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我让她原价退还,再给我们寝室打一个月的水这件事我就既往不咎,但她一听说是一万多的外卖,我拉了账单给她也不信,说是存心做局害她。”说到这南荧惑叹了口气:“还说我是存心的,就是设计她。”
说到这一直没走的南飞流都忍不住睁大眼睛:“她的脑子怎么想的?”
“是啊,我也不理解。我这事儿怎么做局了?我怎么害她了?”南荧惑其实至今都不理解对方的脑回路:“这外卖不是她自己偷的吗?”
“而且那人真的很喜欢趴在别人寝室门上偷听,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南荧惑秀气的鼻子皱了皱:“好变态的。”
“嗯嗯嗯!”南飞流和荧惑一样还是在校学生,所以两人对这特别有话题:“我们这也有,还喜欢乱翻别人的东西,蹭别人的饭卡。”
“问题是,他自己本身挺有钱的,他一个月零花钱应该有八九千,他都打赏给了主播,连吃饭的钱都不留。”
南荧惑震惊的瞪大眼睛:“疯了吗?”
南飞流一摊手:“甚至还搞成了偷窃,一开始是偷家里的东西卖,然后偷寝室的。家里替他收拾过很多烂摊子,最后实在是不了把他扔出国,眼不见心不烦。”
“他家专心培养小号了。”
“啧啧,”南荧惑嫌弃的摇摇头,和南飞流一起盘腿说着大学时候的破事儿:“我那个偷外卖的不愿意赔钱,说我做局害她,我觉得这人绝对是惯犯就又找到前几次的外卖被偷的视频,果然六次有三次都是她!”
“最后警察联系到她爸妈,她爸妈倒是正常人,为了我消气还双倍赔钱。”
“不过她回学校就到处造谣说我做局她,说她是被做局了。”
“还要求我道歉,否则就上天台跳楼。”
“真上了?”南飞流震惊的瞪大眼睛:“这事儿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南荧惑捂住脸:“因为我当时气的上楼打算把她推下去,被妈知道了,好一顿揍。”
“而你那段时间在国外玩极限跳伞,妈本来就操心你,我这事儿一出她气的嘴上都冒泡了。”
“干脆把我揍的都爬到水晶灯上了。”南荧惑怨念的瞅着三哥:“我那顿揍里面最少有一半该是你的。”
南飞流错愕的瞪大眼睛,忍不住比了个拇指:“不亏是天河哥的亲妹妹呢。”
南荧惑当然知道飞流的意思,这是说两人一样疯。
站在门口的南天河“哎?”了声:“这事儿怎么又算到我头上了?”
南飞流一摊手,笑容贼快贼快的。
可漂亮的小脸蛋上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下次这种事情小荧惑还是给我直播下。”
“应该没机会了。”南荧惑又焉了吧唧的躺在地上:“我那次气疯了,她要我上天台上去给她道歉。”
“都惊动了消防队的人了,许多老师和学生都在,当时那个辅导员也没换,她直接从人群里把我扯出来,一边数落我说我要逼死同学,一边就拽上楼。”
“我就因为这个气疯了,直接冲上楼抓住那女人的手臂,另一只手直接把她推下去。”
“让她只能抓着我的手掉在半空中,然后我拿着喇叭逼她说出真相,不说我就松手。”
南飞流倒抽口冷气,忍不住鼓掌:“小荧惑,挨顿打你没白挨。”
“哎呀,我已经很好了。”南荧惑在地上蛄蛹:“我家都这么有钱,我都没有仗势欺人,我还给关系好的同学们买好吃的,帮助他们,那些家里真有困难的我还偷偷资助他们。”
“我被欺负怎么就不能用家里的关系反击下。”
“那是怕你因为能踩着别人轻易举报复,让对方毫无反抗之力毁了别人一生又视生命为蝼蚁。”在楼下一直等南天河下来吃饭的田霜月缓缓上楼:“有些错是不值得别人付出一辈子的代价,但南家的权利和金钱却很容易造成普通人一生无法反抗的伤害。”
田霜月笑着坐到人群里,他很欣赏南家的家教。
他虽然漠视生命,但作为犯罪心理研究方向的专家。
田霜月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人,这样的事情,也明白这样的家教有多珍贵。
特殊事件处理局愿意这么站在南家这边,除了绒绒外,何尝不是南家本身?
这样天真善良的小猫妖交给南家养,只会越养越善良,越养越可爱。
田霜月坐在气呼呼,还对自己龇牙的小橘猫对面。
“这个烘干箱好大啊。”他轻声感叹着,还摸了摸烘干箱。
“对,妈妈特意买加大加宽的!”南荧惑掏出手机,给田霜月看了同款。
放下手机,她又说回前面的话题:“不过就因为那次我要推她下楼,后来她只敢在背后偷偷说我坏话,说我疯子,可不敢再招惹我了。”
说到这南荧惑还挺骄傲的,“一劳永逸~”
“那也不一定。”南飞流翻了翻手机:“你看,这是不是你刚说的人?”
