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依猫
两只小狗早已经玩累了,各自找了地毯的一角趴下。
羽逸去客厅找了两张小毯子给它们盖上,一转头看到舞台上已经聚满了歌手和演员。
他走近两步,想从中寻找霍之寒的身影。
同时握着手机,想在倒计时结束时给霍之寒拨过去一个电话。
只是不知道在舞台上方不方便接电话。
他还没能找到霍之寒在哪儿,大门忽然传来喀的一声轻响。
护工和管家们早已经离开,元旦这几天他们不需要在别墅工作,宁愿赶夜路回去和家人作伴。
所以羽逸不觉得是有人在开门。
反而很像是屋檐落下了一大片雪,正好落在了门把手上。
难道雪下大了吗?
羽逸疑惑地往外走。
同时,他身后的电视正响起全场观众一起倒数五个数的声音。
他正想转回头去,又生生停住。
他看到本该出现在电视里的人,正推开门,站在他的面前。
霍之寒的头发和衣服上沾了洁白的雪,脸被冷风浸润得苍白且透明,像是他进入了自己的幻梦里,看到了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新年快乐,老婆。”
直到霍之寒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真实而温柔,然后霍之寒朝他微笑着张开双臂。
“新年快乐。”
羽逸快步走过去,在“三、二、一”的倒数声里,与霍之寒紧紧相拥。
这是他们一起度过的第二个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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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正文就到这里啦,还有两章番外,明天继续。
后面会考虑存稿新文还是写个小短篇,祈祷新文开文能过400收藏
新文是这本:《自己丢的老婆自己追》,公告有直达链接~
文案:
一场风暴让陆汀乐的毕业旅行潦草结束。
他醒来时被困在一个小渔村,身边是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村民们用他听不懂的乡语告诉他,他俩被发现时紧紧抱在一起,绝对有那么点联系。
陆汀乐费老大劲将男人弄醒,想让对方帮忙澄清两人的关系。
男人醒了之后,盯着他的脸,用他同样不懂的港语说了一段话。
其中两个字他听懂了。
“老婆。”
-
陆汀乐在渔村里除了吃海鲜便是教男人说普通话。
身高一米九以上,挺拔得像一座山峰的男人,宛如幼儿般跟着他牙牙学语。
陆汀乐教了他很多日常交流的句子,唯独教不会他改变对自己的称呼。
“我不叫老婆,我叫乐乐,跟我念。”
“乐乐老婆。”
陆汀乐深深怀疑,这男的是不是装的。
他花了不少方法进行试探,结果都让他很失望。
男人智商显然跟之前有天壤之别,再不是他在游轮偷看到的那个运筹帷幄的上位者。
他给男人取了个新名字叫陆一天。
-
三个月后,一架直升机停在小渔村的平地上,带走了那个男人。
与此同时,一整箱钱币留在了陆汀乐的房间。
陆汀乐把钱都交给了收留他的村民,只身踏上回家的旅程。
他想这段记忆将会成为他的十八岁成年礼,保留很长时间。
他依旧会时常看到那个男人,从电视上,杂志封面,甚至他买下的一些贵重物品的标牌里。
那家港式企业远销海外,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几乎无处不在。
年过三十岁的男人在话筒前谈及自己的家庭,说起一段憾事。
“五年前我有过一段婚姻,可惜,老婆不要我了。”
陆汀乐算了算,跟他困在渔村的时候,那男人居然有家室。
他把买的东西一股脑全捐了出去。
直到有一天,风暴席卷他所在的城市。
他狼狈不堪地躲在回家的路上,看到男人如梦境一般降临。
男人在他面前撑起一把伞。
“跟我回家好吗,老婆。”依旧是很不标准的发音。
-
后来。
陆汀乐:我又没改名字,你用得着找我五年吗?
闻望逸:记忆有误,我去了另一个国家找你。
陆汀乐:……
-年上七岁
-乐观单纯可爱受VS上位者但失忆打回出厂设置攻
-攻说五年前有过一段婚姻是真的,文案放不下,他跟受在小渔村定亲了()
-想写一本轻松可爱的
第74章 爷爷寿辰
番-外-篇:爷爷寿辰
农历新年过去,羽砚卿的八十大寿在即。
这对羽家以及整个羽明集团都是头等大喜事。
羽砚卿本来只打算跟自己一些许久不见的老伙计聚聚,简单吃个饭,并不想太过于铺张,但羽逸坚持要为他举办寿宴,他也没法真扫了羽逸的兴。
羽逸这段时间天天往祖宅跑,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嘴里总念叨着:“我的爷爷八十啦,八十啦。”
羽砚卿被他逗得嘴角松动,但还是绷住了,板着脸说:“八十有什么好高兴的,老头子一个了。”
“爷爷您说得对,八十还不够,”羽逸笑眯眯地凑过来给他捏肩膀,“等您九十岁,一百岁,我还要给您办得更隆重些。”
羽砚卿摇了摇头:“那我成老妖精了。”
羽逸笑着说:“爷爷,您活久一点,我们的福气也会更多一点。”
羽砚卿这才似乎被说动了:“行吧,那我争取做个老妖精。”
临近寿宴这天,羽砚卿接到了电视台的邀请,想给他做个专访。
如今他没有了任何身份加持,只是个颐养天年的老头子罢了,接到邀请令他很感意外。
羽砚卿在掌管羽明集团时期十分孤傲,从不接受电视台或纸媒的访问,迄今为止他留下来的影像资料都非常少。
因此,羽逸劝说他:“这次您就答应了吧,爷爷。”
“我为什么要答应?”羽砚卿别扭起来,摇头说,“他们采访我干什么,我没什么可跟他们聊的。”
羽逸蹲下身,握着羽砚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说:“采访您的理由可多着呢。”
“爷爷您是京市零售业大王啊。”
“您手底下那么多分公司、工厂,解决了多少人的就业问题。”
“羽明做的新能源开发也是很前沿的,有前瞻性的。”
“打住,”羽砚卿抬起手掌,“开发新能源是你接手以后的事情,你是在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呢。”
羽逸笑着说:“可是我的经营理念都是您教给我的,如果他们赞同我作出的选择,那便是夸您教导有方。”
羽砚卿沉默地看了他几秒,最后只能认输地说:“你这么巧舌如簧的样子可不是我教的啊。”
羽逸站起身,搂着他的肩膀说:“我也很想听您跟他们谈及您创业初期的那段岁月,那一定是一段很珍贵的经历。”
他这句话似乎勾起了羽砚卿久远的记忆,老人一时间想得出了神。
-
寿宴举办前夜,羽砚卿由羽逸陪同着前往电视台。
这是一档录播节目,同时现场也有几十位观众。
羽逸将羽砚卿送到后台,向电视台导演以及主持人打过招呼,便转身走到观众席,坐在了一群中年企业家观众的中间。
他们似乎都是听说羽砚卿在这期节目接受采访便特意赶了过来,想要现场一睹这位曾经的商界传奇的风采。
羽逸戴着口罩,很是低调地在第一排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却没想到他身后的几位观众马上认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