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热觊觎,疯批狗崽子以下犯上 第102章

作者:珥冬歌 标签: 双男主 总裁 现代 年下 年龄差 纯爱 近代现代

他想了想,走过去,叫了一声,“爸爸。”

离父一口气差点哽住,怒目以对,“谁是你爸。”

“心脏不好别这么大火气,退休金不少呢。”霍浔礼自来熟地坐在他对面,“妈妈都认我了,你总不能不要儿子和儿媳妇,连老婆都不要吧。”

离父怒极反笑,“儿媳妇?你哪一点像儿媳妇?”

“我会下厨,会赚钱,会干家务,会爱离宥,会爱屋及乌爱你们,除了不能生孩子,我哪一点不像。”霍浔礼一脸真诚,“你要觉得男媳妇不好听,叫儿婿也行,我不介意。”

离父气笑了,“我看你是真不知道脸为何物。”

霍浔礼起身,“脸这种东西比爱人重要吗?爸爸,你认我呢,你就多一个儿子。你要是不认我也没关系,反正我是和离宥过一辈子,又不是和你过。”

“以后逢年过节,我和哥哥,噢不,可能还要多两个人一起和妈妈吃饭,其乐融融。您就一个人在这儿坐着喝西北风吧。”

离父吹胡子瞪眼,差点被霍浔礼这话又给气厥过去。

等霍浔礼走了,他偷偷摸摸躲在角落,看见老伴儿满脸笑容的出来。

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小混蛋还抱着关女士的手臂撒娇,一口一个妈妈,把老太太哄的笑弯眼睛。

离父突然就有了一种危机感,难不成以后逢年过节的,他真要一个人过?

送走母亲,霍浔礼挽住离宥的手臂,小声道:“你看到你爸爸了吗?刚才我和他友好交流了一下,他应该会认我这个儿媳妇的。”

“你是想气死他。”离宥也没去看躲在角落的父亲,“他脾气倔,给他点时间。我们先去见你小叔,我要见离愿。”

离家住桐城南门,离愿住北门,他嫌南门太远,很难才接一次南门的单,至今离愿都没和自己的父母见过面。

霍轻彦去年来桐城后派了无数人去找,终于找到了离愿。

但那时候,离愿完全不认识霍轻彦,也不能说话。

离愿有自己的身份证件,明显是户政那边开具的证明和新的身份,完全正规合法。

他现在叫李彦。

曾经那个热情洋溢的男孩儿晒黑了,就连笑容都淡了很多,看人的眼神也带着谨慎和戒备。

霍轻彦见到人时,除了心疼,再无他想。

他只字不提他们曾经的关系,只是说他们是朋友,用最短的时间学会手语和离愿交流。

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才让离愿降低对他的警惕心。

但也只是多了一点交流,至今,离愿也不肯接受治疗。

离宥和霍轻彦碰面,听他说起这段时间的事。

“我让卢伍去调查过,离愿在最后一个任务时被线人出卖,身份败露。那群人穷凶极恶,除了离愿,还有一个接头的同伴惨死。离愿,应该是亲眼目睹了同伴的牺牲才产生应激障碍。”

“离愿是九死一生逃出来。等他们找到他时,他已经奄奄一息,嘴里一直叫着我的名字,可醒过来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为了能让离愿能够尽快适应新的生活,也为了避免被那群犯罪分子发现他还活着,给家庭带去麻烦,他们没有将离愿送回家。

给了新的身份,新的工作。

一开始是当快递员,但离愿不会说话,在送一份快递时突然应激,打了人,他们不得不又给他调整了工作,开起出租。

离愿现在住的地方也是当局安排的,就是为了让他能够平安的度过这段时间,恢复正常才能说别的事。

可现在,离愿不肯接受治疗,恢复也遥遥无期。

离宥听得心疼,“我要见他。”

第152章 感情真好

离愿下班回家,之前每天都会出现的霍轻彦没再出现,他手里攥着房门钥匙,盯着房门边的那一根黑色布条。

出门前,他将黑色布条塞在门缝边,但现在布条掉在了脚边。

有人进过他的房间。

离愿后退半步,警惕地盯着房门。

心脏怦怦直跳。

吱呀一声,年久失修的防盗门打开,里面站着一个和他五官有八成相似的男人,只是头发比他的长,皮肤也比他白,看上去就细皮嫩肉的。

离愿看着对方,心底突然涌上酸涩,那种委屈和长久的压抑警惕,终于在这一刻化为云烟,眼底渐渐湿润。

离宥看到屋外的人也红了眼眶,张开手抱住离愿,“你是不是连我也不记得了。”

房间里很冷,离宥穿着厚实的呢子大衣,但离愿就穿着一件薄棉衣,房间也是很简单的一居室,只有三十多个平方,连个暖气都没有。

离愿进屋后,打开一个电暖灯,让离宥坐,自己去倒茶水。

离宥让他别忙活了,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离愿很长时间都没放松笑过了,但见离宥忧心忡忡的样子,笑的很开心,指指脸颊,在平板上写,【看脸,我们应该是双胞胎,对吧。你怎么称呼?】

