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对头结婚后(唐鲸没有糖) 第7章

作者:唐鲸没有糖 标签: BL 长篇 现代 狗血 ABO 扮猪吃虎 先婚后爱 近代现代

穿着林荫小道,刚还星星点点的天幕转眼就翻脸,风大了起来,竹影摇曳,天黑如墨,盛玄栖看向林中深处,他不信鬼神,越看越��人,匆匆移开眼抓紧了沈承序的手臂:“快点走吧。”沈承序没有吭声,两三滴雨点砸在脸上,有些疼。

“要下雨了。”沈承序说完暴雨如约而至,顾及他的身体,盛玄栖下意识抱起人就跑向院门口,雨越来越大,脖子上的手越勒越紧,跑得也愈来愈吃力。

“擦擦吧。”沈承序递来一条毛巾,都没带伞路还长,两人都不可避免地淋了个落汤鸡。

“看来你今晚不能回去了。”闻言盛玄栖望向窗外,雨没有减小的趋势,浑身湿透粘腻得难受,他索性把衣服全脱了扔衣篓里,只穿着一条黑色内裤走到落地窗前,��白女士打电话报平安。

“我儿子也会一见钟情啦?”白春轻打趣道,“记得做好安全措施。”

“我们饭都没吃呢!”盛玄栖脸一热全部都说了,背后射来一道阴恻恻的目光。

“小沈?”白春轻意外道,“人家是个好孩子,你之前还对他有意见,好好相处……”

一件小事聊了接近一小时,盛玄栖无奈地回头,一道闷雷闪过,与坐在沙发上的沈承序四目相对,他差点蹦到天花板,也没细究,拍了拍心口说:“吓死我了,你一直在这儿吗?”

“老公,”沈承序很快变了神色,“地板滑,你放心我一个人洗澡吗?”

“那一起洗吧。”

“先喝碗姜汤吧,”沈承序端起茶几上的碗,“我已经喝过了。”盛玄栖一口气喝个精光。

“还有呢。”他跟着沈承序走进厨房,又喝了两碗,盛玄栖不小心打了个嗝:“我真喝不下了。”

“那好吧。”最后半碗姜汤尴尬地停在半空中,狐狸眼里满是失落,盛玄栖硬着头皮接过:“最后一碗了啊。”

喝完没多久,意料之中地人跑向厕所,半晌沈承序站起身打了个响指,脚步欢快,跳着华尔兹,而终点是他觊觎了十三年的猎物。

盛玄栖歪在浴缸里,呼吸沉重,胸膛小幅度地一起一伏,完美的曲线从额头到脚趾。沈承序跪在他的双腿间,无所顾忌地用眼神吻过每一寸白皙的肌肤却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如同信徒拜见幻想已久的无法触碰的神祗,光是这样下身已经异常明显的隆起。

沈承序还能很清晰地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是五岁那年在他家的花园里,那时候父母频繁吵架,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和他玩,还编“小哑巴”的歌谣取笑他。

微风惬意,蝴蝶飞舞,小沈承序蹲在花园一角用铲子狠狠地碾压一只血肉横飞的青蛙,翻来覆去,血溅到了他的脸上,掌控的爽感令他无法停下重复的动作。直至变成了一团肉酱,确定没有生命的痕迹他才恋恋不舍地把它埋进坑里,像爸爸埋每一任情人一样,视线缠绵,藕断丝连,待沉睡之时柔情似水地在凹陷的额头上落下一枚极为珍重的吻。

“承承,你在这儿干什么?”乌云密布,沈怿回头,眼神空洞,嘴巴、手里、衣服被血浸透。

“嗨!你在这儿干什么?”夏日炎炎,沈承序如青蛙弹跳而起。

“你受伤了吗?”盛玄栖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躲到“水塘”里。

沈承序没有丝毫反应,眼睛、心脏被风贯穿,也被埋葬在土里,直到一个创口贴包住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有小金毛的图案,他看清了是怎样天使般的面容。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盛玄栖光彩照人的脸蛋像朵盛开的茉莉般温柔、纯洁,言笑晏晏,“以后都和我玩吧。”

