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星朝羽
“不是,”容璃歌不解,“躲我干什么?而且他往哪儿跑呢?”
怎么看都应该是她这个贵女躲小太监吧?
这还反过来了?
“苏缇性子乖顺,你太闹了,他不喜欢。”容绗适时抬头,掠过空荡荡的殿门口,“他应该去找谢真珏了,苏缇被谢真珏养着,很依赖他。”
细微难言的情绪蛛丝般附着在容璃歌心脏,一时说不清什么感受。
容璃歌索性放弃体会,嘀咕道:“他脾气软,对谁都乖,长得就是黏人的模样。”
容绗不置可否。
容璃歌伸手,朝着书案上自己早早盯上的奏折过去。
“石德昌,邱文谦,秦守义,”容璃歌略微在脑海翻找,很快有了结果,“石德昌孝顺寡母被举荐做官,邱文谦是有公正不阿的美称,秦守义人如其名,恪守道义。”
容璃歌总结道:“这几人能在众多世家子弟中,有了官身,实属不易。”
容绗平静启声,“可惜,要到此为止了。”
容璃歌惊骇抬头,“什么意思?”
容绗扫过容璃歌,“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容璃歌捏着奏折的手懈了力道,薄薄册子砸在书案竟然振聋发聩的响亮。
同时,外面甲胄摩擦的铁器声阵阵,似乎奔赴浴血开刃的疆场。
容绗已然习惯了这种声音,捡起容璃歌掉落在书案的奏折规整到角落,开口道:“他们已经去了。”
容璃歌毫不怀疑,容绗的话是什么意思。
今日还写奏章上情的三位官员,恐怕不一会儿就会成为刀下亡魂。
容璃歌眼眸剧烈颤了颤,她其实没想到,剥皮拆骨大血案切实地发生在她身边。
容绗起身,头微微偏低,“宫中什么都躲不过谢真珏的眼睛。”
容璃歌下意识想答:“我又没做什…”
容璃歌话都未出口,就硬生生卡在喉咙,她看到几个年富力壮的嬷嬷朝她走来。
容绗低声道:“谢真珏极为疼爱苏缇,他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
刚才容璃歌对苏缇又扑又抱,还央着苏缇替她驱赶嬷嬷,犯了谢真珏大忌。
谢真珏见不得旁人亲近苏缇,对苏缇行为放纵。
之前,他以为是谢真珏把苏缇当成独子宠爱,然而没有哪个父亲对儿子有如此扭曲的占有欲。
容绗又想起谢真珏阴鸷而强势地将苏缇压在身下的场景。
他没有在谢真珏的神色看到任何情爱,但是里面的霸道独占也刺眼得厉害。
容绗竟也分不清谢真珏到底对苏缇怀揣着怎样的心思。
“我、我不会今日也要死在这儿吧?”容璃歌嗓子颤抖地发出声音,双腿灌了铅般僵硬在原地,心脏逐渐被恐惧侵蚀。
容绗眼眸微闪。
他也不知。
不过,凭借谢真珏的狠辣,容璃歌今天只怕不会轻松。
嬷嬷们鱼贯而入,对容璃歌恭敬行礼。
不知怎地,容璃歌害怕的情绪平复了瞬。
她莫名预感她今日不会有事。
果不其然,领头的嬷嬷道:“今日容大姑娘在皇宫禁地肆意跳脱,谢厂公本要治容大姑娘冲撞之罪,杖刑三十。”
“然,”嬷嬷话音一转,“念在小公子为容大姑娘说情,容大姑娘又是初次入宫,不知者不罪。谢厂公只罚容大姑娘去佛堂跪七日,洗涤身上污秽便算了。”
容璃歌眼角掠过外面银光闪烁的剑矢,忽然觉得比起一条命,罚跪七日简直不算什么。
小太监当夫君挺好的。
起码,她还有命在。
容璃歌忙不迭地行礼告恩,随着嬷嬷们前去佛堂礼佛。
不巧,被丽贵妃惩治的凌怀仪也在这里。
容璃歌目不斜视,无欲无求地跪在凌怀仪旁边的蒲团上,虔诚闭眼。
今天她也还活着,真好。
凌怀仪俯身在窄矮的小桌上憋屈地抄写经文,抄得浑身骨头疼。
凌怀仪忍不住落泪,“姑娘,你是因何被罚入佛堂?”
“我们的命实在太苦了,在着不见天日的囚笼里受尽了磋磨。”凌怀仪拭泪,哭得晕开纸上的墨痕,凄凄切切道:“若上天垂怜些许,我还长在父母膝下,约摸已经娶了心爱之人为妻,有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容璃歌受不了凌怀仪说话,跟调教她的嬷嬷一样的冗长,毫不客气地打断。
“我跟你可不一样。”容璃歌抬手抚了抚发髻上耀眼的金簪,声音尖细傲娇,“我可是有夫君宠的。”
不然,她也是那刀下亡魂之一。
救她一条命,那很宠了,不是吗?
谁都比不过她。
凌怀仪满腔的话被倏地堵住,张了张口,干巴巴地却没发出声音,“啊?”
