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手下大将 第57章

作者:戏子祭酒 标签: 强强 爽文 升级流 穿越重生

楚云盼心说,自己想要的终于能得到了。一时也不哭了,由着钱芸拉着自己的手,抽泣地同钱芸说了自己的想法。

“这怕是有点为难表哥……”钱芸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没放掉拉着的楚云盼的手,只是稍稍侧过头,好像陷入了沉吟和为难。

楚云盼忽然站起身,抱住了钱芸。

钱芸立马更加心猿意马,表妹从来没有对他做出这样的举动,以前最多是摸摸小手,他知晓自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但是没想到今日终于吃到了!

钱芸在这个暧昧至极的拥抱里自尊心瞬间膨胀,立马说道:“我一定给你办成此事!”

“那就先多谢表哥了。”

钱芸头脑晕晕乎乎地出去了,背后望着他离去的楚云盼哪里有半分哭意。

男人对楚云盼来说都是可以利用的工具,自己的身体也是。

似乎是钱芸的追捧让她找回了一点自信心,她经过这一番磋磨,显得更加从容优雅。眼下无论楚修是答不答应,对自己来说都是有益的。

——

第二日,楚修因为晚上要和裴羽尚一起巡逻,所以早早来了值房。

“又是不能睡觉的一天。”裴羽尚叫苦连天。这带刀侍卫的活实在是太累了,什么时候能换一换就好了。漫漫无期啊。

“你就忍忍吧,来日方长。”

“我这身体遭不住啊,我一个晚上没睡,立马感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你呢,你不觉得吗?”裴羽尚看着精神气极足的楚修,一时有些诧异。

“不觉得。”楚修身体很好。更何况他喜欢习武。

“你克制点。”

“……”裴羽尚没话说了,自己少年气盛,比不得楚修沉稳。经常手淫。这估计也是有影响的,可是不这么做,他又做不到。手淫总比乱淫好。

正胡言乱语地说着闲话,外面忽然传来了敲门声,是很轻地两下试探地轻敲,然后过了一会儿,又是两道重重的确定无疑的敲门声。

“我去开门。”裴羽尚从床铺上爬下去,走到了门口,拉开了门。

他一见门外是钱芸,瞬间脸色难看:“你来做什么?”

其实钱芸虽然是一个大男人,但是颇爱涂脂抹粉,或许是先天不足,所以导致了他格外的自卑,自尊心强烈,见不得别人说自己长得不好,为了掩盖这一点,他非常擅长给自己脸上化妆。

眼下他就化了不浅的妆,皮肤雪白,眉毛漆黑,唇红齿白。看上去还算过得去,但是毕竟不太自然。裴羽尚心下嗤笑一声,长得丑怎么了,非要跟个女人一样涂脂抹粉才让人看不起。

他们都是大男人,钱芸要是心胸宽广一点,说不定人缘还会好一点。

钱芸只是表面上看上去人际关系处的不错,因为他是钱贵妃的侄子,其实因为他心胸狭窄、过于敏感,别人经常得罪他,他又擅长暗地里报复人,给人穿小鞋,所以在带刀侍卫里面,真实的人缘其实挺差劲的。

一群人吹捧只是表面现象,毕竟谁也不想得罪钱贵妃的侄子。职场人最擅长的就是伪装。

楚修立在屋内,透过门缝看到了钱芸,心说前两日才知晓钱芸的把柄,这会儿他就来了,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你有什么事吗?”裴羽尚又问了一遍。

钱芸心下感到有些屈辱,但还是做了一张笑脸:“先前多有得罪。来同你们道歉。”

楚修这会儿走了过来,稍稍推开裴羽尚,侧身立到了裴羽尚跟前,淡淡道:“没什么得罪的。”

钱芸当然知晓他这个意思是不原谅,毕竟是自己背后阴人,挑拨江闽西和楚修,其实只要自己嘴硬不认,楚修并没有任何证据,但是现在为了自己的表妹……

“我同你道歉。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还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

