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为王[快穿] 第137章

作者:甲子亥 标签: 快穿 爽文 穿越重生

  毕竟人们不是常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吗?反过来其实也是一样的道理。

  陆有恒想,他平日里是不是忽略了很多东西。

  于是在陆延风还在忙着怀疑人生的时候,陆有恒心底对他们一家已然有了裂痕。

  但现在显然不是关注这些的时候,他叹声说道:“延风,市政府和公安局那边的请愿民众还需要你出面解决安抚。”

  “我明白了。”陆延风一脸苦涩。

  他陆延风英明一世,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蠢货。

  半个小时之后,陆延风出现在了公安局门口,顶着群众的质疑和指责,向受害人及家属表示诚恳道歉,并深深鞠躬,其中不乏‘养不教,父之过,会辞职以谢民众’的言论,又表示‘一定会还单兰芝一个公道’,且说话间多次哽咽,不能自己。

  凭着陆延风精湛的演技,总算是暂时压下了民众心中的怒火。

  两天后,陆家和单家达成民事赔偿协议,陆家不仅在报纸上公开向单兰芝道歉,而且一次性赔偿单家三千元华国币。

  因为年轻女人在遭受陆青的毒打的时候,都没有松开抓住陆青的手,最终成功替妹妹伸冤。在这一连串的误会之中,她被树立成了道德模范,每天去医院探望她的人络绎不绝。

  又过了三天,陆青一案宣判。

  法院认定陆青犯下诽谤罪,即故意捏造单兰芝偷窃的事实,破坏单兰芝的名誉,情节恶劣,后果严重。但是鉴于案发后,陆青的父亲陆延风积极赔偿死者家属三千元,取得了被害方家属的谅解。且陆青当庭表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从轻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对,就是十三年,谁让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不满十四周岁不负刑事责任的说法,而且好巧不巧的,陆青正好赶上了严打。

  以后世《刑法》为例,犯诽谤罪,且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大动乱期间,国内滋生了一大批打砸抢分子、强奸犯……以及流氓团伙犯罪分子。这些犯罪分子活动猖獗,破坏社会治安,危害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大动乱结束之后,国家忙于拨乱反正,没来得及进行一次全面的清理,相当多的一部分犯罪分子没有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

  八十年代初,大批知识青年陆续返城,许多成为待业青年,加剧了社会治安恶化。上边不得不腾出手来维护治安,于是老爷子提出了严打的概念,要求必须依法从重从快集中打击犯罪。

  这可是一个小伙子和朋友打赌去吻了过路的女孩子,都会被抓起来判死刑的年代。

  第二天,陆延风遵守承诺,辞去了京城市市长的职务。

  陆有恒说道:“过段日子吧,等这件事情彻底的平息了,我再运作运作把你外放出去。”

  这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了。

  但陆家人都知道,陆延风这辈子再想往上爬估计是不可能了,陆青一案已经成了他这辈子的污点。

  “谢谢爸爸。”陆延风咬牙说道。

  这让他怎么甘心。

  他恨陆青,更恨单家人。

  就算他现在失了势,可有陆家撑腰,要想对付一帮子愚民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于是在他的运作下,这把火很快就烧到了单家人身上。

  要不是他们把单兰芝卖给了老鳏夫,单兰芝也不会死。

  很快,打死单兰芝的老鳏夫被判了死刑。

  单家人原本还沉浸在白得了三千块钱的喜悦之中,没成想第二天,他家里的人除了嫁出去的全都丢了工作。他们原本还想去年轻女人家里闹,结果刚进门就被闻讯赶来的街坊邻居打了出去。

  陆青一案到此才算是落下了帷幕。

  可孟则知想说的是,事情还没完。

  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场呢。

  怎么着也要让陆延风一家也尝尝一辈子都翻不了身的滋味。

  至于因为这件事情给国家和政府造成的负面影响,他会慢慢的补偿回来的。

第137章

  “几点了。”叶景周趴在孟则知怀里,迷迷糊糊的说道。

  孟则知睁开眼, 看了看窗外:“才六点不到, 早着呢。”

  “嗯。”叶景周扭了扭身体, 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打算再眯一会儿。

  孟则知却是不打算再睡了, 他亲了亲叶景周的额头:“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说着,他起身下床, 被子掀开的瞬间, 露出叶景周满是吻痕的身体。

  感受到有冷风灌进来, 叶景周扯着被子,团成一团, 舒服肯定是没有趴在孟则知身上舒服, 他把脑袋往被子里缩了缩, 小小的打了个哈欠, 然后瓮声瓮气的说道:“海鲜粥吧。”

  “好。”孟则知抓过床头凳子上的衣服穿好,起身向外走去。

  海鲜都是他前两天开车回林家村去给老中医(前身养父)扫墓的时候顺道带回来的, 有皮皮虾、青蟹、八爪鱼、海螺……都是鲜活的, 废了他不少的力气。

  孟则知有一手好的煮粥手艺, 都是上个世界在武县基地里的时候练出来的。

  将虾蟹和贝丁用白酒和食盐,拌上葱末姜丝腌好,大米选用的是T国那边出产的香米, 蒸出来的米饭最是软糯弹牙,是孟则知的一个病人前段时间送给他的, 足有上千斤,据说是那边的皇室贡米,国内是没有的。孟则知分了一半给陆家那边,自己留了一半,预计吃上个半年不成问题。

  将大米用水泡好,然后放进砂锅里煮到开花粘稠,最后将腌好的虾蟹和贝丁先后放进锅里,小火再熬煮上个十分钟,出锅前撒些葱姜末就行了。

  担心叶景周吃不饱,孟则知又做了一份鸡蛋饼和一份煎饺。

  “我上班去了。”咽下最后一口煎饺,顺嘴接过孟则知递过来的虾仁。

  “好。”

