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哄哄我呗 第141章

作者:绒确 标签: 青梅竹马 重生 爽文 萌宠 ABO 团宠 近代现代

廖文川正在拿着电话反复拨通。

廖年年就听见家里的另一部小灵通响了起来。

“咱们都在家,你打电话干嘛呀?”

廖文川不仅打了一个,甚至连续打了六七个,接通又挂断,直到廖年年小灵通里面的通话记录页面全部变成自己,方叶的通话记录被刷了下去,整个通话记录中只有自己的号码,这才心满意足的将手机还给了廖年年。

廖年年呆呆的不知发生了什么,仔细摸着自己的小灵通,好像没什么区别呢。

不过他也没多想,反正借钱的事解决了,心中就好像有石头落地了似的,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会给廖文川买到手表的。

廖文川把吃饭的事情准备放一放,毕竟还有一个半月,未必不会轮到他们的公司。

这事即便成了也有几分冒险。

但问题是廖文川从不会做冒险的生意。

沈城的供暖确实对他们来说能是短时间对冲矿场收益骤减的好方法,但港口如今的收支处于盈利状态,如果为了更多而走险,廖文川本身是不乐意的。

周一比赛是初赛,只在校内进行。

等到下周决赛是会让很多学生到礼堂里投票的,不仅有钢琴独奏比赛,还有小提琴等,很多学生都需要这份比赛的结果为自己的履历镀金。

廖年年除了当年在哈尔滨去过一次敬老院当中弹一首茉莉花以外,根本没有正经在很多外人面前演奏过,心中紧张是肯定的。

这场比赛对于很多同学来说是一种机会。

如果错过了今年还要等待明年,但他一个旁听生还要来凑热闹,说不定会占据人家的名额,心里头多多少少有些紧张。

第一场时,他甚至弹错了两个音。

下台后郭明志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

廖年年自己上台时,他哥就在侧台等着,等他弹完就带人回家。

今天在小礼堂这边全是比赛学生,老师会挨个打分,观众并不算多,廖年年清楚自己的失误,肯定有些失落。

廖文川听不出好坏,作为一个外行人自然觉得好,“没事,咱们肯定能进决赛。”

廖年年离开小礼堂时,身后传来下一位参赛选手的奏乐声,登台的人是左江。

他听说左江是班里面实力相对比较差劲的人,这人家里有钱,要他出国留学,本科大学只是用做跳板,平时专业课上课时,教授骂他也是最多的。

廖年年的脚步稍微走慢了一些。

左江和自己弹的是同一首曲子,这种类型的比赛更侧重炫技而非享受乐曲本身,同一个地方,人家作为班级里面被老师最不看好的学生仍旧能丝滑弹过。

廖年年深吸一口气,鼓鼓嘴巴,不吭声的拉住哥哥的手往外走。

郭老师作为评委还要回去看比赛,没办法跟他们一起回家。

就因为两处失误,廖年年这么爱吃食堂的人干脆都没了胃口。

廖文川看他情绪不佳,哄了一会,告诉他肯定行,没问题的。

可是没人比廖年年更清楚他自己的失误。

手指不够长,速度太快会导致误触,可不快又难以将音阶丝滑衔接,这样的技巧老师们都在教,但大概因为他是盲人的缘故,学校的老师们对他的教学会有些空白,下不去重话。

就连骂人特别厉害的白教授也只说过他基础太弱,如果练习不够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快到家门口时,廖年年问,“哥,你之前说那种断骨重生,能让手指头长多少?”

廖文川摸了摸下巴:“一会到家先给你拿锤子敲碎一个看看,能长长就都敲了,不能的话只断一个也不算太吃亏。”

廖年年有点哆嗦,嘟嘟嘴,“让我再考虑一下....”

廖文川作为一个外行人只会觉得这是个小破比赛,再说了他花了钱,真金白银砸下去,廖年年怎么着都能有个奖,不清楚他有什么可难受的。

但他也知道,两个人之间有十岁的差距。

每个年纪都有自己的困难和要紧事。

或许对于正常人、大人来说,比赛一个不成等下一个就好。

可对于廖年年来说,就像是小时候打碎了一个碗,一只盘子。

他的世界很小,所以蝴蝶随便煽动起来的风对他来说便是很吓人的龙卷风暴。

这个小困难过不去,他就没有奖金了呀....

而且这样的小比赛如果都没有办法得奖,将来又怎么能参加更大的呢?

“挺直腰板,这都不算事儿,哥告诉你能得奖就是能得奖。”廖文川进屋给他换了拖鞋,“晚上给你整个白粥?哥陪你练练。”

廖年年蹦��蹦��的进了卧室,在枕头附近摸索到自己的小灵通,“哥,我想给叶子打个电话可以不?”

廖文川问:“就跟好朋友能说,跟你哥说不了?”

廖年年拿着小灵通晃悠着他哥的胳膊,笑眯眯说,“你就知道哄我!”

