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穿书之神级偃师 第802章

作者:从此菌不早朝 标签: 强强 穿越重生

红色衬得肌肤更白,似乎连从严靳昶的发上和身上滴落的水珠,都染上的红光。

安韶笑叹道:“果然,还是戴在你的头上,最合适。”

严靳昶:“我又看不到。”

“我能看到就够了。”安韶故意贴近,“只有我能看到。”

严靳昶微微侧头,铃铛晃动,声音更响了。

严靳昶有些不太适应,若是看到别人戴着这些,动一动就响个不停的,严靳昶并不会觉得多奇怪,可能都不会多看一眼,可是这玩意儿在自己身上,自己怎么动都有声音,就觉得有些吵的。

他想把红盖头揭下来,被安韶眼疾手快地抓住,“唉唉,干嘛呢?这可不能自己摘,不合规矩的。”

严靳昶:“那你还不摘?”

安韶笑吟吟,“不着急,在我们花族,这揭盖头也是有讲究的,不能草率。”

严靳昶只好配合他:“什么讲究?”

安韶:“你先坐到岸边。”

严靳昶倒想看看他这是在耍什么花招,照做之后,突然听到了有东西破土而出的声音,紧接着,撑在岸边的手就被那根藤缠住,就连指尖都没有放过,让他的手掌只能紧贴着地面。

能在他这赤玉璃戒里肆意生长,随处出现,且不会被拔除的植物,也就只有这么一种了。

严靳昶突然理解安韶以前和他说的,想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安家之后就不动弹了。

就安韶这种生长方式,一旦扎根下去,过个十年百年,那片地方都要成为他的领地,若是离开时不断根,连着根一起移动,少说也得来一场大地震。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严靳昶便感觉到腰腹一痛,从红盖头下方看去,就见那处多了个牙印子。

安韶似乎也察觉到了严靳昶的视线,骤然抬头看上来,到了一声:“不许看。”便一抬手,摁住了那红盖头的边沿,压在严靳昶的脖颈处。

严靳昶:“你到底想做什么?”

安韶笑道:“打水仗。”

紧接着,严靳昶便感觉到一阵湿滑,像是池中的灵水拍了上来,一层又一层。

这一池灵水平日翻不起多大的波浪,更多的时候平静得像一面镜子,现如今却层层翻涌过来,像是要将严靳昶尽数卷入水中,来势汹汹。

但灵水到底还是太温和了,有一种疯狂撩拨却又不上劲的感觉,严靳昶真的很想动手,奈何从土里面钻出来的根藤死死地禁锢着严靳昶的手。

严靳昶唤了几声引华,安韶只是得意地哼哼几声,还故意撩起一捧灵水浇他。

灵水冰凉,把红盖头彻底浸湿了,严靳昶不甘示弱,动用了自己没被根藤禁锢的腿脚撩水,就这样和安韶打起了水仗。

一开始严靳昶被安韶提前禁锢着,多少有点被动,后来他终于挣脱了那些缠着自己的根藤之后,才终于解放双手,不甘示弱地回敬安韶,安韶被迫灌了一大口的灵水,呛得直咳嗽。

严靳昶再次跳入灵池水中,也舀起水去浇他,安韶立刻回敬,互相往对方身上招呼,满满当当的一池水,很快被他们挥霍出去,水位眼看着下降。

安韶想上岸,却被严靳昶逮住了,开始新一轮的反击,清脆的银铃声混合着碰撞的水花声,这场水仗愈演愈烈,足足闹腾了几个时辰,灵池里的水都被他们挥霍了一大半,严靳昶才将安韶抱出去。

回到房间之后,安韶看着还稳稳当当的盖在严靳昶头上的红盖头,忍不住道:“它盖得挺稳当啊,到现在都没从你头上滑下来”

严靳昶:“你不是说戴着合适么?”

安韶:“我说合适,你就一直戴着?”

严靳昶故意唉声叹气:“你若是不想看到我的脸,那我一直戴着又如何呢?”

安韶一愣,显然没想到这些,忙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严靳昶:“你一直不给我摘,不就是这个意思么?我知道,我这张脸不是真的,你是不是介意……”

安韶顿时有种有口难辩的感觉,冤死了,“你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于是连忙将那早就湿透了的红盖头揭开了。

红绸之下,是一张还沾着好些细碎水珠的脸,那些水珠在晃动中汇成大珠,从脸上滑下,其中几滴落在了睫毛上,严靳昶一眨眼,那大滴的水珠子便啪嗒落下。

严靳昶的眼尾泛着一抹红晕,合着下滑的水珠,看着还真像是美人垂泪。

安韶心里咯噔一下,心疼了。

于是他勾住了严靳昶的脖子,抹开那双眼旁的水,“我就是想揭个红盖头而已,你这都想到哪里去了,大不了你也盖我头上啊。”

严靳昶:“当真?”

安韶:“真?”

于是,安韶为自己的心软付出了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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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严靳昶是在一阵很轻的敲门声中醒来的,披上衣服开门一看,发现站在门外的竟是殷无皈。

殷无皈一向都是懒羊羊的,睡觉的时间比活动的时间长,很少有早起的时候,所以能在这个时候看到殷无皈,严靳昶是真的很惊讶,第一反应就是外面出了什么大事。

“怎么了?”

“严公子……”殷无皈其实也不想这个时候来,但他实在是等不住了,“我有一样东西,放在了安公子那里,想取回来。”

严靳昶:“什么东西?”

