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林不欢
【xi:你煮了一锅,能盛四五碗,我喝不完】
【H:下次陪你一起喝】
【xi:怎么走那么早?】
【H:有点事情】
【xi:今天还约会吗?】
【H:听你的】
【H:小狗乖巧】
柏溪看到小狗表情包,忍不住笑了。
他想起昨晚在胡庆家里,小雷问他和贺烬年谈了多久,他回答刚开始谈。这虽然只是一个权宜之计的回答,但贺烬年也听到了,就不好再继续装糊涂。
更何况他昨晚又做了那样的梦。
柏溪不是得过且过的人,也不想让贺烬年觉得委屈。虽然还没到预设的时间,但他觉得这件事提前一下也无妨。
他和贺烬年早晚都要谈的。
念及此,他给贺烬年回复:
【xi:明天吧】
贺烬年没有立刻回复。
柏溪趁机给胡庆打了个电话,问对方有没有空陪自己逛街。
胡庆最爱逛街,顾不上积雪未化,屁颠屁颠地就来了。
“想买什么?”胡庆问他。
“给贺烬年买个礼物。”
柏溪戴了鸭舌帽和口罩,将自己裹得很严实,防止逛街时被认出来围观。
“小贺也要过生日了?”
“不是,表白礼物。”柏溪说。
胡庆刚启动车子尚未离开车位,闻言立刻踩了刹车。
“表白?你俩这是什么步骤?”
“表白完了,就开始恋爱。”
“不会还要单膝跪地吧?”
“你说的那是求婚。”柏溪认真想了想,“我俩用不上那个。”
内地男的和男的又不能结婚。
胡庆一肚子牢骚,最后都憋了回去,任命般拉着柏溪去了商场。周六商场里人很多,但胡庆推测奢侈品区应该还好,比较清净。
“你想给他买什么?”下车前,胡庆问柏溪。
“胸针吧。”柏溪记得,颁奖礼那晚的庆功宴,贺烬年特意夸过他的胸针好看,“上次金凤奖庆功宴我戴过的那枚红宝石天鹅胸针,能弄到吗?”
“祖宗,那枚胸针能在北京四环买一套房。”胡庆说。
“多大的房子?平层还是别墅?”柏溪问。
胡庆一手扶额,恨不得原地晕倒。
“你很有钱吗?”
“我就是问问。”
柏溪穷是肯定不穷的,但要说挥金如土,也确实没有那么大的实力。影视行业限制投资体量和片酬以后,演员天价片酬早已成为过去式。
如果接戏比较不挑,又商务不断的人,收入还是很可观的。但柏溪很少接商务代言,也不参加综艺,一年顶多两部戏,还经常因为看中了小成本戏的剧本而自降片酬。
综合情况叠加,再扣掉税,他的收入和咖位其实并不匹配。
“他家的胸针,挑个价位低一点的可以吧?”柏溪问。
“多低啊?十万八万行吗?”胡庆跟他商量。
“贺烬年送你那只表多少钱?”
“啧……我的人情我会还的,不用你还。”
胡庆倒不是怕柏溪花钱,他只是有一种护犊子的心理,总担心柏溪付出得太多,对贺烬年太好,将来吃亏。
贺烬年固然好,但太年轻了。
胡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圈子里有情圣,更何况是二十岁的情圣。
“哥,我还是觉得那枚胸针更好,你帮我问问品牌方吧。”
“不是,你来真的啊?”胡庆看他。
“嗯。”柏溪迎上他的视线,“哥,我这辈子可能就谈一次恋爱,成了是我的运气,不成以后我也就不想了。所以我不想敷衍,我要给他,就给他最好的。”
胡庆半天没说出话来。
“能不能说点吉利的?怎么就一辈子了?他贺烬年要是跟你成不了,这世上难道没有1了?你能不能别那么幼稚?”
“我挺喜欢他的,他各方面都是我的理想型。他演戏好,有天分,长得好看,身材也好,做饭好,脾气好,善良爱小动物,还不好色。”柏溪说得很认真,“你说,你能帮我找到比他更好的人吗?”