廖文川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问:“这算哄你?弹的好不好听难道我还听不出来?比村头拉的二胡强。”

“我就是想和叶子说说嘛。”廖年年直接踩在他哥的脚背上亲亲,有点撒娇的意思。

俩人面对面的碰着鼻尖,气息促狭的扑在对方的脸上,“求求你啦。”

正好廖文川兜里的电话响了,是李开的电话。

今天有个饭局,正好在晚上。

廖文川最后没打算贿赂这个小助理,但今天有别的公司请这位助理吃饭,李开想着,即便他们不吃这顿饭,可说不定能去见一面,万一别的公司没谈成的事,他们在人家面前露个脸也是好的。

人家去吃饭,他们就可以在旁边定个包厢,派个服务员打听隔壁说了什么,见机行事。

这事廖文川倒是同意了。

李开打电话来就是要说晚上饭局的事儿。

廖文川看了一眼小灵通,捏了下廖年年的脸,“你去打吧,哥去说点事儿。”

“好嘞!”廖年年蹦蹦哒哒的进了钢琴房。

廖文川边给李开回电话,边到卧室旁边把廖年年的随身听拿起来,调到了录音模式。

他推开了钢琴室的门,里面的廖年年刚拨通电话,“怎么啦?”

廖文川静静把录音随身听放在钢琴旁,顺口说,“没事,刚才进屋没洗手,打完电话出来洗手,吃不吃橘子?”

廖年年耳朵边的方叶已经接了电话,他连忙摆手说不吃橘子,要悄悄和好朋友吐槽一下自己今天失败的比赛。

廖文川低声笑着说:“真是孩子长大了,有秘密了,我老了����”

“对对对,你老啦!”廖年年笑着把他哥推出钢琴房。

这扇门只要关上外面便很难听到声音,甚至不需要锁门。

而且家里的门也都是锁不上的。

两个房间、卫生间、厨房都没有门锁,最多便是虚掩的关上而已。

现在家里有了盲道,廖年年完全可以做到自己上厕所,但他经常上到一半,他哥就站在了门口盯着,有时候他知道,有时候也不知道,全看廖文川是否想让他知道。

“川哥,这菜点啥?小年有特别爱吃的没?”李开问。

别的煤炭公司跟人家政府助手在隔壁谈正经事,他们包下隔壁的包厢,在这研究吃点啥。

廖文川让他看着点,看起来好吃的都点一样,“今儿因为比赛的事难受了,多点。”

“有啥难受的?校方不是答应给咱们最低第五名吗?到时候出了排名小年就高兴了。”

廖文川‘嗯’了一声,“他心思细,干错一点事天都塌了,现在跟方叶打电话不知道说什么。”

李开一听他这话里话外有点酸不溜的味儿,忍不住笑着调侃,“人家好朋友,说说咋了?”

“我同意了啊。”

“这才大度,你俩先是哥俩才是对象,别给小年整的都不敢交朋友了,郑医生不说了,他的心情还挺重要的。”

廖文川没反驳,他是挺大度了,只是加了个录音而已,他允许廖年年有自己的小秘密,但前提是这个秘密他必须清楚知道。

他已经够大度了。

李开把话绕到了正事上,商量着等隔壁吃完饭他们截胡露个脸,不送钱也得把资料拿过去给对方看看。

毕竟当官的,再怎么爱钱也不能同意太差的公司合作。

廖文川对自己的公司有自信,账目清楚煤炭纯度高,有自己独立的运输渠道,这些都是他的优势,市面上想要找到一家同条件的公司不容易,而他们只是缺乏一个机会。

李开说:“那我先这么安排,晚上看看,要是能见上一面试试,这个小助理要是真拿钱,说真的,我觉得他上头那个姓周的也未必是什么好官。”

俗话说的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一个区长身边的帮手都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吃回扣,那身居区长位的人未必会真的像传言里头那样不知情。

廖文川说:“行,菜多点甜口的,这事办不成就当陪小年吃饭了,因为个比赛紧张完了。”

李开笑呵呵的答应,撂了电话。

廖文川已经当商人这么多年,有钱不赚王八蛋,将来他们估计一段时间都会在沈城,本地要是没有成体系的生意,以后还是得往哈尔滨走,回到老地方去。

其实廖文川无所谓去哪。

他只是希望多几个城市都有自己的产业,将来廖年年无论去哪里,他都能有办法支撑上,想在哪里定居,他们就在哪里买房,在哪里安家....

挂了电话后,时间还早,晚上才会吃饭,这会功夫能搂着人睡个下午觉,睡醒了正好下馆子。

廖文川推开钢琴室的门,廖年年正呆呆地坐在里面,好像有些出神的模样。

“聊什么了。”他问,“还练不练了?”

廖年年恍然回神,乖乖摇头,“不练了,今天不是很想弹...”

“吃个苹果睡个觉,晚上带你去下馆子。”

廖年年点头:“哦,好的。”

“和方叶说什么了?心不在焉的。”他皱眉,伸手把钢琴上的录音随身听拿起来揣兜。

廖年年垂着眼睛,缓和了好半天才伸手抱着他哥的腰说,“没事呀,就是跟他说完,觉得自己还是很弱,争取再加油吧!”

廖文川看他挺会给自己鼓励的,点了下他的鼻尖,“成,这么使劲儿没问题。”

廖年年回了卧室,在床边坐着。

呆呆地坐着了一会,他还是想听听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