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有年下的好处 第68章

作者:林不欢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娱乐圈 甜文 钓系 穿越重生

“你其实不必……”

“我想试试。”

柏溪的手平日里总是带着些微凉,但这会儿在被子里暖了很久,所以触感是温热的。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不像贺烬年的手那么有力。

但他不用什么力气,依旧能轻易牵动贺烬年的呼吸和心跳。

只是……

柏溪没想到,需要这么久。

后来他手腕已经酸得没什么力气了,几次想要临阵脱逃。

“累了?”贺烬年问他。

“唔,我平时不怎么锻炼手臂力量。”柏溪皱着眉头,看起来很辛苦,“所以手腕没什么力气。”

用胡庆的话说,柏溪缺少世俗的欲望,对这些事情并不怎么感兴趣。过去的二十四年,哪怕是上一世他一直活到三十岁,自己动手的次数也屈指可数。

更别说,助人为乐。

“没关系。”贺烬年善解人意,竟然允许他临阵脱逃。

“哪有这样半途而废的……”柏溪面颊染着红意,将心一横,忽然缩进了被子里。

他知道,还有别的方法。

贺烬年立刻明白了他的意图,将人按住拖了回来。

“不用这样。”贺烬年说。

“我其实也没试过……”柏溪并不介意为贺烬年这样做。

但贺烬年不允许,他指腹轻轻按在柏溪的唇上,感觉到那里柔软的触感,心中无数念头涌起。

想占有、蹂。躏、折磨。

但……更想珍惜。

“把手给我。”贺烬年大手覆在柏溪手背上,借力给他。

柏溪脸依旧很红,被贺烬年视线灼得心跳极快,便主动凑上去吻对方的唇。

两人呼吸交错。

贺烬年觉察到了柏溪身体的变化。

“可以一起。”贺烬年说。

“什么?”柏溪心脏砰砰乱跳,几乎无法思考。

但贺烬年,身体力行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柏溪心想,贺烬年的手可真大。

又大,又热,还有使不完的力气。

……

十多分钟后。

柏溪窝在贺烬年怀里,脑袋一片空白。

“要去冲个澡吗?”贺烬年在他耳边问。

“唔?可以不去吗?”柏溪一动也不想动。

“可以。”贺烬年便帮他清理干净。

“被子没弄上吧?”柏溪问。

“没有,但你的睡衣要洗了。”贺烬年又去取了干净的睡衣和内。裤来,帮柏溪换上,自己也换了新的。

空气中弥漫着很淡的气味。

很暧昧。

柏溪稍稍恢复了点力气,脸颊依旧染着红意,却很坦然。他不是一个羞于面对情感和欲。望的人,他和贺烬年是情侣关系,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而且,他感觉贺烬年比他更冷静。

除了看着他时视线比以前更深,更热。

“我突然想起了庆哥以前开过的一个玩笑。”柏溪说。

“什么玩笑?”

“没什么。”柏溪又觉得,这个话题不太适合。

“我想听,他朝你开了什么玩笑?”贺烬年问。

柏溪抿着唇一笑,说:“就是去年,咱们刚开始接触后不久,他问我……是不是和你击剑了。我当时没听懂是什么意思……”

今晚,他懂了。

“他经常跟你开这样的玩笑吗?”贺烬年状似不经意地问。

“也还好,他有分寸的。”柏溪拉过贺烬年的手臂枕着,“庆哥兢兢业业地陪了我十年,对我没得说。”

“十年?”贺烬年拧眉。

“四年。”柏溪改口。

贺烬年眸底闪过一丝疑惑,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和贺烬年共同经历这种事,柏溪当晚有些兴。奋,说了很多话才慢慢有了困意。

“贺烬年……”临睡之际,他像是梦呓般喃喃地朝贺烬年说,“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

贺烬年眸光一动,却不敢出声,像是怕吵醒了他似的。

“我看你的电影时,就觉得你很帅。”

也许他也不能免俗,是个见。色。起意之徒。

凡夫俗子。

那又如何?

次日,柏溪醒来时,枕边放着一个毛绒玩偶。

玩偶脑袋上贴着一张便利贴,上头是贺烬年刚劲有力的字迹:

【厨房有保温的汤】

【百岁和雪花都喂过了】

【我天黑前回来】

自从知道柏溪起床后没有查看手机的习惯后,贺烬年出门前就不在手机上给他留言了,免得他又忘了看,或者找不到手机。

柏溪把便利贴摘下了认真看了一遍,拉开抽屉想收进去。随即,他便看到了抽屉里摆着的安。全。套和润。滑。液。

这东西买了这么多天,始终没能派上用场。

柏溪稍稍有点遗憾,但想到贺烬年的个头,他也有些犯怵。以他有限的生。理常识判断,如果真要那样,应该挺疼的。

其实像昨晚那样也挺好的。

不知道贺烬年感受如何,反正他很喜欢。

柏溪收起一肚子杂念,起床洗漱。

客厅里,两只小家伙正在睡觉,雪花见他出来立刻凑了上去,百岁则动了动耳朵,算是打过招呼。

柏溪本想在吃饭前先陪它们玩一会儿,谁知不小心把逗猫棒上的小老鼠弄掉了。连接小老鼠和逗猫棒的金属扣松了,需要重新拧上。

因为金属扣特别小,手指使不上力气,需要用钳子。

家里应该有钳子吧?

柏溪四处找了一圈,想起来家里的五金工具多半在客卧的盥洗室。

那里本来是贺烬年洗漱用的,后来贺烬年搬到主卧,洗漱都和他一起,这里就成了百岁和小雪花的地盘。地上的尿垫是刚换过的,猫砂也铲过,看得出贺烬年出门之前还忙活了一圈,把家里都收拾干净了。

柏溪暗自下定决心,以后要主动分担一部分家务。

贺烬年老是不让他插手,但他也是家里饭一份子,不好总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挣胡思乱想着,柏溪拉开了盥洗室的抽屉。

怎么跑这里来了?

柏溪看着里头的东西,有点茫然。

只见盥洗室的抽屉里,也摆着一盒安。全。套和一瓶润。滑。液。

他明明记得刚在主卧的抽屉里见过啊。

柏溪怀疑自己记忆错乱了,又跑去主卧看了一眼,东西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

他又回到盥洗室,再看,这才看出端倪。

盥洗室抽屉里这盒安。全。套,是草莓味的,和主卧抽屉里的不一样。

这东西还有草莓味?

柏溪长见识了。

这家里只有他和贺烬年,不用问也知道是谁买的。

那家伙平日里看着挺禁欲,原来并不是不想。

以前的清心寡欲,都是装的?

柏溪有点惊讶。

但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这不奇怪。

柏溪上一世就觉得贺烬年挺装的,为此一直不愿和对方打交道。这一世他被爱情“蒙蔽”了双眼,差点真信了贺烬年是纯情小狗。

也不能这么说。

人本来就是复杂的生物,纯情与想上。床不冲突吧?

贺烬年早就买了这些,却从来没朝他提过这种要求,是怕他会受伤。念及此,柏溪只觉十分熨帖,一颗心像被贺烬年的大手焐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