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亲狈友 第19章

作者:恩顾 标签: 天之骄子 欢喜冤家 平步青云 强取豪夺 近代现代

翌日清晨,段杀在医院门口等到魏南河,两个人握握手,魏南河掏出名片递给段杀,“你好,我是这几个孩子的负责人。”

段杀拿过名片扫一眼,“魏教授,今早医生给柏为屿做了一遍检查,没有大碍,意识也清晰。”

魏南河点头,“谢谢您的照顾,您贵姓?”

“免贵姓段,段杀。”

两个人边说边往医院里走,段杀说:“夏威情况已经稳定,不过需要修养很久,我看医院费用太高,就叫他先去我弟那养伤。”

魏南河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乐正柒呢?”

段杀愕然,往他身后一指,“他一直在你背后啊。”

魏南河惊诧地转身,看到一个小乞丐,蓬头垢面,衣裳褴褛,走路一瘸一拐,肩上还趴着一只黑猫。

乐正柒原本怯怯地跟在魏南河身后,没料到魏南河突然转身,吓了一大跳,“我错了,别打我!!”

魏南河一把拽过乐正柒,喝道:“你的腿怎么回事?”

“骨折了。”

“怎么没找医生打石膏?”

“打过,碎了。”

段杀不失时机地发问:“咦,你原来不就是瘸子吗?”

魏南河倒吸一口冷气,“这样多久了?”

乐正柒小心翼翼地伸出一个巴掌。

魏南河涵养尽失,怒吼:“居然五天了!!”

乐正柒将巴掌翻了翻,小媳妇似的两眼含泪,“十天了。”

魏南河头疼欲裂,心也疼得直抽抽,弯腰把乐正柒一呼噜抱起来,“先带你去看腿!!”

柏为屿浅浅了睡了一觉,又醒了,他望着段杀许久,艰难地开口问:“小柒呢?”

段杀如实相告:“魏教授来了,带他去看腿。”

柏为屿呼出一口气,“魏师兄怎么来了?”

段杀哼了声,“总不能把你们交给小孩子,那个小孩子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看样子是要瘸了。”

柏为屿紧张地攥住他的袖口:“你开玩笑的吧?”

段杀掰开他的手,“我怎么知道?他们去骨科看腿了。”

“你,你帮我打个电话问问,小柒的腿怎样了……”

段杀掏出手机丢给他:“自己问。”

柏为屿一窒,拿起手机犹豫两分钟,赔笑:“段大哥,你帮我问一下吧。”

“我和你不熟,你别叫这么肉麻。”段杀板着一张死人脸。

柏为屿怒道:“问一下会死吗?”

段杀不耐烦地催道:“你打不打?我数三秒,不打手机还我。”

“我我我……”

“三二一。”段杀起身夺过手机,转身就走。

“啊……怎么这样?我飞天霹雳靠,我天马流星靠……”柏为屿气的直翻白眼,捶床咆哮:“什么鸟人啊!!你给我等着!!”

乐正柒会不会瘸,很难讲。要是再老个五岁就瘸定了,可小孩毕竟还是长身体的年纪,发育又迟,骨骼比较柔软,修复能力强,医生特地嘱咐要好好休息多喝骨头汤。

魏教授的拳头蠢蠢欲动,无奈那只黑猫俨然一派守护主人的威风,魏南河只要朝小孩一瞪眼一呵斥,黑猫就弓起背嗷嗷叫着做攻击状。

魏南河找个纸箱,往里面丢只鱼干,招呼猫咪进去吃。猫咪一跃而入,魏教授迅速把纸箱盖起来用透明胶裹结实。小孩柒手八脚的和他抢纸箱子,大喊:“我的猫——”

魏南河居高临下地瞪着他:“你上次捡扁扁回来,答应我什么了?”

“答应那只是最后一只,呜呜……”乐正柒声泪俱下:“这只是最后最后一只,它不一样,它是只妖怪!!”

