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手下大将 第110章

作者:戏子祭酒 标签: 强强 爽文 升级流 穿越重生

白月娥收拾了几条洗得发白的荆裙,带了一点银子,堪堪装下这些物事,她系好绳结,提在手里,掂了掂,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行囊如此轻便,倒也合了她现在随性而行的心意,俗世的冗杂,本就不该多带。

她收拾好细软,被楚天阔牵着踏上了马车,坐在雅致却尽显不凡的马车里,明明一身素衣,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粗布蓝裙。

乌发用一根素银簪绾成简单的圆髻,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那不经意的模样,比京城里那些描红画翠的女子,还要耐看几分。独具气韵,大气飒然,丝毫不敢让人小觑。

楚天阔换上了常服,眉眼间带着几分岁月沉淀的沉稳,锦袍的光泽与他周身的气度相融,不怒自威,尽显世家权臣的华贵风范。却和白月娥有些格格不入。

画风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却温馨地待在同一辆马车里,楚天阔拉着白月娥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在想什么?”

“在想大夫人,在想府上的人,我这次回去,不知道她们又怎么看我,怎么对我。”白月娥故意叹了一口气,说道。

楚天阔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会保护你的!从前是我没保护好你,而且此次我们相敬如宾,礼尚往来,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你回去也是做我的贤内助,为我的事业奔走,他们不懂,他们理解不了我们的特殊。”

楚天阔打心眼里觉得他们是特殊的,是不容于世俗的。

楚天阔还记得自己年少的时候,心高气傲,又才华出众,于是被众人排挤,有人造谣他抹黑他的名声,有人践踏他落井下石,有人反复暗算他在他升官的道路上布下重重阻碍,这些年他是学会了很多伪装圆滑之道,但不意味着当初那个心高气傲的少年不在了。

只是藏起来了,如今这个少年却被自由自在的白月娥勾了出来。他让自己开始渴求一份远远超乎世俗想象的爱情。而这份爱情又如此的安全,丝毫不会影响自己的事业,因为白月娥如此痴迷的爱他。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楚修呢,你和他说好了吗?”楚天阔问道。

“说了。”白月娥又叹了一口气,“他只是同意我回来,自己是万万不肯回来的。”

白月娥也不掩饰,她这会儿不会为了讨好楚天阔违着良心说楚修会服软求饶,也没必要,因为楚修现在有了和楚天阔叫板的实力。

再说了这反而听上去像是假话,容易勾起一贯敏锐的楚天阔的疑心。

“我也没叫他回来。”楚天阔嗤笑一声说道,“他这样的性子不适合待在府上,而且我也容不下他,你知道吗?他前些日子在皇宫杀人了。”

白月娥一惊,她不知道,楚修根本就没和她说!这居然还是从楚天阔嘴里知道的。养儿九十九,长忧一百岁,她瞬间担心起来,心提到了嗓子眼,杀人!而且是在皇宫……

“而且杀的是钱家的钱芸。”楚天阔哼了一声,虽然钱芸和他没什么交集,但因为大夫人的关系,到底名义上也是他的侄子,“他居然敢对亲戚下手!他简直是横行无忌。”

“那陛下是怎么处理的……”

“这就奇怪了,陛下居然饶恕了他。说辞我也听说了,旁人不明事理,我肯定知道钱芸是无辜的,他居然荒唐至此!大夫人对他再不好,他怎么能拿大夫人的侄子泄愤??”

楚天阔自以为自己是钱党的领袖,钱贵妃不会瞒着自己让钱芸擅自行动暗害楚修,其实钱贵妃根本压根没把楚天阔当回事,再说了,楚修那个时候毕竟是楚天阔还算看好的儿子,自己要是为了帮助大夫人暗中派钱芸对楚修下手,万一被楚天阔知道了,容易内部闹矛盾。

所以楚天阔是不知道钱芸对楚修做了什么的,他只是以为是出于大夫人和楚修的仇恨,楚修以公谋私,杀了大夫人的侄子钱芸泄愤。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衅。楚修简直是无法无天,那自己也和楚修有仇,难不成有一天他还能弑父不成???

白月娥大松了一口气,掩去眼底的异样神色,自从经历了楚修下大狱,她的心脏已经够强大了,她眼下负责报警的杏仁核已经关闭,大脑皮层开始快速运转。

楚修没告诉她,而且完好无损地站在自己眼前,说明肯定是没事了,楚天阔的一番话也佐证了这一点,这臭小子!下次自己见到他,一定要骂他!这种事情都不告诉她!而且他行事也实在是太妄为了!

