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大一烧饼
或许是他自己弄就是这么毛糙,压根没意识到李承曜细皮嫩肉。
亲吻结束发生得突然,李承曜喉结猛颤,双手抓在对方双臂,指节掐着肌肉。
(审核这里只有亲嘴和真打架)
盛宴随早就没捂着他嘴,侧头又亲了上来,掌心摁在脖颈侧方,他吻得又急又猛,细密亲在侧脸,宽厚的背弓起,衬衫也被紧绷的肌肉撑出流畅的线条。
感受到什么,盛宴随抽身,抬起头又垂下,一瞬不瞬盯着对方,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还挺快。”
他说得很轻,正要松手往下。
这句话却成功点燃怒火。
又快又恨的一拳打在盛宴随侧脸,他压根没防备,被打得后退几步,腰胯撞在一旁柜角,上面的装饰摆件劈里啪啦掉落,发出巨大声响。
本就红肿的脸被打得更严重,盛宴随舌尖顶腮,“嘶”了声。
李承曜忍着怒意,他直起身,甩了甩手,拳峰疼得发抖,刚那一下几乎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但凡偏些或是牙齿不牢固,盛宴随牙都要被打落。
李承曜没再看这家伙,他垂下眼睑,自顾自整理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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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在打架?
在听到那声闷哼时,该明白的都明白了。
更何况是年纪大的刘姨。
谁和谁打架她并不关心,不是李承曜就行。
刘姨轻咳一声,这种事上还是得给孩子出空间,也是,小曜都快满十九岁了,谈个恋爱什么的……
就是猛烈了些。
她轻咳一声,看向靳辞:“那......小靳?你和我去楼下?我让人给你上药。”
旁的人在这儿,就有些多余了。
刘姨倒是没别的意思,结合李承曜晚上的话,加上这盛少翻墙都得偷摸进来,那么一看就是赔礼道歉来的。
难怪啊......
年轻人谈起恋爱来就是热烈。
第91章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靳辞没动作,哪怕听出其他含义。
理智不断提醒,他的确得走。
常年训练下,他听力出奇的好,这也就听到了更多、更不寻常的声音。
站在木质地板,落在实处,却虚晃起来,仿佛不真实的梦境。
器皿摔落声响如同惊雷般响起,隔着房门,听起来沉闷许多,没多久,更沉闷的拳拳到肉的声响接连传来。
这一听可真是在打架了!
刘姨被吓了一跳,连忙看过去。
总归是害怕闹出问题,比起管家,刘姨更类似陪同入学的长辈。
眼下她什么也顾不及,上前敲了敲门,语气担忧:“小曜,出什么事了?有什么事情?”
......
半晌后。
“没事,刘姨您先走吧。”
李承曜尽量让自己语气平缓,听不出情绪。
与卧室相连的房间不算小,正对面还有个嵌在墙上的篮球框,李承曜不常来别墅,按以往的频率一月三次都算多了。
屋内放的也大多是他们送来,或是李承曜感兴趣买下的摆件或玩具。
满柜的拼装积木枪,不算小的手工木雕摆件,正中间的玻璃罩内还放着不知道拼了多久的驱逐舰,足足有两米长。
不远处角落摆着的两机器人,是一年前裴行送的,他们有时送来还会特地不说是谁,要李承曜猜。
有时没半点联系,谁猜的出。
李承曜发着呆,脑子说不上浑浑噩噩,但的确有些出神。
屋内情况变得更糟,他得撑着门把手才能够不滑下去,李承曜试图平心静气,却怎么也压不下那股世界在他眼前天旋地转般的惊悚。
他垂头俯视盛宴随。
手指握着雕花门把,指节泛白,两条腿都绷着。
两人刚又打了一架,其实说成李承曜单方面出拳也差不多,皮带落在地上,他裤子都还没拉好,盛宴随又跟个狗皮膏药般黏上来。
再次出手很理所当然,李承曜攥着拳头没打几下,拳峰疼到没知觉,盛宴随没反抗。
就在李承曜即将收手时,盛宴随骤然发力,他没来得及反抗,就被这家伙拦腰抱着,又亲下去。
