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尼尼
在京市上大学的江序使得任务进度蹭蹭上涨,图南猜想应该是江序在大学期间结识的人对今后的事业大有裨益,事业线快得不可思议。
任务进度上涨到百分之七十的时候,图南知道江序创办了自己的公司。
大二的冬天,启德市下了很大的雪。
寒假,江序赶回来,他穿着驼色大衣,伫立在门口,身形很高大,已然有了成年男性的压迫气息,站在图南面前,陌生又熟悉。
他朝他微笑,眉眼间有些疲惫,将额头轻轻地靠在图南的肩头,仿佛疲惫在此刻一扫而空。
图南轻抓着他的额发,用了点力,笑道:“好了,还要抱多久?怎么跟小孩一样。”
江序偏头,高挺的鼻梁抵在图南颈脖,撒娇一般地闷声:“不起。”
那股陌生的压迫感一扫而空,图南有点无奈地笑着,轻斥道:“那也得进来抱,在门口干杵啊?”
江序抱着他,仍旧是不撒手,偏头跟小狗一样闻着图南的身上的味道,侧身长腿一勾,将门关上后,眷恋地深深吸嗅了一口,含糊地说,“哥……”
又成了黏黏糊糊的小孩样。
图南熟练地一拍一拽一丢,将变成超大一只的江序丢向沙发上,笑着说了几句。
江序也笑,坐在沙发上仍旧是伸手环住图南的腰,把他拉得坐在沙发上,将额头靠在图南的腰上,埋头蹭了蹭。
图南刚想把惯犯一样的青年丢出去,就发现江序靠着他闭着眼,仿佛睡着了,眼下青黑,呼吸浅浅。
图南顿了片刻,想起177汇报的进度,最终还是没把人丢出去,轻叹了一声,像是给小狗顺毛一样,摸了摸青年,跟他一块窝在沙发角落。
外头的雪静悄悄落着,屋里安静得不可思议,热水壶咕嘟咕嘟响,水雾腾空。图南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了张毯子,厨房传来炖牛腩的香味。
他咸鱼一样安详地躺在沙发上,知道自己又准备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惬意生活,掀开毯子准备去厨房巡视今晚的晚饭,刚走两步就听到厨房传来江序的声音——“哥,穿袜子。”
图南目不斜视,装作听不见,踩着棉拖去厨房巡视,顺便顺两块热乎乎的牛腩。江序偏头,看了眼宽松家居裤下的脚踝,侧身用脚轻蹭了两下,“又不穿袜子。”
图南用筷子专心夹了块牛腩,左耳进右耳出,吹了两口牛腩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他不为所动,只是脚踝忽然又被蹭了几下,连带着宽松的家居裤一齐被勾起,露出一截雪白光滑的小腿,紧接着小腿被摩挲了几下。
图南偏头看了江序一眼,看到江序倚在厨房的流理台,弯腰撩起家居裤,用手环住那截小腿,指尖摩挲了几下。
图南有些不习惯,抖了抖腿,“干什么。”
江序:“哥你出门又不穿秋裤。”
图南装作没听见,撩了一脚半蹲在地上的江序,嚼嚼牛腩,吃完筷子丢给江序。
江序问他味道怎么样。
图南又嚼了两下,腮帮子鼓起一块,“还行。”
江序当着他的面,用图南尝过的筷子也夹了一块牛腩,尝了尝,抬头朝他笑了笑:“是还行。”
——
图南在寒假过上了从前的日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躺沙发上翻个身水果都能喂到嘴边。
他嚼着葡萄,准备吐葡萄籽,沙发边上的江序戴着眼镜,一面看着膝上的笔记本电脑,一面很自然将手伸到图南唇边,习以为常地接图南吐出来的葡萄籽。
江序还跟着齐阑一行人开着视频会议,接完葡萄籽又剥了两颗葡萄给图南,一心两用仍旧有条不紊。
那年的冬天,江序跟齐阑一行人拿下一个很大的项目,全部人都沸腾不止。
齐阑特地赶回来,同江序办了个庆功宴。
庆功宴人不多,都是一群意气风发的年轻人,江序罕见地喝了许多酒,在包厢里趴着一动不动。
