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木明明
“谢谢救命之恩,在下姓江,名晚回,日后一定涌泉相报。”
“尽兴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李可薇赞叹道,“好名字。”
周瑾言沉静思考。
江晚舟。
剧本的主角之一。
看过人物小传,记得还有一个表字。
他应该是附身在这具身体上,但是没有掌控权。
剧本里没有李可薇这个角色。
他耐心地继续观察着。
“你怎么出现在这里?你不像是我们这里的人。”
“在下是和好友捉妖,路过此地。”
“看你的打扮,是道士?”
“在下蜀山人士,师从天师阁,奉师命下山,除魔卫道,诛杀妖邪。”
天师阁。
有点熟悉。
周瑾言想起来,这不是前两天,羡在说过的话。
李可薇噗呲笑一声。
“哪来的妖?愚昧的封建迷信不可信,西方都在提倡科学。”
江晚舟没有被反驳的怒色,平静地淡淡笑道:“我这肩膀就是蛇妖咬的。”
李可薇当他胡说八道:“哦……你能动不?”
江晚舟已经恢复气色:“还可以。”
李可薇的头发被火烘干,干脆利落地扎起马尾,收拾着东西:“你现在最好要静养,但是我必须得赶紧回家,不能在这继续陪你,我给你留一点食物和草药。”
“外面有蛇妖,在下陪你同行。”
作者有话说:
第195章
“我从未在山中见过蛇妖, 而且你这伤需要休养。”
“你不用担心我,我身体扛得住。”
李可薇收起笑容,不知道在想什么, 随后神色变得严肃:“那行, 我带你走,希望你不用帮上什么忙。”
最后这段话说的云里雾里。
江晚舟没听懂,但是周瑾言却懂了。
外面的大雨已停, 只淅淅沥沥下着小雨。
两人收拾一番,便启程上路。
周瑾言不能说话,灵魂寄托在江晚舟的身上, 只能通过他感受一切。
但是江晚舟,好像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泥泞的小路,渐渐变得宽敞起来,远方传来唢呐有节奏的吹喊。
“你们村里习俗是晚上出殡?”
“确实是这样。”
两人加快脚步。
街道两排, 户门紧闭, 高挂白绫,连接成一条朦胧的银河。
白幡飘扬,队伍迎面游荡而来,冥币沉入香烛青烟,纸灯笼晕开两团昏黄的光,稀疏的人群皆蒙白色面纱, 难掩哭泣抽噎。
抬棺人的肩膀,因连日不停抬棺, 而变得沉重僵硬。
即使柩木比平日轻些,里面的人, 被这瘟病耗得只剩一把骨头。
抬棺人也是脚步虚浮,佝偻着身体, 压抑地咳嗽着。
“这里看样子死了挺多人,李小姐,你们村子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也不清楚,今天刚从外面回来。”
李可薇看到亲爹在队伍前面带路。
“阿爹!”
李可薇冲着前面大喊一声。
大晚上能见度低,父女好几年没见。
李继业一时间也没认出来女儿,还以为幻听。
不可置信道:“小薇?”
“阿爹,是我啊!”
李可薇情绪激动,喜悦地上去拥抱。
却被李继业僵着脖子,吹鼻瞪眼。
“谁让你回来的!这世道兵荒马乱,你如果路上出现意外怎么办!?你现在立马走!别在家惹我生气!”
李可薇僵硬着身体,声音噎住。
“我刚回来,你发那么大火干嘛?”
李继业:“这里在闹瘟疫,你还要不要命了!赶紧走!”
李可薇震惊道:“瘟疫?什么时候的事?”
堂妹的家书并没有说这事。
李继业比了个手势:“五天前,现在已经死了18个人了,今晚刚送走你张大爷。”
旁边几位叔伯劝道。
“让孩子先回家吧,这大晚上的能上哪去?”
“这孩子那么久没回来,一眼就能认出你,可见是父女连心,有孝心的好孩子。”
“总不能在外人面前闹笑话。”
……
这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
李继业才发现还有一个陌生人。
警惕地上下打量。
“他是谁?”
“我路上捡来的。”
“你一个小姑娘家家,路上怎么能随便捡陌生男人,出事怎么办?”
“我一回来,你就知道数落我,救死扶伤是善良美德,你能不能不要想一些乱七八糟的!”
“你懂什么?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农夫与蛇的故事,你知不知道?”
“你看他长这模样也不像坏人啊。”
这父女俩吵架,没人能插上嘴。
江晚舟站在那里挺尴尬。
“我不想和你争吵,我们走。”
她拽着江晚舟。
关键这送葬队伍不能打断。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我爹就那样,天天吃呛药,从小说什么女孩子应该见大世面,给我丢到省城五年,还不准我回家。”
“让你看笑话了。”
江晚舟看出她真诚坦荡:“没事,可能令堂也有苦衷,父母爱子则计之深远。”
“算了,我们不说他了,我先带你要回家,给你安排住处,你有伤,也得好好静养。”
“有劳了。”
“客气啥。”
江晚舟笑道:“你是我下山遇到的第二个朋友。”
李可薇胜负欲上来,挑眉道:“呦……是那个叫阿明的?男的女的?”
“男的。”
“哦。”
“哦是什么意思?”
“我看你对他那么上心,以为是心上人。”
江晚舟的耳朵根微红:“出……出家人,不谈感情。”
李可薇伸手:“那行,不谈感情,咱俩友谊破裂,你把诊费给我。”
江晚舟掏出一块玉佩:“我的钱袋丢了,这个能否抵?”
“哈哈哈……逗你的。”
江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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