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首辅怀了王爷的崽后 第46章

作者:予清风 标签: 强强 生子 欢喜冤家 相爱相杀 甜文 爽文 古代架空

沈卿钰手心蜷缩,垂下眼睫。

——这就是爱吗?为一个人不顾一切、倾其所有去替他谋划,是爱吗?

“那阿钰,你爱我吗?”

陆峥安满含期待,试探着问他。

“我……”沈卿钰抬起眸,看着他满含期待的眼神,有些懵然,“我”了很久后,然后攥紧手吐出一句,“……我、我不知道…”

“哎,真是栽你手上了。”陆峥安有些失落,对他只是震惊万分、却没有羞涩和他想象中的反应,有些泄气,“很显然,你还没有爱上我。”

沈卿钰心绪波荡,知道此刻的陆峥安很失落,看见他的失落自己更是心乱如麻,更多的是不解——

他连自己是否喜欢陆峥安都不明白,又怎么理解自己是否爱上他了呢?

既然不喜欢他,他又为何总是纵容他对自己的亲近呢?

“皇上让你何时启程去西北?”

他缓缓别开头,选择了别的话题。

“七日后。”陆峥安提起这就有些不舍,“阿钰,到时候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

沈卿钰蹙眉摇头,冷静道:“我不能和你一起去,我得留在景都城,替你观察朝中局势,有任何事我们书信往来。”

“才相聚就要分开了。”陆峥安蹭着他的脖颈,声音沙哑,“一想到要和你分开,我都不想去了。”

沈卿钰本对他说的分离没什么太多的感觉,但看他这副不舍的样子,自己又不知为什么心里也很乱,还有一种奇怪的酸涩的感觉。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问道:“你去北大营了,那你身边的陈飞他们去向何处?你是如何安排的?”

“他们先暂时跟着我一起去北大营,我给了他们三个月时间考虑清楚,确定真的要陪我留在景都,再给他们在军中安排职务,如果想回芙蓉山想继续当土匪,我就秘密送他们离开,以后逢年过节再抽空去看他们,和他们相聚。”

沈卿钰点头:“也好,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

——通过这些日子的相处,还有陆峥安告知他的信息,他明白胡斯他们和一般人不同,他们无心追求所谓的功名利禄,和朝廷又有着不解渊源,于他们而言最好的结局,可能在朝廷任职还不如纵情山水间来的逍遥自在……

神色一顿,他又转眸看向陆峥安:

“那你呢?你真想好了吗?去了北大营就彻底回不去了,你真的舍得放弃以前自由自在山水田园的生活?”

“我早就想好了,我得一直陪着你啊,你有你未完成的抱负,我也不忍心留你一个人在这龙潭虎穴里,让你跟着我走你也肯定不乐意对不对?”得到他的肯定的眼神后,陆峥安捏了捏他的耳垂,“再说我回去干嘛?等我回来后就春至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完婚了。”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笑着在他唇边啄吻:“我终于可以娶到我的阿钰了,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再分开。”

沈卿钰神色彻底僵住,瞳孔呈现出一片放大。

手因为用力而将指节攥的发白。

——成婚?

他真的要以男子身份彻底雌伏在他身下,以王妃的身份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他不愿意。

“陆峥安我不想和你……”

“成婚”这个词最终哽在了他的喉咙中,尤其是当他正好对上男人含着期待、莹着晶亮的光、蕴着一池认真的眼神后,他就更加说不出口了。

他心下一跳,匆忙别开头。刚刚的话突然有些说不出口,心如沸腾灼烧的湖水,涌动的他波荡不平,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样,哽塞万分。

而他的犹豫,却被男人误解为另一种意思。

陆峥安拥着他的腰倒在床榻边,轻轻吻着他的耳垂,声音放低道:

“既然阿钰你现在不愿意,那先用其他方式好不好?”

