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哄哄我呗 第80章

作者:绒确 标签: 青梅竹马 重生 爽文 萌宠 ABO 团宠 近代现代

廖年年额头上暖融融的体温一闪而逝,他抱着哥哥的脖子,腾空被他抱在怀里,两个人的鼻尖蹭着、呼吸喷薄着、交错...

“哥很后悔,吓到你了。”

廖年年本来很委屈,但听到他哥的自责,心里竟然变得很难受。

其实他们都撒谎了。

年年的谎言是为了给廖文川买一个手套,想要赚钱,廖文川的行为,是为了让年年不要离开他,在某种程度上,朦胧不懂而做出的选择,初衷和行为并不一致,那是否说明其实是可以被原谅的呢?

廖文川十六岁就带着他,对于亲情长辈的印象只有廖利勇把他往死里打的印象,没有人教他,所以做事有商人无所不用其极的底色。

一个少年拉扯另一个孩子长大很不容易,所以当他发现自己的孩子要背叛这段感情时,脾气暴躁一些、手段残忍一些、是否也是因为无可奈何呢?世界太小,他想不到别的办法,要疯掉了。

商人的底色就是这样不要脸皮。

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样子其实很丑陋。

这份丑陋被廖年年看到,廖文川好后悔。

廖年年的耳朵发红,再三确定了自己没有被别人看到,也重新去摸了窗帘,想到自己刚才站的位置,他确实没有被人看到光屁屁的样子。

一路走来,清楚对方的辛苦,知道对方在心里的重量。

所以廖年年和哥哥拉着手,他认为,“是可以原谅一点点的。”

廖文川平息着呼吸,眼眶泛酸,他更心碎于孩子的懂事,声音沙哑,“谢谢。”

“不客气!”年年很大方的又亲了他一口,“但你以后不要让我脱光了,这很吓人,我觉得自己特别丑,除了你,别人都会嫌弃的!”

“谁说的?”

廖年年:“猜的。”

“我发誓不会了,”话顿了顿,“但如果做错事你不改,可能还是会打你。”

“你老打我屁股干啥呀!”

“这没那么疼。”廖文川说。

“也对...”

两人好一些了,高兴些,廖年年很着急的想要尝一尝鸡架,好吃的!烟熏的味道,油腻感不强,脆骨地方咀嚼起来咯吱咯吱响,香香的,但又好像没有那么香。

廖文川给他试皮衣,穿着有点不合适,挺好的小孩穿上皮衣,年纪一下就上去了。

但廖年年头回听见这种皮革摩擦的声音,有些兴奋,味道也很新奇。

廖文川问他一次推拿多少钱。

“五元呢。”

廖文川给他五元,“你要真是这块材料,我也同意。”

按钢琴和按摩其实差别也不大,廖文川做了最大的退让。

廖年年没想到短时间内竟然可以得到如此多的认可。

他撸起袖子,这次是真的把吃奶的劲儿用上了,手肘拐的浑身冒汗,老旧的木板床被按的发出磨牙响声。

因为在屋子里头,还能做出很多夏天才有的服务,比如擀皮,就是在后背揪起一块皮,慢慢往上推,最后一提起就会有‘砰’的响声,是皮和肉分开的声音。

很多民工干活,皮肉紧张,这样擀皮会特别解乏。

“怎么样?”廖年年双脚离地。

廖文川仰了下头,随后被他的胳膊肘给砸倒。

等一场结束,廖年年很惊喜自己的推拿技术进步了,他哥是唯一一个按完全场的人。

廖文川让他躺下,掌心稍微捏一捏他的后颈,学着他的手法往下。

别人一碰廖年年他会觉得痒,然后笑起来,方叶也不行。

他哥捏还挺舒服呢,小年特享受的躺着,感觉后背被砸来砸去。

廖文川问:“这几天有人打你吗?”

廖年年摇头:“没有,但有人骂我不会按,但哥,你觉得怎么样?”

廖文川告诉他,什么事都能商量,这个也可以,但他必须跟着一块。

不然迟早有一天廖年年会挨打。

这小孩手法不够硬生生用劲儿来凑,一拐下去廖文川总觉得呼气时骨头有点疼,越想越后怕,这几天但凡碰上个脾气不好的,廖年年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

廖年年问:“真的那么糟糕吗?”

廖文川说,要不是了解他,一定会认为他在公报私仇。

怎么还跳起来了?