绒绒把小脑袋凑过去,就看到另一张帖子,标题是:《我怀疑投毒的人就是南家首富的女儿南荧惑!!!》
帖子里还说了自己在大一大二被南荧惑欺凌的事情,更绘声绘色的说了自己不过是拿错了外卖,她就要逼自己跳楼。
最后总结,当年能为了一份外卖就敲诈了自己好几万,并且要逼自己跳楼的人,很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就算这件事不是南荧惑做的,也是她幕后出谋划策的。
南荧惑“呵”笑了声,没脾气了。
“算了,无所谓了。”她都要被气笑了:“我以为过去两年多她是学乖了,特别是知道我的身份后就应该知道当年我是手下留情了。”
“没想到居然还来作妖,真是不怕死啊……”说到最后,南荧惑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要处理下吗?”田霜月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个气的恨不得挠墙的南家小丫头。
“不处理!”南荧惑一口否决:“先等事情发酵下,之前我也是于心不忍,不愿意她年轻的时候犯点小错,等三十几岁后悔。”
否则当年的数额足够这人进去住几个月甚至一两年了,“但我也不是什么软柿子,允许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到头上。”
“让舆论发酵下,由我这个首富千金做噱头,热度和流量肯定不会少,这件事绝对会被推到风口浪尖上,届时直接让公司的律师先警告,但以她的脾气肯定又会说资本做局。”
南荧惑说到这已经能很平静的面对这一切了:“到时候起诉外加报警,民事刑事两手抓吧。”
“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过后果,我们学校比较严的。”涉及到刑事案件是要被开除学籍的。
而他们专业还没拿到毕业证,一旦刑拘,那后果就是四年归来依旧是高中文凭。
南荧惑想到这,也有些头疼:“当年就给过她的机会了。”
“我也不是她妈,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给她机会。”
“我更不是放羊的,每次都放过她。”
南荧惑其实挺奇怪对方的脑回路的,毕竟在这件事里她得不到任何好处,反而会因此得罪南家。
田霜月却撑着下巴一针见血:“她应该偏执类的精神问题,可能还有表演性人格。”
南荧惑一摊手:“都成年人了~”管他呢~
“绒绒应该吹干了。”她从烘干箱里掏出那只一脸好奇的小猫:“我们先下楼吃饭。”
“朴顺道长刚刚被二哥请回来了。”她说着率先往楼下走:“等吃好饭,二哥说,请朴顺道长先招爷爷回来看看。”
原本还想看二姐热闹的绒绒顿时好奇的抬起头:“喵?”
【爷爷?】
【是绒绒的爷爷?】
【是大哥他们的爷爷?】
南飞流顺势接着接着绒绒的话问了遍:“是爷爷?”
“对,朴顺道长刚刚看了老爷的生辰八字。”老管家笑眯眯的站在走廊尽头,一个祭拜老爷子的小房间:“说老爷子的魂还在地府等摇号呢。”
“他可以请老爷子上来,若是运气好,老爷子还能在家里住几天。”
“哇。”南荧惑和南飞流几个小孩顿时眼睛都亮了。
绒绒翠绿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喵嗷?”
【爷爷上来玩?】
猫猫歪着头认真想想:【朴顺的话的确可以做到,不过……】他歪头看向角落里对自己笑的灿烂,一身道袍的朴顺。
小小的猫猫,心里就是暖暖的,心跳快快的。
连本市都不愿意出的朴顺,愿意为了猫猫做这些。
“喵呜~”绒绒有些感动的撅起自己毛茸茸的三瓣嘴。
朴顺只是笑的眼睛都微微弯起,用口型隔空问那只小猫:“感动吗?”
猫猫刚要点头,朴顺就一栏坏笑:“到时候就多一个人管你咯。”
“地府出来的爷爷可不需要睡觉,他可是能盯着你这只小胖猫晚上有没有偷吃哦~”
绒绒原本高高竖起的耳朵,“扑灵”下,瞬间又压在后脑勺上了。
第515章
今天的晚餐,周叔是大展拳脚,亮出了自己看家本领。
其实周叔知道的,自己被南大小姐请回家就是做月嫂的,哦不是,是做小少爷的厨子,给他们毛茸茸的小小少爷准备一日三餐。
当然了,小小少爷也没有辜负他橘闪闪的一身皮毛,周叔做的饭猫猫爱吃,猫猫每顿都吃得干干净净,盘子都被他舔的和洗过似的。
周叔可骄傲了,但周叔觉得自己不应该被南家人小瞧了!
他可是十项全能的大厨,可是饭店里的一把手,可是能下到摆摊卖炒粉,上到国宴都会做的周大厨!
于是,当这个巨型白蟒一来。
周叔二话不说,撩起袖子就干。
和帮厨一起泡酒的泡酒,什么蛇骨,蛇皮,蛇牙等等等等。
枸杞那算什么,那都不配进缸里的!
鹿茸,海马,还有各种五花八门的鹿,海狗,羊等等等等十七八种雄性生物都往里面塞,看得在一旁蹲着的张天启几次欲言又止。
看得林炎眉头紧锁,看得许山君有些不太确定,看得南天河吞吞吐吐,看得……
就连听到风声的赵怀德都喃喃自语:“这酒滴一滴在手指上,手指都得好几天弯不下来吧?”
这还没完,还有什么锁阳,杜仲,海龙、野山参,虫草、灵芝、回春草、玛咖、淫羊藿、黄精、菟丝子、黄芪、韭菜籽、肉苁蓉、巴戟天、山莲藕、山石榴、雪莲花、鹿尾巴……
这一大群人算是明白周叔为什么要用半人高的缸来泡了,缸小了这些东西都塞不进去啊。
“不是,那蛇血和蛇骨泡的是?”点缀?不是重头戏?
“哦,蛇酒我另外配了一个在那边。”周叔还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那一缸家里男女老少都能喝,滋补的。”
“那这是?”张天启有些不太确定地看着周叔往缸里扔了三条鹿茸,三对海马,身体下意识往门外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