“妖怪,哈,哈。”魏南河笑了,笑得乐正柒头皮发麻,不敢再出声。

没有商量的余地,魏教授轻易不发怒,一发怒起来没人敢招惹。可怜的黑猫连带鱼干箱子一起被丢在医院门口的马路边,纸箱子上贴着张纸条:“我是一只聪明伶俐人见人爱的小白猫,请收养我。”

魏南河拎着乐正柒就近找家酒店开个房间,没收西汉墓里的青玉觚和战国墓里青铜短剑,问:“还有什么?”

“还有一个黄金面具。”乐正柒老实回答:“被小蛮拿走了。”

“还有呢?”

“还有一个白玉,被段和拿走了。”

“嗯,分赃你倒是很大方!!”魏南河把小孩丢进浴室里洗洗刷刷,男保姆不好当,尤其还是带着个如此顽皮的孩子!!魏南河眼圈儿通红,自从这两年他的生活里多了个野惯了的乐正柒,他隔三差五就要担惊受怕一场。

给小乞丐洗澡还要避开他腿上的石膏,魏教授袖子卷得老高,费了好大功夫才把小孩洗干净,用浴袍一裹,抱回床上。

接下来体罚开始了,魏教授掂了掂乐正柒的探棍,呼呼挥舞。乐正柒惊恐万状地往床角缩:“我的腿已经断了,别打腿!!”

魏南河依言丢下探棍,扬起巴掌,小孩抱脸蜷成一团,哽咽:“脸上有伤,会被我爸看到的……”

也对!!打脸是万万不能够的,魏南河收回巴掌,拎过小孩按在大腿上。

乐正柒抓着魏南河汗湿了的衣襟:“几下?”

“五十下。”魏教授很冷静。

“三十下!!”

“别和我讲条件!!”魏南河把他掀过来按牢,半揭开他的浴袍露出白白嫩嫩的屁股,噼里啪啦巴掌招呼上去。

小P孩嚎啕:“痛痛痛……十下了!!十一,十二……痛痛……啊爸爸——爸爸——”

魏南河怒极反笑:“叫爸爸了?我这招还是从你爸那学来的,你爸的巴掌比我厉害多了!!下次还敢不敢?”

乐正柒:“呜呜,魏叔叔,我再也不敢了……二八,二九……”

“叫你屡教不改!!我缺你吃缺你喝了吗?”魏南河喝道:“上次你那细爪子差点残废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我说……呜呜,再偷偷去掏墓就让你打断腿……”乐正柒抹一把鼻涕,“可是,我的腿已经断了……三五,三四,我真的,真的,真的再也不敢了……”

魏南河打了五十下,打得自己的手臂都麻了,小P孩的屁股自然是红的像猴子屁股。魏教授扶扶眼镜,恢复斯文儒雅的神态,把凌乱的房间简单收拾一下,将乐正柒那身乞丐装丢进垃圾桶里,而后摸摸小孩的后脑勺,“乖,好好趴着,我到楼下去给你买几件衣服。”

乐正柒痛骂:“魏南河,你这暴力狂变态叔叔!!你把我的猫还我——”

魏南河不怒自威地发出一声:“嗯?”

乐正柒收声,只好把脸埋进枕头里,呜呜大哭。

第24章 暗潮汹涌

魏南河去医院看了看柏为屿,暗潮汹涌的会面。柏为屿识趣地半支起身子,一脸愧色:“师兄,小柒的腿怎么样了?真的很抱歉,我如果知道会这么严重一定不敢……”

“不一定会瘸,你不用自责,”魏南河截断他的话头,面色严肃的用教授的口吻责道:“你自己也伤的很严重,以后遇到什么事无论如何得先和大人商量!!”

柏为屿申辩:“我和小蛮都是大人……”

“你们两个大人有能耐还会捅出这么大的祸?”魏南河示意性地敲敲柏为屿扎满绷带的脑袋瓜子,“差点闹出两条人命,你们贪玩的太过分了,一点都不知道轻重!!”

