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NPC,但是白月光 第43章

作者:识我惊惶 标签: 爽文 校园 龙傲天 万人迷 白月光 穿越重生

“认得它吧。”燕寻问。

陆月章一头雾水地点点头,燕寻盯着他的眼睛:“当时在哪里捡到的?”

陆月章噎了一下:“我……抱歉学长,我忘记……”

“你不记得,我来说,”燕寻收回手,“在颁奖典礼后台时我去过一次洗手间,洗手的时候把手表摘了下来放在洗手台上,一回头的功夫,手表就不见了。”

陆月章眼里闪过的惊恐被燕寻分毫不落地捕捉:“我没有选择报警,因为与一块几百万的表比起来,亲手给我的未婚夫颁奖要重要得多,我不想破坏这么美好的一天。但我没想到你把它送回到我的手里,非常凑巧,就像今天我们又在这里相遇一样凑巧。”

“最开始我以为,小偷无非是想卖了它换钱,或者是某个贪慕虚荣的家伙想把它据为己有。但这个小偷显然比我想得高明,他盯上的是我这个手表的主人。”

“学长你听我解释……”陆月章被逼视得后退。

“我没说完。”燕寻冷酷地打断他,“陆月章同学,燕氏和虞家的联姻轮不着任何人操心,相反,你该操心的是你自己的档案,返校日过后我的管家已经把你的事调查得清清楚楚,报告就在我书桌的抽屉里,但我没时间看,我要照顾未婚夫养病,还要和未婚夫一起操劳家族事业。但这不代表你的秘密永远都能是个秘密。”

“希望你好自为之。”

陆月章瞳孔微微发颤,那张被无数人说过与虞听有三份相似的脸此刻却黯淡无光,燕寻不愿再他身上多停留一眼,虞听脸上从不会出现这种表情,而他是个业余的收藏家,收藏家最讨厌看到画虎不成反类犬的伪造品。

他把视线从陆月章煞白的脸上挪开:“我要和未婚夫去参加晚宴,恕不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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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烟熏哥有言:收起你无用的挑拨离间,再阴阳我老婆找人弄你[墨镜]

得知自己无意间给烟熏哥的生日礼物加价的某位小狗:……[小丑]

第33章

赛罗米尔校园论坛, 某热帖标题:

【新年将至,您的假期余额已不足50%,请及时充值!】

楼主发帖:

【假期的论坛真是安静如鸡啊, 话说大家都去哪里玩了?】

【别提了lz,拿到成绩单回家, 被爸妈混合双打,两个住家阿姨拦都拦不住……我的篮球赛内场票啊,就这么拱手送人……】

【今天的海岛酒店都逊毙了, 真应该统统踢出六星级酒店的名单!连开夜床服务都做得马马虎虎, 按摩浴缸也不舒服极了!】

【ls说出酒店名字, 让我们避雷一下】

【有没有今天晚上和我一样被父母按着头去教堂跨年的?我就问除了我还有谁?】

【真无聊啊, 假期连点乐子和八卦都没有。。】

【话说假期有人见过Y学长吗?听说刚放假那阵有人见过他和某主席还有X学长都在崇越拍卖行露面过, 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Y学长了。】

【当初拍卖行的瓜到现在都没吃明白。

可恨啊!校园论坛群英荟萃, 居然连两位风云人物为何争得头破血流都调查不清楚,你们这些人枉称八卦!】

【那个,只有我觉得有一点不对劲吗……我母亲和Y家算是有些交情, 前段时间还去过Y家一次, 可就是没见到Y学长的影子。

又不在自己家,又不见踪影, 男神到底在哪儿?莫非人间蒸发了?】

【(思索)(思索)】

【可能是离开奥林德了吧,南下过冬又不稀奇。】

【那你们有谁知道Y去了哪?】

【我先来,我家是在X市做酒店的,我可以保证Y男神绝对不在X市!】

【Y学长身体不好, 一整个假期都在外面住酒店, 恐怕家里也不会答应吧。】

【说不定出国了……】

【就不能是去Y家的时候人家刚好不在?】

……

……

“看什么呢?”燕寻问。

虞听放下手机:“在看校园论坛。安珀罗斯,左边太高了,低一点!”

