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 第85章

作者:石见砚 标签: 系统 升级流 反套路 龙傲天 万人迷 穿越重生

花拾依终是开口,一语落下,如寒泉浇火,竟令场中疯斗之势骤然一滞。

闻人朗月按住渗血的伤口,勉强撑直身躯,抬眼冷望。花拾依执净心剑直逼其前,剑尖寒光凛凛:“你要么给我滚,要么今日死在净心剑下。”

他面色不变,目光牢牢锁在花拾依身上,低声问道:“你与叶庭澜在一起了?”

花拾依颔首,语气凉薄:“对,沒错。但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闻人朗月咳了一声,血沫沾在唇角,声音低沉:“我在想,叶庭澜他未必如我一般,能容你的一切,包括……”

话音未尽,其意自明。

花拾依眸色一沉,不再多言,提剑便向闻人朗月直刺而去,杀意毕露。

闻人朗月侧身堪堪避过这致命一击,二人骤然贴近,咫尺相对。

花拾依眼底唯有冷静杀意,闻人朗月眸中却翻涌着戏谑与暧昧。

“他必弃你,我必夺你。”

一语落下,闻人朗月转身拂袖,疾遁隐去。

叶庭澜本欲挥剑再上,定要将闻人朗月斩于当场,可剑光方动,花拾依已侧身挡在二人之间,将他去路死死拦住。

他持剑的手微微一顿,目光沉沉落在花拾依背影之上。

叶庭澜看得清楚,闻人朗月望着花拾依的眼神,绝非寻常仇敌那般,里头藏着太深的执念与占有,暧昧缠缚,几乎要溢出来。

而花拾依虽行为厌憎,杀意却在关键处迟疑,剑锋始终未真正落下,分明是有什么把柄握在对方手中。

二人之间那股纠缠不清的气息,像一层他穿不透的雾。前尘旧怨缠缠绕绕,而他自始至终都是局外人,一无所知。

花拾依片刻后转过身,收了净心剑,快步走到他身前,伸手扶住他手臂,关切地问:“师兄,你没事吧?”

叶庭澜轻轻摇头,气息微沉:“无妨,养几日便好。”

相较之下,闻人朗月方才受他重击,已是重伤在身,要养个一年半载。可花拾依自始至终,目光未曾在那人身上多停留半分,满心满眼都落在他的伤势上。

“师兄,我们回仙君府,请医修来看一看。”花拾依扶着他手臂。

叶庭澜望着他,故意淡淡开口:“今日没能杀了他,实在可惜。”

花拾依先是点头,又轻轻摇头:“没什么可惜的,再打下去,你也要重伤。”

叶庭澜不再多言,只低声道:“走吧。”

二人并肩离去,将狼藉一片的竺家宴席与满场惊惶之人抛在身后。西垠的风沙卷过残破的斗兽场,尘土漫天,唯有残留的剑气在空气中久久不散,昭示着方才那场死斗的凶险。

回到仙君府,医修立刻前来诊治。叶庭澜内伤不轻,经脉亦有震伤,服下疗伤丹药,伤处敷上最好的药膏,仔细包扎妥当,暂且稳住伤势,只是这几日需静心休养,不可轻易动用灵力。

入夜之后,烛火映得室内一片温软。

花拾依又上前,轻轻掀开他的衣衫,仔细查看了一遍包扎之处,确认无碍,才缓缓收回手,转身便要往书房去处理积压的政务。

他脚步刚动,手腕忽然被一股力道拉住。

不等他反应,叶庭澜稍一用力,便将他整个人拉至身前,按坐在自己腿上。

花拾依身形一僵。

叶庭澜自后环住他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中,下颌轻抵在他肩头,温柔央求:“别走好吗?”

花拾依静坐着,只觉这姿势太过亲近,像被人圈禁在方寸之间,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眼底。他未挣扎,也未迎合,只安分待在原地。

叶庭澜垂眸,目光直直落在他侧脸,沉默许久,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不容回避:“今日,闻人朗月同你说了什么?”

