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来吧,我给你狡辩的机会,请开始你的表演!”
阮怀璋直接打开门,转身重新回到了房间里,随意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等待阮寂白的表演。
“那个……昨晚我尿急,就去上了个厕所……”
阮寂白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子一般,垂着脑袋走进房间,他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理由,顺便扯了扯睡衣,可不管他怎么扯,都盖不住自己脖子上的红印子。
“主卧的厕所跟你八字相冲?值得你深更半夜跑出去上厕所?”
阮怀璋反问。
“我……我认马桶,不是我房间的马桶我尿不出来,这就跟有的人睡觉床一样,爸,你应该可以理解我吧?”
阮寂白垂死挣扎。
“是嘛?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毛病,那你之前离家出走怎么不把你卧室的马桶也一起撬走?”
阮怀璋步步紧逼,他倒要看这货还能编出什么离谱的理由。
阮寂白:“……爸!”
“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吓老子一跳!”
“爸!裴先生简直不当人,他昨晚趁我睡着了,偷偷把我抱走了,还把我绑起来狠狠欺负了一顿。爸,这可是在咱家,你要替我做主啊!”
阮寂白见势不妙,直接祭出了裴先生。
阮怀璋看着哭丧着一张脸,欲哭无泪的阮寂白,揉了揉自己的眉尖。
还裴先生给他偷偷抱走了,这话亏他说出来!
他是死人啊!
被人偷偷抱走了都不知道?!他还无辜上了!
他有脸说出这话,自己都不好意思听!
“阮寂白,你好好看看,你看我像傻子吗?”
阮寂白偷偷瞄了一眼阮怀璋,表示可以往这个方向努力,但是他没敢说。
阮怀璋暴怒:
“你跟姓裴的本来就不光彩,我也就捏着鼻子认了,但你们就不能稍微收敛一点吗?这是在家里,那么多佣人,还有你弟弟也还住在家里,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这要是让他们看见了好看吗?光彩吗?!”
阮怀璋指着阮寂白脖子上的吻痕,还有他泛红泛肿的嘴唇,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就是用痔疮想想也知道!
“简直不知廉耻!”
阮怀璋说出了他自认为很伤人的话!
这话如果放在阮景行身上,对方估计能羞愧的抬不起头来。
但阮寂白的反应就大相径庭了。
“爸,我都给人当狗了,我还知道什么廉耻?你想多了吧!”
阮寂白这话说的顺溜极了,像是演练了无数遍。
“而且他们看见了就看见了呗,他们要是不想看也可以离家出走啊,我又没逼着他们看!”
阮寂白歪理邪说一大堆,给阮怀璋都绕晕了。
“阮寂白,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阮怀璋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自己以前确实对他疏于照看,但也罪不至此吧。
他引以为傲的面子,在阮寂白眼里还不如一双鞋垫子!
“您看您这话说的,我除了找的对象不合你心意之外,平时还是挺孝顺的吧,再说了那裴先生不合你的心意,那是他自己不争气!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阮寂白很擅长拆解问题,逐步分析,然后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阮怀璋听他说话,感觉自己的后槽牙咬的“咯吱咯吱”响!
第480章 声东击西
阮怀璋“……”
此时此刻,阮怀璋不得不感叹一句,裴祉琰怕不是忍者神龟转世吧。
就阮寂白这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性格,裴祉琰居然能跟他好了这么多年。
堪称奇迹。
阮怀璋懒得继续跟阮寂白胡扯,这家伙胡说八道的本事没人能比得过。
他只是沉默的站起来走到陆文秀的梳妆台前,打开抽屉,拿出一盒还没有用过的粉底液递给了阮寂白。
“脸上脖子上手上凡是露出来的,都给我遮好。”
阮寂白不情不愿的接过粉底液,撇了撇嘴,明显是在嫌弃阮怀璋多此一举。
他行的正坐的端,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爸,我只是被睡了,又不是吸毒了,有这个必要吗?”