白月娥虽然不懂政治,楚修也很多事情没告诉自己,但是她无比笃定,自己的儿子绝对不会主动加害别人,除非是报仇雪恨。所以肯定是这个叫钱芸的主动招惹楚修,这才自寻死路。

而且他姓钱,肯定是大夫人钱氏的党羽!死了拉倒,死了活该,死了好!

但白月娥还是有劫后余生的幸运。幸运之后还有浓浓的担忧。自己儿子公然做了这样的事情,要不是皇帝仁慈,他不是完蛋了??

皇帝……仁慈?

白月娥感到有些不可思议。在她的印象和在楚修的描述里,皇帝一贯都是喜怒无常、残忍嗜杀的,如今却……

“你在想什么?”楚天阔皱了一下眉头。

“老爷,要不我们今天不回去了吧,修儿的事情……”

“他自己随他去,要不是有你在,”楚天阔不敢说一些过分的话,防止白月娥又不愿意跟他回去了,但是眼底却藏着对楚修的杀意。要不是楚修现在飞得太高,自己暂时没能力这样做,一个对钱党有威胁的政敌,倒不如……

其实他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早就被钱党排除在外了。

“回去,”白月娥越这么说,楚天阔越对他信任,“你是你,楚修是楚修,你是明事理的,你不一样。”楚天阔没说的是,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政治复杂至深、变幻莫测,白月娥连入门都远着呢。回楚府无非是伺候伺候自己生活起居。

白月娥没说话,楚天阔强迫地拉着她的手,防止她自己不愿意先行下了马车,白月娥装出一副不得已而为之的无奈样子,跟着楚天阔一起穿越青黄不接的麦田,慢慢回到了楚府。

第77章 白月娥的荣光

凝碧院里新开垦出来的一小片田地里, 一些蔬菜的幼苗叶片水灵灵的,沾着晶莹的水珠,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据说嫉妒会让人无意识地模仿对方的行为,以此来取代对方, 在自己真正重要的人心里重新获得独一无二的地位。白月娥不在府上了, 钱锦红还是模仿了白月娥, 也种起了菜。并且还以为只有自己这样。

“娘!”楚劭急急忙慌地跑进来, 他这些日子彻底在楚天阔那里失了宠, 又被新娶的钱氏女嫌弃, 早就心理扭曲了, 对楚修恨入骨髓。

只是丝毫没有机会也没有能力报复他而已,他惟一的安慰就是每个月宫里的钱贵妃都会回信, 说正在对楚修下手而已, 这已经成了他每个月的精神寄托, 和鸦片一样。

收到信就欣喜若狂, 没收到就望眼欲穿,他早就被折腾地不成人样, 眼下乌黑,头发落拓,身形瘦削。

钱锦红还做着楚劭能重新雄起重得老爷宠爱的美梦,所以一直在暗中给他寻找各种各样的大夫,楚劭也痴迷着魔一般的配合, 和饿死鬼投胎一样, 但是都毫无效果。他越在意, 表现越不尽如人意。到现在和太监都没什么区别了。

钱锦红一看到自己的儿子就心疼不已。楚修在宫里公然杀人的事情她已经通过老爷听说了,她万万没想到楚修居然敢杀她的侄子!这是对钱家最大的挑衅!

钱锦红愤怒之余,还隐隐有一丝她自己不愿意承认的害怕, 楚修今天可以杀了她的侄子,明天就可以杀了她。但是她转念又想,她的妹妹钱贵妃势力庞大,岂是区区一个从三品御前带刀侍卫可以撼动的?

再说了,家里还有从二品的老爷钳制,自己又是楚修的主母,他要是敢动自己,外面不知道怎么戳他的脊梁骨!量他也绝对不敢!

可是他是怎么做到杀了人还安然无恙的?这个念头让钱锦红更加害怕。但她一贯是个目中无人的倚老卖老的人,又一贯装睡,所以她根本意识不到楚修的强大。就算意识到了,也绝对不愿意去承认,以为只要不承认,就绝无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劭儿,怎么了?”钱锦红快步走出来。如今楚劭虽然彻底失宠了,但白月娥到底走了,府上只剩下自己一位夫人,所以府上的下人都对自己还算敬重,虽然不比当年,但也比白月娥在的时候好太多了。

楚劭眼神闪烁,把钱锦红拉进屋,这才咬牙切齿又惊慌失措地说道:“白氏那个贱人回来了,如今已经到门口了!”

