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小漂亮在狗血文当炮灰跟班 第334章

作者:星星朝羽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快穿 成长 炮灰 穿越重生

容璃歌听懂了容绗的意思,偏偏救他的人是杀他全家仇人的儿子。

容璃歌无法公正地看待苏缇,头顶的恩情又死死压着他。

那日大雨喧嚣,他没想独活,任由侍卫粗暴地扯乱自己的衣服。

他想着,反正都是死,要是暴露身份,死前,他还能做个男人。

然而苏缇冒雨维护了“她”的尊严,保全了他的秘密,也让他活了下来。

苏缇救了他,不止一次。

“苏缇的恩情,我会还。”容璃歌的声音,因着长久不出声沙哑至极,一字一顿道:“谢真珏屠戮我容家满门的仇,我也会报。”

容绗意识到什么,抬头望着容璃歌投递过来的猩红眸光。

容璃歌咬着牙,恨声道:“还有你,我的表哥。”

“我会亲手送你见容家宗亲。”

容绗转身离开,如同未听见容璃歌的威胁,“你醒了就好好准备与苏缇的婚事吧,不过不能以正妻名头操办了,谢真珏轻贱你如今的身份,只肯你入门为妾。”

外面日头西斜,橘红色的晚霞璀璨了大半个天空。

小庆子满心满眼守在门口,就等着苏缇回宫。

今天,他可是切切实实因着苏缇躲过一劫,恨不得把苏缇当成祖宗供起来。

苏缇正午吃的是杏仁酥,回来肚子饿了,吃的还是杏仁酥。

见到翘首以盼的小庆子,苏缇把手里的杏仁酥递过去,“这一半我还没有动,你吃不吃?”

“等我找爹爹要了银两就还给你。”苏缇连忙说。

“哎呦,”小庆子捂嘴笑,“奴才哪里是过来催小公子还钱的,奴才孝敬小公子还来不及。”

苏缇后知后觉小庆子不是过来催债的,不过,“还是要还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行,小公子想如何便如何。”小庆子不与苏缇纠结这个,只道:“小公子可是疲乏了?”

小庆子引着苏缇走,“小公子大病初愈,正是温养的好时候,奴才寻到一处温泉,禀了厂公,特地带小公子过来泡泡,好舒筋活络。”

苏缇刚踏进殿内,温热的水雾就腾白了苏缇周身。

小庆子多问了句,“小公子不爱奴仆伺候,这次可要人看顾?”

苏缇摇头,“不用了,我泡过温泉,能照顾好自己。”

小庆子表示明白,“奴才守在外面,小公子有事便叫奴才。”

苏缇点点头,“好。”

小庆子边说边往后退,“那小公子泡吧,驱驱寒气。”

苏缇等到小庆子合拢殿门,开始低头解自己的腰带。

先是革丝坠玉的腰封,再是外面朱红的外袍。

最后是雪白的亵衣。

苏缇一步一步朝着温泉的暖玉台阶往下走,温热的泉水没过苏缇雪白优美的足背,越过苏缇清瘦的踝骨,笔直纤白的小腿也走进泉水,荡漾的水波与苏缇薄软的腰肢齐平。

泉水的热度几乎瞬间就透进苏缇的骨头,盈盈席卷苏缇血液,舒惬地让每个毛孔都得到呼吸。

苏缇撩拨了下水面,泉水以苏缇为中心层层散开涟漪。

简单而有趣。

沉浸在这种简单游戏中的苏缇,没有注意到外面的殿门开启又关闭。

也没有听到腰带和衣服轻盈的落地声。

“爹爹说怎么每次搂娇娇儿的腰,娇娇儿就抖呢。”谢真珏冰凉细长的手指,沿着苏缇窄细流畅的腰线握紧在手心,大拇指抵进苏缇腰窝,好心情地亲了亲苏缇茭白的侧脸,“原来是有这两个敏感的小东西。”

苏缇腰身不禁又抖了下,想回头却被谢真珏双手死死按着,“爹爹?”

“别动,”谢真珏站在苏缇身后,高温的水汽模糊了谢真珏尖细的声音,无端成了暧昧的喁喁,“让爹爹好好亲亲你。”