“虞小少爷, 现在看着怎么样?”

“成,挂在这吧。”虞听扶着梯子,指了指靠在墙角的那幅价值三千万的画,“这个挂到燕寻书房,其他的装饰品和彩灯挂到客厅,还有燕夫人的温室花园。”

安珀罗斯跳下梯子,跑去搬画。燕寻穿着家居的黑色针织衫,与虞听并肩站着,把手里的一杯燕麦可可递给虞听:“论坛又没什么可看的。”

“绕来绕去总会说到我们几个,尤其是那次拍卖会。”虞听乜了燕寻一眼,抿了口热可可:“大过年的,一个个都在当侦察兵。”

燕寻听了也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窗外冬雪如鹅毛纷飞。燕氏的佣人们在庭院里扫雪,装饰庭院和树木,天空在大雪的反射下呈现出一片朦胧的橘灰色,客厅内灯火明亮,落地窗上倒映出两个人颀长的身影。

燕寻的父亲与燕夫人从楼上走下来,燕夫人穿了一身黑色的长裙,头发优雅地簪起,而燕寻的父亲燕士昌牵着妻子的手,燕寻对燕夫人唤了声母亲,又对燕士昌欠身。

“这么快一年又过去了。希望明年这个时候能听到你在伊斯特芬的好消息。”燕士昌又转向虞听,“当然,还有你们两个的好消息。”

虞听礼节性地笑了一下。原书中燕寻的家庭背景是一片空白,但燕寻长得其实很像他父亲,气质也如出一辙的冷俊深沉,比起燕夫人,虞听其实不大习惯和这位男性长辈相处。

“父亲新年快乐。”燕寻走到楼梯下方,扶着母亲的手下楼,“儿子一定不负厚望。”

“你们两个刚才聊什么呢?”燕夫人倒是笑眯眯的,“看着关系越来越好了,真让妈妈欣慰。”

虞听一怔:“我们两个……”

他既不想赞同也不能反驳,燕寻竟也没有救场的意思,在旁边笑而不语。安珀罗斯从佣人用的电梯走出来:“老爷,夫人,你们不知道,最近少爷他们关系可好了,简直如胶似漆!”

“安珀罗斯,”虞听有点恼羞成怒,“做你该做的事去!”

“我是在做我该做的事啊,小少爷,”安珀罗斯嘿嘿一笑,伸出手,“我的工作就是替老爷夫人照顾燕少爷,以及����在新年替我的同事们讨个好彩头!新年快乐!”

虞听深吸口气,对燕寻使了个眼色,燕寻耸耸肩,拿出几封红包:“这些是我和小听两个人给你们大家的,至于老爷和夫人你自己要去。”

“夫人!”安珀罗斯动情地转向燕夫人,“厨师长让我一定要邀请您去参观一下后厨的新品,今年不仅准备了饺子和汤圆,还有奥林德人最爱的新年福团。”

“好好好,你这个为了红包不择手段的小机灵鬼,”燕夫人会心一笑,又对燕士昌颔首,“我跟着安珀罗斯去了。”

燕士昌点点头。安珀罗斯带着燕夫人离开,他方才示意两个晚辈在沙发上坐下,自己也落座。

“燕寻都告诉我了,孩子,有关你们两个为了年后上议院的提案奔走忙碌的事。”燕士昌说,“虞中将将来也是我的亲家,我没有不过问的道理。如果有任何需要,尽管开口。”

虞听惊讶侧目,看见燕寻目光炯炯地盯着燕士昌:“父亲,我们有把握,即便没有长辈的帮助,我和小听也能帮伯父稳固选票。”

“你有分寸就好。”燕士昌忽然嘴角上扬,他笑时并不像他的妻子那样亲和,反而有种帝王体恤臣民的威严,“你们都到了法定结婚年龄,我和小听父母沟通过了,年后就把你们的婚礼提上日程。我知道小听的母亲是一位虔诚的教徒,我和你母亲想着,把婚礼场地设置在教堂也未尝不可。”

