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绒确
但他真的受不了,不仅仅是身体上,他留恋着同廖年年连在一起不分开的感觉,真希望这辈子能够这样不吃不喝永远下去....
“哥....”廖年年的嗓子像劈叉了似的,声颤的没法听。
廖文川用纸给他擦着:“嗯?”
廖年年想抱着他,但手上没劲儿。
廖文川就放下手纸同他又好好的抱在一块了。
也没有别的事,但他就是想要抱在一起。
“廖年年。”
“嗯?”
廖文川亲亲他的额头,又叫一声,“年年。”
廖年年没劲儿回答,脑袋靠在哥哥的怀里,指甲扣着他胸前的皮肤当回应。
“我又吓到你了,是不是。”
廖文川像自言自语一样:“哥这些年不明白这些到底算什么事儿,咱们是哥俩,但哥真的不能和你分开,这些年要是没有你,真的不如死了算了,你要是不喜欢哥给你花钱,以后就不花,我想你高兴,你想我高兴,跟套娃一样....”
他亲着廖年年光洁的额头,平静的一字一顿,“我真的,特别...”
特别什么呢。
特别爱,特别喜欢,特别离不开,又或者特别恨吧。
恨廖年年太好,好到让他也没有了自我,没有办法看到任何人,世界同他一样是盲的,看不到任何色彩,这样的人生有些痛苦,但特别幸福。
这句特别接什么词都行,廖年年的脑海中可以随意填词。
“为我活着,行吗?”廖文川拥抱着他,“哥怕下辈子遇不上。”
两个人的脸贴的很近,因为亲了好久,哭了好久,嘴巴特别干,再吮亲在一起时,吞咽着唾沫喉结都会觉得特别痛。
但没关系,廖年年用脸颊同哥哥贴了好久,痛也不分开。
廖年年说,他真的特别想活着,很想跟哥哥一块完成当年他做的梦。
梦见两个人变老了,廖文川拿着拐杖,而他本身就是廖年年的拐杖,两个人一起站在马路边等红灯,颤颤巍巍的在车水马龙中步履阑珊,这就是他现在的梦想了。
廖文川墨眸深暗,喉中艰涩,“年年。”
“咋啦?”
“没事。”
廖年年抿嘴笑了笑,同他蹭着鼻尖,“我也爱你!”
廖文川的嘴巴说不出的话,没关系,这么多年,他一直可以当廖文川的嘴巴!
哥俩在家里歇了一会,廖文川也算是头回开荤,给人哄好了,又跟人钻了一会被窝。
同时间特意从港口赶回来参加饭局的马学谦以及早就准备好一切的李开,还有蹭饭的郭明志和顺带下班儿一块来的郑成,四个人面对着满桌子的甜口菜,大眼瞪小眼。
马学谦问:“你确定是今天?”
郭明志:“不是...他俩来不来?”
李开将包厢开了一条缝往外看,隔壁眼看着都要吃完,人都要走了!急得在屋里头团团转,“人呢??”
服务员进门问:“请问还加菜吗?”
桌上的菜都是为了小年点的,这小孩参加比赛挺紧张,听说还弹错两个地方,心情挺不好的,全是甜口菜,拔丝地瓜现在凉的邦邦硬,子弹都打不进去,郭明志拿着筷子猛戳,“他俩最好有正事!服务员����打包!!”
第55章 倔强小样
今天这顿饭局是原本就定好的事。
机会不多得,光是打听这场饭局都费了好一番功夫,就这么直接错过实在可惜。
但廖文川人没来,他们几个人谁也不敢做决定,等到了十点多,实在没人,只能不了了之。
该打包的打包,该回家的回家。
李开和马学谦有些不放心,拎着打包的菜特意上楼想看一圈什么情况,但俩人已经站在门口了,打了小灵通没人接,没人知道他们哥俩上哪偷摸玩去了。
马学谦觉得不对劲儿,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倾听,“小灵通在里头响着呢啊。”
“我听听。”李开也蹲下听。
小灵通的动静隔着铁门确实能够隐约听到一些。
俩人又敲了一会门,廖文川这才接了电话,让他们把东西放在门口就行。
菜被郭明志带走一半当精神损失费,他们俩人就抢到了几个甜口菜,人家在家但就是不开门,里面发生什么没人知道。
“哥俩是不是又吵架了?”李开小声问。
“不会吧,川哥现在已经改好了,不打人也不骂人了,挺疼小年的啊。”马学谦挠挠头。
李开一听他这话就乐了:“在你嘴里廖文川跟社会坏成分一样。”
马学谦:“你别说,当年跟着川哥在学校里的人走哪都威风,一直是我们大哥!”
李开瞥了他一眼:“你就是旁边的小狗腿呗?”
马学谦也哈哈乐:“放屁,我是最忠实的那个!再说了,怎么能是小狗腿子?”
他用手比量了一下个头,示意李开比自己矮了几厘米,自己就算是狗腿都比他壮点。
“有毛病。”李开上了车,“给我送矿场,你自己回港口。”
“那饭就不吃了?”