谢真珏不喜欢看别人的身体,无论是男是女,都在提醒他不是个正常人。

但是谢真珏的吻顺着苏缇白皙的侧颈一路向下,吻过苏缇圆润的肩头,在苏缇雪白的玉背上不住地流连,薄唇仿佛被苏缇过于细嫩软糯的触感吸附般,不肯离开。

苏缇透白无暇的脊背绽开朵朵细碎的红梅,娇艳无比。

谢真珏迷恋苏缇的身体。

因为这是他的孩子。

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所有物。

好像苏缇健全,就代表他这个父亲的健全。

重重叠叠的痒意让苏缇承受不住,剔透的泪珠无意识在娇嫩的脸颊滑落。

苏缇挣扎着从谢真珏紧箍的臂弯逃离,却被迫越贴越近。

苏缇是知道太监是如何模样的,谢真珏当初要是没有收下他,他也会被净身。

可是现在苏缇感受到身后的异样。

他经历过,知道这是什么。

苏缇怔了下,挣扎的力度弱下去。

谢真珏含住苏缇醴红的耳骨,含混不清道:“爹爹还有,只是不能用了。”

跟残废没有区别。

谢真珏拉着苏缇软糯的手指往后,慢慢地收紧苏缇的细软的手指,怜惜顺着苏缇嫣红的耳根,亲到苏缇粉润的软腮,再到苏缇稚嫩的眉眼。

谢真珏望进苏缇透澈的清眸,声音低到转瞬而逝,让苏缇以为是错觉。

谢真珏俯身捱着苏缇殷软的唇肉,向来阴翳的长眸被水雾融得多了几分温情。

“死物有死物的玩法。”

谢真珏摸着苏缇漂亮清凌的蝴蝶骨,“娇宝要试试吗?”

询问的语气,苏缇却捕捉到谢真珏眼底的笃定,清软的眸心颤了颤,仿佛只是迟早而已。

第165章 反派阵线联盟

端药的丫鬟一进屋就瞧见容璃歌披着外裳,摸索着墙壁朝外走去,面色苍白得仿佛下一瞬就要栽倒。

丫鬟被吓得连忙放下托盘,快步上前搀扶。

容璃歌避开丫鬟伸过来的手,这时他已走到门口,微微抬头望向张灯结彩的庭院。

好像几天前血流成河的景象是错觉。

“姑娘嫁的夫婿,获封世子的圣旨早早降下来了。”丫鬟为容璃歌真心实意高兴道:“姑娘嫁过去虽是妾室,但是世子房里只有姑娘,如若姑娘再诞下长子,日后便是有了正妻也不怕。”

容璃歌身侧的手不禁握紧,垂下眸子,半晌唇边溢出一声笑。

似悲似嘲。

论起来,他现在的身份嫁与苏缇做妾,都是高攀了。

“不用费心思布置,”容璃歌声音携着粗糙的哑意,“总归住到世子府后,容家宅子就会被收回去。”

他现在之所以还住在容家,是圣上的恩典,允他出嫁前暂居。

布置再华丽,也是白花功夫。

“那如何能成?”丫鬟不赞同道:“小姐出嫁前的府邸若是不好好装饰,失了体面,恐会被未来夫家看轻。”

容璃歌不置可否,他如今这样,看不看轻有什么区别么?

“你下去吧,我自己四处转转。”容璃歌拢了拢身上的外袍,只怕以后再也看不到。

他的家,曾经的家。

丫鬟年纪轻,面若银盘,眼睛也圆圆的自带喜庆,每日伺候好主子,月末拿了月例给家人后,留下的几十文攒着,或者拿出一两文钱买块怡糖便是她所有操心的事了。

她不懂容璃歌的悲切,愣了下神,就见容璃歌走远了。

谢真珏放火烧的是容家的书房。

那里放着容之渠所有的公文以及书信往来,容璃歌蹲身下去,从被大火燎烧的断壁残垣下,捡起一角残留的竹纸。

兀地攥紧。

容璃歌怔怔,父亲所用纸张都是最便宜的竹纸,怎么可能贪污受贿。

太可笑了。

然而满目疮痍,让人哪怕牵动嘴角也无。

这并非是个笑话,谢真珏把这个笑话活生生变成了写实,怎么可能有人笑得出来。

澄澄的天空晴蓝,正如国师所说,夏末最后一场雨已经下完了。

那日行刑的大雨仿佛是个意外。

“听小桃说,你往这边来了。”容绗站在院落门口,淡声道:“你身体还未大好,早些回去。”

容璃歌攥着那角竹纸,掌心似乎被染上一股挥散不去的焦糊。

容璃歌回头,眼底渗出赤裸的猩红。

他这些日子,想了很多。

谢真珏固然可恶,可容绗怎么能那么无情,容家是他的母族不是吗?

且不谈容绗真是个狼心狗肺之人。

但是容绗太子之位被废,如今赵家扶持小皇帝登基,容家是最能与赵家抗衡的世家。

容绗之前不也是跟他一起想方设法救容家,救他父亲么?

现在翻脸也就算了,为了讨好谢真珏把容家双手奉上,他实在理解不了。

“你不是想废容家。”容璃歌缓声却笃定,“你想废世家。”

容绗瞳眸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