花拾依顿时明了。

白日里闻人朗月与他说的三句话,句句都带着挑弄与暗示,桩桩件件都像在昭示二人有过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极易引人误会。

他面色无波,语气冷静:“我早前便与你说过,我还是散修时,与他结过梁子。”

叶庭澜环在他腰上的手微微收紧,目光依旧凝在他身上,一字一句,缓缓追问:“仅仅是因为你曾假扮云摇宗道人,他便对你如此执念深重?”

花拾依听得明白。

这不是询问,是怀疑。

叶庭澜已看出,他与闻人朗月之间,绝非一句“结过梁子”便可轻易掩盖。

“他闻人朗月为何对我执念深重,我不知道,也沒兴趣知道,这更是与我无关。”

花拾依抬眸,目光冷锐,以退为进,“师兄,我们的婚契还作数吗?你莫不是心存反悔,才这般追问我。你若真要反悔,也无妨,我便当你我之间,从未有过半分牵扯,你看如何?”

叶庭澜心口一紧,望着怀中人锐冷的眉眼,喉间发涩,当即低声认错:“是我错了,我不该责你,更不该疑你。”

话音未落,他手臂一收,径直将花拾依横抱起身,俯身轻轻放在床榻之上。

烛火摇曳,光影半明半暗。叶庭澜覆身上前,指尖轻扣他腕间,眸色沉暗,一字一顿问:“但你可知你,方才错在何处?”

花拾依将脸偏过一旁,轻声:“不知道。”

烛火轻摇,将二人身影投在纱帐之上,一重一叠。

叶庭澜一手扣住他双腕,压于枕畔,另一手已解了他腰间束带。指尖挑开衣襟,动作极轻,却不容抗拒。锦缎滑落,露出里衣素白,在昏光下莹莹一痕。

他垂眸凝着身下人,声线低哑:“你再生气也不能拿婚契赌气。你说你会与我成婚,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人不能言而无信。”

花拾依偏过脸,目光落向帐外烛影,不做声。

叶庭澜望他片刻,忽觉心中涩意上涌。他未松手,反将额头抵上他鬓侧,气息微乱:“你可知方才宴上,我见他那般望你,心中是何滋味。”

他停了一息,自问自答般低声:“我恨不得一剑捅死他。”

花拾依终是转过脸,与他四目相对,轻声道:“我只是气你因旁人之言,不信我。”

“你若不信我,我嫁你又有何意义。”

叶庭澜心口骤缩,指腹轻轻抚过他眉眼,郑重道:“我信你,此生此世,我都信你。”

一语落罢,他俯身,一吻轻浅,却缠得绵长,气息缓缓笼罩下来,带着占有欲与温柔。似是珍视,又似是克制,唇瓣辗转流连,落在眉骨、眼尾……每一处。

花拾依抬手环住他脖颈,微微抬身,应和了他的吻。

这一回应,似星火落进干柴。

叶庭澜吻得愈发深重,气息渐乱,再无半分克制。

烛火骤灭,帷幔轻垂,此夜方长。

第72章 灵台一计定西垠

翌日晨光穿窗而入, 漫过锦帐,落在榻间交叠的身影上。

花拾依自叶庭澜怀中醒来,墨发凌乱, 散落在枕畔。他静了片刻,似是想起什么, 猛地支起身,跨坐在叶庭澜腰侧, 伸手轻轻拨开对方衣襟。

绷带依旧平整, 未见血痕渗染。他小心翼翼地收回手,动作轻得怕惊扰了榻上人。

叶庭澜恰在此刻睁开眼, 目光落处, 便是花拾依墨发垂落,颊间尚余昨夜未散的浅晕,垂眸查看他伤势的模样。

花拾依回过神,正要起身下床,腕间忽被一只温热大手扣住, 稍一用力, 便被重新带回宽阔胸膛。

他猝不及防伏在对方身上, 只得仰起头, 与叶庭澜四目相对,轻声开口:“师兄,你伤口不疼吗?”