图南接到电话去接人,看到趴在桌上的江序,一边的齐阑无奈说,“应该是醉了,怎么叫都叫不动,硬要找你……”
“小南哥,给你添麻烦了……”
图南将喝醉的青年扶起来,青年脸通红,牵着他的手,很听话地跟着他,结果一回到家下车,看到外头落着雪,就不动了。
白雪皑皑,月光朦胧。
新年前夕,路边已经装饰小灯笼,细雪疏疏落落飘在半空,图南看着喝醉的江序蹲下,眼睛很亮,固执地闹着要背他。
图南无奈,“快到了,不用背。”
但没用,图南也只好由着江序闹。
咯吱的脚步声踏在雪路,是唯一的声响,雪地和月光,安静得非凡。
江序背着背上的人,耳朵很红,眼睛很亮,一脚深一脚浅地踏在雪地里,寒风呼啸,朦朦胧胧似乎回到了十多年前同图南第一次见面的雪夜。
那个身形单薄清瘦的青年,一脚深一脚浅地背着他,冒着风雪,带着濒死的他,踏在厚厚的雪地,扛起了整个家。
他想,他终于可以成为图南的依靠了,终于可以替图南遮风挡雨了。
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让他哥吃苦了。
江序几乎快要流下泪。
他会他哥给买车子买房子,买世界上最好的东西,别人能办到的,他也能办到,别人办不到的,他更要办到。
他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给图南,让图南从此以后无忧无虑地过完一辈子。
背着人的青年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心头饱胀的幸福感都快溢出来,几乎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像是陷入了一场梦。
雪也柔软,风也静谧,雪地里的每个坎坷都被照得灿烂,柔柔软软,漫漫长长。
第二天,图南一觉醒来,看到江序半跪在床边,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偏头,几乎要吻住他掌心,“哥,跟我去京市好不好?”
他迫切地想要将面前人纳入自己的羽翼,给予他哥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第40章 第二个世界
图南跟着江序去了京市。
他不清楚江序到底赚了多少钱,只知道江序在京市购置了一套近郊庭院,从客厅的落地窗望去能够俯瞰城市天际线,私人泳池、观景露台和独立影音室应有尽有。
别墅很大,地下一层的酒窖存放着波尔多五大名庄的顶级红酒。负二层摆着几辆购置的豪车,价值不菲,都是按照图南喜好的颜色定制,普通人要排队至少半年以上才有购买资格。
只不过图南对车的兴趣不高,除了买回来的时候开出去兜了几圈风,除此之外再也没有碰过。
别墅日常有私厨和佣人,隔三岔五就有设计师上门给图南定制衣物,衣橱里每一件衣服要么是奢侈品成衣要么是专属定制。
图南的腰从前有旧伤,江序时常带他去拜访京市已经退休的老医生,中医西医都有涉及,一个疗程的药贵得令人咂舌。
江序砸钱的时候从来都不眨眼,偶尔图南随意惯了,不大愿意喝那些药,江序会亲自赶回来哄他吃药。
整个别墅里的佣人都知道得罪了小江总没什么大碍,但是得罪了小江总的哥哥,必定是留不下来。
某天深夜,别墅楼底传来汽车引擎声,偶尔响起一阵喧闹。
穿着睡衣的图南下楼,发现别墅门前有几道车灯,齐阑几人青年扶着满身酒气的江序。
江序像是喝了不少酒,脸庞和脖子发红,走路都有些踉跄,半阖着眼。
齐阑几个人看见图南,先是愣了愣——好一段时间不见,图南不像从前那么清瘦,头发仍是稍长,搭在雪白的后颈,同养得很好的花一样,更加惹人注目了。
岁月几乎在他脸庞上留不下什么痕迹。
齐阑几人纵使知道江序的哥哥长得漂亮,但仍旧好一会才回过神。等回过神来,齐阑几人不大好意思地打了个招呼,“小南哥。”
图南:“怎么回事?”
