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哄哄我呗 第137章

作者:绒确 标签: 青梅竹马 重生 爽文 萌宠 ABO 团宠 近代现代

廖文川手里头的产业就没有一个不是印钞的。

廖年年听了一耳朵,反正这几个人说工作上的事,他总听不懂,等肉片放凉,他有点坐不住,歪着身子往廖文川的腿上躺。

廖文川空出一只手摸他的猕猴桃脑袋。

廖年年的脑袋蹭来蹭去,包厢还是小沙发,廖年年平躺着,小腿顺着那边沙发耷拉下去,后脑勺压着小廖文川。

廖文川摸他脑袋的手被他咬住。

廖文川一低头:“.....”

廖年年正像小松鼠一样啃着他的指尖,磨牙似来回用牙齿蹭他的指腹,声音软乎乎的催,“快吹吹,我有点饿啦。”

廖文川揉了揉太阳穴。

可能是早上喜欢对着这张脸干坏事。

导致廖年年一这么躺在他的腿上,无辜的表情加上点笑盈盈的眼,真是够让人心燥的。

“川哥?你怎么看?”李开在对面问。

廖文川回神,稍微按了下裤子,喉结微动,“嗯?你再说一遍。”

廖年年枕着他哥的腿,就觉得什么东西硌脑袋,还热烘烘的。

这咋了?

第53章 谁的电话

廖年年不知道是什么,反正用脸蛋蹭蹭。

夏天的衣服挺薄,廖文川穿着不算太硬.挺的牛仔裤。

男孩很多时候意识不到自己长大了,乱蹭乱摸。

廖年年在这方面的了解全看廖文川能让他知晓多少。

而且廖年年从小就长得慢,生长发育被压得很迟缓,以前就算是早上湿裤衩这种事也不过就是晚上做个梦,醒了什么都过去了。

正常人是什么样,平时会怎么样,廖年年一知半解。

他就这么乖乖躺在哥哥的大腿上,笑眯眯的用手戳来戳去,问肉有没有变凉。

瘦下来的廖年年褪去了很多属于男孩的天真样儿,脸颊上的婴儿肥也没留下多少,白到没瑕的肌肤,廖文川随便在他的脸蛋上拧一拧便会留下点红印子,浓眉大眼,是一种独属于男孩的秀气,打眼瞅就像那种正经读书人。

其实每天早上对着这张脸动手,他睡着的样子更可爱些。

眼睫毛会挂着点东西,慢慢流淌,从这边的眼窝到鼻梁上,但廖年年什么都不知道,总睡得那么熟。

廖文川低头,视线在他的脸蛋上多停留了几秒,随即薄唇抿紧,深呼吸两口气,让他坐起来,“有点坐样,在外头呢。”

廖年年很不解,却很乖的坐起来,“咱们不是在包厢吗?又没有外人...”

“是啊,小年怎么舒服怎么来。”李开笑呵呵说,“上一天学肯定累了。”

廖年年坐好,举着自己的勺子,等着哥哥把肉片夹过来。

“为什么呀?同样是煮菜,为什么涮锅子就是比我哥做的涮菜好吃呢?”

廖文川:“.....”

李开和马学谦哈哈笑起,郭明志道,“因为你哥就不是做饭的材料。”

味觉不敏感,按照菜谱来,这年头的菜谱中有很多‘适量添加’

这适量添加的意思是千人千味,按照自己喜欢的添加即可。

但很可惜廖文川是个没有味觉的人,即便手中有菜谱,也得靠着廖年年品尝,做出来的东西自然有些差劲。

若说他这辈子有什么对不起廖年年的,大概让他吃了这么多年难吃的饭算一样。

廖年年不是很认可这句话:“那我哥也把我养得可大啦,以前没生病的时候,比叶子大了好多呢!”

郭明志:“确定不是吃方便面吃的?”

“有营养,你别说方便面没营养!不然以后我哥不给我吃啦!”

“为两口吃的,给急坏了。”廖文川搂着他的肩膀,顺手又捏了下他的脸蛋,“以后身体好,一个月能吃两回。”

锅子里咕嘟咕嘟冒着泡儿,廖年年吃着饭,听他们几个人谈论着生意上的事。

之所以想要跨省运煤,有一部分缘故也是因为黑龙江省内的煤矿价格提不上去。

省内有煤城,矿税局按照国家线收矿,他们提不上来成交价,但跨省合作,沈城这边的供暖若是拿下,他们手里头自带铁路、港运两条线路,他们还有自有煤场,在成本以及运输上都能得到极高的价格优势。

但也正因为他们的生意一直走现金流,并非关系户。

想要拿下沈城头一批商品房供暖这件事,确实有些棘手。

廖年年虽然听不懂,却还是咬着筷子问,“哥,那我能帮点什么嘛?”

廖文川说:“还真有。”

“什么事儿?”他眼睛亮亮的问。

“张嘴就知道了。”

廖年年乖乖把嘴张开,里面被塞进一口青菜,“唔。”

“把你碗里头晾凉的这些吃完,大人说话小孩少插嘴。”

廖年年嘟嘟嘴,气鼓鼓的说,“你自己说的,我不是你小孩,我是你对象,就插嘴!”

