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为暴君手下大将 第80章

作者:戏子祭酒 标签: 强强 爽文 升级流 穿越重生

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人比甄纲厉害,他是他见过的最最英俊、最能文善武的男子,能够跟着他,是自己一辈子的福分。这是他见过的最好的儿郎。

“我过去看看。”甄纲搞不清楚楚修的来意,只心想,楚修也胆子真够大的,公然深入敌营。

“妾身也能过去看看吗?”小妾对这个叫楚修的深感好奇,什么人可以引起一贯意气风发、目中无人的甄纲的如此注意?

“你要去也罢。”甄纲当然知晓郑国忠虽然想见楚修,但也想考一考他几斤几两。毕竟架子还是要摆的,谁叫他是曾经的司礼监秉笔太监、东厂厂公,如今的郑党领袖?

说不定楚修会出丑,到时候自己的爱妾也能瞧瞧,他根本不如自己!

他要是没通过考验,怕是根本就见不到郑国忠!

甄纲对郑国忠曾经考验自己的那段时光心有余悸,那时他刚穿越过来,想着郑党权势滔天,于是收买了一个将死之人,扮演他的儿子,在郑国忠的必经之路上卖身葬父,只求能进入郑府。

没想到郑国忠如此挑剔谨慎,反复盘查他的身份,幸好他事先给够了钱反复打点好了,这才没露馅。

去了郑府之后,他还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得到郑国忠的青眼,当上郑国忠的义子,却没想到郑国忠又是一番复杂至极的考验,那段时间甄纲真的是汗流浃背、如履薄冰,他知晓自己一做错,立马就会被当做垃圾一般遗弃。

郑国忠虽然义子众多,但是每个义子都是经过了他的仔细至极的筛选才认的,绝不是靠数目充场面!个个能文能武,文可祸国殃民,武可通敌叛国。

幸好他抗住了压力,最后也如愿成为了郑国忠的义子。而且还是他最为宠爱的义子。

楚修没那么容易见到郑国忠!

——

“楚公子,咱们老爷不在家。”门口,郑府管家回话道。

楚修看了一眼裴羽尚,裴羽尚和楚修说道:“好嘛,来了却不在家,那我们怎么办?难道回去吗?”

楚修却眼神闪烁,按照他得到的外面的消息,郑国忠如今称病在家,又能去哪里?是要考验他吗?

楚修从马车上跳下来:“不打紧,见贵府公子也可以。”

管家思忖了一下:“那也行。那楚公子、裴公子跟我过来。”管家引着楚修和裴羽尚进了郑府,身后楚修带来的两个小厮捧着两个大礼盒跟着一起进来,一份是楚修的,一份是裴羽尚的。

走到中庭,突然一个丫鬟端着一盆水撞了上来,楚修立马一把扶住那个丫鬟,那个丫鬟盈盈一抬头,楚修愣了一下,果真貌美。

一袭绯色长裙曳地,鬓边斜插一只金钗。她眼尾微微上挑,眸光流转间带着几分妩媚,鼻梁秀挺,唇瓣饱满如樱桃。肌肤莹白似玉。

但也只是貌美而已,楚修喜欢欣赏美的事物,但是……江南玉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旁人真的是貌若无颜。连那里他都无动于衷,更何况是旁人。

“这位姐姐,你没事吧?”裴羽尚嘘寒问暖。

那位丫鬟却只是目光灼灼地盯着楚修,似乎是为他的仪表所迷,脸上逐渐浮现出几分羞怯,声音娇娇滴滴的:“谢过这位公子,奴家冒失了。”

楚修见她站稳了,瞬间放下了她,那位丫鬟愣了一下,有些失落,自己闭月之姿,怎么到了这里,却不能让这样丰神俊朗的男子为自己驻足?以前从未有过失利,如今却……

“公子?”

女子在背后含着勾人的期待叫楚修,楚修却目不斜视,拉着裴羽尚一起跟在管家身后继续进去了。

管家笑道:“府上婢女冒失,还请楚公子、裴公子恕罪。”

“无妨无妨。”楚修说道。

裴羽尚也跟着说道。

管家带着裴羽尚和楚修左绕右绕,裴羽尚忽然皱眉,凑到楚修耳边低声道:“这不是去客厅的路吧?”