李开:“你以为这情况这么好得?这会错过,估计沈城的供暖就没戏了,川哥本来也没多想干,拉倒吧。”
马学谦一直挺听他们的,这种思考生意的事从来不插手,挂挡直接踩着离合离开了小区。
至于屋里面有什么,除了哥俩自己谁也不知道。
廖年年趴在床上,小腹下垫了个枕头。
以前都是他趴在廖文川的身上,今天也算是反过来了,因为躺着喘气胸膛实在呼吸的太厉害,休息没一会他哥又进来,翻身趴在床上,廖文川就给他的肚子下垫上了枕头,整个人压在身上。
门被人敲响,廖年年哼哼哭着,廖文川结实的手臂从他的颈后缠绕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等到门外的两个人离开,廖文川松手时,掌心中全是廖年年控制不住乱流的口水。
廖文川这辈子因为吃不出味道,所以吃饭总是无味、无趣。
除了廖年年,他还没有这样仔细品味过一样东西,有些像细嚼慢咽,插了慢慢吞。
廖年年脑袋肯定是发昏的,后来干脆不记得了,反正就连洗澡时,他整个人都挂在廖文川的身上,因为忽然被抱起来,两个人没分开,重力又偏下,面对面这样抱着,全部尿在他哥身上了。
廖文川走到卫生间这段路,他清楚的听到滴滴答答的声音。
这样说不上是不是丢脸。
因为从很小的时候哥哥便陪着他尿尿,这种事也见过很多次了,所以把哥哥身上弄成那样,应该也不算很丢人。
进浴盆时,廖年年比小虾米还无助。
浴盆不大,可他就是怎么都坐不住,歪着脑袋好像是个沾了水变得更沉重的布娃娃,湿哒哒的随便瘫倒。
廖文川倒是有些后悔要的太多了,挖了很久都没有挖干净。
以前小年的小腹部有些肉,捏起来很软,那些肉是和皮肤连接在一起的皮下脂肪,柔软得不得了,像现在这样在他的肚子里灌得太多是从内撑起来,捏下去就不是很软。
廖年年还以为自己没有办法控制上厕所了,不想给他哥看,但自己又没办法处理,最后只能哼哼唧唧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羞耻着。
男孩的身上真的白到了一种地步。
每天廖文川会让他晒到太阳,只是时间不算长,半小时一小时左右。
其他时间里,家中不见光。
廖年年从小也不怎么出门,胖一点时像润白的小珍珠,现在瘦了,就成了细长的瓷玉簪子,捏一下还泛着光似的。
给人洗了澡,廖年年是说不出话了,整个人被毛巾包裹的很严实,湿漉漉的短发贴着额头,半声哥都喊不出。
这种事才是小说中写的‘快活’
廖年年上次这么没力气,还是生病化疗的时候呢。
他迷迷糊糊醒过来,感觉自己的膝盖被廖文川的脑袋顶开了,以为哥哥又想要和自己近一些,就特别乖巧的把腿张开点,又觉得好累,脑袋歪歪的埋在枕头里。
廖文川只是埋在看仔细些,方便给他上药而已,没有旁的意思。
“这么乖?”他亲亲廖年年的鼻尖。
廖年年不清楚自己乖在哪里,刚上了药的地方要涂抹停留一段时间。他就随便被哥哥摆弄,任凭男人掰开他的腿在这里吹风,仔细的观看。
这便是看不到的好处。
廖年年不知道哥哥在给自己上药时会这样盯着看很久。
男人的手总是喜欢在他的身上乱摸乱捏,等到一切都弄好后,他会在廖年年身后抱住他,指尖绕着他的肚脐边转着乱蹭,最后用力的捏一下他小腹上的皮肉,再将脸颊全部埋进廖年年的后颈中。
廖年年累坏了,呼呼睡着后肩膀还会时不时因为哭意没止偶尔耸动一下。
廖文川把人翻过来,和他又变成面对面的抱着,藤曼一般的将他缠住。
一棵大树的根茎想要生长,需要紧紧的缠绕着独属于自己养分。
廖年年就在男人的缠绕下安静的睡着。
他梦到很小很小的时候,廖文川说他膈应人,说他粘人,推开他说很讨厌,这分明是个噩梦。
心跳怦怦跳动得很快,他在梦里有些慌乱的醒来,身体热烘烘的。
不等他多动一下,男人低沉的嗓音从耳边传来,随着他的手臂逐渐拢紧,“别走,年年,离我近点...”
廖年年的额头被男人亲了又亲。
原来梦里的一切真的和现实是相反的....
两人紧紧拥抱着睡,廖文川的手掌随时能捉住男孩纤细的腰,隔几个小时就会醒一次,仿佛是确定着廖年年人是否在怀。
“年年?”不知道过了多久,窗边被密封很好的胶带边缘有些亮光,怀里头热烘烘的,“难受吗?”
廖年年睡得太深,被他哥一摆弄,整个人像没有自己的力气一般,翻过来脑袋还在枕头上惯性的晃了晃,鼻腔哼哼,“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