叶庭澜眸色深浓, 伸手轻轻抚过他散落的发丝,声音低哑慵懒:“不疼,你再陪我睡会儿。”

语罢,叶庭澜长臂一收,又稳稳揽住他的腰, 将人贴得更近。

花拾依沉默片刻,似是下定了决心,垂眸轻声问:“那你可以撒手让我起身先穿件衣服么?”

他赤身伏在叶庭澜身上,肌肤相贴,只觉周身暖意裹着淡淡檀香。

叶庭澜闭着眼,喉间漫出低哑二字:“不行。”

话音落,他唇角微勾。

那抹压不住的笑意落入花拾依眼底,他立时便懂,眼前人又在存心逗弄于他。

“哼……”

花拾依枕着自己的发,发丝如浓墨铺展在叶庭澜胸膛。他仰头,手腕自衾被间滑落,轻轻拨开叶庭澜的衣襟,指尖在绷带覆着的伤处轻轻一滑。

“待会儿叶家旁系家主,便要携一双儿女来仙君府拜见于我,难道依师兄的意思,我便这般见人?”

叶庭澜闻言,瞬间睡意全无,眸色一清,睁眼看向身上人。

“他们什么时候来府拜见?”

“晨时,已经过了时辰了。”

叶庭澜当即松开揽在他腰上的手,缓缓撑身坐起,语气微促:“快洗漱穿衣。”

花拾依随他坐起,然后垂眸往腿根淡淡一扫,目光落处,只一顿。

“……这么多。”他顿了顿,语气逗弄,“好难洗理。”

说罢,花拾依探手在叶庭澜肩上拍了拍,指腹轻落即起,而后掀开薄衾,赤足踏下床榻,往屏风后去了。

叶庭澜仍维持着那个半坐的姿势。帷帐低垂,他半边脸隐在暗处,却掩不住那一路烧到耳根的绯红。

他垂下眼。目光触及那素色褥面洇开的深痕后又迅速移开,做贼心虚般。

晨时已过,晨光穿廊,洒得厅堂一片明敞。叶观潮携叶涟青、叶涟漪静候于座中,虽久候未见花拾依现身,三人却屏息敛声,不敢有半分怨言。

不多时,殿外步履轻响。花拾依缓步而入,一身素白长衣,襟袖利落,清肃禁欲。他身侧跟着一名同样白衣的年轻男子,身姿挺拔,眉目俊逸。

三人抬眼望见那男子,当即齐齐离座,俯身叩地行礼:“拜见家主——”

“免礼。”叶庭澜声音平淡,却不怒自威。

叶观潮连忙起身,神色间带着几分局促与恭敬,“早知家主亲临西垠,小人理应备下宴席相迎,此番怠慢,实在失礼。”

叶庭澜在花拾依身侧落座,淡淡开口:“无妨,入座吧。”

叶观潮父子三人这才起身归座,身姿皆垂敛恭谨,不敢有半分放肆。

叶庭澜的到来实属是意料之外。

叶观潮先抬眼看向叶庭澜身侧的花拾依,得了花拾依一眼示意,才躬身向叶庭澜禀告。

“小人这些年奉叶家先人之命驻守西垠,始终碌碌无为,实在愧对先人恩德。如今清霄仙府派仙君前来,为小人指明前路,小人愿一切听从仙君安排,扫其余几家之威,步步为营登上城主之位,掌管西垠乃至整个苍阳。”

花拾依轻咳一声,念及系统任务,旋即转向叶庭澜:“师兄,叶家主说得没错。西垠一带因几方争斗常年纷乱不休,我清霄宗若是收服各方、一统西垠,便能救此地百姓于水火,抚定苍生以证道。师兄以为如何?”

叶庭澜将二人暗中示意、眉目相通的模样尽数看在眼里,唇角微扬:“拾依,你若有上策,能解我后顾之忧,我必全力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