这是沈承序此生见过最生动最明媚的花儿,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微笑,哪怕到地狱也镌刻于心,除非他魂飞魄散、化为青烟,只要有意识他就会永远铭记这一平凡的夏日午后。

“说好了,”沈承序虔诚地弯腰牢牢勾住盛玄栖的小拇指,自言自语,“以后都和我玩吧……”涟漪的声音连带着安全感在空间内扩大又回荡。

沈承序的呼吸扫过盛玄栖身体的每一处,小心翼翼地舔舐眼睛、鼻子、嘴巴……最后以轻吻了下脚掌收尾。肾上腺素飙升,眼睛死死盯着腺体,冲动命令他释放出压抑的妄想,去标记,去撕咬,去开发双腿间的隐秘之地……他仍然虔诚地跪着,用手握住性器慢慢套弄,目光来回切割沉睡的肉体,呼吸逐渐急促,白色的液体划过一道弧线,零零点点地散落在圣洁的面孔上,以及唇瓣。

“脏了。”强烈的兴奋和刺激令沈承序低头吻住盛玄栖,反复碾弄,接着用舌头一一清理,然后打开花洒挤沐浴露,手指抚摸过盛玄栖的脸庞才帮他洗澡。

洗好躺在床上已经凌晨两点了,黑暗中沈承序抱着盛玄栖,耳边是平稳而规律的呼吸,没二十分钟他就闭上眼沉沉睡去,在此之前,他每晚都需要吃安眠药才勉强睡三四个小时。

阳光撒进房间,盛玄栖眼皮抬得艰难,不知怎么有点头晕,他揉了揉太阳穴起身:“沈承序?”无人回应。

他昨晚这么睡着的?也没有洗澡的相关记忆,又梦游了?越想头越晕,盛玄栖索性放弃了,肚子咕咕叫,又叫了两声沈承序还是没应,拿出手机一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半了,他竟然睡了这么久!

盛玄栖打算点个外卖,点开软件时门咔塔一响,沈承序把打包盒放到桌子上,走过来探头:“醒了?洗漱吃午饭吧。”

盛玄栖一把撩开被子,从床上跳到地毯上,伸着懒腰诧异地问:“你去锻炼了吗?”

沈承序脚步一顿,他可不会说是练习射击去了,摸着肚子说:“产检。”

盛玄栖一拍脑袋,一个晚上他就忘了孩子的存在,叹了口气走过来轻轻拥住沈承序说:“下次叫我一起吧。”

“报告单呢?”

“我……”沈承序语气十分委屈,抬起手捂住眼睛,“出医院就碰到了一个小混混,丢了……”

“什么?!没事吧?伤到哪儿了?”盛玄栖拉开距离。

“这个一点也不重要,”沈承序呜呜咽咽,“老公,我知道你还怀疑我……”说完就哭起来。

“没有!”盛玄栖连声否认,轻声哄道,“你和孩子没事就好,下次咱们一起去。”

“老婆,别哭了,嗯?”盛玄栖捧住沈承序的脸,轻轻地吻住眼睛后紧紧抱住他说,“我一直都相信你。”

沈承序一声不吭,手紧了紧,嘴角弯起来。

“外面的不健康,”听人还在哽咽,盛玄栖说,“我现在就给你做饭。”

沈承序笑了笑:“谢谢老公,做点简单的就行。”

盛玄栖一被 鼓励,打算做个爸爸经常做的红烧肉,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他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为了“老公”,为了孩子,为了……厨房不被炸毁。

吩咐坐着好好休息的沈承序闻到一股焦味,他走到厨房一看,油烟四起,盛玄栖拿着锅盖挡着自己的脸,往锅里扔完肉后躲得远远的,铲子是矛,他是上阵杀敌的士兵。沈承序摇头笑笑,打开油烟机。

“危险!你离远点!”盛玄栖又扔了块肉喊道,油飞溅到瓷砖上,他关了火叹气,“已经糊了。”

“还是我来吧。”沈承序拿过铁铲,很熟练地洗好锅后放入冷水、五花肉,焯水捞到碗里,放油烧热加4颗冰糖炒化,倒入五花肉炒出糖色,加入备用的香叶,八角,干辣椒之类炒香,倒入调好的酱汁翻炒均匀,加开水和土豆没过食材,开大火。

“等会儿小火收汁,半小时就可以了。”沈承序边洗手边说。

“你什么时候学的?”盛玄栖目瞪口呆赞叹道,“真厉害!”怎么做饭对别人来说就很容易?

