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绒确
然后把廖年年的脑袋往怀里头一按,使劲拍了下他的屁股催促,“赶紧睡觉。”
廖年年在他哥的胸膛了半天,鼻尖拱来拱去,他哥的胸膛鼓鼓的,中间有条缝,脸正好卡里头能呼吸过来。
他觉得很奇怪,因为这个宽宽的缝方叶也有,只是没有他哥的这么大。
廖文川感觉到怀里的人动来动去,一双手在衣服里摸自己,他问,“你摸什么呢?”
廖年年摸摸自己的胸膛说:“我这咋不大呢?小鸡儿也没有你的大,发育期怎么没发育起来?”
廖文川:“.....”
别说,他俩天天同床共枕,到现在他这个当哥的也没见过廖年年湿裤衩,发育是有些慢了。
不过这些东西本来就不是靠着发育来的,廖文川有时候早上有点不得劲上厕所随便整两下就得了。
这东西他也没人教,反正到岁数自己就会了。
“大半夜的别跟我在这瞎胡闹。”廖文川给他翻了身,让廖年年背对着自己。
廖年年枕着他的胳膊,软乎乎的身体贴着他哥的胸膛,屁股也往后靠了靠,他喜欢和哥哥贴的特近。
“没完了?”他使劲把人往怀里搂了一把。
“有完呀,我就是想贴你近一些。”
他顺手就将手掌伸进了廖年年的衬衣里去捏小腹,腿也压在人的身上,这样的廖年年半点都动不了。
廖年年身上很滑,有点像内酯豆腐的软,仿佛使劲一捏就要坏。
他小时候肚子圆鼓鼓,摸着没什么赘肉,是完全被食物撑起来的,但现在的廖年年不一样了,正常站着时小肚子没有很多,甚至因为不怎么运动的缘故,胯骨的位置有两条人鱼线,微微隆起点软肉,有点像哈尔滨广场上的一个外国雕塑像,中间小腹这个地方还挺可爱的,侧身躺着时,廖文川从背后伸手就能抓住这一小团。
左捏捏,右捏捏。
这种小肚子或者大腿根、屁股被大掌揉来揉去的感觉很像属于他们兄弟两人之间的‘拍背哄睡’
廖年年被捏着便会睡的很快,他哥捏着他也能很快睡着。
以前廖文川在矿场上干活时到家很累,但睡醒怀里肯定是抱着廖年年的,已经成了即便睡觉也会下意识伸手深拥的习惯。
怀里的廖年年有些昏昏欲睡,呼吸匀称。
廖文川的掌心流淌过他的腻肉,指尖轻轻的滑到他的肚脐,在凹陷进去的肚脐周围绕圈,盘小核桃似的爱玩。
男人的鼻尖贴着少年的后颈,嗅着柔软碎发梢上的气息。
“哥...”
“嗯?”廖文川的声音比平时沉了一些,喉结微滚,是欲睡将睡的磁性。
“我小鸡儿胀...”廖年年揉着眼睛,“想尿尿,你抱我去,好困啊。”
廖文川本想掀开被子带他去,手从他的腹部往下顺路一摸忽然醒了,这哪是想尿尿了。
他也没带人去,而是手不动,圈住廖年年的手轻轻拍他的肩膀。
廖年年本来就困,每次被他哥一哄便很快睡着,也顾不上想尿尿的事了。
怀里的人睡着了,他反而两个眼睛瞪老大,睡不着了。
紧贴着廖年年的后背也逐渐松开了些,抵开一些距离,不然他的屁股太软了,弄得他口干舌燥,热的要命。
胖嘟嘟的小伙就这点不好,身上的体温高。
廖文川平躺了一会缓和,廖年年感觉不到他抱着自己,反而翻身过来缠他,大腿直挺挺的砸下来贴着,他整个人闷哼一声,疼的眼冒金星。
但也正因为疼才缓好,他忍不住摸摸廖年年的头,又烦躁的捏了下山根。
很想抽烟。
等人睡的更沉以后,廖文川还是热,摸黑起身。
那今天模仿廖年年当盲人的日子,令他对有点光线的家庭布局很熟练,不用开灯摸黑便走到了卫生间。
廖年年睡的很熟,但他哥起身时还是有些感觉,耳朵灵敏的他听见了‘啪啪’几声,很脆,特像自己被打屁股的声。
廖年年晕乎乎叫了声‘哥’
廖文川答应,过了好一会才回到卧室,只是没有紧紧的抱着他。
但廖年年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人亲了一口。
他哥好像又抽烟了。
闻到这个味道他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把脑袋埋到了哥哥的肩膀中。
廖文川的手指微微发颤,过了许久才忍不住揉了揉弟弟的头,又往怀中紧抱了一些。
-
等到开学后,廖年年新学期很有新气象。
郭明志说,廖年年起步很晚,但是天赋正经不错,等他期中能自己弹奏巴赫三部时,有一天带着他去给一个养老院的艺术团表演了呢。
里头都是从部队文工团退伍的老年人,每年都有社区表演,没有奖金没有排名,纯粹的报名表演。
廖文川心想,这不是折腾人吗?
