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SJ姣儿
但只要是他,只要是南天河,自己什么都愿意去做。
田霜月是理智的人,他的老师唐纳德曾经一次次说过他的感情淡漠他能在这么年轻获得如此高不可攀的成就便是他理智的毫无人性。
可,如果是南天河,那么他的理智将溃不成军。
明知道身后是深渊是万丈高楼,他都愿意为了眼前这个男人纵声跃下。
田霜月因为激烈的情绪而微微颤抖,一把抓住了那只握着画笔的手。
修长有力的手指带着一丝丝的凉意,四年前还不知道收敛的南天河。
贪婪的,无所顾忌地追求刺激。他的欲望仿佛是沟壑,永远填不满。
四年前的他,一次次怀疑一次次地感觉到无法满足对方无穷无尽的欲望的无力。
那不是肉体上的,而是贪婪的,血腥的,杀掠的,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染成黑色,变成泥泞沼泽的欲望。
却又被动地被他一次次拉入其中,沉沦,放肆,肆无忌惮,无所顾忌的。
在漫天黄沙中,他感受着那双因为常年拿着画笔而带着老茧的指腹拂过自己胸口的感受。
那双冰冷的目光带着探索与好奇,他的眼睛一寸寸的,仿佛要把自己剥开,而他的手却不停地解开自己的扣子。
一点点地侵略,一点点地探索。
如同神明的俯视,傲慢而又施舍他极致的快乐……
第618章
田霜月把外套扔到一边,直接向画框前的男人走去。
南天河轻叹着放下画笔,“回来了?”
“嗯。”弯腰抓住了那双手,放在唇齿间亲吻。
“四年前你为什么会做出另一种选择?”田霜月想不明白这个,当他恢复记忆后,自始至终想不明白。
“你不知道答案?”南天河靠在画架上,微微地仰起头,性感的喉结在脆弱的咽喉滚动。
黑色的衬衫也因为他的动作而裸露出更多苍白的肌肤,漂亮的胸线几乎让人一览无余。
田霜月不受控制的感受着自己指尖划过南天河手指时触碰到茧子时的触觉,双眸从他的手指安耐不住的转移到南天河的咽喉,又顺着咽喉落到他因为作画而扯开的前襟上。
可他的手却不停的摩擦着南天河的指腹,仔细的,一点点地感受着那微凉的触觉。
那双手,手上的老茧每次拿起画笔的时候,不是兴奋的疯狂,就是安静地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而如今,他又忍耐不住心里的渴望,俯身亲吻那微微滚动的咽喉:“嗯。”
“现在知道了……”
南家是约束他的铁链,一条又一条的,密密麻麻的约束着他,也约束着……
他们彼此……
压抑的喘息,就如同四年前,他们在沙漠里肆无忌惮的,疯狂的,不顾一切地纠缠在一起。
——
王剑写好报告本来想直接回去休息,但一想又不放心。
作为猫猫的仆人,他总觉得有些事儿得和南家的人说。
转头就马不停蹄地跑去找南家人,可真站在南氏集团楼下的时候,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小猫妖和他妖王的事情……
或许他应该和许山君说?
王剑看向另一边,许氏集团。
“哎。”真麻烦,不过这应该是他们两人自己的事情。
“头疼死了。”王剑不停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啊啊啊破猫你谈个恋爱我这都要愁死了。”
说不说,到底说不说呢?
好烦人啊啊啊。
站在那半天,王剑最后凄凉一笑:“算了。”
“我先去收拾汪家的事情。”说完转身就回局里:“说不定办完还能有一大笔奖金呢。”
“哦对了,还要提醒绒绒,四年前有几个瓜可以补上。”王剑一边往回走一边恪尽职守的四年前他们发生的事会关联到如今的瓜都发给绒绒,提醒他别忘了把瓜补上。
老妈子属性爆发的王剑抓了把头发,仰着头望着蓝天白云,头疼的“哎呀”叫了声:“真是令人头疼啊。”
但再头疼也要……“先干了汪家!”然后升职加薪,早日还贷!
