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阮寂白又能说出什么好话。
半个小时后,阮怀璋好不容易进入了梦乡。
下1秒,整个人一阵天旋地转。
阮寂白直接飞起一脚给他踹地上了。
阮怀璋坐在地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逼的,他都一大把年纪了,这把老腰差点折在这里。
搁地上缓了半天才爬起来,结果就看见阮寂白趴在床上睡得正香。
阮怀璋:“……”
他错了,他不该出此下策。
阮怀璋知道就算他给阮寂白弄醒,再踹上一脚,今天晚上也不会有个好觉。
这孩子睡不好,自己这把老骨头跟他睡在一起,有受伤的风险。
见阮寂白睡得很熟,阮怀璋狠狠的瞪了一眼阮寂白,转身直接去了书房。
他倒没有把阮寂白赶出主卧,因为他怕阮寂白这混小子转身就回了自己的房间又跟裴祉琰搞到了一起。
还是他走吧。
关门声响起后,过了10分钟,阮寂白借着朦胧的月光偷偷地睁开了眼。
迅速从枕头底下摸出自己的手机给裴祉琰打了一个电话。
“裴先生,我爸去书房了,你赶紧过来!快快快,我给你留门了!”
裴祉琰:“……”
“裴先生,你怎么不说话?掉线了?”阮寂白压低了声音,做出一副偷qing的德行。
裴祉琰想过阮寂白不会那么老老实实的跟他爸睡一晚上。
但他以为,阮寂白最多也就是大半夜趁他爸睡着了偷偷摸摸来房间找他。
结果没想到他居然把他爸赶出去了,还邀请他去主卧睡。
“阮寂白,你是疯了吗?那是主卧,你爸还有你后妈的床!”
“对啊,你不觉得这很刺激吗?!”
“刺激你妈!阮寂白我有的时候真想给你脑浆子打匀了!”
裴祉琰破口大骂:
“阮寂白你要是被逐出家门,那是你活该,你别连累我!”
裴祉琰简直不敢想,他要是跟阮寂白在主卧的床上做了点什么不该做的事,阮怀璋能当场变身奇行种跟他同归于尽。
阮寂白:“……”
阮寂白很不服气,他觉得裴祉琰一点也不懂得什么叫情趣,什么叫刺激。
“……来你自己房间。”裴祉琰纠结了几秒钟。
“行吧,那你等我!”阮寂白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
没穿鞋子,悄咪咪的光着脚偷偷溜进了自己的房间。
裴祉琰这会儿正光着上半身,坐在床上等待他的大驾光临。
“你爸怎么突然去书房睡了?”裴祉琰好奇地问道。
“这还不简单,我假装睡觉不老实,一脚给他踹地上去了!然后他就自己去书房睡了。”
阮寂白若无其事地说道。
裴祉琰沉默了片刻,朝着阮寂白竖起了大拇指:
“你还真是个大孝子!”
“你就这么过来,明天早上你爸要是发现了,不得跟你拼命?”
裴祉琰一言难尽的看着阮寂白,早知道这么费劲,他们俩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个宾馆,或者回月河湾!
“少废话,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他还能弄死我不成,你就说你上不上吧?”
阮寂白毫不在意。
他心里藏着事儿,现在需要发泄。
裴祉琰注视着阮寂白眼底升腾的欲望,送上门来的猎物,哪有不咬一口的道理。
他也不是不举的柳下惠!
“你想怎么样?!”裴祉琰一把抓住了阮寂白的胳膊,利用巧劲将人摔在床上!
整个人欺身而上,骑在阮寂白的腰上。
“都听你了,主人……”
阮寂白媚眼如丝的注视着裴祉琰,勾引意味十足。
裴祉琰确实有好长时间没有跟阮寂白亲近了,前段时间因为他工作忙,再加上阮寂白在准备考试,两人一直没有机会亲密。
憋了这么长时间的裴祉琰可算是如愿以偿了。
两个小时后。
裴祉琰正打算从浑身瘫软的阮寂白身上起来,就听见对方眉眼上扬,面容不屑的挑衅道:
“主人,你就这点本事吗?”
“阮寂白,你他妈又皮痒了,欠抽是吧?”裴祉琰不是第一次被嫌弃了,难道他不要面子的吗?
“大王~快来抽我呀~~”
tip:大家好我不是本人,作者今天上班路上不小心踩到狗屎,摔进了下水道里,现在不知道被冲到哪里去了,消防员还在紧急打捞中,我代替她请一天假( ��Д��)
第479章 歪理邪说
裴祉琰沉默的看着床上的妖精,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阮寂白,你认真的?”
“你不乐意?”阮寂白挑眉。
“你知道挑衅我的代价吗?”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阮寂白成功的为自己的嘴贱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小白,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出事了?你以前不会这样的!”
裴祉琰躺在阮寂白的身边,将人紧紧地搂在怀里。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阮寂白突然有些好奇。
“以前受不了了,你会喊疼,会跟我求饶,但这次为什么没有?”
裴祉琰观察力很敏锐,他能感觉到阮寂白细枝末节里流露出的异常。
“小白,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裴祉琰关切地问道,因为政治立场问题,他能够提供的帮助实在有限。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突然发现,我从头到尾都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可我却天真地以为自己已经站到了执棋者的位置。感觉自己像个笑话一样……”
阮寂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或许这个时候点一根烟会比较应景。
“温若生说海莉娅是被你杀的,而且,你还跟她进行了长达一个小时的谈话,问题是出在她身上吗?她跟你说了什么?跟鹫城有关?还是跟你父亲有关?”
裴祉琰问道。
这不像是阮寂白的处事风格,如果他不想留海莉娅,一开始就会动手,没必要待这么长时间。
“温若生是谁?我们家有这个人吗?”
阮寂白抬头看向裴祉琰,一脸认真的问道。
裴祉琰:“……温若生就是住你家那位啊,他在你家住了那么多天,别告诉我,你连人家的名字都没问!”
裴祉琰说到这里,突然又觉得合理起来,毕竟这货跟他认识了四年多,不也连他的名字都没记住。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心里平衡了不少!
裴祉琰意外的发现,他有的时候还挺贱的。
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
“他叫什么?关我屁事!”阮寂白翻了个白眼。
“这话倒是很有道理。”裴祉琰对于阮寂白的反应非常满意。
如果不是这两人撞型了,裴祉琰还真不放心把温若生这个妖精放在阮家。
“小白,不管你遇到什么事,一定要记得跟我说,哪怕我帮不上忙。这句不是情话,是真话!”
裴祉琰轻轻地吻了一下阮寂白的嘴唇,凑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
阮寂白翻了个身,蜷缩到一边,睡得安稳。
裴祉琰:“……”
算了,睡着了就睡着了吧,今天晚上他也累着了。
裴祉琰试图安慰一片真心喂了狗的自己。
他的小奴隶从小长在外面,不通人性也是情理之中。
裴祉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自己和阮寂白,伸手在被子里环抱住阮寂白的腰,睡得安稳。
第二天一早,阮寂白早早的就从床上爬了起来,本来想着悄无声息的溜回主卧,假装昨天晚上无事发生。
结果等他光着脚走到主卧的房门前,鬼鬼祟祟地打开房门,迎面就撞上了阮怀璋那张愠怒的脸。
四目相对之下,阮寂白勉强扯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爸……早安?”
“哼!”阮怀璋冷哼一声,阮寂白这货都快将做贼心虚这四个字刻在脑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