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莺谷
姜融瞬间炸了:“林徽玉!你再开玩笑我真生气了!”
这人怕不是来添乱的吧?
姜融愁了一晚上,直到闭眼睡觉的时候,才突然灵光一现,想出个好主意。
“林徽玉、林徽玉!”
他摇着旁边熟睡的林徽玉的肩膀,半个身子都趴在了他身上,见他没醒,还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林徽玉觉得脸上痒痒的,身上也热得厉害,勉强睁开一条眼缝,就看见姜融单手撑在他身侧,低着头看他。
姜融自从到了白塔就没怎么剪过头发,现在长得像一捧黑色的流水,垂在他胸前、肩头,还有些落在了林徽玉身上。
屋里没开灯,只有淡淡的月光映着姜融莹白的脸,林徽玉看见他唇边狡黠灵动的笑,愣了愣,觉得耳膜有点疼。
是太累了吗?
不是。
他后知后觉发现是自己的心跳太响了,在这具身躯里传递的太过猛烈,以至于给了他耳膜都要震破的错觉。
“怎么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强装镇定地问,“还在担心明天身份排查的事?别怕,我去跟负责人打个招呼……”
姜融摇摇头:“不用,这太冒险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林徽玉发愣的脸,眨了眨眼,长睫毛像蝴蝶翅膀似的扇了扇:“你就说我是你老婆,怀了你的孩子,一个月前就离开白塔养胎去了。”
林徽玉:“……”
姜融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妙,忍不住在心里夸自己聪明。
“伪造进出记录比贿赂排查员简单多了,也安全,我这段时间找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了再出来。”
林徽玉还是一脸震惊:“……”
姜融见他没反应,跟块石头似的,不满地推了推他僵硬的肩膀,语气里带了点羞恼:“别光看着啊,你到底同不同意?”
这一推可不得了,林徽玉直接从床上滚了下去,“咚”的一声摔在地上,声响震天。姜融都看呆了,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手:“我有用这么的大力气吗?”
他赶紧伸手想去拉,可还没碰到人,林徽玉就先爬了起来,黑暗中眼睛亮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他。
“宝宝……”
姜融脊背一挺,察觉到他语气不对,警惕地皱起眉:“……你不想答应就不答应,我又不会逼你。”
“谁说哥哥不答应?”
林徽玉立刻否认,语速快得姜融都没听清。姜融正想问他想干什么,林徽玉就凑了过来,手指撩开他肩头上的一缕长发,“只是宝宝长大了,想出来的主意,让哥哥……有点吃惊。”
姜融抿着唇瞪他:“想嘲笑我就直说。”
可是他能怎么办啊?现在情况就是这么危急,他能冷静下来就已经很厉害了好吗,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怎么会?”林徽玉笑了笑,“宝宝这个计划确实合理,可哥哥作为白塔的记名向导却好端端多了一个老婆,传出去名声不好听不说,搞不好连工作都没了,可怎么办?”
姜融顿时语塞:“这……”
是啊,他光顾着自己了,是不是太自私了?再怎么说林徽玉也给他当了这么长时间的长期饭票,他这主意简直是坑人。他要是林徽玉的话恐怕也是会生气的。
姜融看了看大半夜被自己晃醒、还摔了一跤的林徽玉,眼神里多了点小心翼翼,心里也生出几分愧疚。
“徽玉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他软了语气道歉,“我就是有点着急了,我怕被他们抓到赶走,那样我就不能待在你的身边了,我是因为不想跟你分开才会这样的呀。”
姜融很会审时度势地钻到了林徽玉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眨着漂亮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哥哥,哥哥,你就原谅我吧。”
林徽玉顺势抱住他。
怀里的人身体温热,身上还散发着淡淡的汗意,裸露的肌肤柔软而细腻。
他长大了,变得比小时候更加耀眼好看,林徽玉自己都说不清楚那些让他不要出门的叮嘱里藏了多少私心。
他喜欢一回家就能看到姜融的感觉,只要这孩子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他就会感到无比安心,心情也会出奇的好。
林徽玉从没想过要和姜融分开,就像当初把他带到白塔时那样,这辈子、下辈子他都想和他在一起,就算死了也要把他带到墓里。
“好吧,哥哥可以原谅你,但有个条件。”
林徽玉用一种幽深的目光看着姜融,姜融下意识问:“什么条件?”
林徽玉笑了笑:“宝宝弄坏了哥哥的名声,让哥哥冒这么大险,当然要补偿我。正好哥哥也想试试有老婆是什么感觉,我们先演练演练,到时候应对起来也自然。”
姜融一脸茫然:“怎么演练?”
他在这种事上就是张白纸,轻易就能被染成别的颜色。林徽玉的目光更暗了,喉咙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水分突然变得干涩。
“哥哥教你。”
他把人抱得更紧,用一种几乎要将对方揉进骨血里的力气牢牢箍着他的腰,仿佛要让两人的皮肉都融合在一起。
姜融惊呼一声。
他不是第一次被林徽玉抱,但对方这么强硬的态度还是头一次。他抬头想看清对方的表情,嘴唇却突然被堵住了。
姜融瞪大了眼睛,惊愕得嘴巴都忘了闭合,就这么被人撬开了牙关,舌尖也探了进来。
他在亲他。
这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吻,不是兽类的相互舔舐和试探,而是一种自然流露出来的亲近和渴望。
想来也是,他们之间哪里需要相互试探?
