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木明明
他心里有点好奇为什么那么多桑树,爬到一棵树上面,想从高处看清怎么走回去。
庄园坐南朝北,按道理来说一般家庭住房都是坐北朝南,向南不仅采光好,在风水上提升房主人的运势聚财,平衡阴阳生气。
进门的喷泉是活水却透露着一股死气,中间的三根长柱矗立,别墅修得像坟包,看起来像是在上坟烧香。
周围的道路按照五行八卦布局,但是却把生门改成死门,哪有活人走死门的。
这千万豪宅他妈的不是给活人住的啊!
难怪之前进来的时候感觉到阴风阵阵。
原身是得罪谁了?
怎么有人在这里摆邪恶的阵法,住在这种地方不会被全网黑才怪。
等他重新走回去,刚进到客厅,就听到老妇人着急的声音。
“乖乖哟!棠棠这体温都已经42°了!”李妈看着体温枪上面的温度,心疼地把崽子抱在怀里,对张大师毕恭毕敬地问道,“这次的偏方啥时候能见效啊?”
“不急,一个小时就见效了。”
张大师把手中燃烧的符纸,放进一碗水里,用着手指搅了几下。
那黑乎乎的水,先不说好不好喝,一看就是喝完要坐在马桶上过夜的。
棠棠躺在李妈的怀里,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脸色红彤彤的,面上明显是有抗拒,强忍着眼中的泪水,猛烈地咳嗽颤抖。
周围的那些佣人们则是见怪不怪。
没有一个人说小孩子发烧要送医院治病。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姜棠是豪门老公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孩子,工作繁忙便交给原身照看。
整个庄园的下人,都已经习惯小少爷今天发烧、明天咳嗽、后天昏迷。
令人奇怪的是医生对他束手无策。
唯有张大师有两把刷子,一碗符纸水药到病除。
张大师对外地说法,小少爷八字偏弱,身体总会招惹不干净的东西。
就连他们如果长时间和小少爷接触,也会变得特别倒霉。
虽然现在的社会都提倡“要相信科学”,但是这玄幻的事情就发生在身边,让众人不得不开始怀疑唯物主义。
张大师眼尾瞥见羡在走过来,开始盘算起等会儿,要怎样找雇主涨价“医疗费”。
他最近打算在市中心置办一套房产,准备给孙子当做婚房。
豪门后爸传出后爸虐待继子的名声,终归是不好听。
至少,不能在表面上克扣继子的衣食住行。
那就只能使用下三滥招数。
姜棠也看见恶毒后爸缓缓走来,眼里闪过一丝仇恨。
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一下,长年的心理阴影,一时半会儿还无法走出来。
他小心地看一眼,角落里藏着的摄像头,乖乖地把碗端起来,小喝一口。
棠棠的眉毛拧成一团,小脸都痛苦起来,艰难地咽下去。
但是苦涩恶心得让人反胃,那些黑乎乎的水,立马都吐在衣服上。
这下咳嗽得脸色更加红润,耸着肩膀,身体抖得不停,像个被水呛到的小奶狗。
李妈赶紧拍着他的背,再用纸巾擦着那些酸水,心疼地说:“棠棠,慢点喝别呛到了,喝完了病就好了。”
羡在还打算回来美美地饱餐一顿,没想到下楼就看到继子生病,还有一个神棍在宣传封建迷信。
他一把夺过崽子手中的碗,捂着鼻子,远离那黑乎乎的“偏方”,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啥啥啥?生病喝符纸水?封建迷信!有病吧!要相信科学!”
羡在把姜棠抱起来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孩子身体僵硬,拍着背轻声安慰道:“爸爸带你去医院看病。”
这符纸水,也不知道棠棠之前喝了多久。
他就是这个阵法的祭品。
再这样喝下去,迟早要被献祭榨干。
棠棠从未被原身抱过,趴在怀里,小手不知道该放到哪里。
心里厌恶,也震惊害怕。
恶毒后爸今天是吃错药了吗?
