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大一烧饼
他本不愿意说谁在里面,可这声音要是李承曜一个人发出来的未免太过诡异。
“他刚才把少爷扯了进去,”靳辞面色不变,恰到好处流露出几分关心,“我也担心两人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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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曜这话刚落,盛宴随感受到木门后诡异的寂静,亲得更猛了。
他松开手,原先攥着玉牌的手摸上胸前,压下。
好吧,好吧。
盛宴随还是害怕这举动吓到对方,可攥着玉牌掌心发烫,药瓶膈出的深痕也跟着发烫。
药瓶。
怎么可能被吓到,盛宴随没理由去信那晚的两人什么都没发生。
最坏的预想,是什么都做了,盛宴随当然会有处男情节,他本身就出身联盟贵族军方,要说身上没点大男子主义连自己都骗不过。
被亲过的地方,被摸过的手,被揽过的腰。
怒气腾升点燃他,盛宴随就跟个移动汽油桶般。不同的是,这怒意不是对着李承曜的,而是对那些不知检点的男的。
没名没份就凑上来能是什么好东西。
盛宴随压根不管自己将自己一并骂入,强烈的酸意将他整个人浸泡。
他动作又猛烈起来,大得将墙上固定的滑板弓弩摔在地上,发出轰然巨响。
第90章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艾瑟琳的军装设计独特,好几个世纪前的设计依旧不过时,漂亮又帅气,版型正式严肃。
金属装饰冷硬,哪怕隔着毛衣触感也明显,膈得李承曜不断缩腰躲着,后背紧贴木门,凸起的蝴蝶骨抵在上面,又令他发出难耐的闷哼。
他愈往后躲,盛宴随便往前贴得愈紧,没有一丝缝隙。
估计是又或许是他意识到这点,边追着李承曜亲的同时,单手解着扣子。
急色又毛躁,膈人的军装外套被他利索脱下,随意扔在地上。
眼看这家伙里面那件也要脱,李承曜说什么都不可能同意,他推着对方,全身心抗拒着,这真是太吓人了,不说别的,光是盛宴随这接吻就跟要把他吃了的架势,李承曜就不可能再由着事态发展下去。
可盛宴随明显没那么有自知之明,他探手压在李承曜手背,亲昵到指节一根根插/入,往下摁在自己胸口:“不是膈到你了吗?不然你帮我脱?”
“滚。”李承曜从喉间挤出个字。
“早就想这么亲了。”盛宴随的话黏黏腻腻,语气又低,从胸腔振出的气音让李承曜不光是耳朵接收到,连掌心都有感觉。
盛宴随抬头拉开距离,先是欣赏了下李承曜被他亲到如同桃花泛粉的脸。
沉沉看着。
与其说是俊美,倒不如说漂亮。这么一张脸完全没了小时候混血更强势些的洋娃娃感,介于少年往青年过渡之中的英气质感,又被亲得泛粉。
盛宴随喉结滚了滚,强忍着心中欲/望才没往里探/入手指。李承曜嘴唇微微张开,往外吐气,狭长英气的眉眼染上稠丽的粉色,原本矜贵得显出几分淡漠的脸气质全然变换,让人忍不住再压下去。
盛宴随也这么做了。
他手往下伸,在外人面前半句口舌都懒得多说,在李承曜面前什么暧昧、亲昵、不要脸的话脱口而出,跟不要钱似的。
他再开口,“哥你又不是没感觉。”
“这不是很精神吗?我就知道,刚才外头那阳/痿男压根没办法让哥起来,他摸你腰前做了什么?亲你了吗?伸舌头了吗?咬你了吗?”
“还摸了哪儿?做了吗?哥你不会觉得跟被狗啃一样吗?那种贱狗看看得了,怎么还能......”
还能搞到床上去呢?
盛宴随眼眶发红,他原本都自己调理好了,结果又忍不住。说完自己还怄气,想到那天的抓痕,盛宴随就跟要自燃似的。
不止,压根不止。
如果说宁司绥是趁虚而入,这家伙算什么?