他们认识八年了,姜融从小就跟在林徽玉的身边,被他从一个小不点养成了大人,他们从来没分开过,连睡觉都在一张床上,是彼此最熟悉的人。
姜融没料到他会突然吻过来,脸瞬间烧了起来,唇齿也颤抖个不停,好不容易才把人推开,他往后退了退捂住了嘴巴。
他结结巴巴地:“你、你……”
他就知道林徽玉没安好心!
林徽玉却觉得自己冤枉极了,在他看来他把姜融养大,姜融也早就说过喜欢他,他们长大后理所当然就该在一起不是吗?
“宝宝为什么推开哥哥?你的理由是养胎的话,那么首先需要怀孕才对吧?哥哥只是将顺序纠正一下,没有其他意思的。”
他又凑了上去。姜融这次连嘴都顾不上捂了,被他带着在床上滚了一圈,气喘吁吁地推他:“林徽玉,你给我起开!变态!”
林徽玉哪里肯听。
他只知道他弟弟漂亮死了,他喜欢了好久,他现在只是想亲亲弟弟,有什么不可以?
他不明白一个人的唇瓣为什么能粉成那样?生气地看着人是眼睛里都是水雾,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他还从没见过姜融因为他哭呢。
这孩子虽然娇气,可被欺负了也只是红眼眶,流泪的次数屈指可数。以前看他受委屈林徽玉只想把他护在怀里为他出气,可现在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张脸哭起来一定很好看。
事实也确实如此。
姜融被他的无赖举动气得不行,眼眶里噙着两泡泪,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看到林徽玉瞳孔放大,不管不顾地凑上来亲他,姜融抬手就在他脑袋上重重拍了好几下。
“林徽玉你魔怔了?我不是女孩,你也不是哨兵,我怎么可能怀孕!”
林徽玉痴迷地将他脸上的水痕蹭掉,用舌尖细细舔去,像是在吃什么令他迷恋甘露和食物似的,姜融一个不查就被他狗一样舔了好几口的,白嫩的脸蛋上都是水痕。
“宝宝,性别不重要。”
姜融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林徽玉在他眼里原本就不怎么靠谱的形象现在全崩塌了,他一时半会还有点恍惚。
姜融只穿了一件林徽玉给买的桃色睡袍,方便是方便,可现在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姜融死死拽着衣襟,不让对方脱。
他半个肩头露在外面,雪白的一片在黑夜里格外显眼,太神奇了,林徽玉好像还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是鸢尾花的味道,浅淡得若有若无,仔细闻却又带着一种馥郁芬芳的特殊吸引力
姜融又被他含住了嘴唇。
他的唇珠小小的,平时自己抿一下都水光潋滟,现在被生生吸咬成了水红色,多了几分诱人的罪恶感。
姜融从没被人这样对待过,口腔都麻了,嗓子里也发出了异议的呜咽,浑身都不对劲。他想挣扎,可他这养尊处优的小公主力气哪里是林徽玉的对手,没几秒就被制得动弹不得。
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像一条搁浅的鱼一动也不动了。
林徽玉简直要被他勾死了。
他知道弟弟有一张得天独厚的脸庞,从小到大都招人喜欢,也很容易引来心怀不轨的人,可他却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有一天也会失去理智,变成了其中一员。
可这能怪他吗?
面对姜融,能不动心的才不正常吧。
他只觉得裤子发紧,呼吸的空气也成了要命的毒素,每吸一口都觉得灼烧喉咙,让他近乎无法思考了。
“宝宝、宝宝……”
他一遍遍地叫着,吻得更加投入,勾着姜融的舌尖不肯放开。
姜融大脑缺氧,一会儿空白一片一会儿又星光点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动承受着任人索取。
可突然,林徽玉的动作变了。
他不再急切,不再狂乱,而是忽然慢了下来,伸手覆在姜融的脸上把他偏过去的头摆正,又轻轻擦干净他脸上的痕迹。
姜融的视线渐渐聚焦。
视网膜里似乎有一抹金色一闪而过,让他终于得以喘息。
只维持了很短的一瞬。
林徽玉像是忽然被抽空了灵魂,又是“咚”的一声倒了下去,闭着眼睛彻底陷入了昏睡,姜融呆呆地看着他,好半天才平复了呼吸,把他从身上推开了。
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姜融心里突然有了个预感。
“是你吗?”他轻声问。
没人回答。
姜融又问了一遍,脑海里才传来一个避重就轻的声音:“我让他昏睡过去了,他不会记得刚才的事。以后……你别再对他说这种危险的话了。”
原来真的是他。
守护灵却还觉得不够:“其他男人也一样,这里有很多人以前就对你……总之别掉以轻心,你现在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姜融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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