  陆延风倒台之后,之前担任副书记的程中岳接替了他的位置,原本因为资历不够没能进入常委的叶景周也跟着进了一步,有了配车的资格,所以现在也不用孟则知再接送他上下班。

  叶景周一走,孟则知收拾好厨房,就踩着时间,拎着一大桶海鲜去了陆家。

  “爸,妈。”

  “回来了?”看见孟则知进来,陆有恒放下手里的报纸,面带笑意。

  “嗯,昨天晚上到的家。”孟则知将手中的木桶递给迎上来的吴妈:“我带了些新鲜的海鲜回来,给你们尝尝鲜。”

  “哟。”一旁詹淑真看了一眼吴妈手里的木桶:“好大一只的螃蟹,正好,昨天你洪伯送了两条石斑过来,咱们中午就吃海鲜宴好了。”

  叶景周上班的时候,孟则知一个人也懒得开火,一般都是在陆家解决的午饭。

  “好。”

  正说着,家里的电话响了。

  陆有恒走过去,接起电话:“喂,我是,哦,建生啊……你说……”

  陆有恒面上的笑意渐渐的消失了。

  打来电话的是牟建生,上个月新上任的沪市海关关长,他是陆有恒一手提拔出来的。

  他专程打电话过来,是为了告诉陆有恒一件事情。

  年前的时候,他们海关空降过来了一批警员,都是从边省那边转业过来的优秀军人,有着丰富的稽私经验。

  就在昨天,沪市政府针对沪市未来发展组织召开了一场企业会晤会,因为公安局警力不够,所以从海关借调了一批警员过去维持现场秩序,其中就包括那批转业军人。

  结果他们在会议现场发现了一名逃犯。

  事情要从去年十月份时说起,当时边省组织开展了一场大规模打私行动,行动中他们正好撞上了走私团伙交易现场,其中走私团伙被他们一网打尽,买家却趁乱逃走了,逃跑过程中还打伤了他们三名追捕人员,其中一名伤者现在都还躺在病床上。

  他们记下了这名逃犯的容貌。

  没想到半年后,他们再见到这名逃犯的时候,对方已经改名换姓,摇身一变,成了沪市知名企业家,他所管理的四家工厂的产品更是远销国内外,月入五十万不止。

  那人可不正是谷昭伟。

  谷昭伟是孙梅的儿子,陆延风实际意义上的亲弟弟,陆弘毅的小叔,也是他的左膀右臂。

  牟建生以前没少往陆家跑,他偶然见过谷昭伟几面,所以认出他来也不足为奇。

  经他调查得知,谷昭伟所管理的四家工厂,幕后老板正是陆弘毅,谷家人也全都被谷昭伟接去了沪市,且全都换了新身份,进了陆弘毅名下的工厂工作,他们住的是小洋楼,日子过得不比陆家差。

  最主要的是,陆弘毅每次去沪市,都是谷家人接待的他。

  就在今天早上,沪市公安局正式将谷昭伟抓捕归案。

  对于陆家的事情,牟建生或多或少是知道一些的,他是打心眼里为陆有恒觉得不值,所以才会专程打电话过来。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陆有恒一脸黯然,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孟则知眉眼微垂,托他家大舅哥的福,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谷昭伟是他们故意放走的,至于牟建生口中的那三名伤员,其实是大舅哥故意栽赃在他头上的,谷昭伟的枪法可没那么准。

  牟建生和那些转业军人也是他暗地里托关系送去沪市的。

  之所以这么做,为的不就是今天吗。

  也就在这时,陆弘毅拄着拐杖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看见陆有恒等人,他神情微滞,而后快速说道:“爷爷,奶奶,二叔,我工厂那边出了点问题,我得马上去沪市一趟。”

  说着,他就要回房去收拾东西。

  “是为了谷昭伟的事情吧。”陆有恒面无表情的说道,他越想越觉得膈应。

  听见这话,陆弘毅呼吸一促,猛的抬头看向陆有恒。

  对陆弘毅而言,谷昭伟是他唯一全心全意信任的人,很多事情只有谷昭伟去做,他才能够放心,毕竟谷昭伟是他的亲叔叔。

  他也怕陆有恒和詹淑真发现他们一家还和谷家有来往,所以他都想好了,沪市离京城几千公里,只要谷家人改名换姓,消息就八成传不到陆家人耳朵里去。

  等时机成熟了,他就把谷昭伟派去海外扩展业务,顺便让谷家人全都移民过去,保证事情瞒的滴水不漏。

  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靠走私发的家,最终竟然栽在了走私上。

  陆延风是踩着饭点回来的,他面带喜色,一进门便说道:“爸,我岳家那边传来消息说,庚省那边空出来了一个市长的位置。”

  他这两个多月来一直忙着外放的事情,现在终于让他等到一个好机会了。

  “好事。”陆有恒不咸不淡的说道。

  陆延风面上一僵,他的目光落在一旁面色惨白的陆弘毅身上,终于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太对劲了。

  他心底突然闪过一丝不安,面上却不显:“怎么了这是?”

  陆有恒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弘毅工厂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陆延风心里一突,强做镇定:“不是很清楚,我平时都不怎么管他,怎么了?”

  陆有恒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只说道:“你们搬出去住吧。”

  “什么?”陆延风瞳仁一紧,他当然知道陆有恒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陆有恒继续说道:“这样,你亲妈一家也就不用隐姓埋名的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