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魔鬼蘑菇中毒
“不丑。”
“我很喜欢。”
他抬起手臂把宁迢抱进怀里:
“乖乖在家等我,宝宝。”
这个称呼又让宁迢表情扭曲起来:“嗯。”
魏衔玉嘱咐道:
“冰箱里有吃的,微波炉热热就行,下楼时候小心一点,不要摔到,记得自己抹药,想洗澡的话等我回来帮你洗,自己不要乱动……”
宁迢听着他的絮叨感觉头都大了:“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
魏衔玉不想让他多走路,所以宁迢试图和他一同下楼时,被魏衔玉阻止:“不用送我。”
宁迢心道谁想送你了,我想去门口看看路线。
他乖乖地站在屋内,从二楼窗户这边能看见一辆黑车停在门口,看见魏衔玉上车后,宁迢立马下楼去拧门把手。
毫不意外,门是锁着的。
宁迢转身走到一旁,把窗户挨个拧了个遍后可算明白魏衔玉为什么会解开锁链了。
这里的所有窗户都是格子窗,外面的格子是一个整体,如同变相的防护栏,窗户只能朝里开,而且只有一小扇能打开,估计是通风用的,宁迢就算想钻都钻不过去。
妈的……
宁迢捶了下窗户表示自己的愤怒。
他只气馁一瞬,很快又打起精神来。
这房子一共有三层呢,上面的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宁迢又往楼上走。
三楼也有客厅,布局和一楼大差不差,不出意外的,这里的窗户照样打不开。
宁迢在三楼把每个房间都找了一圈,厕所也没放过,可惜一无所获。
他的心慢慢沉下去。
他不甘心,又重新把所有房间全打开看了一遍,什么都没有。
宁迢气笑了,心想魏衔玉做的准备还真是万无一失,怪不得能走的那么放心。
他精疲力竭地往沙发上一躺,看着天花板上的豪华吊灯发呆。
如果实在找不到出去的办法,把魏衔玉打晕锁起来盘问也不是不行……
等自己腿上的伤养好后,魏衔玉肯定打不过他的。
房子里没有任何电子娱乐设施,宁迢无聊地到处闲逛,想找点消磨时间的东西看,又慢慢悠悠走进魏衔玉的书房。
书架上摆着一些看上去就枯燥无聊的书,还有全英文的。
宁迢随手拿了两本,无聊地翻了翻,结果一张照片居然从某本书里掉了出来。
宁迢弯腰把照片捡起来,看清照片上的人后顿时瞪大眼睛。
是他在地下拳场打黑拳的照片,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五年前的照片。
五年前他刚去阮迟店里工作,最开始只是当看场子的保镖,他身手不错,下手果断,碰见闹事的客人经常一击拿下。
阮迟看中他的身手,得知他缺钱后给他介绍了一个私活,也就是他后来一直干的事:
打黑拳
去地下拳场看比赛的老板都是找刺激的,况且那种比赛还有赌博性质,每个押注的人都很大方。
跟职业拳赛不一样,那里没什么规矩,越见血老板们越兴奋,越兴奋他们押的钱越多。
宁迢记得自己的第一场比赛就放倒了当时的连冠王。
那地方有块很大的屏幕,按规矩来,赢了的人会被挂在大屏幕上,宁迢的照片常年挂在上头。
而他手里这张,就是第一次赢了比赛之后摄影师拍的。
魏衔玉都知道他家里的事情了,手里有这么一张照片倒也不稀奇。
宁迢把照片重新塞回书里,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只当这也是魏衔玉种种变态行为中的一种。
第16章 礼物
下午三点,魏衔玉从会议室中出来。
秘书上前,边走边说:“刚刚魏董来电话了,让您回家一趟。”
魏衔玉脚步一顿,接着想也不想直接说:“不去。”
刚走进办公室,就看见老宅管家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地喝茶,一旁助理还在烧水。
魏衔玉表情冷下来:
“李叔,什么事还劳烦您跑一趟。”
管家站起来,说:“太太想您了。”
秘书面不改色,拉着不明所以的助理默默退出去。
魏衔玉一听,冷笑起来:“想我了?”
“每次让我回去都用这个理由,到底是她想我还是我那个亲爹又要没事找事拿她要挟我啊?”
说到最后,他音量猛地放大。
站在门口处的两个人听到后面面相觑,助理悄声道:
“于姐,里面那人谁啊?魏总平时脾气那么好一人,怎么听上去好像发火了?”
秘书拉着她往走廊里走了几步,离办公室门口远了些后,才说:
“里面那人是魏董家的,魏总……和魏董关系不是很好,据我了解,他们关系不好的缘由大概是魏总母亲,具体的我就不清楚了。
你记住这个,以后不该问的别乱问,也别乱提。”
助理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哦哦,我知道了。”
魏衔玉一听到关于他妈他爸的破事都会开始头疼,此时此刻他愈发想念宁迢,恨不得赶紧回到他和宁迢的家里,躺在他怀中睡觉。
管家也不是第一次面对情绪不稳定的魏衔玉了,他耐心道:
“太太最近说话也多了,人开朗了不少,近期念叨最多的就是想见您一面,就当是为了太太,去一趟吧。”
魏衔玉沉默了,他手握成拳,面无表情地跟着管家出门。
助理想跟,秘书立马伸手拉住她:“别去了,魏总是要回家。”
老宅
魏父坐在院里喝茶,十一月,枯叶已全部从枝头掉落,枯叶落满池塘,但无人打扫,为后院增添一分荒凉气息。
幽幽古筝声从二楼隐隐约约飘出来,魏衔玉抬头望去,从那扇装了防护栏的窗户后面又看见飘飘荡荡的绿色窗帘。
魏衔玉无视端坐在石凳上的人,抬脚准备往屋里走。
魏父放下手中茶杯,淡淡道:
“去哪?过来。”
魏衔玉站在门庭处,面无表情:
“不是说我妈想看我吗?怎么不下来?”
魏父点点石桌,示意他坐下:
“和我聊完了,你可以上去看她。”
魏衔玉坐到他面前:“你想说什么?”
魏父用一种肯定的语气说:
“你把人从国外带回来了。”
魏衔玉看向他:“这是我的事。”
魏父又问:“藏哪了?”
魏衔玉语气加重,重复道:“这是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魏父打量着他:“跟我没关系?”
“如果没有我,你觉得单凭自己,能买得起飞机,买得起青沪的房子,买得起圣米尔的岛吗?”
魏衔玉嗤笑:“少跟我在这偷换概念,这些年我给公司创造的利润让你吃进狗肚子里了?”
他站起来,双手撑着石桌,靠近魏父,直勾勾盯着他看,眼神冰冷:“我再说一遍,我的事,与你无关。”
魏父淡定自若,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爪牙没长齐的崽子:
“我不介意你玩,下周文家那个小姐准备开办生日宴,你得去。”
魏衔玉盯着魏父那张面目可憎的脸,轻声道:“你替我找相亲对象的速度可真快。”
魏父说:“没办法,谁让家里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但凡家里还能多出来一个,也轮不到你整天作威作福。”
“这些日子我想了想,咱们各退一步,你只要肯按部就班的结婚生子,其他的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楼上琴声停止,窗帘“哗啦”一声被掀开,魏母透过铁栅栏看见站在院子里的儿子,惊喜道:
“衔玉!”
魏衔玉抬头,扬起一个笑:
“妈。”
魏父挥挥手:
“去吧。”
魏衔玉走进屋内,上了楼。
魏母今天穿了一身淡雅的绣花白旗袍,长发挽成一个低发髻,插着一根木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