柏为屿埋着脑袋,对于这个师兄,他还是带着三分敬畏的。

段杀拿着柏为屿的检查报告和CT图进来,交给魏南河。

魏南河在病床旁的沙发上坐下,翻开那些资料看了看,对柏为屿说:“我和院方联系好了,过一段时间你做一趟头颅磁共振检查,脑袋受伤不是开玩笑的,就怕有什么后遗症。医疗费的事你不用操心。”

柏为屿一愣,忙摆手:“这怎么行,师兄,怎么能让你付……”

一直沉默寡言的段杀冷不丁插嘴:“你的医药费我已经付了大半了,没必要这么客气,我也有对不住你们的地方,全当我……”

“争什么争你们?”魏南河冷眼:“我冤大头啊我给你付?你是公费生,学校有给你办医保,可以报百分之八十。我只要做手续把这些发票什么的转回学校去就行了。”

段杀和柏为屿皆闭嘴。

魏南河拿出一包烟,想起这是在病房,便又放回口袋里,思度片刻,他说:“为屿,你的伤还是不要乱动的好,我帮你向曹老请了假,你可以在这里安心养伤,寒假回家过个年再去学校。至于小柒……”顿了顿,继续说:“学校里我还有课,走不开,我明天就走,带小柒先回去。”

柏为屿蓦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望向魏南河。

“小柒不懂事,巧了碰上你也是不懂事的,就会惹祸,以后少在一起玩。”魏南河漠然地避开他的目光,做轻松状站起来,“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挂我手机。”

“把你交给家长,以后都不关我的事了,再见。”段杀更加漠然地转身先出了病房。

魏南河从医院出来,经过院门口,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依然被遗弃在马路边的纸箱子,叹口气拎上箱子。

到商场里买了必需品,魏南河回到酒店,小孩睡着了,轻手轻脚地撩起小孩的浴袍看了看,小屁股还红着,嗯,魏叫兽很满意。

魏叫兽从塑料袋里找出刚买的猫浴液,然后拆开纸箱子,拎出黑猫丢进浴缸里,爱心泛滥地边洗边抓跳蚤——当然,在抓跳蚤的时候发现了玉琮,毫不客气地解下来作为私人收藏。

那只黑猫被洗干净吹干了毛后,毛便非常的蓬松柔顺,很是漂亮威风。魏南河忙活完打开浴室门,黑猫夺门而出,以闪电的速度窜到床上,一头拱进乐正柒的怀里,“咪唔~~”

魏南河悻悻地哼了声:连猫都来和我抢老婆!!

乐正柒被猫舔醒了,惊喜地抱着猫打个滚,屁股挨上床垫,痛的一咧嘴,忙又趴回来,搂着猫蹭蹭,同时感激地看了眼魏南河,喃喃说:“我饿了。”

“叫外卖了,”魏南河在床边坐下,“有鱼,高兴了?”

乐正柒爬过去,拉着魏南河的手,“下次不敢了,你别生气。”

魏南河旋开婴儿牛奶润肤露的盖子,挤出一坨在手心里搓开,往乐正柒干燥的脸上抹去,“你啊,好了伤疤忘了疼……”乐正柒侧躺着,任由魏南河把他抹的香喷喷滑溜溜的。

魏南河抹完后,俯下身闻了闻,这一闻,从脸蛋闻到脖子,从脖子闻到胸口,在他胸前玲珑粉红的小点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乐正柒弯腰笑着躲避,“变态叔叔!!”

“我哪有变态?本教授是斯文人。”魏南河调侃着揽住他的腰,在他的小肚皮上舔了一下,一路吻下去。

乐正柒淘气地把腿架到魏南河肩上,抓住他的头发不轻不重地扯,咬住嘴唇轻轻喘息着说:“我屁股疼。”

魏南河安抚道:“我给你揉揉。”正要吻到那个半软半硬的青涩器官,黑猫突然出手了,喵呜一声爪子朝魏南河门面抓去。

魏南河吓了一大跳,忙不迭躲避,脖子挨了一爪,赫然三条血道。只见那黑猫弓起背,全身黑毛炸开,气势汹汹地瞪着色情叔叔。

乐正柒一把将黑猫裹进被子里藏在背后护着,“我保证它不是故意的!!”

魏南河:“……”

乐正柒十分委屈的说:“我替它向你道歉。”

魏叫兽一言不发地扳开乐正柒,从被窝里掏出黑猫,拎着它脖子后的一层厚皮毛丢进浴室里,锁上门,掉头往床的方向走,且走且脱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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