以前都是他躲着楚天阔,自从他不行了之后,他对楚天阔越来越热络,楚天阔一回来,他就在钱锦红的教授下上赶着迎上去,希望以此可以挽回一点楚天阔的宠爱。

虽然没什么效果,但多少有一个心理寄托,所以最近楚劭对楚天阔的行踪极为了解。他听说楚天阔回来了,第一时间去门口守着等待,却看到自己的爹亲密无间地扶着原先已经被赶到庄子上的白氏下来。

“什么??”钱锦红大惊,骇然变色,在从楚劭绝望又愤怒的脸上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浑身血液都仿佛凝固了,立在原地停滞了几秒。

忽然癫狂起来,在楚劭震惊的眼神中快步跑出去,对着自己辛辛苦苦种植的幼苗就是一阵狂躁无情的踩踏,仿佛自己践踏的是白氏,又带着一丝心虚,大约是毁了这些,白氏就不会看到,不会知道,不会知道自己暗中到底有多羡慕她。

“娘!”楚劭跑了出去,就看到了显得十分癫狂的大夫人,“您这样没用的!您得想想办法!白氏那个贱人回来了!而且是爹亲自去接她的!”白氏上次回来的时候,是管家一脸鄙夷地接她回来的,这次回来,却是老爷不远几十里亲自去接她的……地位可想而知。

钱锦红把所有的幼苗都踩踏死了,才卸了一口气,卸了一口气之后,又为自己感到浓浓的悲哀,他们好像越来越厉害了,自己这边越来越无助、无能为力,只能次次求助于钱贵妃了。

但是他们却不知道,钱贵妃此时也在为害楚修而焦头烂额、甚至可以说快要黔驴技穷,她只以为只有自己的日子不好过,却没想到人人的日子都不好过,钱锦红华贵衣服袖子里的手攥得死紧,感受到巨大的痛意,才振作起来,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白月娥的骨肉地说道,“我们去看看!”

下人们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你知道吗?白氏回来了!”

“什么???她不是被发落去庄子上了吗??我还以为她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楚修少爷不是在宫里杀人了吗???老爷怎么对白氏还是情有独钟念念不忘???”

“她也太有本事了吧??这种情况还能回来???”

“那府里不是又要变天了吗??大夫人怕是又要失势了。”

“这位白姨娘起初实在是不起眼,却没想到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我们去门口偷看看!”

府里的下人一传十十传百,因为消息太震撼,所以很快整个府上下都知道了,一时都在感叹白氏的可怖手腕。这和武则天回到皇宫有什么区别?楚修少爷在宫里的所作所为非但没影响白氏,白氏反而凭借自己杀回了楚府。

人来人往的府邸门口,楚天阔立在马车旁,长臂微伸,在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一丝一毫地犹疑,稳稳牵住白月娥的手,拉着她下来。

白氏动作优雅缓慢,带着贵妇人的气定神闲,缓缓掀开纹金的质感柔软的帘幕,被楚天阔牵着,下来的脚步轻盈无比,一抬头,满是惊人风韵。连楚府上头龙飞凤舞的牌匾都压不住她的高傲姿态。

钱锦红一出来,就看到了这一幅极为刺眼的画面。

下人们看看因为日日夜夜操心楚劭而明明衣着华丽却难掩形容憔悴的大夫人,又暗中瞧了瞧白氏,心下自然有了比较,难怪老爷这都要自改前言接白氏回来。是自己也心里有了高下。曾经的白姨娘,现在实在是太牛了!!!大夫人在她面前,都卑微如蝼蚁。

他们的心底划过这个念头之后,感到无比的震惊,大家都噤声了,没人敢说话,瞧着白氏的眼光却饱含敬佩和向往,热络非常。

大夫人忍不住了,穿越人群上前:“白姨娘,你还有脸回来。”白氏走的时候是被废掉夫人之位的,所以现在大夫人这样的称呼也有一定道理。她还以为白月娥是在同自己后宅相争,却怎么也没法想到白月娥已经跳入了下一个阶段,对大夫人降维碾压了。

“你怎么说话呢?!”一旁的楚天阔怒斥道。

“老爷,我没说错!她是儿子犯错被发落到庄上的,走之前还废掉了夫人之位,我没想到她不静心思过,居然暗中勾引你,还有脸回来,她儿子刚在皇宫公然杀掉了你的侄子,难道你要不管不顾吗?!”

大夫人因为一连串的打击已经有点泼妇似的不要脸了,门口人来人往,眼神诧异地看过来,这也是大夫人的目的,她希望通过道德压力逼白月娥走。但她显然失败了,郎心似铁。

楚天阔丢不起这个人,他扯着钱锦红进了楚府府邸,当着众人的面就给了她一耳光。

钱锦红满脸不可思议,私下打她和当着众人的面打她是截然不同的意思,这是要她在下人面前都抬不起头。

“我看你是越来越疯癫了!”

