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这不是给少爷们补补的?”周叔一脸责怪地看着都快挪出门的张天启:“放心,周叔保证包补的!”
靠在窗框上的林炎头疼地揉着眉心,壮阳酒的材料一共也就二十几种,他周叔全放进去了!
能不补吗?
他怕是自己喝一杯,能拽着小飞流在床上折腾一周不下来。
“您不用保证我都能觉得把人补死了。”南天河说完扭头就走:“我不需要啊周叔,我先走了。”
“哎?大少爷你不需要,那我给田医生送点?”周叔把鹿尾切片了扔进去,还顺手又丢了一把冬虫夏草,伸长脖子对外喊。
原本都要跑到大厅的南天河一个回头:“我不入地狱何人入地狱?!”他咬了咬后牙槽:“不用给霜月留了,给我,都给我就行!!!”一边说一边就往回跑:“还有周叔,那个您放得有点多,我们到底年轻力壮,不用也没事儿的。”
“嗨,这是原酒,你们喝的时候还要稀释下。”周叔别有深意地扫了眼在场所有欲言又止的:“放心,这方子是何瑜,就是那个要把补肾符纹后腰的那位何少亲自给我的。”
“包有用的!”
这让刚打算翻窗逃出去的赵怀德都翻回来了:“何家那小子用的?”
“对,这幅材料都是他家送来的,说是谢礼。”周叔指了指角落的那个箱子:“否则我也没办法在这么快的时间里把材料配好啊。”
说完用一种大家都懂的眼神瞅着那些矜贵的少爷:“等酿好,周叔我偷偷挨个给大家送过去,保证没有人知道!”
林炎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一缸酒,心里却在挣扎:“我可能不需要,但我爸肯定要的。”
“那行,到时候我给林少爷送两瓶!”周叔豪迈地拍拍酒缸:“保证让老爷子一夜恢复如春。”
林炎哆哆嗦嗦地抽了口烟,他觉得这一瓶酒下去,他家老头不是恢复如初,而是能直接进icu。
“太补了,太补了。”
何至于此?
可根本舍不得拒绝是怎么回事?
明明根本不需要,但就是不舍得断然拒绝。
林炎抬头看了眼周围,发现在场所有人都欲言又止,眼神挣扎地看着那缸被周叔封口的酒。
似乎喝了就证明自己果然过了25就不行了,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呢?
但……
林炎走到角落抓着头发:“为什么会舍不得拒绝呢?”
他明明很行的,明明糟蹋起小飞流很……
因为这一坛酒,众人在吃饭的时候心思各异,甚至还有点魂不守舍的。
许冉都发现了,用手肘捅捅赵怀德,压低嗓音问他:“怎么了?”
“没事。”赵怀德回答得又快又急。
许山君冷耻:“给你喝也没用。”
“不是,也不是……”赵怀德感觉自己有嘴也没办法在大舅子面前解释清楚,只能讪讪地闭嘴了。
朴顺今天是以人形坐在这用餐的,他转着茶杯,看着绒绒那只小胖猫直接大大咧咧地坐在餐桌上,脑袋埋进周叔给他顿的蛇肉羹里。
吃得香香的,脑袋都不抬起来。
而一旁的黄鼠狼也乖乖地被王妈系上了小围兜,给了他一个小勺子,让他乖乖吃饭。
因为没有吃得到处都是,还会被南夫人夸乖宝宝。
这只刚刚凶狠的杀了一条白蟒的黄鼠狼居然害羞地压低耳朵仰着头给人类摸摸脑袋。
真的,诡异又和谐呢。
赵怀德那小子不可能没察觉南家这些小动物的异常,但他选择视而不见或者……
不,赵怀德应该是外编成员,就和山下的秦家两兄弟一样。
朴顺喝了口汤,他想到老管家在开房前还特地打包了两份饭菜给楼下秦家送去,又派人给住院的王影送了一份。
忍不住抿了抿双唇,这南家真是……
原本按照计划小猫妖应该出现在张家,这个欠了他世俗债的人家周围苏醒。
张家人会很快发现这只小猫妖是他家的保家仙,从而奉若上宾。
可,不知道是天意还是命运。
小猫妖来到的是南家,这个富足却琐事缠身,偏偏又格外温暖的家庭里。
朴顺见南夫人自己吃好了,再给绒绒擦擦嘴,摸摸小肚皮,还添点菜到他碗里。
绒绒一边吃一边用脑袋蹭蹭妈妈,还会“喵呜喵呜。”小小声地叫着。
【谢谢妈妈。】
【妈妈真好。】
【妈妈这个好好吃啊。】
朴顺轻嗤,别说被叫的南夫人了,就算他听的都觉得自己能下奶了。
这小猫妖手段了得!