问他哪报名的。
郭明志说,他上敬老院做爱心奉献的时候,看到人家老头老太太在彩排,直接上去给廖年年报了名,说让老头老太太开心开心。
就因为这事廖文川没揍他,完全是因为‘尊师重道’
他让他弟学钢琴,那是为了让他弟开心,不是让老头老太太看着开心的!
在家里没给自己弹几首,出去给一群陌生人弹,简直做梦,肯定不行!
他拿着拖鞋给过来接人去比赛的郭老师砸了出去。
可是小年都准备好了!
他还自己带了饼干和糖果,放在了自己的小背包里,特别期待呢!
郭明志穿这个人字拖在单元门口喊,给他出招,“小年,你求求你哥,咱们俩还得让他开车送去呢。”
廖年年拽着他哥的胳膊来回摇晃,双手合十的‘拜托拜托’
廖文川伸手挡在门口说:“我让他来家里给你上课,是顺道让他做饭,不是让他带着你瞎溜达,廖年年你����”
“求求你啦。”廖年年的牙齿啃咬在他哥的胳膊上,试图咬开这个障碍。
一到夏天,廖年年的胃口就一般般。
但郭明志正经是会做饭的,该说不说菜没毛病,廖文川虽然味觉有问题,但能闻出来,而且看人家的手法也挺专业,小年吃的也喷香。
所以廖文川才愿意让他隔天到家里来,放学了也能陪着练一会钢琴,顺道做一顿饭。
每次郭明志来家里,他都会提前开车回家陪着。
屋里头练钢琴,他在门口站着瞅,或者在屋里头看会报纸。
今儿倒让他逮住了。
也不算逮住,人家俩人没打算瞒着他,甚至要他开车当司机呢。
前几天廖年年说了,他没同意,还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冷声问:“廖年年,你皮痒了是不是?”
廖年年甜甜一笑,“是的!”随后抓着他哥的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拍了几下,“哥,你让我去吧~敬老院管饭呢!”
“差你一口����”话没说完,廖年年踮着脚捧着他的脸,开始胡乱的亲。
‘啵唧啵唧’
侧脸、鼻尖、嘴巴都让他亲的berber响!
廖文川转头不给他亲,廖年年就掐他鸡鸡,等他疼的倒吸一口气儿的时候微微弯腰就又能亲到了!
“廖文川你最好了!好不好嘛~”
廖文川让他亲的耳边直响,脸色还是臭臭的。
廖年年摸到他还没笑,又尝试挠他痒痒肉,问他,“为什么不让我去啊?”
廖文川:“天热,而且你穿的什么东西?”
廖年年身上穿的是他哥的西装,十六七岁的少年肩膀撑不起来这样的衣服,一看就是偷穿大人衣服,“一会给你热一身痱子。”
“郭老师说登台得有态度!你每次出门都穿这个料子的...”
“你倒聪明。”廖文川嗤笑。
廖年年都不知道什么是西装,就知道他哥每次出门都穿这个料子,郭老师一说得有态度,他就在家搜寻好久终于摸到了这个料子的衣服穿上,确实挺热的。
“笑啦!”廖年年立刻往他身上一跳,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双腿盘在他哥身上又没完没了的说,“郭老师说,人家国外都是给人弹曲儿呢,哥,在学校里只有我跟老师俩人,在家里你就一个劲儿夸我,那我怎么知道弹的好不好呢?”
“要是弹的好,以后我没事就去弹,还能蹭饭!”
“而且郭老师说啦,文工团里头都是部队下来的爷爷奶奶,好多以前都参加过乐队呢!”
“乐队?”廖文川皱眉,“村里吹拉弹唱那东西?”
每个城市的区乐队是人民自发组的,上头还有市越多,省乐队,专门在一些大场合给人家表演节目。
廖文川不是从心里看不上给人表演节目的,像二人转唱戏之类的,谁家红白事都请人来唱,这没什么,但让他弟去给别人表演节目,他心里就不乐意了。
一帮不认识的陌生人盯着廖年年,多少双眼睛,他就算两个眼睛站岗都看不过来。
廖文川挡在门口沉默着,郭明志像压根没看到哥俩吵架似的,弯腰从他的手臂下钻进来,在门口拿了车钥匙,“我先把车开过来。”
廖文川:“?”
廖年年见他哥不松口,双脚一跺,两个胳膊抱在一起,气的撅嘴,“我喜欢!我乐意!”
“胆儿肥了,几天不收拾你就屁股刺挠。”廖文川对着他屁股拍了两下,直接给人拽屋里去了。
廖年年叽叽喳喳嗷嗷喊他的大名。
不过等到廖文川把他衣服扒了,往里头扑痱子粉的时候便闭嘴了。
他身上的西装特厚,夏天最热的时候穿自然流汗。
廖文川给扑了一堆痱子粉,抢过廖年年的包,“穿鞋!”
俩人出来的时候,郭明志正好把车开到单元门口,瞧见哥俩手拉手的出来哈哈一笑,下了主驾驶位,报了个位置,车子便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