几人无奈苦笑,同图南解释说参加一个酒局,碰见难缠的客户,江序被灌了不少的酒。
昏昏沉沉搭在齐阑身上的江序听到耳熟的声音,迟缓地抬起头,原本安静得不行的人,一见到图南就开始发酒疯。
满身酒气的青年去揽图南,又去蹭图南的颈脖,发烫的脸庞呼出的热气灼热,整个人都没整形,像是守家很久的小狗去蹭主人。
图南一边跟齐阑一行人说话,一边应付喝醉的江序。
喝醉的江序看到图南同别人说话,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埋头在图南颈脖上,不断地委屈叫着:“哥……”
他叫着图南,一声又一声,见图南不看他,妒忌似的去埋图南的颈脖。
图南刚开始还敷衍几声,直到后面见到江序仍旧埋头叫着他,总是打断他说话,还要拖着他往屋内走,有大发酒疯的趋势。
图南伸手,扯着不知道在发什么疯的江序头发,又跟摸小狗一样摸了一下江序的脖子,轻声斥道:“发什么酒疯……”
他想说边上的人都看着,叫江序别发疯,可被拽着头发的江序迟钝地仰着头,被拽得有些疼,可见是他,立即露出个眷恋的笑,很乖很听话地眯着眼将下巴倚在图南肩上。
立马就不闹了。
那副模样,让齐阑一行人都愣在原地。
酒醉的人不好照顾,送走齐阑一行人,图南搀扶着摇摇晃晃的江序到二楼卧室。
江序身形比他高大很多,图南扶起来有些吃力,将人搀扶到床上,谁知道原本还安静的江序迷蒙地望着他,脸颊发烫得厉害,喃喃地叫着他哥。
他胡乱地在图南颈上蹭着,含糊地低哑地叫着哥,双手拦着他的腰,迷蒙中带着点迫切,整个人滚烫得厉害,呼吸灼热。
哪怕被图南拽着头发,头向后仰,也迷蒙着眼神追随图南。
图南用膝盖抵了抵他下半身,发现有些不太对劲。
小小的系统脑子转了转,随即露出了悟的神情。
来了。
龙傲天剧情文中的龙傲天一般自制力都强得可怕,但自制力再强的龙傲天总会碰到一些经典剧情。
每个世界龙傲天都不近女色,但总有些炮灰会使用美人计,偷偷给龙傲天下药,想要以此拿捏龙傲天,可龙傲天每次总能化险为夷。
江序这两年在商界大出风头,早就成了旁人眼里的眼中钉肉中刺,被人盯上不奇怪,
这会应该是江序该走的剧情线还没走完,被下着药就被赶鸭子上架送回来。
图南坐在床边严谨地研究了一下,越发确定自己的猜想——反应那么激烈,除了下药没有别的理由。
再年轻,也不可能喝个酒就起来了。
脸颊发烫的江序下半身被抵了一下,更来势汹汹。平日里还能借着理智隐忍一二,但酒精瓦解理智,防线崩塌,迷蒙地急切地去蹭图南的脸,用一种可怜极了的语气不住哑声呜咽道:“哥……我难受……”
图南抬手摸了一下江序脑袋:“等会,哥帮你。”
他说的帮是指找医生或者出门买个药,结果这话在江序听来,便是允许的意思。
江序眼皮都发烫起来,喉结剧烈地动了两下,兴奋得快疯了,胡乱地去抓他哥的手,呼吸不稳颠三倒四地喃喃:“真的吗?哥——”
“帮我……”
图南碰到的时候被吓了一跳——怎么比江序额头还烫,一跳一跳的。
上一篇:拯救龙傲天还得当他老婆?
下一篇: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