“什么?”沈卿钰转眸。

可他的犹豫只是片刻,甘洌的气息包裹住了他,那人凑了过来,随即蹆被摒了起来,后蹆心一热。此时窗外不知是哪里来的狂风呼呼作响,砸的窗格震动不已,脆弱的窗格无法承受突如其来的疾风,在呼啸中发出呜咽声。

室内红烛高照,一片灯火通明,低垂的幔帐被映得朦胧半透,馨香在四壁间幽幽飘荡。烛影也在随风摇晃。

对于燃烧至尽的火苗,那清冷如雪的人却仍然没有拒绝,只是默默埋首。

然后一道压抑的声音:“阿钰,可不可以……”

沈卿钰攥紧被褥,其声沙哑,“什么?”那人附耳声音极低,他静待没有听清。但倏忽,他深解其意,盖因蹆心暖流袭来,身后其人一概如注,猩味弥漫。窗外激烈作响的狂风终于停了下来,室内除了留有余温的缱绻温度,一切恢复寂静。

烛光也停滞摇晃,温煦弥漫,温热的蜡烛就这样流淌在竹心上,诉说着脉脉的眷恋。

第35章 随从(修)

二月初,陆峥安出征前一日。

初春的风不再夹杂寒意,带着冬天的尾巴缱缱绻绻柔柔拂过王府屋檐上的角铃,发出清脆的声音,风吹过窗边,映照着上面交叠的两个身影。一条笔直如竹枝的腿在空中勾着足尖乱晃,像是承受不住某种冲击一样,猛然一颤——

“唔!”

沈卿钰深吸一口气,用脚蹬开埋在自己腿间的陆峥安,因为刚刚的荒唐,他鬓角的发丝汗湿凌乱成一片,粘在冰雪般锋利的下颚上,显现出一种凌厉的美。

“阿钰这次也好哆啊。”陆峥安拿出锦帕,擦干净嘴边的残留,将其余的全部吞咽下去后,握着他的腿弯一路往上来到了他的腰间,带着缱绻地在他耳边埋首,“刚刚舒服吗?”

沈卿钰胸膛急速起伏,抬眸看着外面明明还是白昼的天,眼前却因为闷热的空气和环境而有些模糊。

——这七日以来,每天都是这样,每天两个人只要关在房间里面,陆峥安就会拉他到床榻上没日没夜地做这些荒唐事,就好像色鬼投胎几辈子没吃饱一样,聊着聊着就开始干这种事,每天王府里的床铺被褥都得换,那些侍从们虽明面上不说什么,但不知在背后几次议论过他们了。

再看看自己全身上下甚至胸前、腿上、腹部各个地方,都遍布着牙印红痕,本来光洁的皮肤也变得浮红一片,他就生出一股烦躁感。

……

“阿钰,说啊,刚刚夫君伺候的你舒服吗?”陆峥安看他不答,还非要追着他促狭问。

“陆峥安,”沈卿钰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缓缓别开头,声调清冷,“万恶淫为首,君子立身当克己复礼,修身自好,这种事,以后应当克制一点,多了不好。”

“啧,阿钰不厚道,这几天因为伺候你,我嘴都快秃噜皮了,”陆峥安笑着揉了揉他的耳垂,“自己舒服完倒来和我讲大道理了。”

见怀里的人横眉一竖又要生气,他连忙揽住他哄:“明天我就要出征了,再不和你多亲近亲近,以后三个月都没机会了。”然后勾着他的发丝玩了起来,“体谅体谅嘛。”

沈卿钰闻言也沉默了下来,静静看着前面横斜在窗上的树影出神。

——按道理来说,陆峥安出征他应该才是最高兴的那个,没人再在他耳边成天促狭调笑他了,也没人再天天缠着他没羞没燥地干这种事了,自己从此可以落个清净,可为什么感受到他的不舍后,自己心中也涌起了一丝离愁别绪。

陆峥安顺着他的视线看到窗外的梅树,突然提了一个要求:“阿钰,我出征后,你可以每隔几天寄一根梅枝给我吗?”

沈卿钰有些怔然,他也注意到了院中的梅树——这颗红梅梅树是前几日陆峥安百忙之中特意着人搬来的,由于这是一颗老树,所以工匠们光重新挖坑种植就花了三天。

他蹙起眉头,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陆峥安会提这个要求。

察觉到他的疑惑,陆峥安笑着抚了一把他的头发:“梅枝寄相思,看到梅树就像看到了你,我会很安心。”

——他尤记得,初见沈卿钰时他一身红衣站在大雪中,羽眉轻如黛眼波明如昔,从此梅树就成了他心中沈卿钰的代表,他看到梅花就会想起那道惊艳的身影。

沈卿钰手心蜷动,垂下眼睫,对他这个要求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沉默着没有言语。

陆峥安本就是兴致起来顺口一提,也没有太放在心上,转念想起了别的事:

“阿钰,我这次出征只带了陈飞一个人,胡斯和李重留在北大营里面,王府的腰牌留给你,北大营我也打过招呼,你可以来去自由,想去哪都可以,想做什么让李重他们替你去做。”