胡庆:……
“你怎么知道他不好色?我看他就很好色!”胡庆无法反驳柏溪说的一系列贺烬年的优点,只能挑了一个可能存在的薄弱环节,拼命攻击,“我就把话撂这儿吧,他肯定好色,他要是不好色,我去当和尚!”
柏溪不想让胡庆如此污蔑贺烬年,只能想办法替对方证明清白。
“你说他好色没有任何依据,但我说他不好色,却是有证据的。昨晚从你家回来,他在我家没走……”
“你俩睡了?”胡庆一脸恍然,“怪不得你要给他买胸针!”
“没有,我俩什么都没做。这样,你还觉得他好色吗?”柏溪说这话时,甚至有点得意,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得意什么。仿佛证明贺烬年不好色,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儿。
“什么都没做?”胡庆表情很是复杂,“亲都没亲?”
“抱都没抱。”柏溪说。
“那就奇怪了。”胡庆话锋一转,“你有没有想过,他其实不行啊?”
柏溪:……
作者有话要说:
贺烬年:胡庆,把表还我(咬牙切齿.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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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晋。江唯一正版
柏溪不想和胡庆说话了。
可他还得请人帮忙,只能小小怒了一下。
“说真的,哪怕贺烬年真不行,你也要给他买胸针?”
“我给他买胸针是别在衣服上,又不是别在那里。”
胡庆:……
他真的没招了。
柏溪想买,胡庆只能帮他问。
接连打了两个电话,联系到了品牌方的区域经理,依旧没得到准确的答复。
柏溪看上的那枚胸针不是销售款,面世后除了在品牌方的季度大秀上露过面,就只借出过一次,被柏溪带到了金凤奖颁奖礼。
胡庆之所以知道价格,是因为出借时要签的文件上标注了。
“说要朝上一级请示,让等一小会儿。”胡庆说。
“如果他们愿意卖,记得问问能不能分期?”柏溪查看了一下自己可以支配的现金,发觉应该不够买北京四环的房子,把其他资金从理财项目里取出来,又需要时间。
两人在车里坐了不到十分钟,品牌方的区域经理就回了电话。
这枚胸针确实没打算销售,但他们品牌的调性和柏溪很契合,之前也有过合作的想法。如果柏溪这边愿意考虑合作,他们可以将这枚胸针赠予柏溪。
“你看,只要你想挣钱,钱还是很好挣的。”胡庆挂了电话,朝柏溪道。
“我不接受赠予,拿别人送的东西当表白礼物,对谁都不尊重。”柏溪想了想,“但是合作可以考虑,一码归一码。”
胡庆想了想也是这么个理,当即朝对方转达了柏溪的意思。
“等着吧,估计周一就能有准信儿了。”胡庆挂了电话,问柏溪,“还去看看别的吗?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不买点东西再回去?”
“买!”柏溪拉开车门下车。
他正好想顺便添置些东西,回头贺烬年万一再去家里留宿用得上。
“想买什么?”胡庆跟在他身后问。
“买几套睡衣,买个新剃须刀,再买点日用品之类的……”
“前段时间不是刚添了新睡衣吗?”
“给贺烬年买。”柏溪说。
胡庆听了这话立刻又来了兴致,仿佛先前阻止柏溪花高价买胸针的人不是他,“你俩这是准备同居了?”
“没有,只是提前买了备着。”其实这些东西完全可以列了单子让小张去买,但柏溪觉得亲手挑选的东西,会有不同的意义。
他去了自己常穿的品牌店铺,挑了几套自己之前买过的同款睡衣,选了更大一号的码数。想起客用盥洗室里没有洗护用品,他又挑了一套沐浴露。
原本他想拿自己用惯了的玫瑰香调,但想了想贺烬年似乎更适合木质香调,就选了后者。
“等我一下。”从奢牌店出来,下楼时遇到便利店,胡庆让柏溪等在外头,自己进去买了一兜东西。
“买的什么?”柏溪好奇。
“日用品。”胡庆暧昧一笑,特意强调了三个字中的第一个,“家里没有了,备点货。”
柏溪反应过来,佯装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