楚修心说,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么。别人可以道歉,他可以选择不原谅。

反正道歉就是轻飘飘的嘴上的那么一两句话而已,道歉太容易了,弥补却难上加难。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楚云盼和钱芸这种人暗地里太高傲,他们只以为自己放下自尊随便说两句毫无建树的话,别人就会对他们放下仇恨。重修于好。

有些错是不能犯的,一旦犯了,很多事情都回不去,只是他们不明白而已。毕竟他们都是养尊处优被人宠大的孩子。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都是侍卫。”

“你在御前,能不能帮帮楚云盼?”钱芸以为楚修的再三推拒是在冒犯自己,暗中的手悄然握紧。面上却还是一张笑脸。

他心说自己为表妹实在是牺牲太大了,一定要在表妹身上捞回来。

“不能。我已经和她说过了。”楚修觉得这种人很烦,脸太大了,无所不用其极,不知道知止的道理。他会觉得自己没错,错的是别人,所以竭尽全力、不择手段去试图改变别人。

“楚修,”钱芸忍无可忍,“你别不识抬举,你知不知道你得罪了谁?你在得罪谁。”

“无非是钱贵妃。”楚修淡淡说道。

“你什么意思!你居然看不起钱贵妃。”

“我没有看不起,你们内心戏真多。”楚修有些无奈,天天被这些人烦真的挺讨厌的,像牛皮糖,不仅会主动贴上来,而且容易站在身上甩不掉。

“什么叫内心戏?”

“你不需要知道。”

“我会叫钱太贵妃来治你的。”

楚修暗中嗤笑一声,眼下到底谁治谁还不好说呢。自己手上可是有钱太贵妃和钱芸的把柄。这样也好,撕破脸了,就不用装了。

第40章 御前带刀侍卫

深夜, 秋月宫。

一个宫女神色异常地守在殿门外,殿内不时传来一些支离破碎的言语,混合着一些急促的喘息声。宫女显得有些紧张,宜叶在秋月宫外面的院子里打扫, 见守着殿门的宫女神色有异, 眼神微微闪烁。

不仅钱贵妃对自己不好, 连带着连她身边的现学现样, 稍有不高兴, 就对自己和其他杂役非打即骂。

人心都是肉长的, 谁对自己好, 自己心里是知道的,虽然她同楚修认识没多久, 见了也统共两次, 但是她知晓她在楚修那里, 楚修是把她当人的。

背叛很自然的就发生了。

钱贵妃非常不擅长笼络人心, 她知晓的只是给钱和玩弄权术的威胁。她会把一切都攥在手里,她对控制感有别样的需求。

可是人生很多时候就是失控的, 比如说现在,她在殿内很快活,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殿外暗暗替楚修窥伺的宜叶。

秋月宫殿内,一切男欢女爱已经结束了,钱贵妃嫌弃钱芸长得丑, 所以让他蒙了面, 她们以前的每一次都是这样, 也许就是这样的举动暗中戳痛了钱芸的自尊心,才让他如此在意自己的外貌。

钱芸撤下蒙着脸的衣服,恭恭敬敬从床上爬下来, 半跪在钱贵妃的脚底下,钱贵妃胸大腰细腿长,肌肤滑腻,微微丰裕,散发着一种妖艳重欲的气味。惹来的都是好色淫荡之徒。

钱贵妃自己也是这样的人,她根本不在意身份,只在意自己有没有快活,能快活一天是一天。

她根本毫无顾忌,也完全不在乎别人怎么想自己,之前自己祸乱后宫的时候,朝野上下都骂成什么样了,她还是心安理得,每天想着怎么勾引皇帝,怎么消耗皇帝的身体,怎么打击异己。

钱贵妃由贴身宫女侍奉着穿上外袍,举动妖娆地从床榻上半下来,望着钱芸痴迷的眼神,心下越发舒坦,自己怎么可能比不过楚云盼?楚云盼还是少女,比起自己实在是太嫩了。

她难得有心情施舍钱芸,拍了拍钱芸的肩膀:“这次你做得很好。”

钱芸大喜,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最好的赞美。钱芸其实一开始也有些接受不了,但是钱贵妃实在是太吸引人了,她有一种魔力,让人一看见她就联想到深深的沉沦的毫无顾忌的欲望。