按照正常的剧情发展。
自己喝完药以后,恶毒后爸还会以“赶走脏东西”为理由,惩罚他一天不许吃饭。
自己上一辈子的胃病,就是被一点点折磨出来的。
直到八岁那年,被恶毒后爸喝酒发疯推下楼死亡。
他现在重生到三岁,好不容易想办法找到微型摄像头,正准备拍下恶毒后爸虐待自己的证据。
姜棠不敢说话,身体也烫得没力气再做出挣扎的举动,奄奄一息地任由羡在抱着,慢慢平复咳嗽。
众人被羡在的举动震惊,张大师很受男夫人的信任。
他以往接戏时,都不看剧本和片酬,只会和导演说:“我先问下张大师能不能接这部戏?”
演技奇烂无比,每一部戏却能小爆,黑红也是红。
这封建迷信简直是刻进DNA。
基本上张大师说什么,原身就信什么,可以说是傻逼提款机。
张大师搞不懂羡在怎么一反常态,难道是上次的报酬所要太高:“羡先生,小少爷这次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去医院是没用的。”
羡在翻个白眼,之前在外面转一圈,大概知道这个阵法是谁摆的了。
“我看这里最不干净的东西……就是你才对。”
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人设崩塌,棠棠的命肯定比人设重要。
如果棠棠死了。
那自己距离被豪门老公送到牢子里,踩缝纫机的日子也不远了。
张大师震惊羡在竟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以往都是对自己客客气气的,从来不敢得罪自己。
“夫人,小少爷都已经发烧成这样了,咱们还是赶紧让张大师给他看病吧,就算去了医院,还是像以前那样没有用啊。”
李妈以前也曾对原身说过去医院,但是每次都没有效果。
后来张大师彻底让所有人心服口服,慢慢就习惯了“偏方”治疗。
她这是着急耽误病情,到时候又要回来折腾。
其他人不说话。
一是对小少爷不关心。
二是怕这位男夫人又发脾气。
“去医院!”
羡在回到房间翻着抽屉的车钥匙,让李妈抱着棠棠,一起来到地下车库。
一排排五颜六色的跑车,整整齐齐地出现在面前,像是身处车展现场。
羡在倒吸一口凉气,拿着车钥匙,胖橘选妃翻牌子似的。
大手一挥,指着其中一辆四人座的玛莎拉蒂商务车:“今晚就你来伺候老子了。”
他很想开旁边的红色法拉利超跑。
但是为了棠棠的安全,只好先忍痛把爱妃打入冷宫。
如果不是棠棠还在生病。
他一定会撒丫子把每一辆车都临幸一遍。
两个人来到医院,办完手续挂上吊针。
羡在先让李妈带孩子待在输液室,自己则有事要办。
李妈知道羡在对继子不冷不热。
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冷哼一声,果然不是亲生的不心疼。
她看着棠棠那嘴巴干裂起皮,身体烫得像个小火炉。
自己心里难过得在滴血,用着提前准备好的毛巾,沾上水一点点地擦拭着。
“棠棠宝贝乖乖睡一觉,明天醒来就不难受了。”
她没指望棠棠能回应自己,抬头望着上面的点滴瓶,衣摆被一股力拉扯着。
低头看见,那双小手白嫩嫩的。
棠棠眨一下眼睛,眼泪一滴一滴地落下来,像是断了线的珍珠,衣服上浸湿一片。
“棠棠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李妈赶紧抱起来。
棠棠仰起脑袋,嘴巴一张一合,结结巴巴地说
“李妈……谢……谢谢你,我……我要给……给爸爸……打电……电话,不要告……告诉后爸。”
李妈又惊又喜,激动地用手指擦掉他的眼泪:“乖棠棠,你竟然会说那么多话了!”
她以前也教过这孩子说话,但是没有什么效果。
看过医生说这是自闭症,需要长期治疗。
同龄的小孩都上幼儿园正常和人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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