“老爷,不是我疯了,是你疯了!你居然让一个儿子是个杀人犯的女人回到楚府,我们楚府早晚要完!”大夫人吼叫道。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对楚天阔百依百顺。她根本接受不了白月娥回来的事实!!她嫉妒地抓狂,嫉妒地要疯掉了!她感觉内里有一团火在烧,要把她整个人都烧干净,烧得连骨灰都不剩下。

“大夫人精神有恙,还不快带下去?!”

“老爷,妾身忠言逆耳啊!!!楚家早晚毁于楚修和白氏!!!”大夫人被拖了下去,惨叫声不绝于耳,楚天阔这个时候却被白氏迷得五迷三道,完全听不进去,白氏淡然自若地立在那里,仿佛大夫人的仇恨怨毒、下人们的震惊骇然都和她无关,她就这么干干净净、遗世独立。

楚天阔最喜欢的就是她的这一点,干净洁白、纤尘不染,他因为大夫人的提醒产生的最后一丝疑虑彻底消失了,心中只剩下笃定。他和白月娥是真爱。真爱是有阻力的,而钱锦红就是那个阻力。

白月娥爱他,爱他爱的要死要活,现在只是换一个方式去爱他,所以她绝对不会害自己!

一群下人面面相觑……白氏太恐怖了。回来的第一天就给了大夫人这么大的一个下马威……以后,哪里还有大夫人的好日子啊?楚劭少爷现在又彻底失了宠……一群人仿佛对大夫人之后的生活一眼望到底,却丝毫没有同情,有的都是幸灾乐祸。

钱锦红除了对楚天阔和自己的两个子女掏心掏肺的好以外,在府上人缘极差,她刻薄计较,喜欢算计,又极其善妒,在笼络人心这一方面尤为差劲,所以墙倒众人推,一时居然没有一个是真的心疼她的。可见人心之正负。

白月娥被楚天阔珍爱地搀着,在下人们仰望的眼神里,被带着去了楚天阔的书房饮冰楼,楚天阔对管家吩咐:“你在书房边上收拾个最近的院子出来,让白月娥住。”

“那白夫人的位份是?”管家有点不明白老爷的意思,但称呼的改变,已经暗中开始拍白月娥的马屁。白月娥却无动于衷,这个管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己上次来楚府的时候,他对自己如何颐指气使,自己可没忘掉。

白月娥现在才发现自己其实同她的儿子挺像,都特别记仇。

“她就跟在我身边,当我的亲信。照顾我生活起居。你们和以前一样喊她白夫人就好。”

楚天阔其实在来之前就已经和白月娥商量过无数次位份的事情,说自己后悔,要让她重回夫人之位,但是白月娥已经当过一回了,早就不稀罕了,又觉得再当一回夫人太晦气了,所以极为淡泊的拒绝了,这也是楚天阔敢带着她回来的原因,一个不慕荣利、公平正义的人留在自己身边当自己的亲信,最好不过!

她虽然不要,但是自己不能不给,他这话还是等于让白月娥重回夫人之位了,只是他知晓这次白月娥不会再接受就是了。

管家心下骇然,这是什么意思?白氏居然已经不稀罕后宅夫人之位,已经成了前厅老爷的亲信了???这大夫人完全没法比啊!!!一个可以和老爷出入家门抛头露面的女子,这意味着什么???老爷已经鬼迷心窍到这种地步了吗??

管家心里闪过的是,大夫人的话。

“老爷,不是我疯了,是你疯了!你居然让一个儿子是个杀人犯的女人回到楚府,我们楚府早晚要完!”

“老爷,妾身忠言逆耳啊!!!楚家早晚毁于楚修和白氏!!!”

楚修在皇宫公然杀人,皇帝包庇,白氏的儿子有问题,楚天阔也公然包庇,他们俩到底有什么样的通天本事???

那自己不是把这两个都得罪深了吗???

管家一想到自己的处境,就后背发凉,等楚天阔忙于事务温言好语地安抚完白月娥走了,立马扑通一声跪在了白月娥跟前,抱着白月娥的腿:“白夫人,我错了!小的之前鬼迷心窍,狗眼看人低,小的错了,白夫人怎么惩罚小的小的都受着!只求您别赶我出府,我家里还有一家老小等着我的工钱养着……”

出乎意料地,白亲信并没有责罚他,反而是微笑着用双手把他扶起来了:“别说这些见外的话,那些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以后……”

管家愣了一下,大喜,他是个人精,立马会意道:“以后我一定唯白夫人马首是瞻!!!白夫人让我往东,我肯定不往西!”

管家心说自己足够了解楚天阔,却完全不了解这个面前笑意温柔、看上去柔柔弱弱的白月娥,现在楚天阔都可以得罪,因为他不是很离得开自己,但是白夫人绝对不能得罪!!!为了讨好白夫人,违抗楚天阔他都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