桌上一阵寂静。

几个男人脸上纷纷出现了点震惊又复杂的表情,但由于顶头老板廖文川是什么样的性格,他们再清楚不过,哪有人敢为廖年年发声,纷纷尴尬挠头,先闭嘴认真吃饭了。

廖文川嗤笑一声,使劲捏了一把他的脸,绷着的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叹了口气,撂下筷子,“那小廖领导这边准备发言插嘴,大家鼓掌。”

廖年年听到几个人也纷纷把筷子撂下,几声零散鼓掌的声音响起,‘啪啪啪’在包厢中响了起来。

廖文川往他的手里头塞进来个塑料杯,然后抬着他的手举起来一些,仿佛这个塑料杯是话筒,对着嘴巴,“讲吧。”

他鼓鼓嘴巴,哪知道应该讲什么呀。

刚才这个人说话其实他什么都没听懂。

包厢里没人说话,都等着小廖领导插话发言呢。

廖年年就知道廖文川是故意的,不让插话,所以故意逗自己的!

他拿着杯子‘哼!’了一声。

廖文川低低一笑,随即拍手,“讲得好!”

“好好好。”马学谦哈哈笑着说。

李开忍不住道:“不多讲两句儿啊?”

郭明志对这哥俩的相处模式也终于见怪不怪:“年年小时候没少被他哥逗哭吧?”

马学谦笑道:“真别说,以前川哥当哑巴不能说话的时候照样能把小年逗哭,后来能说话了,只要一张嘴,小年绝对禁不住逗,两句就哭。”

他的耳朵被廖文川捏了捏,又把塑料杯话筒往他的嘴边递过来一些问,“小廖领导还有要发言的没?”

廖年年对着‘话筒’说:“我不懂这些,但我就是要想插嘴就插嘴!没了...”

“好!”廖文川鼓励性的开始‘啪啪’鼓掌。

“行了啊,小廖领导,发言结束请用餐吧,吃不完撕票。”廖文川抓住他的手,将碗往他的手里头一塞。

廖年年自己插嘴成功自然高兴,这个小碗里面晾得全是涮好的菜品,像地瓜和土豆这种被捣碎了,用郭明志调出来的料汁往里面一拌,几乎就是道菜,黏糊糊的菜裹满酱汁,温度刚好,廖年年自己用勺子便能挖着吃。

一顿饭,话里话外其实也有希望廖文川能亲自去矿场看看的意思。

他们几个人一直听廖文川的指令办事。

像这次找门路,让他们几个办吧,不免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李开的舅舅在鸡西当官儿,和沈城八竿子打不着。

廖文川每天守着廖年年,多多少少还是让他们的进度有些迟滞。

廖文川说不着急。

毕竟距离供暖还有一段时间。

这个月刚开学,廖年年这边正在准备比赛,等到比赛结束,供暖还没开始,课业没有那么紧时再弄那些也能来得及。

有了他的这句话,俩人算吃了个定心丸。

涮锅子的地方离家不远,廖年年吃饱容易晕车,廖文川直接把人背起来,慢慢的往家走。

路过家附近的小学时,其实已经放学了,只剩下零星几个被留堂的小学生围绕着门口正在收摊子的大姨叽叽喳喳。

有点像廖年年刚开始上盲校时每天都要去买花生的样子。

廖文川注视着那些孩子,感受着身后男孩传来的阵阵温热体温,忍不住勾唇笑了笑。

“哥,你笑什么呢?”

“没事。”

“跟我讲讲嘛。”

廖文川慢悠悠的走:“有几个小孩在买东西,哥想着,你那时候带着方叶是不是也这么买?”

廖年年原本吃饱有点困,被他哥转移了注意力,侧耳听着。

摊贩附近的小孩叽叽喳喳谈论着几毛钱能买什么。

每天的零花钱固定,五毛钱只能在辣条和跳跳糖之间做选择,交付了辣条又后悔没拿下跳跳糖,然后和朋友换着吃,却因为对方多吃一口、自己少吃一口憋气,坐在马路边哇哇哭。

廖文川说:“你小时候不就这样?跟同桌分花生,对方客气的不要也就算了,但真吃你的东西,可护食了。”

“而且光方叶不够,还得让方姨帮忙剥花生,一天天就知道占别人便宜,占到就是赚到,这是不是你?”廖文川说着,拍了一下廖年年的屁股。

廖年年先是咯咯笑了会,忽然觉得自己小时候这样好像还挺讨人厌呢,但慢慢琢磨过不对来,他问,“哥,你怎么知道的?”

廖文川看着远处因为自己大半袋跳跳糖都被人抢走而哇哇哭的小孩,笑的暂时转移了注意力,“我知道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在学校里头是什么样?还知道方姨给我剥花生呢?”廖年年茫然问,“每回送我上学,你不是直接走的吗?”

廖年年后知后觉,有些恍惚,“你没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