的顾客续上免费的瓜子和茶水。
庄婉音出来加完瓜子,余光忽然瞥到不远处街边的一个人影。
实在是这人气质身形太过出众,身后依靠的豪车亦吸引了许多目光偷偷拍照,她想看不见都难。
她眯了眯眼, 看清后一愣, 这不是小时的那位爱吃辣的朋友么。
她下意识往他旁边瞅了瞅, 可惜没看见时临。
正犹豫要不要去打个招呼,那人同样看过来,随后缓步走近。
傅瑾砚捻灭烟头, 随手扔进垃圾桶,朝着门口的庄婉音靠近:“阿姨。还记得我么,我是傅瑾砚。”
“诶,记得记得。”庄婉音忙扬起笑容。
时临几乎没有带朋友见过她,傅瑾砚是第一位,而且这人身上的气势不同于常人,所以她印象很深。
她往傅瑾砚身后看了看:“小时没和你一起啊?”
“嗯。”傅瑾砚应声,淡笑:“方便聊一聊么。”
顿了顿, 他补充:“是关于时临的事。”
“我......”庄婉音当然想, 可她回头看着满屋子人满为患的顾客, 有些犹豫。
现在这么多人都忙不过来, 她实在不好意思和傅瑾砚站在这聊天。
“我预定了包间, 进去说吧。”傅瑾砚伸手示意庄婉音先走。
“你先走你先走。”庄婉音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退后一步。
“你是时临的母亲,是长辈, 不用和我客气。”
进去后,傅瑾砚叫来经理直接付了五千块,不要菜品,只要求庄婉音和他单独交流一会。
经理满面笑容地同意,并声称聊多久都行。
包间还是上次那个,傅瑾砚为庄婉音拉开一个椅子:“阿姨,请坐。”
庄婉音:“好,你也坐。”
她心中困惑,这孩子态度怎么比上次好那么多啊,还花那么多钱就为了聊聊天。
傅瑾砚给两人倒上水才坐到她对面。
庄婉音道:“小傅...我可以这么叫你么?”
“当然可以。”
“小傅,你来找我,是不是小时出什么事了?他在哪呢?”
“您别担心,他没事。不过......”傅瑾砚面露犹疑:“他最近心情不太好,我很担心。所以想来问问您,您知道是因为什么么?”
庄婉音一怔。心情不好?她立马就想到了时安婷给她分享的最近的热搜。
这件事是好事,可难免让人想到过去。
难怪最近小时都不主动联系她们,也不接视频通话。
庄婉音心中泛着酸,恨不得把时临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一番。
但是小时为什么没有和这位唯一的朋友说呢?
“时临的性格一直很要强。”傅瑾砚端起茶水,突然感慨道:“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瞒着我,但随着我们关系的发展,他很少还会隐瞒,也答应过我以后坦诚相待。可这次我问起来他总是欲言又止,像是又回到以前,不愿意别人看到他的脆弱。所以我很担心,怕他憋出问题,这才来打扰您。”
见庄婉音表情有所松动,他垂下眼,语气略带失落:“如果您也不方便说的话,我不勉强。他对我来说就是家人,那么您也一样。我不想您为难。”
“哎呀。”庄婉音受不住内心的谴责,如坐针毡。
这小傅太真诚了,这样关心小时。她以前还怀疑这孩子目的不纯,真是不该。他这么关心小时,怎能辜负孩子的一片心意。
况且这事不是什么大事,她了解时临的性格,确实不爱吐露心声,如果能有这样一个朋友关心、说说心里话是好事。
她叹口气,缓缓道:“是因为他爸的事。”
傅瑾砚抿一口茶水,不动声色:“嗯,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