“我知你有自己的主意,但我还是放心不下你。”陆峥安拨开他鬓边的发丝,轻轻吻了一下他光洁的额头,声调缱绻,“若遇到任何事一定要告知我,虽然我在西北,但你的事在我这里永远是第一位。”

沈卿钰心中确实自有打算,这几日被陆峥安缠着他没办法出门,想回去看一下师父也不得空,而且他还要去看看那次和他一起变法失败后的韩修远和诸多同僚,还有接下来的其他安排。

所以对陆峥安给他的这么多特权和令牌并没有太多感受,换以前他可能还觉得陆峥安手伸的有些长,但现在他好像自从和他相处时间长了之后,他好像有些懂了这些粘稠但又暖心的关怀,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不发一词地拒绝了。

他虽然不需要,但他不想再说一些冰冷的话让关心他的人伤心。

于是默然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陆峥安的安排。

对于他的沉默,陆峥安也是习以为常,他家阿钰总是有什么就放在心上,也不喜欢情绪外露。

但他素来活的自我,所以就算沈卿钰真的对他冷言冷语他也没觉得多伤心。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好像还伴随着争吵。

“你们把我家大人藏哪了?!”

“把沈大人交出来!”

沈卿钰听着这熟悉的两道声音,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像阿牧阿林?

可他们不是在自己变法之前就已经遣送走了吗?何时又回来了?

陆峥安也注意到这个动静,不由得失笑:“真是两祖宗,我倒是把两活佛请来了。”

然后走到床边开始拿衣服给沈卿钰:“走吧阿钰,你的两个老熟人来了,我们出去看看。”

“是你把他们找回来的?”沈卿钰下床开始穿衣服,紧皱眉头,语气却不见高兴,“我把他们送出景都城就是为了保护他们,让他们远离旋涡,陆峥安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这你错怪我了阿钰,”陆峥安不由得失笑,无奈道,“是他们先找上我的,不是我找的他们。”

沈卿钰不由得愕然,但随即也反应过来——是了,阿牧阿林从小就跟着他,又怎么可能信他说的有事要办先让他们在老家呆一段时间再接回来的借口,变法失败的事肯定也传遍了整个大棠,他们不用找都会自己跟过来,因为心系自己的安危。

有下人来传:

“王爷,有两个自称是沈大人随从的人来了。”

“请他们到前厅等候。”

陆峥安吩咐了一声,然后和沈卿钰一起去了前厅。

到了前厅后,一身素衣行装匆匆的阿牧和阿林见到沈卿钰后,眼睛一红眼泪就唰地掉了下来:“大人!”

阿牧哭着抹眼泪,看到一身白衣、神色如常、完整无缺的沈卿钰后,不由得放下心来:“还好大人你安然无恙,不然我和阿林都要担心死了,大人您怎么一个人去做那么危险的事,都不跟我们讲。”

沈卿钰见到他们如此情急的样子,心中也不免掀起波澜,劝慰道:“我无事,让你们担忧了。”

“大人您瘦了。”阿林也言语哽噎。

“瘦了吗?不应该啊。”跟在沈卿钰身后的陆峥安首先第一个急了,他连忙伸手圈着沈卿钰的腰上下围着检查,嘴里还念叨着,“怎么会瘦呢?好吃好喝养着的啊。”而沈卿钰被他靠近的一时不察,再加上这几日两人成天厮磨,所以下意识并没有推开他。

阿林这才看清眼前的宸王居然就是当日他在景都屋檐上见过、亲手抓到牢狱里的匪寇,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来之前不是没听过泰和帝新认回的二皇子是来自山野间的传言,刚开始他只当个谣言听没当回事,可现在见了他才发现这人不就是那个土匪吗?

传言竟然是对的!

他连忙再去看沈卿钰,只见那一向冷清的人此刻微微垂着眼睫,任由男人圈着自己的腰上下检查,神态不辨悲喜也不做推拒,竟是纵容万分的样子。

当从沈卿钰脸上掠过的时候,他陡然发现他雪白的脖颈上一个可疑的红印,像是蚊子咬过似得红的惊人,他目光四处逡巡见到这样的红印还不止一处,顿时不可置信地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变得清晰起来——变法失败的大人走投无路,而这个土匪则山鸡变凤凰一朝升上天,再加上这人对自己家大人早就心生觊觎,于是趁人之危,而孤立无援的大人则在这个土匪的胁迫之下,屈居于他的身下,日日受他的凌|辱和欺凌!!

上一篇:谪宦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