连裴羽尚都看出异常了,楚修却说,“无妨,跟着去就是了。”

管家解释道:“刚刚通传过公子了,公子有事,暂时过不来,所以让奴才先带二位去他的珍玩室去瞧瞧,打发打发时间。”

“原来如此。”裴羽尚说道。

很快到了一间偌大的屋子门口,管家拿起钥匙,打开了锁,裴羽尚瞬间差点惊掉了下巴,这里说是汉武帝金屋藏娇的地方都不为过,金碧辉煌,好东西应有尽有。

屋子里的墙壁都是用金子贴的,一块又一块的纯金,地上铺着的也是价值连城的汉白玉,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画作书法,桌上整齐地摆着各式各样的琉璃翡翠玉如意……

那边还堆满了一个又一个锦盒,锦盒里怕是送人用的昂贵礼物。

“这是老爷的金屋,老爷好奇古代的金屋藏娇的典故里的金屋是什么样的,所以就喊人等比例造了一个,财不露白,是以锁上了。只有贵客来的时候,才让其一见。”管家解释道。

他带着楚修参观,走到了那一幅一幅书法和画作面前:“这是汉朝刘歆的书法《草书序六艺为九种墨迹》的真迹,这是唐朝阎立本画作《步辇图》的真迹,这是北宋黄庭坚的书法《浣花溪图引卷》真迹。”

他暗中打量着楚修的神情,心下有些微微吃惊,连这等滔天富贵,也没在这个十九岁少年的身上留下半点表情的痕迹,他依旧是满面淡然,有礼有节,不卑不亢。

反观他身边的裴羽尚,就要差一点,眼中有惊异好奇,但是没有贪婪图利,也算是人中龙凤了,只是比楚公子还要差上不少。

楚修在管家的介绍下走过一幅又一幅画,心下对郑党的势力越发忌惮。实在是太有钱了。

说是把皇宫搬空了都不为过,江南玉都未必比郑党有钱。

这是实实在在的炫了一把富,给郑党长脸。太唬人了。

“二位先喝点茶,公子很快就来了。”管家出去了,给二人关上门,其实并未离去,用手指在窗户上戳了一个洞,把眼睛贴上去观看。

里面楚修和裴羽尚端坐着,裴羽尚正在和楚修吐槽的郑府的豪华,却根本没对任何东西动手动脚。

至于楚公子,更是目不斜视地低头饮着茶,气魄逼人。像是见惯了世面,这等荣华富贵都丝毫不放在眼里。

管家心下称奇,这才真的去叫郑经天。

郑经天很快就到了,管家打开门,郑经天一进门就立马朝楚修作揖:“久等了久等了,多有得罪,还请楚公子见谅。”

楚修当然知晓他说的是什么,上次自己被停职之后找过郑经天,那个时候他对自己的态度极为傲慢,几乎可以说和之前是天差地别。

郑经天也心下叫苦不迭,谁知道楚修前一秒被停职,后一刻就起复了??自己才在楚修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冷漠的嘴脸,结果楚修就立马飞黄腾达了!

看着眼前这个越发意气风发、英气迷人的少年,郑经天心下苦笑,仿佛一遇到楚修的事情就料不准了!只盼楚修能原谅,不计前嫌。从三品御前带刀侍卫,对郑党的价值可想而知!

不过他还好今日来了郑府,来拜见义父,说明他的心还是向着郑党的。

这么想着,郑经天也暗中松了一口气。可千万不能再把人得罪了!

楚修这次却没有再说无妨的话,只是镇定淡漠地站在那里,郑经天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心说他倒是记仇,不过敢在自己面前暴露自己真实的情绪,也说明不见外。这倒是个好事了。

自己堂堂从二品工部侍郎,却要和一个从三品的御前带刀侍卫道歉,确实让自己有些尴尬了,可谁叫自己做错了,楚修对他们目前又颇有价值呢!

“诸位,我刚刚得到消息,义父回府了,我带你们去见义父。”

“好。”楚修只是很淡地应了一声,似乎颇为高傲。

郑经天心下有亏,也任由他如此,暗自心说,下次自己绝对不能这样了!