“阮寂白,别逼我大早上的就扇你!”
阮怀璋现在特别怀念当初嗓子受伤,不能说话的阮寂白,那个时候的他多乖呀。
不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还能没事给他表演一下手势舞,活跃气氛。
阮寂白:“……”
阮寂白无声的骂骂咧咧,阮怀璋全当没看见,毕竟要是计较起来,他今天早上都不用吃饭了,气都能气饱!
上午。
阮寂白难得考完试,今天什么都不需要做,直接去后院凉亭的摇椅上躺下了,本想着好好放松一下,顺便思考一下里德先生那边应该怎么处理。
结果就看见高管家步履匆匆的一路小跑过来。
“二少爷,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你跟我过来!”
高管家直接把人领到了客厅。
阮寂白不解的看着高管家,最后他的视线终于注意到了客厅沙发上,狼狈的夏微澜。
他舅舅的女儿,也是他的表姐!
小时候他在夏家一直养到八岁,那个时候他跟夏微澜的关系很好,一直跟在她的屁股后面,给人家当跟屁虫。
舅妈并不是很喜欢阮家人,也不喜欢阮寂白的亲妈!
觉得夏云红是个没有尊严的软骨头,阮家全家更是狼心狗肺!
所以她从来不让家里人跟阮家有任何牵扯,所以夏微澜今天会出现在这里,确实很奇怪。
“姐?你怎么来了?”
夏微澜听到阮寂白的声音,激动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脚下不稳差点摔倒。
她整个人看起来状态特别不好,头发乱糟糟的,眼下是乌青的黑眼圈,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小白,出事了!我爸妈不见了!”
“什么?舅舅舅妈不见了,出什么事了,你仔细跟我说说,先不要着急,高叔让厨房给我表姐弄点吃的!”
阮寂白扭头对高管家说道。
夏微澜这个样子一看就是没吃饭。
“昨天是周五,本来我昨天晚上就应该回家的,但学校临时有事就耽搁了,我今天早上回去的时候,发现我爸妈都不在家。”
夏微澜语气急促的说道:
“小白,你是知道的,就算我爸去菜市场卖肉了,我妈也应该在家。我到家的时候才8:00多,一般这个时候我妈还在睡美容觉!”
“可家里一个人都没有,门也没有锁,房间里还有挣扎的痕迹,我还在桌子上找到了这个!”
夏微澜说着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造型古朴的黑金戒指。
“当时这个盒子就放在我们家的茶几上,下面还压了一张纸条,说是让我来找你!”
夏微澜将盒子递给了阮寂白!
这戒指阮寂白当然认识,这是之前一直戴在里德先生右手大拇指上的戒指,鹫城主人的象征。
所以现在的情况很明显了,里德先生派人抓走了他的舅舅舅妈,却留下了属于城主的戒指。
如果是放在以前,阮寂白或许真的会怀疑里德先生是想用城主之位换他留在鹫城。
可自从听了海莉娅的话,他就不那么想了。
“小白,你是不是在外面招惹了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抓走我爸妈?!”
阮寂白脸色不太对,夏微澜直接抓住了阮寂白的胳膊问道。
“姐,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先暂时在阮家住下,我去把舅舅舅妈带回来!”
阮寂白安慰道。
“不了,我在你家住不习惯,你是不是知道我爸妈在哪儿?要不然你带我一起去找吧!”
夏微澜说道。
比起待在这里等结果,她更想自己出一份力。
“我会让高管家好好照顾你,我得出国一趟,你现在去办护照也来不及。你放心,我一定将舅舅舅妈平平安安的带回来!”
阮寂白保证道。
他其实已经有意跟舅舅舅妈一家划清界线了,也就刚阮回家的时候,去舅舅舅妈家做过两次客。
之后就再也没去过,就是怕里德先生注意到那边。
可没想到最后还是让对方得手了,看来昨天攻击阮家别墅只是个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