汪家在小世界里可是有着重要的作用,要没汪家隐藏在幕后没被四年前自己发现,揪出这条大鱼。
恐怕何启予没那么容易上套,毕竟京城五大家族这名头拿出去就挺唬人的。
不过刚要走到特殊事件处理局总部的王剑,突然被南家那位三公子一条短消息又拉回南家……
急急忙忙赶过来的王剑压低嗓音,看着远处兴奋的小尾巴乱甩的小猫:“你们也有四年前的记忆?”嫉妒的都要后牙槽咬碎了,“不过现在是哪个瓜?”
“毕竟是老天爷亲生的。”南荧惑两手一摊,随即压低嗓音:“是我妈那边的,她大学室友中钱希和另一个扬嘉佳的侄子,那块看上去歪的,其实很直的小蛋糕在一起的那个瓜。”
这瓜有趣就有趣在,钱希是那时代中非常普通的女性,大学毕业后找了一份安稳的事业编制相亲结婚,后半生就围着丈夫和孩子。
要不是她前夫的爹妈一听什么开放二胎,还有二胎补助,能直接发三万多块钱呢叭叭叭的。
老两口孙子都十几岁的人了,也不知道是真为了那三万多块钱还是什么。
居然真怀了,还是一对两个。
但这老两口毕竟一把年纪,都不是大龄产妇,而是超龄了。
就这样医生让他们注意血糖,血压,他们不听,说当初生儿子是没条件,现在有条件了当然要吃好补好。
医生让她多走走动动,他们老两口偏偏躺在床上说要养胎。
钱希一看闹幺蛾子立马及时止损,迅速离婚跑得贼快。
现在看来还好钱阿姨跑得快,但凡跑慢点那两小叔就要落到她头上照顾了。
毕竟她前婆婆和前公公可不是省心的,当初前婆婆就做过挺着肚子到钱希单位,他爸妈家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爹喊娘说钱希抛夫弃子,不孝顺公婆叭叭叭的想要搞臭别人的名声。
钱希这人普通是普通,但她脑子清醒,那年代能考上大学的都是聪明人,钱希也不例外。
能在这年纪迅速果断地离婚分割财产,就连不站在自己这边的儿子都能不要的。
绝对不是脑子拎不清的,所以她前婆婆闹自己,她就去闹他家的好大儿。
再加上都什么年代了?
大清早亡了。
一看她前婆婆那撒泼的劲,还有污言秽语,倒打一耙,以及挺着的肚子,谁不知道对错?
当初这件事就被发到网上热闹过,这一家被邻里邻居,认识的不认识的背后议论了不少。
也就是因为这样,再加上前夫的自信心爆棚,觉得自己事业有成就是年轻女大学生都随便找,毕竟网上湖北不都说了?
00后在疯抢80后大叔呢,这才让钱希钱阿姨轻易地离婚脱身。
钱希手上拿了一大笔钱,却没有落脚处,扬嘉佳热情邀请她便住进闺蜜家。
随后便稀里糊涂地和那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凑到一起了……
当然,四年前南妈妈不是那么爱八卦的性格也就知道了些,本着尊重,祝福的心态并没有多问,因此错过了现场版的你追我逃,最终你插翅难飞的戏码。
现在嘛,那是故事终于迎来大结局了。
南飞流从楼上蹑手蹑脚地凑过来:“现在四年后进展到,我妈当年参加了他们的婚礼,这俩隔年把孩子生了,孩子他爹去上大学,孩子她妈继续工作,孩子留给爷爷奶奶帮忙一起带。”
说到这南荧惑还挺感慨的:“还好钱阿姨跑得快,她那个前婆婆一家也是脑子有病都这把年纪了,医生剖宫产,老两口说顺产的孩子聪明非要顺,两个啊。”熟门熟路地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自己还在孕期大补特补,说两个儿子必须要好好补补。”
“过去家里两鸡腿都是自己的宝贝孙子的,现在都是钱阿姨那个前婆婆的。”
“啧啧,这下好了高血糖,孩子反而低血糖,还是两巨大儿!”