他本就是好色之徒,钱贵妃也是个不安分的,两人一拍即合。

有些事情发生了一次,就会发生很多次。比如说他和钱贵妃。

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很多次,只要钱贵妃让宫女去值房传召自己,他就会趁天黑找到接应自己为自己打开后宫之门的宫女或者太监,然后找到钱贵妃,然后……

钱贵妃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只有自家人才信得过。

“楚云盼实在是在是个不行的,亏我之前把她想的那么好。其实不过如此,京城第一美人实在是浪得虚名。”

钱芸心想,钱贵妃和楚云盼各有千秋,自己能为钱贵妃鞍前马后,又能偶尔尝一下表妹的鲜,实在是死了也值得了。

“娘娘,这才几日,你且放宽心,云盼有些本事,我是知晓的,我毕竟同她一起长大。”

“你就会为她说话。”

“她让我同楚修和解,她说她需要楚修。”

钱芸一说起这个就心生不忿。如果不是为了楚云盼,他怎么可能主动去求楚修,但没奈何楚云盼实在是太漂亮了!

“楚修?”钱贵妃愣了一下。

“就是之前云盼在楚府上,一直折腾大夫人和云盼的那位庶子。他现在在御前当差,有了个侍奉茶水的活计。不过不经常去。

“一说起这个,钱芸心中就滋滋泛起嫉妒的毒液,什么好事都让楚修占了去,皇帝如此喜怒无常,居然能对楚修有些亲眼,他有什么好的,都比不过自己,自己才是最优秀的!

这种事应该轮到自己才对!

“难怪云盼要用他。”钱贵妃恍然,过了一会儿说,“那我们要同这个楚修缓和一下吗?毕竟他在御前,可以窥探陛下的消息。我们在御前可没有合适的眼线,司空达盯的实在是太紧了。”

钱芸闻言更觉得憋屈,钱贵妃从床榻上走下来,宫女已经备好了浴桶,钱芸站起身,牵着她走进浴桶,她满身都是暧昧的痕迹。

“娘娘,楚修他出言不逊,”

“不了,此事容后再说,我还没见过他,有机会我先见见他吧,楚云盼惯会给我惹麻烦,多一个敌人不如少一个敌人,如果能拉拢过来,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钱芸更觉憋屈,却丝毫不敢反驳钱贵妃,“一切都听娘娘的。”

——

皇帝身体有恙,这两日都未曾上朝。

混元殿内,司空达喂着江南玉喝药,江南玉忽然问道:“楚修呢?”他已经好几日没见到他了。

“这几日不是他当值,所以他没来。”司空达心说自己更加频繁的在皇帝嘴里听到这个小小带刀侍卫的名字了。

他心下有些诧异楚修的本事,明明那天自己也在场,楚修甚至出言呛了陛下,陛下居然没有雷霆大怒惩处他,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地把他骂了一顿。

这在江南玉是极其不可思议的,因为他的身份,他想要处罚任何冒犯自己的人实在是太容易了。

江南玉又是个藐视刑法,重用东厂的人,只要江南玉觉得人家有罪,根本不需要三司会省,立马就可以操办,把人带到诏狱鞭打一顿。

诏狱那地方可是暗无天日……

江南玉憋了三两天没问,这会儿终于还是脱口而出了。问完,脸色却有些阴沉:“天天喝这药,难喝死了!”

他说着就要打掉药碗,司空达一惊,立马侧身一躲,然后又凑了上前,跪在地上:“陛下,身体为重啊!”他操了老大的心,怎么能让江南玉不吃药?

江南玉是他看着长大的,他原先是誉王府的老奴,看着小王爷一点点从萝卜头长到了如今长身玉立的少年,怎么可能不心疼他。

但是他当皇帝的时日实在是太短了,朝廷又全是豺狼虎豹,江南玉就算已经用最大的精力去学习了,却还是有些招架无能。如果有个人能帮帮江南玉就好了。

“他人呢,叫他过来。”江南玉忽然道。

“谁?”这回换司空达愣住了。

江南玉咬牙切齿:“楚修。”

这个词在他的嘴里还有些陌生,念起来怪怪的,而且他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字,只是听别人叫他,知道一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