在他面前也不会说话?甚至连他名字都想不起来。

离宥皱眉,“在我这儿也不能说话?我是谁你也不记得?离愿,你找打吗。”

离愿眉眼一弯,继续写,【我发不出声,你们都叫我离愿,那你叫离什么?】

“离宥,宝盖头的那个宥。”

【这个宥?我还以为是这个佑。】

其实离宥的小名是保佑的佑,他们兄弟一个是心愿的愿,一个是保佑的佑。

但当初上名字的时候,工作人员打错了,父母觉得“宥”字也很好,就没去改,只是家里爷爷奶奶以前会叫他小佑。

【能和我说说关于我的事吗?霍轻彦很多事都不愿意告诉我。】

离宥看到他写的字,轻声问,“既然你想知道,为什么不做治疗?是因为同伴的牺牲吗?”

此话一出,离愿身体猛地紧绷。

他微微蜷缩身体,用力摇了摇头,呼吸都变得粗重,显然不肯面对那些事,宁愿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

离宥的心绪也被牵动,出国时他有过两次半夜惊醒,心痛难当,但他当时以为是被霍浔礼气的。

他立即握住离愿的手,温声安抚,“你做卧底已经做了八年,我知道你要面对很多同伴的牺牲,要有很强大的心脏才能面对那么多的生离死别,血腥绝望。可你现在回来了,回家了,安全了。”

“你不用再把自己封闭起来,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站在你这边。如果你真的不想治疗,我们就不治疗,不想回忆过去,我们就不回忆,但你要知道,你是有家人的,我是你双胞胎的兄弟,你还有爸妈,他们都健在,也很想你。”

离宥的一番话终于让应激的离愿平息下来。

他缓缓看向离宥,试探着张了张口,可除了发出一些嘶哑的声音,并没有说出一个完整的字。

离宥懂了他的意思,“没事,不着急,今天说不了就明天再说,你会好起来的。”

离愿抿着唇,又在本上写,【我是你哥,对吧。】

离宥嘴角一抽,都怀疑离愿是不是故意的。

他还是点头承认,“嗯,大我三分钟。”

离愿顿时笑弯了眼睛,【那你能叫我一声哥吗?】

“你做梦呢。”离宥才不会因为他现在有障碍就在这件事上妥协,“问点别的。”

离愿又写,【那我以前是怎么称呼你的?柚子?】

“柚子,宥宥,小佑都叫过。”离宥解释,“我叫你圆圆。”

离愿在心里念着名字,想着下一次努努力,或许能用嘴巴叫出离宥的名字。

他瞥见离宥手指上的戒指,又好奇问,【我们是不是喜欢男人。你和霍轻彦是一对吗?】

“不是!”离宥连忙否认,“别胡说。”

幸好狗崽子不在这儿,要不然肯定又要闹了。

“我对象叫霍浔礼,霍轻彦的侄子。”离宥赶紧解释补充。

【你老牛吃嫩草啊。】离愿字都写的潦草起来,【迫害小孩子。】

“他就快22岁了,什么小孩子。”

离愿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犹豫了片刻,在本上写,【我和霍轻彦,以前是在一起过吗?】

离宥见他是真的想了解过去,就点头,“嗯,你十九岁就认识他,一见钟情,很快就在一起,22岁分的手。”

离愿其实是有所察觉的。

霍轻彦第一次出现时情绪很激动,还哭了。

对方说只是好朋友,是来帮他,照顾他,每次又用很炙热的眼神偷偷看他。

离愿无法放松对别人的警惕心,包括对霍轻彦。

直到现在见到离宥,紧绷的神经才终于得以松懈。

但内心深处,他看到霍轻彦都会很心痛。

他现在叫李彦,领导说他在昏迷前一直叫着“轻彦”,霍轻彦。

【你能和我说说,我和霍轻彦的事吗?】

离宥点头,指了指开放厨房,“给我倒杯水。”

离愿一愣,对他无语的打起手语。

离宥看不懂手语,但能理解他的意思����进屋说给你倒水你不要,现在又要喝。

“那怎么了,刚才不想喝,现在想喝,你和霍轻彦的事要说好久呢。”离宥让他赶紧的。

离愿还是起身去给他倒水过来。

离宥喝了口温水,这才说起离愿和霍轻彦的过去。

屋外,霍浔礼和霍轻彦俩叔侄站在安全楼梯口偷偷观望,耳朵里各自塞着一个耳机。

“他们兄弟的感情可真好。”霍浔礼小声感叹一句,“你们兄弟为什么就争权夺利,霍家根上就不对。还好我是被哥哥照顾长大的,不随你们。”

被阴阳怪气的霍轻彦气笑了,“你告诉过离宥,你在他身上装窃听了吗?”

“你没听见哥哥刚才怎么称呼我?‘我、对、象’。我和离宥是在谈恋爱,小叔你现在还是孤家寡人。”

霍轻彦没再说话,耳机里传来离宥清冷的陈述,他仿佛也回到了二十五岁,回到那艘观光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