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温小流
说罢,剩下的几个人便气势汹汹地对魏九歌开始拳打脚踢,魏九歌想挣扎开来,可是奈何他们人多手多,几个人将他的四肢死死地按在地上,他一动也动不了,只能被动地挨打。
就在这时,坐在他身上不停地招呼他那张俊脸的邱瀚突然惊叫一声:“卧槽!!兄弟们,停停停!小爷发现个好玩儿的东西!!”
几个人闻言,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喘着粗气凑过去围着魏九歌看。
魏九歌刚才上衣被他们无意中撕扯坏了,此刻胸前露出一块微微泛红的肌肤,仔细看的话,上面还零星点缀着几朵粉色的五瓣桃花,再配上魏九歌此刻这副倔强不屈的表情,立刻激起了这几个纨绔子弟的凌虐欲。
“哈哈哈!!我懂了!怪不得这么多年,贺澜都不舍得带他出来,原来这条狗是条桃花狗!魏影帝,您可真是骚得惊为天人啊!”邱瀚像是魔怔了似的,疯狂地大笑起来。
魏九歌闻言,身体猛然一僵,他知道自己还是暴露了,贺澜最忌讳别人知道这件事……
楚啸和何梦龙更是兴奋地两只眼睛冒星星,借着酒劲在魏九歌的身上开始动手动脚。
“先停,我想到个好玩儿的,保准爽翻!”邱瀚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机掏出来,招呼了个小厮,“过来,你在旁边录像。”
“老邱,我们呢!”
“哼,魏影帝演技精湛得很!”邱瀚捏了捏魏九歌的下巴,戏谑道,“等下哥几个轮流跟你拍段戏,绝对让你爽死!哈哈哈……”
“我先!”
“别,我先!”
“等等!”楚啸突然喊了一声,犹豫道,“贺澜……会不会搞我们啊。”
“怂货!活该你爹把家业传给你弟!给我草死这个狗日的,我保证贺澜绝对不会为了这条狗跟咱们几大家族过不去!贺家再是家大业大,也不敢跟我们几家同时作对!为了这种戏子,他还不值的!”
邱瀚说罢,像只饥渴的野兽似的开始撕扯魏九歌的衣服……
魏九歌紧紧拧着眉头,他的身体依旧动不了,他只想弄死这几个人。
他魏九歌这辈子只能被贺澜一个人欺负,这些狗东西,他们不配!没有经过贺澜的许可就擅自动了他,魏九歌敢保证,这几个人不会有好下场。
“你-们-想-死。”魏九歌偏过脑袋,躲过了不知是谁的恶心的嘴巴,可他话音刚落,就被人扇了一巴掌。
“这小子太刺激了!老邱,我要憋死了!一起呗!”何梦龙说着就去扯魏九歌的皮带。
“滚����!!”魏九歌终于从喉咙间撕心裂肺地吼了出来,这一声好像要把嗓子给喊破了。
他愤怒,无助,他希望贺澜能来救他,可是贺澜为什么还不来?为什么要丢下他……贺澜真的就痛恨到把他丢进狼窝这种地步了吗?
不觉间,他的眼角突然有点湿润了,可是并没有人在意。在他身上不停游走的手,就像地狱里的魔抓,令他浑身汗毛耸立,连同灵魂都透着一股恶寒。
第23章 最宝贝的灵儿
“砰����!”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来人正是贺澜,他看着眼前这一片荒淫狼藉的一幕,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了。他惩罚魏九歌,那是他跟魏九歌、韩若水三人之间的事情。
眼下的这群脏东西,没经过他的允许怎么配碰他的人?!
“你们在干什么?!”贺澜卷着一阵阴冷的夜风居高临下地站在邱瀚的身后,其他几人一见到贺澜来了,都暗自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只有邱瀚还没意识到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地回复道:“拍戏呗!”语调里尽是放浪自得的快感。
下一秒,贺澜一把抓起他的头发,将他从魏九歌身上拎了起来,一双明亮的丹凤眼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声音森冷道:“谁-让-你-动-他-的?”
邱瀚酒气熏天地偏过头朝着贺澜打了个酒嗝,然后一脸不知死活地笑道:“害!不就是你家一条狗吗?大不了兄弟以后陪你条更好的!哈哈哈……”
话音未落,贺澜扯着他的头发就狠狠地砸在了墙上,邱瀚还没反应过来,脑门上就被磕了个血窟窿,瞬间他疼得鬼哭狼嚎地直喊“妈”。
剩下的几个人站在原地也不敢说话,隔了好一会儿,贺澜还是不松手,继续按着邱瀚的脑袋往墙上撞,照这样下去,邱瀚估计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那个……贺少,我们刚才就是喝多了……”楚啸心虚地往前一步,支支吾吾道,“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都是兄弟,我……”
他话没说完,贺澜就阴沉着脸转身抬腿,动作行云流水般地踹在了他的小腹上:“闭嘴!”
何梦龙见状,更是不敢言语了。他麻溜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准备给魏九歌披上,然后想着赶紧将人扶起来。这下他算清楚了,邱瀚那个傻-逼,还是预估错了,魏九歌在贺澜眼中再怎么不是个人,也轮不到他们这些外人瞎祸祸。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魏九歌的四肢刚一被松开,见何梦龙要凑过来,他便突然起身,挥起拳头捶在了何梦龙的鼻梁上,顿时一阵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
他的动作刚一落下,魏九歌的眼前顿时一黑,实在扛不住,眼看着就要栽倒了。贺澜眼疾手快地接住了他,然后将人打横抱起,神色凝重地下楼了。
临走之前,贺澜抢过那人的手机,恶狠狠地砸碎在地,然后撂下一句狠话:“我会让你们深刻地了解欺负我贺家人的后果。”
贺澜抱着魏九歌只觉得双手跟着发烫,他的身上还残留着或深或浅的桃花瓣的痕迹,双颊因为酒精的作用早已染上一层绯色。
贺澜抱着他刚走了没几步,突然感觉手上滑过一股温热的液体。他猛然一惊,这才发现魏九歌的后脑勺流血了!
“魏九歌!”贺澜看着怀里一动不动的人,顿时有些慌了神,他双目赤红地瞪着那张憔悴不堪的脸,心脏就像被利爪勾住了一样。
后来,他将魏九歌轻轻地安置在车后座,让他尽可能舒适地躺好。也许是蹭到了魏九歌受伤的后脑勺,他忍不住蹙起了眉心。
就在贺澜准备起身回驾驶座的时候,魏九歌突然抬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纤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几下,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贺澜……”
贺澜一怔,魏九歌的声音实在太过气若游丝,这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好像下一秒就要告别这个世界一样,令他一向冷硬的心也不禁跟着紧张起来。
魏九歌迷迷糊糊地拉着他的胳膊,有些泛白的嘴唇在不停地嘟哝着什么,贺澜拧着两条剑眉,这次难得没有不耐烦,最后他还是弯下腰把耳朵凑了过去。
“贺澜……”魏九歌干涩的嘴唇微微动了几下,艰难地吐出一句话,“你……真就这么恨我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你最宝贝的灵儿吗?”
最后一句说完,魏九歌的眼角突然淌下两行眼泪。他的眼泪就像积压了许久的山洪似的,一下子就决堤了,他的喉咙里无意间发出一阵阵令人揪心的呜咽声,哭得就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贺澜依旧拧着眉毛,他看着这副模样的魏九歌,心底不禁有些烦躁。
魏九歌从小就不爱哭,就算受委屈了,他也总是偷偷地抹眼泪。只有实在承受不住的时候,他才难得一边压着嗓子呜咽,一边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