都是保镖,原先那个随随便便就能被支走,这个有什么特别的。
晚上没吃什么东西,盛宴随的胃不断泛着酸水,却比不过他自己散发的酸意。
哪怕是看到那姓杨的贱人给李承曜介绍随随便便的家伙时,盛宴随都没这么生怒。
这种人,这种人完全配不上李承曜。
李承曜木着眼:“我要是没感觉今晚就得去医院看男科了。”
还做,做你个头,心脏看什么都脏。
假如这是李承曜第一次被男人摁着、叼着舌头亲,他不呕出来才怪。
可已经不是了。
不是第一次。
光是今天,他就不知道被亲了多少下。
李承曜双眼恍惚,不愿意细数。
顺序很重要,哪怕是李承曜也不得不承认。
要是没系统,没那场梦,要是直接告知他,这三人都是同性恋,李承曜绝对不会再像一开始那般不设防,还好哥俩似的相处。
反倒因为有这诡异的剧情前提,他太过迫切想要看到剧情发展,很多细节都被那系统影响着,忽略不计。
跟狗似的,被这几个家伙调成这样。
要是没宁司绥这第一位作奸犯科的家伙在,别说强吻他了,光是盛宴随下午偷偷亲他被发现,李承曜都会翻脸,在所有他要出现的场合标明“盛宴随不得入内”。
但不是第一次。
也不是第一个男人。
盛宴随抬眉:“医院?那不如我帮哥检查下好了。”
说完,他往下,也没再存什么收手想法,其他人能不要脸凑上来,他为什么不行。
便单手反解李承曜皮带,动作简直熟练到可怕,骨节分明的长指翻飞着,他盯着李承曜双眼,自顾自解释道:“部队练过解绳结,这还是我第一次解别人的皮带。”
“哥,我的第一次。”
李承曜:......
很值钱吗?
这话太雷霆,李承曜垂头看着自己皮带被“刷”的一下抽开,快到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一同抽离的,或许还有他的纯洁。
李承曜眨了眨眼,皮带被这男的随手甩在地上,李承曜猛地挣扎起来,“我靠,不行,你手给我抽出来,喂,盛宴随!”
他推着这人,全身心拒绝着,挣扎着动作幅度变大,眼底要掉不掉的生理性眼泪总算落下,划过脸颊。
这都要脱裤子了!
李承曜真是被调得没底线,亲就算了,伸舌头就算了。
这又是什么?
盛宴随抬手捂着李承曜嘴:“哥,小声些,”他又笑,“我听见刘姨的声音了。”
他捂得很轻,手掌几乎将李承曜脸给挡住,对方湿漉漉的眼睫黏在一块,扫在盛宴随手掌边缘,心猛地颤动。
他是真的忍不住了。
李承曜狭长的眼瞪得圆些,两人离得都不能说是近,胸膛与胸膛相贴,盛宴随脑袋往下压,哪怕是脸,都相距不过五六公分。
特别的一双眼,英气到漂亮的双眼被挡住下半张脸后更凸显些。
与那些网络上只能戴口罩耍帅的人不同,这一双眼,哪怕遮住下半张脸单独看,也只会让人好奇,这该是张多么出众脸庞。
丝毫不会有半分怀疑,能生出这双眼睛的主人,有张平平无奇的脸。
些许的混血感在李承曜成年后的脸上很难找到,而在夜晚的室内,只有凑得很近才能看仔细这对琥珀色双眼。
盛宴随凑近,鼻尖抵上自己手背,隔着手掌,与其呼吸交融着。他掌心有些湿润,感受着掌心热意,一路蔓延直达脑内,烧得他连理智思考都没办法。
眼底映的全是他。
压根不再克制自己,也克制不住,平缓呼吸声打在两人间,他捂着李承曜嘴。
其实能放下手了,可盛宴随舍不得,也不敢,他怕自己想更过分的事情。
手往下攥着,趁李承曜不敢发出声响。
忍着没出声,并不是李承曜怕被刘姨知晓屋里在发生什么。
屋外还有个靳辞。
他真想揍人,拳头也硬了。
往后躲着也没法,好在门板中央没什么雕花,李承曜背脊拱起,身上的毛衣早在盛宴随伸手时被他往上掀,卡在胸下些的肋骨,露出大片皮肤。
腰胯的漂亮曲线悉数浮现在白皙的皮肤上,常年锻炼的身体温热又劲韧,上面再出现只肤色暗些的手会更漂亮些。
光是想象都让人眼眶发疼。
盛宴随盯着那处,他空不出手再摸上去,只好遗憾地多看两眼。
平时较为缄默的男人这种时候尤其话多。
“我身上这么多伤,全是这家伙打出来的,哥你一眼都不看,还和他卿卿我我?”
“哥你一点都不知道这种人背地里在想些什么,又贱又脏,给点脸色就开染坊,刚才还下死手,那几拳差点连我肋骨都打断,哪个保镖脾性敢这么大?”
难得的,盛宴随悟到些许什么,开始示弱。
四目相对,这种场合,盛宴随一改往日沉默,话多得让李承曜觉得该捂住嘴的是他。
李承曜木着眼偏头,视线悬浮盯着空中某处,硬要说更像是处于种灵魂离体的状态。
这话听听得了,比起硬凑上来,一句话说不通就凑上来强吻的家伙又好到哪去,至少靳辞是他自己选的。
更何况,李承曜忍不住发笑,盛宴随简直是在自我介绍。
盛宴随断断续续骂着,完全是要将这段时间遇到的贱人掰着指头一个个骂,说到刚开学最早那个,更是忍不住手上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