柿子成熟季 第19章

作者:景夜眠晚 标签: BL 现代 HE 小甜饼 天作之合 荤素均衡 长篇 近代现代

许契恩没拿手机,又突然犯电子产品瘾,磨磨蹭蹭想走,结果被敏锐的赵柯薅住命运的脚腕,被迫坐在池子边看那条鱼游了半天。

第22章 池一个人的修罗场

等终于收拾好,许契恩才从柜子里拿出手机。

手机上有六条消息,还有个未接来电。

都是池隽竹的。

两三个小时没回复,池隽竹就急成这样了,要是哪天他手机丢了,池隽竹高低上火嘴上起几个燎泡。

池隽竹:自己烤的蛋糕,给你送过去?

池隽竹:[图片]

二十分钟后。

池隽竹:醒了回一下我。

三十分钟后。

池隽竹:冷酷企鹅.jpg

一小时后。

池隽竹:恩,一点了,是在午睡还是根本没起。

两小时后。

池隽竹:出什么事了?我现在去你家,希望你最好只是睡着了。

许契恩滑了两下聊天记录,看见满屏的秒回信息,真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都是给惯的。

估计就因为这习惯,才让池隽竹着急了。

许契恩回他:和朋友玩,没带手机。

池隽竹跟守在手机跟前似的:嗯。

许契恩:你不会还在我家门口等吧?

池隽竹:当然没有。

回答的很坦然。

许契恩松了口气,这要是一直等着那才是作孽,他不得惭愧死。

吃完饭,俩人突然想看电影,许契恩家里没人,就说去他家看,有投影仪,能看得超爽。

“我想起来之前刷到过一个恐怖片儿,贼吓人,要不就看那个?”许契恩一边往智能锁上摁指纹,一边挺兴奋地和赵柯说,“我跟你说,我家小狗肯定现在就在门口等着我要摇尾巴了。”

“什么品种的?”

“边牧。”

打开门,许百万那嘴筒子果然张大了往他身上扑,舔了他一手的口水。

许契恩笑嘻嘻地握百万两条前腿,然后撸了把狗头,把百万展示给赵柯看。

“赵柯,你不怕狗吧?我有个……反正他都不能和狗碰上,胆子贼小,每次来我家,俩狗都不能共处一室,整的跟同类相斥似的。”

不仅不怕,而且很喜欢。赵柯赶紧蹲下去摸百万,从头撸到尾巴根儿,很搞笑的摸法。

“它太可爱了,比我在狗咖见过的边牧品相都好。”

孩子被夸,许契恩满意极了,领着赵柯进了客厅,让百万陪赵柯玩,自己回卧室放东西。

“……门关了?”他奇怪一拧把手,成男声响起。

“我关的。”

池……池隽竹。池隽竹?池隽竹!越狱都不带这么牛逼的。

“我操!”

靠在桌边的池隽竹表情有点扭曲,阴阴沉沉的,在那张帅脸上相当违和,违和得许契恩都害怕了,今儿准备放的恐怖片男主就是这人吧。

“小恩,怎么了?”赵柯听到声音准备过来,池隽竹一把关上门,落锁,利落把人按在床上。

池隽竹表情更扭曲了。许契恩头回发现这张脸这么有攻击力,是哪怕是之前做爱也没有看到过表情。

看起来气愤,怨恨,又从眼睛里透出一点可怜和委屈。

“你吓我一跳!你不是回去了么?咋在我家啊。”

“小恩,和他说没事儿。”

“没事儿!我等会儿出去!”许契恩亮嗓子大声喊,他卧室隔音效果不错,不大声说外面听不见。

随即许契恩额头顶额头,装模作样测池隽竹体温,他问:“犯什么病?发烧了?你怎么会在我家,而且是我卧室出现的,玩游戏开据点不小心开到我家了?”

“同类相斥。”池隽竹幽幽道。

刚开始许契恩还没反应过来,几秒后才噗嗤笑出声:“你都听到了。”

俩狗各自占一房间,挺好。

很快,许契恩笑不出来了。

因为池隽竹爬上床,膝盖顶开他双腿,插在中间,然后瞪着他,眼珠子里很清晰倒映出他的轮廓。

“和他去干嘛了?”