殷无皈:“就是,一串佛珠。”

严靳昶恍然想起,在他召唤出了安韶之后,他的脖子上确实挂着一样东西,是之前没有的。

严靳昶:“你等等。”

第998章 番外2:入梦

严靳昶从那堆饰物里,翻出了那串佛珠,这东西其实并不难找,只是他们从婚服和头上拆下来的饰物,双份的,真的非常多。

安韶穿着的婚服时,脖子上本来就带着几串红珠和金珠,所以当那串佛珠挂上去之后,并不是很显眼。

严靳昶将佛珠还给了殷无皈,“为何要给他?这东西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吧?”

殷无皈接过佛珠,娴熟地挂在手上,闻言一顿,“他没有告诉你吗?”

严靳昶蹙眉,“你们被传送过去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殷无皈犹豫了,他想着,若是安韶没有说,应该是不想让严靳昶知道,他现在告知严靳昶,或许有些不妥。

严靳昶看穿了他的顾虑,“我不说是你告诉我的。”

殷无皈:“安公子他,险些入魔了。”

严靳昶:“……”

殷无皈:“当时周围的魔气比较多,不过那都是次要的,主要还是在自己的心,心中有执念,执念过重,容易生魔。”

严靳昶垂眸:“我知道了,多谢。”

殷无皈正要离开,严靳昶又道:“炼神镜现在应该还在永盛之城里,若是拿到了炼神镜,或许就能经由炼神镜,回到仙銮界。”

殷无皈双眼微亮,但又很快想到了什么,“永盛之城,不是那么容易进去的吧?”

严靳昶:“我自有办法。”

若是神主还在,永盛之城确实不好进,但是现在可就不一样了。

至少在这几千年以来,不会有哪个时候,会像现如今这么乱了,只要他能混入神宫,找到炼神镜就只是时间的问题。

严靳昶以前好歹也在神宫里生活了一段时间,记忆全都恢复之后,已经想到了几个藏物之处,只等进去之后,再去翻找炼神镜。

殷无皈的表情没有明显的高兴,但严靳昶还是看出他步伐变得轻快了许多,想来应该是很期待的。

严靳昶回到床前,看着还在熟睡当中的安韶,想到了殷无皈方才说的那些话,忍不住将手放在了安韶的眉心处。

幽绿色的光芒浮现于指尖之上,钻入了安韶的眉心之中,顺势流过他身体的经脉。

安韶仅仅只是蹙了一下眉,就舒展开来,想来应该是察觉到这是自己熟悉的气息,没有排斥拒绝。

严靳昶就这样查看了安韶的全身上下,却意外的发现,之前那些一直藏于安韶身体之内的杂乱气息,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熟悉的神力。

那是严靳昶的神力。

和严靳昶现在送入其中的不一样,它就这么静静地存在于安韶的经脉之内,应该是之前严靳昶召唤出安韶的本体之后,残留在安韶体内的。

这让严靳昶想起了当初在阴冥界时,那个冥主在使用召唤阵时,说那是可以召唤出万棘噬灵的阵图,然后安韶就被召唤阵拉去了半边身体。

只不过,那阵图和严靳昶在烽阳城外面看到的召唤阵不太一样,召唤时所呈现的光景也不一样。

如果安韶就是那冥主所说的万棘噬灵,是一个灵体……或者说曾经是,那他的身体里会有和五行属性不一样的气息,那似乎就可以理解了。

有些召唤灵,在被召唤出来之前,是没有任何形态的,它可以存在于天地之间,也可以存在于天地之外。

只有当它们第一次被召唤出去之后,才会在召唤师的指引之下,汇聚成一个形态,此后就会都以那个形态出现。

当然,这是在正常的情况之下,还有特殊的情况,也就是大家所说的特殊召唤灵,它们有些不需要召唤师来引导其具化成形,因为它们自己已经化出了形状,只是极少有召唤师能将已经成形的灵体召出去。

于是就有了召唤阵图这种东西。

特殊召唤阵图,在一定程度上,能吸引特殊的灵体,让它们从此阵出现,和召唤师契约,这样一来,日后的召唤就会方便许多。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灵体都会在被召唤出去之后,吸收召唤师的力量为己用,支撑其当时的战斗。

换言之,在被召唤出去之前,它们本身的灵息是没有经过梳理的,复杂的。

这取决于它们最开始存在于什么地方。

万棘噬灵存在的地方应该是阴冥界,那里的气息确实很浑浊复杂,所以也影响到了安韶。

而安韶最特别的地方,就是他明明是灵体,却有了自己的身体,于是那些繁杂的气息就积攒在了他的肉,身里。

所以当严靳昶召唤出他一次之后,他以严靳昶的召唤灵出现,体内那些繁杂之气之人就消失了,换做了严靳昶的灵息。

严靳昶在借助另一个传送阵回来的时候,就问了苏澄阳,得知它们绘制的召唤阵,并没非指定召唤出万棘噬灵,只是有九成的可能召出强大的召唤兽。

严靳昶并不认为自己能召出安韶是一个巧合,最好的解释,就是他不知在什么时候,和安韶契约了。

契约的方式无非就是那几种,严靳昶和安韶早就已经是很亲密的关系,安韶有时候失去理智了还主动扑过来啃咬吸血,现在想来,约莫就是在那些时候吧。

“唔……”安韶的闷哼声,打断了严靳昶地思绪,他看向安韶,缓缓挪开了自己的手指。

还没能挪开太远,就被一只手抓住了。

安韶的手不知何时从被子里伸了出来,抓住了严靳昶就不放了。

“醒了?”严靳昶笑问:“我吵醒你了?”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

严靳昶以为安韶在装睡,故意用指尖碰了碰安韶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