管家又带着郑经天一行人去了,一直都是郑经天在前面引路,和楚修与裴羽尚讲解着府上的一切。

堪比御花园那么大的花园,到处奇珍异草,还有一些罕见珍兽……老虎,仙鹤,犀牛。

快到郑国忠的住处汗青阁,郑经天说道:“家父就在里面,我就不进去了。裴公子,我们去那边玩,我带你讲解一下,楚公子请。”

裴羽尚当然知晓自己不够格去见郑国忠,所以也不强求,只是用眼神看了一眼楚修,示意他要小心,楚修微微朝他点点头,郑经天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转头就带着裴羽尚走了。

楚修推门进去,忽然一个鹰爪袭来,楚修一惊,下意识就一把掐住那人手腕,一脚踢过去,和人殴打了起来。那人招式凌厉非常,爪爪都朝他的要害袭来。

楚修最近频繁练武,所以身体极为灵活,次次避开对自己要害的袭击,然后找准时机攻击对方,他拳脚生风,招招虎虎生威,越打越精力旺盛。

对面却逐渐势颓,似乎精力不济,又可能楚修精通几家,招式难以捉摸,很快就败下阵来。

楚修又是一击朝对方喉间命门而去,那人瞪大眼睛,刚要说话,楚修却忽然停下,直直朝屋子里的那老人跪了下去:“义父!”

郑国忠大惊:“你认出我了?”

“小的不认识国忠大人,但也很是仰慕国忠大人。小的猜有这般身手的必然是国忠大人。”

郑国忠望着眼前丰神俊朗的年轻男子,一时哈哈大笑:“我这不是没比过你?你这是变着方夸自己呢。”

“国忠大人给小子放水。”

这么说着,楚修也暗暗心惊,心说郑国忠居然会武,而且丝毫不弱,这要是不知道的,贸然前来刺杀,一般的人说不定都直接被郑国忠击毙呢。

“年轻真是好啊。”郑国忠叹了一口气,也显然为他成全自己的颜面而感到惬意舒服,一时对他越发高看起来。

不贪财,不好色,不好收藏,没有什么喜好的弱点,适度高傲有架子。管家已经和他汇报过了。而且还武艺高强。

“难怪是御前带刀侍卫,果然不凡。”

“你可通文墨?”郑国忠丝毫不掩饰自己考验楚修价值的行为。

“通一点。”楚修如实说道。

“你写几个字看看。”

楚修也不犹豫,看到豪华气派的屋子里的桌上有一沓宣纸,大步流星走过去,拿起一张,才发现边上的毛笔都为他准备好了,不用他洗、理,郑国忠就是明明摆摆在这里等着考验自己的价值。

太唯利是图了。不浪费自己一点时间。

他心下越发吃惊。这郑府水实在是太深了,幸好自己来了一趟。不然的话之后怎么被阴的都不知道。

楚修执着毛笔,一时不知道写什么,想了想,忽然动笔,在一旁郑国忠窥探的眼神里写道:“万寿无疆”。

那四个字飘逸大气,笔笔连带,轻盈悠然,抑扬顿挫,字如其人,可以看出执笔者的心胸之宽广,心神之稳定,才智之聪明。

虽说比不上专门的书法家,但是比起一般人还是绰绰有余了。

楚修之前在现代是个历史教授,出于板书和社交人情世故的需要,也练过字,所以这点小事难不倒他。

郑国忠又在心里给他加了一条——通文墨。

是彻底对这个义子爱不释手了。

他哈哈大笑:“你和我倒是心意相通。”说不定是天赐良机,不然的话,为什么连写的字都一样。

“你为什么一来就叫我义父?”

郑国忠心下颇为受用,若是旁人如此明目张胆不要脸,他肯定会生气将人拒之门外,这人是楚修,不知为何,他格外的高兴。只是他面无表情,面上没有透露出来分毫。

“楚修一见国忠大人就觉得国忠大人面善亲切,是楚修的父亲!”

“哈哈,”郑国忠笑了两声,“那你自己的父亲怎么办?”

楚修和他解释了一番自己同他父亲的关系,郑国忠心下称奇,难道老天又要送自己一个如此优秀、让人望尘莫及的儿子?已经有一个甄纲了,又来一个楚修。

他同自己的父亲关系不亲,那不真好培养和自己的感情吗?

“哈哈,那我就收下你这个义子了!”郑国忠也不含糊,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时候犹犹豫豫,就是在伤楚修的心,楚修还双膝跪着,郑国忠用苍老的双手一把扶起他,楚修随着他的举动慢慢站起来,对郑国忠一抱拳,目光灼灼,满是欣喜和信任。

“义父!”

“委屈你了,现在的时局,我不能公然认你,不然的话皇帝必然撤了你的职,但是你要知道,你是我郑国忠最爱的义子!”

“无妨,为义父效鞍前马后!”

“留下吃顿饭吧,也和你的朋友聚一聚。”郑国忠赶客了。

出了郑国忠的住处汗青阁,楚修才彻底松了一口气。他当然知晓郑国忠的住处层层守卫,进来就能见到郑国忠完全只是表象,他要是当时真的把郑国忠给打伤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有的是侍卫对自己出手。