王剑眼中都流露出震惊:“就这还要顺?”倒抽口冷气:“最后顺了吗?”
“顺了,顺了俩脑瘫。”南荧惑慵懒地靠在沙发上,脸上带着讥笑,顺手拍拍瓜子壳:“说是生产时间太长缺氧缺的。”
只能说钱阿姨还好跑得快,否则那鸡飞狗跳的。
他就不信了,这一大家子垃圾能不把两孩子扔给钱阿姨照顾?!
南荧惑又指了指楼上的会客室,“扬嘉佳,杨阿姨今天行色匆匆地来作客,绒绒看见了立马跟着妈妈一起挤进去听现场版了。”
真的就和一块不讲道理的小面包似的,房门都关上了,他还扒拉着门“喵嗷喵嗷~”叫得超级响。
大有一副人类,你们不让我进去,我就一直叫的架势。
王剑疑惑:“那为什么要叫我来?”南家这边一般爆出什么瓜,除非和刑事案件有关的或者需要他这个人来打掩护,否则绝对不会把自己叫到家里。
“钱阿姨的前夫要复婚也有狗急跳墙的原因,他妈把家里所剩不多的存款直接梭哈了什么又是比特币又是五行币的,还瞒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把家里几个人的身份证银行卡什么的借给一个亲戚。”
“说只要借他们银行卡用用,就给钱。那位老太太一听什么都不用干,只要把银行卡给别人就能躺着数钱,立马一拍大腿说回去就问自己儿子要,可那亲戚听着立马劝住,好说歹说让她赚了钱自己留着偷偷藏起来给两个小儿子,那老太一听有道理连夜蹑手蹑脚把所有人的银行卡和身份证摸走了。”南荧惑说到这都忍不住摇摇头,还挺感慨的:“虽然家里存款梭哈了投资,但也没关系。”
“她给家里所有人找了个衣食无忧,包吃包住的地方不是?”
说到这南荧惑还灿烂一笑:“哦,还包括他那个即将高三高考,但已经满十八岁的大孙孙哦~”
王剑立刻扭头看向楼上:“这无妄之灾来得也太……”猛烈了吧?
南荧惑不好说被骗和洗钱这一段谁对谁错,但他们厚颜无耻地来纠缠钱希,钱阿姨就是他们不对了。
南飞流干脆靠在栏杆上仰头眼巴巴地望着楼上:“钱阿姨的前夫离婚时候以为自己能找到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但被现实捶打后没变成Q弹可口的牛肉丸,反而发烂发臭和他那个儿子联手找到过上好日子,并且找了个年轻男大的钱希。”
说到这就不屑地“哼”,“这是见不得人过得好,想要把钱阿姨拖下水啊。”
王剑感觉还挺有道理的,下意识跟着点头,“也对,我记得那块小蛋糕家也算是小镇婆罗门吧?”
就是虽然生活在小县城但在那说话好使,有钱,有地位,家里人脉广。
“对,听说彩礼给了68.8还是38.8?反正这些都在钱姨个人账上还算婚前财产的。”南荧惑还挺感慨的:“这家人倒是挺真诚实在的。杨阿姨这次来找妈,就是询问哪里能雇佣一些保镖以及处理钱阿姨前夫的事情。”
“都洗钱了,我先找人把他们抓回去调查审问?”王剑不太确定地看向南家这两个一看就不太安分的,“走程序?”
洗钱根据数额以及知情情况来判,不过以这家人如今洗的数额两三年是逃不掉的。
先关进去个几年再说?
王剑还有些不确定的呢,南老爷子已经慢悠悠慢悠悠地从楼上飘到后面那栋楼,见到他们几个还点了点头:“婉柔那孩子让我去叫下马骏。”家里业务能力最强,也是最拿得出手的保镖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