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业不要真亲 第29章

作者:一枚纽扣 标签: 欢喜冤家 恋爱合约 青梅竹马 甜文 轻松 忠犬 近代现代

司茗说:“你先进吧,”他说这又对室友解释一句:“这我朋友。”

室友点了点头。

室友只是面熟而已,简单客气了一番,室友就开门进去了。

触摸灯很短,室友门刚关上,灯灭了。

司茗放松下来,低头轻轻吐了一口气。

再抬起头,他发现肖录的眼神好奇怪。

“你干嘛?”司茗问。

肖录半阖的眼睛睁开:“嗯?”

声音都飘了,看来喝了不少。

司茗把肖录的嘴放开:“喝了多少酒啊?”

肖录眼睛盯着司茗的手消失:“嗯?”

司茗无奈了声:“我问,你喝了多少?”

肖录摇摇头:“不知道。”

司茗:“清醒吗你现在?”

肖录:“清醒。”

司茗呵笑一声。

在外面站着也不是什么办法,算着时间室友应该已经回房了,司茗决定将肖录带进去。

“去我屋子里坐会儿,”司茗扶着肖录的肩膀,看着肖录的眼睛:“嗯?”

肖录:“嗯。”

司茗:“既然清醒的话,能走吧?”

肖录:“能。”

司茗往后退一步,把放在肖录胳膊上的手松开。

还行,站得挺……

司茗才这么想,肖录就倒了过来,司茗连忙将他扶住。

“你清醒个屁。”司茗对着肖录的脸蛋说。

肖录嘴角动了动,却没说什么。

司茗叹了声,拉起肖录的一支胳膊,挂在自己的肩上:“干嘛喝这么多啊?”

肖录沉声:“嗯嗯。”

倒不太重,也能自己走,司茗就这么稍稍搀着肖录把门打开。

或许是心虚,司茗没有开灯,眼睛已经适应了好久的黑暗,这会儿接着外头进来的亮光,什么都能看清。

只是不知道这个猪怎么了,越来越重,到了楼梯口,几乎要挂在司茗身上,还不知道什么东西,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

“你这样我们怎么上去?”司茗轻声问。

脖子上的东西突然贴更近了,搞得司茗痒痒的。

不过没等司茗斥责,肖录就站了起来,还把放在司茗肩上的手松开:“我走上去。”

司茗怀疑:“你能行?”

肖录:“能。”

司茗指着地:“能行走两步。”

肖录对着司茗笑了笑:“真能走。”

肖录说得很坚定,眼睛看着也清澈了不少。

楼梯很窄,司茗搀着肖录肯定上不了,单独让肖录上去,司茗不放心。

司茗想了想:“要不我送你回……”

话音未落,肖录从司茗身边飘过,踩上了楼梯。

司茗:“诶……”

“你慢点。”司茗只好跟上。

也观察肖录,见他步伐虽然不那么稳,倒也勉强能爬上去。

到了上面,还能伸手和司茗要钥匙。

开门虽然拿钥匙摩擦了几下,倒也顺畅,进门之后非常懂事地自己拿拖鞋换上。

只是司茗要开灯了,被肖录阻止。

“不开灯,”肖录抓住司茗的手腕:“能看见。”

也好。

也好也好。

司茗屋子的窗帘是打开的,楼层低,外头有许多足够提供亮度的光,从阳台洒进来。

确定肖录能自己好好站着,司茗去冰箱拿了蜂蜜,接着倒点温水……

“吓我一跳。”

转头,司茗发现肖录跟着过来了,他站在厨房门口,背靠着墙,仰着头拧了些眉,看着有些难受。

司茗的视线不自禁往上。

不知道肖录今天的头发硬不硬。

“听说蜂蜜水解酒,”司茗把蜂蜜水递给肖录:“喝点吧。”

肖录转过过头看,他先看司茗了眼司茗的眼睛,再伸手把司茗手上的杯子接过去。

很听话,一口气全喝了。

餐桌就在旁边,肖录杯子放下,和木质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铿”。

“饭盒呢?”肖录开口问。

司茗疑惑:“什么饭盒?”

肖录看了眼司茗的手腕:“没什么。”

司茗也给自己接了杯水,喝一口。

有点尴尬。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司茗有些畏惧了。

肖录:“不回。”

司茗:“哦。”

空气又安静了下来。

几秒后,肖录很轻地笑了声,他低头看司茗:“不说点什么?”

司茗抿了抿嘴,也把头低下,咬着杯子,含糊道:“说……什么?”

肖录把捏在手上的盒子又展示在了司茗面前:“是你的吧?”

司茗发出听起来好像很傻的声音:“是我的,吗?”

肖录抬脚要走,显然是准备往玄关处去。

司茗连忙心虚改口:“是我的。”

肖录又问:“知道我在哪发现的吗?”

司茗:“哪里?”

肖录:“我的床上,我的枕头下。”

司茗杯子挡住下半张脸,头皮发麻。

肖录继续问:“那天晚上是你送我回去的,对不对?”

肖录今晚来得突然。

上次确定了肖录忘掉那件事了之后,司茗也好好地说服了自己不当回事了。

所以他此刻的状态还有点已事不关己,而肖录却要硬生生把他再拖回去,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这件事。

肖录还在说:“不然你的耳钉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床上。”

还在说:“还在我的枕头底下。”

还在问:“我们那天是不是……”

司茗打断:“你很吵。”

肖录停了下来,看着司茗的表情,从询问变成了疑惑。

司茗拿起水杯再喝了一口。

“你怎么能,”肖录看着司茗的眼睛:“这么对我?”

司茗听着肖录有些质问的语气,他挺起了腰板:“我怎么对你了?”

搞清楚啊。

到底谁把谁上了啊?

肖录还是理直气壮:“如果你和我睡了,你怎么能就这么瞒着,”还越说越大声:“就这么轻飘飘地走了。”

司茗缓缓瞪大了眼睛,现在轮到他疑惑了。

“你这么凶干什么?”司茗问。

肖录愣了一下,高语调消灭一半:“对不起。”

“我还在想啊,”司茗拧着眉,嘀嘀咕咕:“哪能想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