燕寻正襟危坐:“谢谢父亲……”

虞听抢白道:“伯父,燕寻他要考伊斯特芬军校,现在正是最要紧的时候,结婚的事不着急,总归没什么变故,还是等一切都稳定下来之后再说。”

燕寻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慢慢垂下眼帘。

燕士昌若有所思:“小听这话也有道理……只是这样怕是委屈了你。”

“伯父言重了,”虞听笑道,“燕氏为了我父亲的提案尽心尽力,我要是只惦记着自己的婚事,那就太不懂事了。”

“我老了,虞中将也老了,”燕士昌起身,“再过几年,两个家族迟早要交到你们手里,这些小事你们看着办,我相信你们能处理好。至于婚礼,我们为人父母的更是完全尊重你们自己的意见。”

两个晚辈也站起身,燕士昌摆摆手:“别陪着我这个老骨头了,我去楼下转转,很久没和管家打上一局桌球了,那老家伙现在可不是我的对手。”

等燕士昌走了,虞听长舒口气,重新坐下来靠进沙发里:“伯父气场真强大,我手心都出汗了。”

燕寻睨他一眼,挨着他坐下:“这就紧张了?前几年他比这还不苟言笑十倍,你是他儿婿,他再怎么也不会对你板着脸。”

“你们父子俩可真像。”虞听捞了杯茶过来润润喉咙,评价道,“那股城府极深,居心叵测的劲儿。”

“有你这么评价自己未来老丈人的吗?”

“说真的,你老了之后不会也和伯父一样吧?”虞听笑道,“那未来的燕少夫人可得找伯母取取经。”

燕寻沉默了。半晌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喂,我开玩笑的。”虞听在他身后道,“别那么小心眼啊,燕少爷。”

燕寻望着窗外。

雪还在下,天空中的橘灰色消失了,随着日落变成一片深海般的蓝,远处的地平线被城市灯光勾勒出明亮的线,庭院中的树木上垂着纤细的彩灯,如金色的柳枝条。

灯光映出燕寻轮廓俊朗的脸,青年深邃的眼窝隐匿在暗处,看不见的黑。

“许个愿望吧,虞听。”燕寻看着玻璃上的倒影,说。

虞听:“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生气了呢。”

燕寻没接话,有心灵感应一般抬起头。

咻的一声,一道微光划破天际,下一秒,天空中炸开巨大的红色烟花,漫天飞雪中,绽放的烟火成为唯一一抹短暂的暖色。

虞听走到燕寻身旁:“真漂亮,是你安排佣人去买的?”

烟火照亮了燕寻的侧脸,也在虞听漆黑的瞳孔中点下一笔小小的高光。

他听见燕寻低声重复:“许个愿望吧,虞听。对着烟花。”

“我不许愿,”虞听望着烟花笑,“要是许愿有用的话,上帝早该让我心想事成了。”

燕寻目光落下,望着玻璃窗上虞听微微仰着的脸。

“你求而不得的事很多吗?”他问。

“算是吧。”虞听淡淡道,“但时间过去太久,久到好像上辈子的事了。”

燕寻侧过头。

“那就告诉我,”他说,“我让你心想事成。”

他对设想中虞听的种种反应都做出了预案,但对方既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问凭什么,只是低声轻笑。

“那你呢,”虞听问,“你的愿望又是什么,打算交给谁来实现?”

燕寻轻怔。

烟花绽放,金色的光束如流星般在夜空中划过道道抛物线,如一朵朵巨大明亮的蒲公英。两个人的脸在明明灭灭的火光下闪烁,虞听的眸子亮亮的,如漆黑剔透的猫眼石。

“我不靠谁实现我的愿望。”良久,燕寻听见自己的声音说,“我不把希望寄托在外物身上。”

“我也一样,”虞听说,“我的愿望很简单,我希望自己能平淡地度过一生,最好是在老了之后的某个下午躺在庭院的躺椅里回忆过去,发现自己得了痴呆症一样什么惊心动魄的事都记不起来的那种平淡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