抵在门板上亲。
他连举起手臂挥拳发力都难做到,两条腿被卡着,但凡用力些就会碰到胯。左手被盛宴随紧攥,沾上不少对方手上的叶体,意识到这是什么,李承曜挣扎得更猛烈。
好不容易挣开些距离,肘击在对方腹部,盛宴随只闷哼声,就在李承曜起疑是不是真把这家伙打出问题时,被抱得更紧。
胸膛相贴,挤压,李承曜得张着嘴才能够呼吸,被侧头的盛宴随亲吻上,舌头长驱直入,从上颚扫到舌根,跟被狗咬似的。
从后看几乎被他包拢,只能看到绷得笔直的两条腿。
盛宴随皮糙肉厚,刚和靳辞打一架又被李承曜打,半点问题都没,半分被揍的迹象都找不到,李承曜力气不小,揍在这人身上跟闹着玩似的。
当下他也管不着什么出现印子被别人猜测了,张嘴咬下,不带任何犹豫,血腥味瞬间充斥两人口腔,盛宴随没松嘴,反倒吻得愈发凶猛,李承曜心一横,照着他舌头咬了下去。
总算分开,李承曜喘着气瞪他,抬手又是一拳,狠狠打在盛宴随下颚,毫不留情。
这一切发展都没一两分钟,盛宴随脸侧被打得红肿,在他俊逸的脸上明显且突兀,盛宴随毫不在意,松开些距离,定定盯着眼前李承曜。
训练与实战多了,这种程度的打斗对盛宴随来说跟挠痒痒似的,脸上的伤更多是刚屋外那贱人打的,红肿逐渐浮与表面。
他抬手摸唇,李承曜第一口咬的地方。
右手指尖染红,上面其实还带些别的东西。盛宴随舔舔唇,李承曜嘴上也粘了些红,分不清是舌头还是嘴唇流的血液。
盛宴随眉头微蹙,视线落在自己右手,李承曜也跟着望去,上面泛光。
“能别看了吗?不觉得恶心吗......”
李承曜都要恶心了......
“看起来挺浓的。”盛宴随答非所问,要是抛却他这张被打肿的脸,表情肃然得跟在和李承曜探讨科学问题似的。
“我求你别说了,哥们。”
李承曜已经麻木,他直着眼,说完这话自己都有些想笑,好不容易消化完这句话,精神平复下,这家伙又半跪下。
完全没有防备。
从打架转为眼前这副熟悉的架势,只用了短短几分钟。
他伸手,摁着盛宴随脑袋,又抓着他头发。
炙热的呼吸沉闷打在另一处地方。
李承曜绷直着腿,小腹不断起伏,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屋外估计是担心他俩打架,李承曜便出言让刘姨离开。
他不确定自己话语够不够自然,但再敲下去他一定得连夜跑回圣里兰。
好在,脚步声响起,只隔着木门,听的清楚。
一个人的脚步,盛宴随也听得清楚。
他两条腿跪着,皮质军靴较硬,凹出深深皮痕,起伏的肌肉在军装布料下绷出弧线,结实有力,
原先那句话真是深深刺在李承曜心上,缠绕在耳间。他满脸不爽,唇一直紧抿着,不露出声,也压抑怒意。
额发被汗浸/湿,粘在额角,琥珀色虹膜在屋内更倾于黑色,就和他头发眉毛差不多。
李承曜呼吸着,睫毛颤动,随后抬脚踩上去。
没半分钟。
两人视线相对,盛宴随表情未变,高耸的鼻梁缓慢呼出热气,转而亲吻上去。
(审核,这里在亲嘴)
他吻得平缓,一切细节放大,将李承曜即将出口的谩骂堵住。
到最后,李承曜总算觉得洗刷刚才被盛宴随说快的冤屈。
他再次低头整理衣服,盛宴随压根没半分羞耻,从一旁捞过皮带,先给李承曜整理。
解开时又快又准,如今磨磨唧唧不知道在蹭些什么。
李承曜也不管什么皮带不皮带了,裤子本身也能卡在胯间,他匆匆拉上拉链。
视线没了遮挡,瞬间就注意到对方腰下的异样。
我靠怎么能这么快,他忍不住,又抬腿踹了下盛宴随,“给我把这里收拾好了在滚。”说完,李承曜转身拉门抬腿就走。
行云流水,丝毫看不出刚十几分钟在屋内搞了两次。
盛宴随笑笑,隔着门缝间隙与赖在屋外没走的人对视,脸色冷了些许,动作未变,也没管什么自己跪着的样子比之对方有多狼狈。
他心情不错,从旁抽过纸巾,先是收拾地板,都是第一次时弄到的。
当然,也有他的原因,盛宴随也没想到会那么快,不过估计是他力道大了,一没注意就没控制手劲。
下次他注意些。
而刚那句话完全是下意识的,李承曜的确不小,盛宴随便更纳闷了。
怎么能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