沈承序总不能说他小时候经常毫无理由地离家出走吧,想了想开口:“我喜欢做饭。”

“行吧,”盛玄栖低落片刻又自我打气,”为了你们,我一定会学的!“

“如果没有孩子,”沈承序纠结着说,“你会这样做吗?”

“会啊!”盛玄栖没有犹豫地说,他从小就立志成为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全国十佳好Alpha,因为老爸时时念叨一手好厨艺是丈夫的及格线,现在孩子都有了他能不急吗?想到这儿,他又长长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学会。”

“你是老公,”沈承序关火把肉盛进盘子里,加了两片薄荷说,“我做饭是理所应当的。”

盛玄栖脸浮现一抹红晕:“不行!”接着说了盛晔的名人名言,沈承序笑出了声,他都看呆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他笑得这么放松,无所顾忌。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沈承序动作一滞。

“没有,”盛玄栖顿了顿说,“你多笑笑挺好的。”

因为你,我才会笑。沈承序看着他没说话。

“不说了,我快饿死了!”他没应,盛玄栖尴尬地走向桌子。

沈承序想把他锁进一个房间的冲动又来了,他握了握拳又松开,他不敢想象失去盛玄栖会变成什么样。不,他永远不会放手,哪怕死了他们也要合葬在一个棺材里。

第十章 通知

周五沈承序得回家一趟拿户口簿,昨天早上沈承泽发消息说他已经到美国了,沈怿公司事务繁忙,家里难得清净,只不过阿姨去哪儿了?他没有过多思索,径直来到二楼的卧室。

门没有关,手搭在把手上即将推开时传来一声嘤咛,沈承序动作一滞,透过门缝,只见大床上有蒋惠若还有一个陌生的男人!亲眼目睹如此的场面,沈承序也没有丝毫震惊,和沈怿在后花园埋人相比,这个又算得了什么?

他微眯眼,这脸好像在哪里见过?

“哥哥,”蒋惠若推了下身上的人,柔情蜜意道,“你急什么?”

林砚的爸爸?沈承序没再看下去,人影闪过,蒋惠若立即拉好衣服:“谁?!”林铭连滚带爬地从床上下来,生怕被男主人发现。

“我。”沈承序也不想遮掩,径直下楼。

“小序,我们有七八年没见了吧?”林铭拿到继妹给的支票和黑卡,打算以后找时间再约,没想到沈承序竟然还在,也不能灰溜溜地走了,他只好打招呼道。

“不记得了,”沈承序把煮好的茶倒进杯子里,“尝尝。”

林铭被他的平静所惊讶,愣了愣才喝了一口。

“怎么,怕我下毒?”沈承序开玩笑,说实话,现在父母找什么样的情人他都没心情关注,内里腐朽残留外壳的婚姻还有维持的必要吗?

“没有没有,”林铭喝了一口,“味道很好。”

蒋惠若也不顾儿子在场,穿好衣服下楼后亲自送走她的继兄。

“这样不好吧?”林铭边走边说。

“哥不用担心,我会和他解释的,”蒋惠若抱住林铭,泪眼婆娑,“也不知道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如果沈怿这个疯子知道她还和林铭有联系的话,就不是五年前哥的手被打断,公司破产那么简单了。他是不会让她死的,因为要维持道貌岸然的人设。

想到这儿她越抱越紧,仿佛下一秒林铭就要从眼前消失不见。此刻蒋惠若也无比后悔嫁给沈怿。但七岁被人贩子拐卖到黑市,由于长相出众被林家看中作为商品培养到名媛班毕业,林家逐渐没落,除了勾引沈怿成功联姻,她还有别的选择吗?至于这份不见天日的喜欢,能有并肩走在街上的可能吗?而这一切,沈家人都无从得知,除了沈怿。