容璃歌被送去佛堂静心,苏缇是知晓的。
谢真珏当着苏缇的面儿毫不避违。
没有一个人能够在苏缇这里越过他去,如果有,那就是死人。
“不许再替她求情了,”谢真珏笑眯眯的,眼神却浮着阴冷,“爹爹不爱听。”
苏缇点着头,把谢真珏面前案上的酒杯与食盘挪了挪,清出一小块地方,把自己的宣纸放上去。
谢真珏靠在软塌上,侧支着头,看着苏缇写大字。
谢真珏视线从苏缇跪坐的纤细小腿往上寸寸攀附,落在苏缇挺翘饱满的臀上,再往上就是苏缇过分收窄的腰身,以及清凌若竹的脊背。
谢真珏抬了抬手,示意宫女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撤下去。
“坐过来些。”谢真珏对只在角落占据一小块地方写大字的苏缇哼笑,“那么点儿地方,也不嫌憋屈。”
宫女帮着苏缇把宣纸放在案上正中。
苏缇一下子与谢真珏的距离拉近,细白柔腻的后颈清晰地在谢真珏眼皮底下弯折出优美的弧度。
谢真珏无意识捻着手指,似乎那娇腴水嫩的触感还残留在上面。
一摸一股水儿,吓得紧紧缠着他的手,娇气得直哭。
谢真珏伸手抚向苏缇盈软的脖颈,细长的两指钻进苏缇衣领。
谢真珏每根手指都带着戒指,款式不一但都奢华无比。
苏缇脖颈被谢真珏手指上冰冷玉石冻得打了个寒颤,扭过小脸儿,推着谢真珏的手掌,“干爹,不要摸我。”
苏缇稚气的反应惹得谢真珏轻笑出了声。
谢真珏反手捏住苏缇雪腴的软颊,挑眉打量着,“怎么胆子小成这样,你未过门的妻子往你身上扑,都能把你吓得,眼角的水红到现在都消不下去?”
谢真珏松开苏缇娇嫩的脸蛋,屈指蹭了蹭苏缇眼尾的湿红的痕迹,嗔骂道:“没出息的小东西。”
“我没有被吓到。”苏缇抿起嫣软的唇瓣,反驳道。
谢真珏可有可无地点着头,不甚了了,“嗯,你只是没出息。”
苏缇清眸眨了眨,不一会儿宣布道:“干爹,我不要同你讲话了,你总是骂我。”
苏缇慢吞吞站起身,收拾东西又要走。
谢真珏笑着看自己的笨儿子使小性子,“如今说也说不得了?真是脾气见长。”
谢真珏伸手握住苏缇纤糯的小臂,轻飘飘没怎么用力就把人拉到榻上,锁进自己怀里。
苏缇柔嫩的唇角下弯,清眸藏着些许固执。
谢真珏一见苏缇这小模样,更是笑得开怀。
谢真珏点了点苏缇挺翘洇粉的鼻尖,“小冤家,怎地对宫女太监都好,就会朝咱家使脾气?”
“合该你当爹爹,咱家天天供着你得了。”谢真珏揶揄着苏缇。
苏缇绷着雪嫩的小脸儿,小嘴巴抿得紧紧的不肯开口,俨然是谢真珏没哄好。
谢真珏手掌在苏缇纤薄的脊背上滑动,低头时,狭长的眼眸兀地深邃起来,流露出几分认真,“咱家是怕自己娇养你太过,成婚那天,咱家的娇娇宝圆不了房。”
胆子又小,又容易受惊吓。
娇气,黏人还爱哭。
“遇到事情,只会找爹爹可怎么好?”谢真珏带着薄茧的细长手指,从苏缇软嫩的脸颊落到苏缇纤白的脖颈,摩挲了下苏缇精巧的喉结,一路滑到苏缇的束带上。
谢真珏薄唇似有若无地触碰着苏缇挺翘的小鼻子,长眉入鬓,眼尾勾挑,轻轻叹息着,“乖孩子,告诉爹爹,你能压得住别人吗?”
第158章 反派阵线联盟
谢真珏手掌在苏缇侧腰滑动,温热隔着薄薄的布料灼到苏缇娇嫩的皮肤。
苏缇不适地动了动,抓住谢真珏的手腕,清眸巍巍蕴起几分茫然。
“说话。”谢真珏低头往下,高挺的鼻梁蹭着苏缇粉润的鼻尖,形状锋薄的唇与苏缇嫣软柔嫩的唇肉咫尺之隔。
苏缇抿着胭红的唇瓣,蝶翼般的长睫簌簌抖散,露出含着娇娇气的清盈软眸。
“干爹,”苏缇欲言又止,撇开雪腻的小脸儿,小小声道:“你还是骂我吧,我不跟你生气了。”
苏缇回溯了下所有的记忆,发觉自己一次都没压过别人。
苏缇承认道:“我没出息。”
谢真珏薄唇从苏缇柔嫩的唇角,直直蹭过苏缇娇腻的雪腮,唇上留下萦绕不散的香甜糯软。
上一篇:生崽中鬼怪勿扰
下一篇:下班,然后变成无限副本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