“游泳。”

“他腹肌好不好看?”

“凑……”许契恩瞄了一眼池隽竹,改了口,“嗯,好看极了,我还摸了两把。”

果然,床单都让攥成抹布了。

许契恩见大事不妙,惶惶地用手挡了下和膝盖只有咫尺之距的下体。

“没想到你对我意见这么大。许契恩,我哪里惹到你了?你要换人?”

“说什么胡话,我哪里换人了。”

“你把别的男人领回家。”

这是怪我轻浮了?许契恩想。问题是池隽竹跟他也没关系啊,八杆子打不着的,管得还挺多。况且赵柯明明就是朋友,说的他好像很爱搞男男关系的烂黄瓜似的。

“停一下。”许契恩几乎无语凝噎,比了个暂停手势,“我带别的人又怎么了。池老师,你搞清楚,包括你你,也在这个所谓的����别的男人的范围里。”

许契恩把床头柜的全家福亮出来展示给池隽竹看:“你看,除了我家这仨男人,我领回来的都是‘别的’。”

池隽竹脸色唰地就白了,随即皮肤透出一层薄红,他点点头,重新退回安全距离以外。

池隽竹对自己恼火,道:“……”

赵柯的声音同时在门外响起:“小恩,快点儿啊,你儿子太热情了我扛不住。”

“就来!”

许契恩眼睁睁看着池隽竹的神色变了又变,红了白,白了又绿的,似是被打击得狠了,简直是个在彩虹上撒欢的变色龙,最后低下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头发遮挡住了眼睛和刚刚显然很受伤的视线,让许契恩猜不透池隽竹现在在想什么。

一时间,竟有点后悔刚刚说的话,有点,咄咄逼人。

池隽竹胳膊伸长,食指一按,流连地描绘了几秒他的鼻尖,弄得人心里毛毛的,许契恩觉得痒,皱了皱鼻子。

“他喜欢狗。”

然后收回手。

没头没脑的。许契恩疑惑地“啊”了一声。

“我走了,抱歉今天打扰你,还私自进了你家,只是因为担心你,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哦,谢……谢谢。”许契恩莫名不自在。

池隽竹说完就打开门,不过显然没有他嘴上说的那样走得决绝。

他居高临下,停在门口审视着在不远处跪在地上和许契恩他儿子玩的开心的赵柯,两人对视几秒,然后赵柯笑了笑,冲他打招呼。

“拜拜。”许契恩眼巴巴跟在身后道。

“……”

池隽竹额间青筋跳了跳,终于跑了。

像是……像是被气狠的兔子。

前脚池隽竹刚关上门,后脚赵柯就凑过来倚着门框:“谁呀?你哥?”

“我俩长得像?”

赵柯仔细观察他五官,最后得出个结论:“眼睛像,嘴唇也像。就是他比你凶,你太软了。”

“滚,那不是我哥。”许契恩不好定义池隽竹的定位,咋说啊,我上过床的野男人,还是前补习老师,前者太浪,后者太生分。

“我……我朋友。”炮友也算朋友吧。

“撒谎都要打两分钟草稿,干嘛骗我?脸红成猴屁股了。”

赵柯不是普通朋友,从小到大的情谊,许契恩和他很契合,有些事自然也不想瞒他。

“唉算了算了我直接跟你说吧,那是我,嗯,就……就……”

“你舅啊,看不出来那么年轻。”

明显打趣的话让许契恩无语了,索性比了个手势。一手食指和拇指比圈,另一只手食指中指并起来从圈里穿过去。

很傻逼,也很色情。

赵柯愣了,许契恩又动了两下,赵柯满脸通红地拦住了他。

“懂了吗?”许契恩问。

“懂了懂了,哎呀,你别再弄了。”他都急死了。

许契恩这会儿才慢半拍感到尴尬,不自在地收回手背在身后,脚尖蹭了蹭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