果然勾引人类手段了得。
不过这家的厨子周叔的手艺是真的好啊,看被他养的小橘猫,胖乎乎胖乎乎的。
自己的蛇形都胖了一圈了……
——
一家人用晚餐,赵怀德没有急着去隔壁。
他也听说朴顺道长留下便是为了来请南老爷子,他觉得自己是半个南家人,所以要留下看看热闹。
还没到子夜,所以一家人亲自配合着朴顺布阵,白蜡烛,叠元宝等等等等,一家人忙得热火朝天,都没让佣人来帮忙,反而让他们早早地回去休息。
老管家更是干劲十足,苍老的手指叠的元宝又快又漂亮,还不停地嘀咕等老友回来自己要给他说说这些年发生的事儿。
朴顺则抓着小破猫到角落,威胁恐吓这只胖猫猫:“给我点功德,我这快用完了。”
“喵呜!”绒绒扑灵了下耳朵,鼓着嘴,一副气哼哼的样子。
但朴顺却把这只小胖猫顶在墙上:“给不给?今晚可是要招你爷爷的。”
“我要功德也是为了到时候贿赂下面,给你爷爷能在上面多玩几天。”
“喵呜~”绒绒又抗议了声,撇过头。
【我,我又没说不给。】
“呵,”朴顺一伸手:“今晚的功德由你南公子全包了。”说完还在这只小胖猫吃饱的肚肚上戳戳。
绒绒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还是伸出两只小前爪,在自己肚肚上揉搓揉搓,揉搓揉搓。
外人看上去,感觉就是猫猫在揉自己的小肚子,但朴顺这样的人眼里。
绒绒揉着揉着,柔软的小肉垫下面就多了一团金灿灿,被压缩过的小光球。
光球里都是绒绒身上薅下来的功德,满满当当的。
朴顺毫不客气地一把抢过塞兜里:“你玩去吧,还有那一缸酒,让你哥哥他们悠着点喝……”
说实在的,朴顺想到缸里那些东西,都有些发怵。
男人呢,何必呢?
没必要,不至于,没必要为了证明自己豁出这条狗命的。
绒绒扑灵了下耳朵,这才知道有那缸酒的存在。
猫猫的小嘴巴气得都鼓起来了,“喵嗷!”
【猫猫我现在就去推翻它!!!】
气的猫猫在心里骂骂咧咧,不停地嘀咕:【推翻,推翻它!】
【当初知府泡的壮阳酒也就放了五六种药材已经补得不行不行。】
【他们是多虚,居然放了二十多种,还有各种瘪。】
【啊啊啊还有这么多鹿的东西,他们怎么不把一头鹿塞进缸里?!!!】
张天启几次欲言又止,抬起的手又放下,一扭头决定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喵呜呜呜!”猫猫气得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对着天空就嗷嗷叫。
【没用的男人!!!】
“我不是,我没有!”南天河下意识反驳,随即很安详地躺在沙发上。
田霜月挑眉看着这个小辣鸡:“你们不怕吃进icu?”
“何家给的方子应该不至于进医院吧?”南天河坐起来不太确定地想。
“人家是什么情况,你们是什么情况?”田霜月轻哼声:“他们祖传的肾虚,”说到这放下本子:“你呢?”说着慢条斯理的摘下眼镜,狭长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南天河被他看得浑身发烫,眼中带着浓浓的深渊……
可惜刚靠近就被田霜月一脚踹开了:“别挡道。”说着再次抱起各种小旗子,这些都是特殊事件处理局从库房拿来借给南家的。
接下去几天,老爷子在一天,这些小旗子就要根据阵法插进去,确保南家一个天然形成一个适合老爷子白天也待着的阵法。
南天河轻叹,拿起图纸紧跟而上:“我来帮你。”
绒绒在草地上“喵嗷嗷”叫完,又在心里嘀嘀咕咕。
【绒绒现在去推倒那坛酒缸。】
【让他们用不上!】
【哼,爸爸居然刚刚私下偷偷问了周叔有哪些配料。】
南夫人目光锐利地跃过人群盯住扭头就跑的南先生。
【哼,是想给绒绒再生个弟弟妹妹吗?】
【才不要!】不过刚在心里说完这句话猫猫就站在原地认真地想想。
随即尴尬的舔舔湿漉漉的小鼻子:【也,也不一定,毕竟大哥和霜月哥除非吃孕果,但以他们两变态的基因……还是算了吧。】
【二哥和工作结婚了,重华姐和天启……】绒绒扑灵了下耳朵:“米嗷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