廖年年说这样有劲儿。

人家用的是巧劲儿,他全是硬生生的劲,这个行业实在不适合他。

廖年年气鼓鼓的,觉得他哥根本不了解这些,随后爬上了床准备睡觉。

廖文川陪着他躺下,说这几天不出门,在家陪他。

折腾一整天廖年年实在困的难受,眼皮肿肿的跳动,廖文川给他在眼皮上贴了片白纸,这样就叫白跳。

等到廖年年睡着,廖文川坐在床边好一会。

他检查了小年的手是否受伤,下午抽他屁股的几下到底红没红。

好几天不在肯定是冻到了,睡梦中,廖年年还是被戴上了手套,两只手中间抱了一个暖水袋。

而廖文川起身到客厅,地上还散落了很多特产,迈过这些到阳台抽烟,家里是没有镜子的,廖年年用不到的东西家里根本不会添置。

他烦的捋顺着短发,阳台上闪烁出烟蒂被吮吸的火星,忽明忽暗。

哈尔滨的夜,寒风吹不凉他滚烫的思绪。

老旧的阳台玻璃倒映着男人的背影。

直到手中的香烟燃尽,已经烫到指尖他仍旧不为所动。

在沈城停留的很短暂,沈城的花花世界并没有让他的心产生任何波澜。

但当廖文川站在街道对面看着廖年年同方叶搓手时,他的脑海中骤然出现了沈城卫生间的那一幕,这样脏的、恶心的想法在脑海中闪过。

廖年年的手被他养的特别好,这么多年冻疮发作极少,每周他都要给这人剪指甲,保证他真的骨缝发痒时最低限度的挠伤自己。

他们虽然是盲人,却也是不可忽视的大孩子了。

方叶大廖年年三岁,老实憨厚,也是个好孩子。

在村里这种年纪当爹的遍地都是。

他怎么能那样想廖年年。

狭隘的心胸没有底线的想法真是让他怒火中烧,但这种事他说不出口,也难以启齿不能承认。

任何插入他和廖年年之间的人都是一种破坏者、插足者。

他们之间的亲情是真的,没有血缘也没有关系,廖文川烦乱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掐灭了烟,回到房门口盯了廖年年很久。

他们是兄弟。

廖文川对自己说,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不要再伤害廖年年。

他是世界上最可爱最乖的孩子,应该自由,外面的世界很大,无论是什么样的鸟儿长大都应该离开巢穴,养大他,让他成年,作为哥哥的职责便结束了,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孩子长大就是要有自己的朋友、事业,作为长辈应该做的便是托举,支持。

但心底里又有另一个声音在说:别撒谎了。

第37章 薄薄的汗

“哥����”

廖年年听到厨房里面又碎了一声,摘下了耳机,摸索到墙边朝客厅走去,好奇的问,“咱们家还有盘子吗?”

廖文川拿着扫帚在地上慢慢的扫:“没有再买。”

这都三天了,廖文川自己把眼睛蒙上陪着他一块瞎。

他不想让廖年年从此害怕出门,自己也跟着体验了一把看不见的生活,这样廖年年就会生出一些勇敢,牵着他哥的手往外走。

不过这几天廖文川实在有些困难,两人出去买一瓶蒸茄子的调料都能撞到两次电线杆。

廖年年还说他哥胆儿小呢。

试了三天,廖年年申请让廖文川做饭的时候可以摘下布条,不然家里的碗就要摔没啦。

廖年年知道他哥这是自责的,但两人这样出门时,他哥就靠着跟他手拉手用盲杖,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但对廖文川来说,看不见以后脱了衣服竟没有办法和廖年年感同身受。

平时上矿大家都光膀子,无论春夏秋冬,矿场上的男人有部分都是赤裸的,夏天还有简单的冲凉装置,澡堂里面谁不是长一个样。

他本想和盲人一样试一试,最好能够知道年年的心情。

可当他真这么做了,最后的结果竟然是撞到电线杆子上的脑袋最疼。

廖年年个人非常支持惩罚他哥,只是他瞅不见,气呼呼的站在窗户边问他,“你羞不羞?”

廖文川顺着他的话说,很羞愧。

廖年年伸手摸他哥的脸,根本就没有变的热烘烘,他哥压根没感觉到羞,气的人往床上一躺无奈叹息的问,“你脸皮咋这么厚呢?”

他哥脸皮更厚的说出,他甚至可以光着出去走一圈。

这给廖年年带来很大的震撼,觉得这样的场面分明是精神病。

小时候哥俩为了在出租屋里面剩下一些水,廖文川都是拿个小铁盆烧点水,让他坐在里面,给小孩洗完了,用他剩下的水随便冲冲。

从小一块洗澡一块吃睡,廖年年屁股瓣上有几颗痣都清清楚楚。

廖年年问他为啥不觉得羞呢。

廖文川:“谁不是人生的,谁能多一瓣屁股还是怎么的,都长一个样。”

廖年年想了想,竟然觉得有道理,但他伸手摸摸他哥光溜溜的身体,除了硬邦邦的肌肉还有别的,他问,“哥,那为啥你小鸡儿长这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