“小惠,我爱你……”林铭轻轻唤了一声,眼角流下眼泪,手抱得更紧。

“我知道,我也爱你。”两人在前院流着泪互表真心,殊不知一个被遗忘的嵌进高大树木的摄像头亮了一下。

蒋惠若理了理头发,擦干净眼泪,照了下镜子才走进门,儿子还在慢条斯理地品茶。

“你还回来干什么?”蒋惠若轻笑一声,看着和沈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咬紧牙关,话几乎都是挤出来的,“不是永远不回来了?”还打扰她和哥的二人世界。

“你别多想,”沈承序也冷下脸,“我回来拿户口本,我也不关心你找了几个情人!”

“他不是情人!”蒋惠若不容许任何人诋毁林铭,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厉声回道,“我也不在意你和任何人说!”她太了解沈承序了,他怎么会家丑外扬?和沈怿一样虚伪。

“结婚?”蒋惠若细想了他的话,大笑两声,嘲讽道,“你用了什么无耻的手段欺骗人家?你以为你结婚了就能得到幸福吗?”说完她又笑起来。

“你不要忘记你身体里流的是谁的血!是那个疯子的血,是我的血!你永远不会得到幸福!我诅咒你!……”

“啪”地一声,蒋惠若猛地偏头,她捂住脸抬眼打量紧紧握着拳头的儿子,眼睛里的愤怒即将滔滔烧过来,脑袋嗡嗡响,恍惚间耳边缓缓流淌莫扎特的《小夜曲》,大红的“��”、床单、被子、气球……刺眼的艳红,燃烧白皙赤裸的肉体,四肢被绳子牢牢拴住不能蜷缩,皮鞭闷响,血洇湿被子,飞溅到瓷砖上、天花板以及沈怿的眼里,他小声地重复质问:“芳辞,好听吗?还是要换一首你喜欢的?……”

“好听吗?好听吗?……”血肉模糊,血仍在飞溅,她嗓子发不出声。

“不要打我!”蒋惠若面容惊恐,尖叫着抱住双臂,缩成一团,“不要打我!我错了……”

沈承序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吓得愣住,他看了下手掌心,没有血,机械地转身去找医药箱,全程没有眨眼,直到蒋惠若抬手打翻碘伏:“滚!小畜牲!我恨你!你和沈怿一样恶心!”

“你闹够了没有?”沈承序这才回过神来问,他晃了晃脑袋,手里怎么会有酒精和创口贴?桌子上怎么多了个药箱?画面一闪而过:一个女人在凄厉地尖叫,还有个男人,脸在扭曲,哇哇地哭声……

“XX,救我救我!”女人伸着手,嘴型夸张,沈承序看不清楚在说什么。

“啊!”有什么要钻进脑子里,他突然大叫着蹲下身捂住耳朵,以一颗胚胎的姿势不知蹲了多久。

“我给你不就行了,你蹲着干什么?”蒋惠若用户口本戳了戳儿子的背,她的耐心有限。沈承序忽地站起身一把抓过,眼睛死死盯着自己,她退了一步:“神经病!”

“你什么时候给我的?”沈承序诧异地问。

“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蒋惠若反而说,“你爸下周有空。”

“以后你爱去哪儿就去哪儿。”蒋惠若想清楚了,与其在堪比深渊的家腐烂,不如找机会和哥私奔,永远不再回来,恰好林铭也离婚了,她会付出真心对待林砚,只要逃离这个地狱。

“等吃饭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们。”沈承序点点头,摆脱束缚,何乐而不为?

民政局约的是明天早上九点的号,盛玄栖躺在床上又翻了个身,他已经坦然接受要负责的现实,况且他对沈承序也不是完全没有感情,别人撒娇有他觉得恶心,沈承序却很可爱,尤其是那一声声“老公”,他也很享受。

但在人生重大决定之前他却犹豫了,无可避免地想起了“予”。自从上次盛玄栖向他寻求建议后就没上过线,他想了想,打开游戏,予在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